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像大历史丨顽主——票友导演和待业青年们的电影梦

胶片记录人生,

光影传递故事。

图像大历史丨顽主——票友导演和待业青年们的电影梦

感谢大家收看今天的时光绘影,我是时光菌,一个用胶片带你找回记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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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这一帧画面的这三块料

画面里这三位,都认识吧?

从左至右大腕+大咖+影帝!

当然,三十年前还不是……

玩世不恭的傻笑,一股混不吝的二流子样儿,笑得讽刺,笑得无奈,笑得满眼辛酸......

这哥仨笑什么?为什么混不吝里融化着诸多苦涩?笑容的背后又是个怎样的故事?

且听时光菌为您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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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票友导演+待业青年就拍不出好电影?

80年代末,峨眉电影制片厂,美工米家山一脸愁云惨淡,原因就是手里这部《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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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米师傅刚刚自费当上导演,拿着王朔给的本子,带上一帮待业的小哥们儿奔上大电影的康庄大道。手下这帮小哥们儿:

葛优是个没戏拍的青年演员;

张国立,常年混迹话剧团的杂役;

就一个梁天名气大点,在陈佩斯的《二子开店》里演过麻杆(注意,这念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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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真正地从“米师傅”变成“米导儿”,米家山颇有点“破家筑梦”的悲壮,豁出家产给剧组充当拍摄成本。要说他对票房没欲望,那叫胡说八道,八十年代讲究“按劳取酬”,投资赚钱天经地义,不过靠着票友导演+待业青年的完美组合,真能拍出一部观众舍得掏钱的电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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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过来给我撑个场!”

潘虹到位,出演女主角丁小鲁,草台班子里总算有了个像样的明星,米导儿的烦恼算是去了一半。另一半,就是经费捉襟见肘了。

据不可靠消息,当年拍摄这部影片最大桥段——展览馆时装走秀的时候,剧组用错了胶片,不得不重拍一遍。米大胡子因为这事受到了严厉批评,责令作出深刻检讨……浪费是最大的犯罪,何况你浪费的是本来就不富裕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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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这“顽主”

时光菌知道,肯定还是很多人没有看过《顽主》。

所以时光菌建议想补片的群众,先看《私人订制》,再看《甲方乙方》,最后再去回味《顽主》,按照这个顺序你就能了解,什么是金钱作祟——神来之笔——归本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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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顽主》就是一典型的中国娱乐片。在时光菌看来,《顽主》自我批判式的表达方式,无处不在的黑色幽默,理当被归类为“作者电影”——它很标准,也是国产影片中少有的另类,也许只有八十年代多元化的社会,才有繁育它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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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的角色和事件无不体现着八十年代末的多元性:

胡同大院隔壁的高楼大厦;

老房子里的新潮家电;

混搭古今土洋的各色人物;

短头发的女人,长头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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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自助缆车、瓷瓶酸奶、佛洛依德、打喷嚏的论文、时装秀,《顽主》就是个热闹的大游乐园,影片中的人,举手投足间,成就一个时代的符号。

更加具有暗示性表达的,比如文学奖颁奖典礼上的“大杂烩”时装表演,时装、唐装、戏装、军装……诡异的音乐,突兀的灯光,带戏的舞台互动,难道不意味深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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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三位“顽主”的3T公司之所以能接到业务,无非是迷茫的时代存在大把需要被“解救”的人。就像演员需要舞台,舞台也需要演员一样,人生如戏,无论不如意的、病态的、甚至变态的,都在寻求一个出口,至于这个出口是什么,顽主们算是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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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挺昂扬的人是人生的主角,但顽主们甘心成为配角。所以杨重说,“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就是踢足球。一大帮人在这跑来跑去,也许你整场都踢不进一个球去,但是你还得玩儿命踢,因为观众在玩儿命地喝彩打气。人生就是跑来跑去的,听别人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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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傻波依”,您甭为我费心”,看似无赖,倒不如说是一种反抗,至少试图抵抗过。

影片结尾,3T公司被人摆了一道必须关闭,顽主们的创业宣告失败。

但就在同一时间的1988年,另一个年轻人现实中从杭州师范学院毕业,后来创办了一家公司,名叫阿里巴巴,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那时候那个创业的年轻人,当年看着难道“靠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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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电影中的废话、笑话和脏话,宣泄掉的压抑情绪,如今或许仍然存在,只是我们选择在不停地“消费”中发泄,最终将情绪压制于看似无形。换句话说,我们成为了自己的3T公司,永不关张,全年无休。

于是我们看到了3T停业后门口排起的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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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时光菌不禁插叙一段儿……

看《私人订制》,看到的是无趣的灵魂,空洞的皮囊和让人羡慕的用钱去“凌驾”世界的自我安慰……

看《顽主》,看到的是壮志未酬,影片结尾摩肩接踵的长队,是希望……

只是当时已惘然……

也许王朔的东西,让我们太多次地从文字狂欢到视觉盛宴……

也许真的王朔也会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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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电影的拿拍电影的找乐

“都不容易,就拿我们电影厂来说吧,还是那拨观众,刚开始挺深沉,这二年全疯啦!”

“就拿这个戏来说吧,一农村养鸡的戏,女主角脱了一半儿,不成!还得大撞活人,撞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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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真的是当年的一个“现状”,淡定了太久的国人需要寻求刺激。

从美工“米师傅”变身“米导”的米家山,在自己的第一部长片里狠狠揶揄了一把当时的电影界:“神风敢死队”、“伍万港纸”、“糖化玻璃”、“满嘴大碴子的导演”……我说老米,你到底要干什么(一股*仇报**雪恨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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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心忡忡地说

片子里有个插曲,叫《忧心忡忡地说》,演唱者王迪,一个比崔健更崔健的摇滚男人。

歌很耐听,时光菌眼里就是百听不倦那种,仔细听听歌词,简直就是给这部《顽主》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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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迪开创了一个摇滚的时代,对中国摇滚来说,是铺路的老前辈。

他勇当先锋,痴心坚持,退居幕后、没落坚守,简单的和*逼傻**一样,仍然在做音乐。如果没有王迪当年的坚定推荐,老崔的《一无所有》,恐怕前途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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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梦想现代化都市的生活

可现在的感觉我不知该怎么说

这里的高楼一天比一天增多

可这里的日子 并不好过

拉个朋友在酒馆里随便坐坐

录音机里唱着市面流行的歌

你是这样想的你却那样的说

人人都带着一层玩具面膜

该怎么样说

二十七八岁曾经想要娶个老婆

才知爱情本来也有烦恼许多

在书摊上捡回一些猎奇的小说

才知道婚姻的事 也有丑恶

电视上的广告时间越来越多

就像你难以把握那黄金时刻

想要做的事情让你无法去做

他妈不想做的事情它却

啰哩啰嗦

没看过?!

这是一部时光菌墙裂推荐的电影,借用影片中张国立的一句台词概况:我现在不能透露,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节目相当粗俗……感谢收看,咱们下期节目再见,喜欢就请关注时光绘影,时光菌在此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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