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理学有个词叫心锚,是说人的行为和动作会因心情链接产生反射。由此想到过于专注于某一点也许会产生由这一点散发的联想继尔影响人的判断力和情绪。司马迁说《史记》是一家之言,他告诉了你它有他的局限性,但这并不妨碍史记的价值和影响;黎曼猜想是个猜想,却并不妨碍它成为了不起的猜想。这正应了一句话,石破不夺坚,丹磨不去赤。对于一些认识以及认识里的再认识虽然不能说一定是什么或一定怎么样,比如有人说《红楼梦》的作者另有其人,陈寅恪用自己的考证推测华佗是印度人;数学家杰弗里.威克斯推断宇宙宽度70亿光年,形状为五边形组成的12面体,如同足球。即便这些说法和推测有待证伪,其探索展开的鼓励性也比滿足于一知半解多了一些视角的获得意义。你在你的生活里都看见了什么?你说你看见了所能看见的,看见了所不能看见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认识和观点。我自告奋勇的说,要向天空一样什么都能看得开,要向大地一样什么都能放得下。虽然这两句话不如“花将色不染,水与心俱闲。”具有不动声色的俘获力,但表达的快意和快感比较符合自己的心境之需要。人这一辈子,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可以说没受过伤害的人不多,相互叮咛的话真乃不绝于耳。但只有莫言的话听来比较深刻:一生怕鬼,鬼却未伤我分毫,一生善良真诚待人,人却让我遍体鳞伤。这一点将让受过伤害的人对做出怎样选择释怀的决心犹为踌躇。所以才需要天空的看开和大地的放下。“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这是扎西拉姆而不是仓央嘉措写的一首诗。诗意的确定至少在量子力学的结论出现之前我们的认识基夲一致。但量子力学却给出了颠覆常识的结论:一个物理量(一个东西)在测量之前不一定有确定值(确定性)。只能概率性(大概)得到一些可能的结果。我认为量子力学对生活的贡献在于能让人不再认死理,不可能也有另外的可能性。一些老人坐成一排在墙根晒太阳,有人感叹他们目之所及皆是回忆,心之所想皆是过往,眼之所见皆是遗憾。其实他们是在和太阳交流,一种冷与暖的交流,借一束光,暖一处心房,借一方敞亮,赞一赞阳光。你不到在墙根晒太阳的年龄最好保持点钝感力,也就是不要轻易妄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