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2月6日凌晨,2017年非洲杯决赛,喀麦隆2-1绝杀埃及,加冕非洲之王。对于非洲之外的球迷来说,这项赛事并不抢眼,因为既没有大张旗鼓的商业运作,也没有铺天盖地的媒体宣传,更没有巨星云集的场面。
对于非洲足球,我们关注很少!

但是在贫瘠的非洲大地上,即使缺乏足够的关注,这里的人依然对足球抱着崇高的敬意和热情——
“他”不只是一项运动,也是友谊的桥梁,承载着生命的希望。
贝克汉姆曾经多次通过足球,在非洲推行慈善事业,让更多人关注非洲的医疗,教育,安全等问题。
在一个记录片中,他在泥泞地里和许多热爱足球孩子踢球

或者在一片简易的不规则场地,和当地自发组织的球队进行友谊赛

可以发现,这里无论是孩子还是大人,不管踢球条件有多差,对足球的热爱都非常纯真。
而今天我们要分享的是,一个普通非洲人和足球的故事:
他叫艾瑞森,他很普通,因为他只是非洲数十亿人口中最普通的一个;
但他也不普通,因为他曾经是一名埃博拉病毒患者。

在2014年6月,他的父亲突然把他叫回去,告诉他家族所有人都生病了。
由于没有救护车,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摩托车将他们送到医院,然后在接触过他们之后,他也被感染了——当时他不知道这其中的后果,直到后来埃博拉大规模爆发。

在塞拉利昂,大批的民众遭遇到埃博拉的肆虐,由于医疗条件的落后,每天都有许多人感染,也有很多人因此不治身亡。
他很快得到治愈得以离开隔离区,但是放心不下亲人的他经常回到隔离区外看望自己的母亲和姐姐,祈祷他们能康复。
他和母亲之间虽然只隔了不到20米,但一道帷幕如同天堑般挡在母子面前。

最后的结果让人悲伤,许许多多的人每天都死去,他的亲人也一个接一个的不治身亡。
人们为自己亲人的离世感到绝望。
走在回家的路上,艾瑞森一直沉默不言。
“这种沉默的无言和目睹亲人死亡后的嚎啕大哭,形成鲜明的反差”

可惜最后,他有38位亲人不幸去世。

这种悲恸,我想是一般人很难承受的。
整个家族数十口人,只剩下他和母亲活下来,该如何生存下去呢?
用他自己的话说——
“人们生存的方式有很多种,对我而言,战胜了埃博拉,就得好好生存下去”

灾难过后,他和一些亲人的遗孤生活在原来的家,其中包括15个孤儿。
在此之前,艾瑞森是个大学生——抱着担任电视台记者的梦想,他在父亲的鼓励下考上了大学,但是现在,他不得不为家人和这个患者群里考虑。
因为:
村里的人越来越少,镇上的普通人不敢和他们接触——他们被孤立了;
许多公司和组织拒绝招聘埃博拉病毒患者,甚至连自己开摩托出租车都没有乘客。

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这些有着同样遭遇的人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寻找新的生存之道。
许多人有着共同的爱好——足球

所以他在自己的家乡建立了第一个俱乐部——凯内马埃博拉幸存者足球俱乐部。
俱乐部的成员多达137个,都是从这场灾难的亲身经历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得出来,他们非常开心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组织。

他们希望向其他人证明,“没什么是别人能做而我们不能做的”

当他们聚成一个整体之后,这些内心充满迷茫和惶恐的幸存者有了更加坚定的信念和目标。
而同时,那些医护者也给了他们最大的支持——因为他们俱乐部第一场比赛的对手,就是救治他们的医护人员。

在比赛开始之前,作为组织者的艾瑞森内心很忐忑甚至有点害怕,他担心这个群体依然很难融入“正常人”的生活,担心“自己”很难被接受。
不过,对手的态度让这一切有了非常好的开始。
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对方的身份:无论是赛前的列队握手致意,赛前的加油打气,双方都做的很认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比赛本身。
患者队毫不避讳:我们是幸存者队!
医护者队很有信心赢下比赛

最终的结果也证明了他们之前的话,“没有什么是别人能做而我们不能做的!”
他们2-0赢下医护者队。

男子组的对决,虽然艾瑞森的队伍0-5不敌医护者队,但相比结果,他们收获的更多,他们感到非常开心,用他自己的话说——
“踢球能让我们忘掉之前疾病带来的痛苦”

他们得到了人们的理解和信任,大家开始愿意和他们踢球,愿意和接触。
“我们是兄弟”!
或许没有比这句话更让他们感到开心的了。

对艾瑞森和他的同伴来说,这次经历也让他们更加理解生活。
“生活有时候很困难,但至少我们还活着,以后的路还长,心怀希望,才能拥抱未来”

这就是足球能够带给我们的力量:
“他”孕育着无穷的信念在内,是人与人之间友谊的桥梁,是生命的希望所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