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凤寨位于山阳县板岩镇、王家村谢家荡东北一角,目测并非“高耸入云”。入寨处,立“双凤寨”石碑,算是为山寨“树碑立传”,引人入胜。

沿石阶而上,登寨路亦算舒缓,看不出一丝惊险端倪。不一会儿,便走近“寨门”,寨门无“门”,仅两堵石墙耳。石墙上苔藓植物干枯,愈显沧桑悠久。

沧桑古朴石墙,似向登临者叙说当年话题,前世今生历史。欲说还休,何如一路仰天,“引人入胜”?

寨内如一个偌大院落,面积近十亩地大小。猜度当年,这一块悬空土地,必有不少茅屋?只是眼下荡然无存,空留冬闲土地,任岁月之笔留声刻录…

沿左手向西攀登,石板路,石板墙,构成石板寨子环绕城堡,绵延起伏。仅容一人登攀的石阶,踏在上面,顿生游走于古代的感想。

石板路引领人一路登高,步步惊心。全靠你的胆量,到底是选择勇闯天际,还是知难而退?

爬近寨墙最险处,只见危墙横挡,一只鞋宽窄的石路,岌岌可危的石墙,随时都可能轰然崩塌,或瞬间发生七八级地震,恰巧让登临者遇上,定成一场人间悲剧式“石葬”灾难。

圣人云:君子不立于危墙。说实话,我们一行,已别无选择,一边恐惧惊动危墙,突然崩塌,一边又不得手捏犬牙般石板、猫着腰、小心翼翼,胆怯前行…

当时是,不由得联想那么多人间悲剧,尽由偶然为之。犹如一只蚂蚁,正在自己的道上行走,怎么也不会预料到突然有一只大象脚伸来,铁蹄踩下,即成灭顶之灾。

总算逃离了“危墙”,沿着、切着石墙,一路继续登攀。寨墙上一定距离,留有方孔,想必是躲土匪的山民们,朝外侦察瞭望敌情的“窗口”。

总算登上寨顶,爬矮墙俯视谢家荡,倒无过分害怕;渐渐转移视线,朝北俯视脚下,估摸海拔一千余米垂直高度,即使不恐高,也不敢诗兴大发,*情纵**吟咏杜甫“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如此险峻,联想亲历西岳华山之险,长空栈道之万丈深渊,鹞子翻身之猿猱愁度…至少算作微缩版的五岳之一险境。

放眼东望,寨子之所以命名“双凤”,瞬间找到了答案。但见两只“凤凰”,居于寨头,甚是漂亮。神鸟是东张西望,还是“孔雀东南飞”?任游客们信情驰骋想象吧…

曾经作为山民躲匪患,保一方人平安的石板寨,历经数百年历史,总算退出了山民“避难所”的角色。褪色的山野稗史,又一次展现在世人眼里,也是山寨新生再造之功。

同宗谢眺那句名诗“…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襟”权作登古寨的鹦鹉学舌笔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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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农村发展最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