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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6月26日 晴 星期三

这几天,我的食欲大增。据报纸上写的,如果中学生在中考前,出现食欲大增或者不想吃饭等现象。都是由惧怕中考而造成的。难道我也是因为这造成的吗?但我不觉得害怕啊。

2002年6月27日,晴,星期四。

今天晚自习下了以后,我和郝继飞借游戏机玩儿。他面无表情的说:“不借给。”我又问他:“真的不借给。”他不做声。他说不借给真出我的意料之外,平时看到他很和人,没想到他做的这样的绝。我才得出一个结论,任何人不能看他的外表,要看出他的内心的世界。不一会儿,我用眼的余光望见他把游戏机用衣服包住走了。多少小气啊,你不借给我玩游戏机,我还可以学习呢。

2002年6月28日,晴 星期五。

今天快要考试了,郝继飞和我说:“我给你玩游戏机,你给我照照题行不行?”,我没理他,和他笑了笑。心里想:这等小气的人,如果你不提用游戏机交换的话,也许我会给你照,你越是这样,我越不给你照。

2002年6月30日, 阴转晴 星期日。

家里大母猪生下小猪了,妈妈说星期四下了14个,一生下就死了三个,被大母猪压死两个。就剩下这几个了,所以妈妈怕再压死小猪。让我照顾它。一上午我都在院子里坐着,仔细的盯着这位“财神爷”,只到它睡着为止。挣什么钱也不是个容易的。

中午我做起饭便上床睡觉了,正快要睡着之时。忽被狗叫声惊醒了,随着听见爸妈的说话声,我没有起来,继续睡觉。爸妈进了家后说:“石文家的儿子多么不争气,跑了沈阳了,那地方乱的。他爸的命就是点命啊!就这么一个儿子,也不给他争气,学习不好也罢,乱跑。让黑社会人弄住了,死不了也够呛。”爸爸说:“嗯,把一家人吓得团团转,我见他二爹,姚启,石文去学校找老师了。找老师顶什么用,人是走了。这个孩子难回了,想起和人走就走了……”。

啊,出了这样的事我还不知道呢,石健青何时走的?难怪我这几天一直没有见过他。

2002年7月1日,晴,星期一。

我想起一篇短文,名叫《雨的随想》里面有这么一段话:有时外面下着雨,心却晴着。又有时外面晴着,心却下着雨,世界上许多东西在对比中让你品味。心晴的时候,雨也是晴;心雨的时候,晴也是雨。

今天卷子发下了,又是一塌糊涂,英语才50分,心里比上面的一段话还要悲。50分儿这代表什么呢?为什么我的英语就一落千丈呢,上次英语差最高分儿十多分儿,这次又是差十多分,难道我英语第一的位置让人从此抢走了吗?如果抢走也不至于一下子把我的分数吓得“跑”了这么远。马老师说:“这次模拟考试不代表什么,也不能充分体现你的真实水平,只是测试你们学好了没有?这次分数并不重要……”。那还不是老师为了让学生轻松一下。

2002年7月2日 晴 星期三。

英语课,左老师说:“咱们再上两天半就要离开这个母校了,也就是说你们在这儿的三年初中生活也结束了。所以我说你们在临别时要处好你们的关系,这个时候了不要打架。昨天我听说某某和某某某两个人玩的恼了,最后竟打起来了。这一点也不值得。互相离别时,有个好的印象……”是的,三年的初中生活已完了,此刻我的心有千言万语,不知是痛苦,也不知是喜悦。

注释:左老师情商比较高

2002年7月3日 晴 星期三。

中午我睡着了,忽然自己笑醒了。初一初二的同学们奇怪的说:“到底✘✘✘睡着了没有?”笑完后,我又睡了。到底我为什么而笑呢?原来,我在睡梦里,梦见和左老师玩足球。迷迷糊糊的好像左老师弯下腰了,苍海芬突然拿起皮球打了左老师一皮球。左老师站起来疼的捂住了脸,忽然抓起皮球向我打来,那皮球的来速可猛了,我快速的躲过,正好打着我身后的孙志娟。在梦里我觉得有意思,便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笑的醒来了。

2002年7月4日 晴 星期四。

明天,我们初三就要放假了。所以今天下午练习标答题卡,和测量体重,测身高,测视力。不知测体重的仪器坏了,还是我的体重突飞猛进,竟然44公斤,比起初二时增重了二十多斤,身高也增加了。初二时,身高是1.48米,这次是1.55米。当我过测试力那儿的时候,正好轮胡悦丽测了,她不戴眼镜儿连最上面的最大的“E”也看不清。老师说:“给你搬个后门儿,4.8”听说,如果是报了蒙职的,视力如果是在4.7以上,则这样的学生蒙职中学一律不收。所以老师给搬了个后门儿。胡悦丽完了,正好轮到我了,左老师笑嘻嘻的说:“又逮住了一个。”把四周的学生逗的哈哈一笑,陆老师笑着说:“搬后门儿的几个,你们准备去兴和打饭钱吧!”。同学们又大笑起来。测视力时,我捂住右眼,左眼模糊不清。捂住左眼,右眼模糊不清,总之是个看不见。最后左老师说:“又一个搬后门儿的4.9,4.8”我刚走,过来张福老师。他摘下了大眼镜说:“给我也测试测试。”他捂住了眼连最上面的“E”也看不见,他说:“如果我走前不是能看见了吗?”左老师笑着说:“如果你走到我这儿,那么视力5.3。”又把周边的同学们逗的哈哈大笑。

2002年7月5日 晴 星期五。

今天上午,我们填完档案就没事儿了,也就是说可以回家了。也就是说我们的初三生活已经从此结束了。老师在临走时候说:“你们走吧!”他(班主任)在门口站着不动,但同学们没有一个走的。突然,吕飞站起来说:“咱们出院做操,站队!”左老师慢慢的转过身说:“不用了,你们走吧!”说着,他的眼里还含着泪,有几个同学也哭了。最后,听说他在办公室里还哭了呢。

下午却发生了一件及不愉快的事,我和张文娟下午来了班里,里面没有几个同学。只有孟晓东,吕飞等。孟晓东,吕飞让我和张文娟玩牌,我想反正毕业了,再想见面也难了。于是玩了起来。不一会儿,我们看见陆老师骑着摩托从窗口经过,我们好像听见他说不让我们在班里玩儿,但我们知道他的性格,不想理他,于是继续玩儿。又过了一会儿,陆老师进班了,他一进说:“滚,赶紧滚,毕业了还来这个学校,你们看这地上的乱纸!”孟晓东还想玩儿便说:“老师,我们一会儿玩完,再扫地行不行?”“不行,赶快!赶快!”孟晓东还要说时,我和张文娟说别玩了,转身就走。

三年了,师生之间没有点儿情,也有点恋。然而在我们临走之前却发生这么一幕可悲的事。

2002年7月6日 晴 星期六。

今天上午开始洗衣服了,但不想洗,一直拖拖拉拉到下午才洗完。现在我可懒了。

2002年7月7日,晴 星期日。

下午等武文芳的书包没等着,我便早早的开始做饭了。别的饭我也不会做,就会做面条,馒头。今天我做的是炸馒头,没想到,做起来可香了。

2002年7月8日 晴 星期一。

今天早晨,彦青开车来了我们家了。他说他来西河南拉麻油,来这儿想问一问罗海家的油的钱,顺便来我们家看看。妈妈说顺便能把我送来段家村。中午,妈妈早早的回来做饭,吃完饭我和彦青开车走了。

2002年7月9日,晴,星期二。

早晨我们7点走的,一直坐到12点才来的兴和。因为我们坐了一辆烂车。走的特别慢,别的同学都坐的好车,车特别快。所以我们被扔在了后面。我们在兴和一中的宿舍楼住的(二层楼)。每个房间都安了一部电话,一间房住十个人。弓学飞不知怎么知道我们那房间的电话号码了,给武学青打来好几次电话。第一次打来时,胡悦丽和武学青接的,不一会儿她们出去后,弓学飞又打来电话。我想这次我得耍笑耍笑他了。我接起电话说:“喂”,那面儿没人说话,好像有人出气特别粗,好像吓的是。好久没说话,我又说:“你是谁了,怎么不说话。”又一会儿不说话,我说:“你不说,我就挂了。”那边儿又没回音,于是我便挂了。我和苍海芬猜测一定是弓学飞打来的,一定是猜出不是武学青说话,所以他不敢说话,当然,那一定是怕人知道他们的秘密。

晚上时分,又有人打来电话,武学青接起,这次不是弓学飞打的,大概是有个人找这个宿舍的一个女生。武学青说没有,随即把电话挂了。她刚放下电话又响起来了,我以为这次是武学青的电话。所以抢先一步拿起电话说:“喂?”那边儿便怒气冲冲的说:“刚才你怎么把电话挂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说,愣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是刚才那个人又打来的。我说:“因为我们宿舍没有这个人……我们是中考的学生。”那个人这才气消说:“学生那就算了。”于是挂了,把我险些吓死,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