*小平邓**说:“谁都知道刘邓不分嘛!”

*小平邓**说:“谁都知道刘邓不分嘛!”

在*小平邓**同志的一生中,太行山深处的涉县是一个难以忘怀的地方。抗日战争时期,*小平邓**在这里战斗与生活了5年之久。从这块红色的土地上,还走出了2位元帅、3位大将、18名上将、48名中将、295名少将。另外,当年驻扎在这里的129师及晋冀鲁豫边区的领导,后来有很多人都担任了*党**和国家的重要职务。

*小平邓**、*伯承刘**深情地把这里称为自己的“第二故乡”。

*小平邓**说:“谁都知道刘邓不分嘛!”

涉县城西北5公里的清漳河畔,有一个叫赤岸的村子,村中的五道坡上,有一座分成上、下、后3个四合院落的北方民居。1940年12月,129师师部从涉县常乐村迁至这里,*小平邓**和*伯承刘**分别居住在其中的两个院子里,住在这里的还有李达、李雪峰、赖若愚等129师领导人。下院里有*小平邓**、*伯承刘**亲手种下的丁香树和紫荆树。如今60多年的时光过去,小树早已高大成材,枝繁叶茂了。

抗日战争爆发后,根据国共两*党**达成的协议,红军改编为八路军,原红四方面军主力和陕北红军的一部分改编为八路军129师,在师长*伯承刘**、政委张浩、副师长*向前徐**的率领下,东渡黄河,挺进敌后,创建以太行山为依托的晋冀鲁豫抗日根据地。改编时,*小平邓**任八路军政治部副主任。

张浩曾任共产国际中国支部代表,129师开赴抗日前线后,连日的作战,使得3次负伤两次入狱的他身体日渐虚弱,多次在工作时晕倒,经抢救才挽回了生命。*伯承刘**及时向八路军总部和延安毛*东泽**主席作了汇报。毛*东泽**准备让张浩回延安养病。但张浩一走,政委一职由谁来接替呢?中央领导研究了几天都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有人提到*向前徐**,也有人提到任弼时,毛*东泽**都没有同意。毛*东泽**认为:这支部队是*向前徐**带出来的,他在部队官兵中有很高的威望,可是*向前徐**是一名武将,更适合带兵打仗。而且八路军要建立几个相当于师一级的部队,*向前徐**将有更重要的任务。至于任弼时,他应留在中央协助工作。另外还提出过几个人,毛*东泽**考虑了也觉得不太合适。于是毛*东泽**考虑再三,征求了*伯承刘**等前线指挥员的意见,确定由*小平邓**担任了129师政委。

*伯承刘**生于1892年,长*小平邓**12岁,他们两个人都四川人,又都属龙。1920年,当16岁的*小平邓**远渡重洋到法国求学时,*伯承刘**已经是声威赫赫的川中名将了。1927年,当*伯承刘**和周恩来等人领导南昌起义时,*小平邓**正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但*伯承刘**对*小平邓**很尊重,凡是在129师工作过的同志都知道,只要是*小平邓**表过态的工作,*伯承刘**一定会说:“按邓政委讲的办”;同样,*伯承刘**表过态的,*小平邓**也必定说:“按刘师长的指示办”。*小平邓**常说:“刘师长年高体弱,司令部要特别注意。有事多找我和参谋长。刘师长是我们的军事家,大事才找他决策。”*伯承刘**则说:“邓政委是我们的好政委,文武双全,我们大家都要尊敬他,都要听政委的。”

在敌后抗日的艰苦岁月里,师部常处在敌人进攻的危险中,每当这时,*小平邓**和*伯承刘**都首先想到的是对方的安危。1942年春夏之际,日军对晋冀鲁豫边区发动了两次大规模的军事“扫荡”,给根据地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为了扭转这个局面,师部决定*小平邓**到中条山去,*伯承刘**留在太行山指挥作战。

3月中旬,*小平邓**率一支部队穿越敌人的*锁封**线,赶往太岳区。两个人分手后,*伯承刘**很不放心,因为当时敌人修筑了白晋铁路,把太行区与太岳区分割成两部分,并有重兵守卫。*伯承刘**不时地到作战科、机要科查问情况:“小平同志是否过了白晋线了?”3月29日晚,师部收到电报:*小平邓**今晚要过白晋线。*伯承刘**当夜一直没有合眼,就在作战科坐着等候电报。实在困乏了,他就走出师部的大门,来到门前的五道坡上,望着满天的星斗,来回踱着步,焦急地盼望着,等待着。天快亮了,*伯承刘**再次敲响了机要科的房门,这时,恰逢陈赓旅长从太岳发来了电报,*伯承刘**站在译电员身后,译一个字,看一个字,直到确认*小平邓**已安全通过白晋线敌人*锁封**线,顺利到达太岳区,他才安心地回去睡觉。

129师来到涉县赤岸村后,工作环境相对比较稳定,*小平邓**和*伯承刘**两家人都住在一个院落里,相处十分融洽。给人们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伯承刘**给*小平邓**的长子取名的故事。

那是1945年的一天,闲聊时,卓琳对*小平邓**说:“咱们的孩子快两岁了,总叫胖胖可不行,该取个名了。”

*小平邓**想了想说:“我们也给儿子取名叫‘太行’吧,‘邓太行’。”

*伯承刘**在旁笑了起来,*小平邓**觉得不妥,师长的儿子已经叫刘太行了,于是对*伯承刘**说:“不能都叫太行,师长,你的儿子占了我们的名字,你得给咱胖胖起个名字。”

*伯承刘**说:“这是政委的事,与师长没有关系。”

*小平邓**说:“谁都知道刘邓不分嘛!你就给起一个吧。”

*伯承刘**听*小平邓**这样说,就把胖胖叫到身边,用毛笔定下“朴实方正”4个大字,说:“这孩子长得朴实方正,就叫‘朴方’如何?”大家齐声说好。

刘邓不分,这已为历史所证实。无论是炮火纷飞的战争年代,还是紧张建设的和平时期,两个人的心都紧紧联结在一起。

*伯承刘**逝世时,*小平邓**率全家参加追悼会,并在《悼伯承》一文中说:“伯承久病,终于不治。我和他长期共事,相知甚深。他的辞世,使我至为悲痛。”“我们一起工作,是1938年在八路军129师,一个师长,一个政治委员,以后在晋冀鲁豫,*战野**军、中原*战野**军、第二*战野**军,前后共事13年,两人感情非常融洽,工作非常协调。我比他小十多岁,性格爱好也不尽相同,但合作得很好。人们习惯把‘刘邓’连在一起,在我们两人的心里,也觉得彼此难以分开。同伯承一起共事,一起打仗,我的心情是非常愉快的。”

1986年10月,*伯承刘**的骨灰由子女护送至涉县赤岸村北的庙坡山上,后来*向前徐**、*镇黄**、李达、王新亭等7位将帅的灵骨陆续安放在这里,人们把这里称为“将军岭”,1990年10月,*小平邓**亲笔为“将军岭”题名,并为“*伯承刘**元帅纪念亭”题写了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