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0年4月26日晚,当时辽足的张玉宁、曲乐恒、王刚等几名队员外出活动,在驾车归来途中发生车祸,驾驶员张玉宁受轻伤,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曲乐恒腰椎骨折,当即被送往医院。
曲乐恒在医院被诊断为‘脊髓严重挫伤合并截瘫’,这意味着曲乐恒不仅不能重回绿茵场,他的后半生也将在轮椅上度过。于是,曲家和张家之间围绕‘赔偿’问题,矛盾开始逐步升级。”

曲乐恒叙述关于事情起因:
曲乐恒:“2000年4月24晚上,我们打云南回来,当晚全队宣布放假,11点左右我和几个队友去了火炬大厦(辽足老队员吕东开了间酒吧)坐一会儿,当我刚走进去时碰上了张玉宁,当时他便把我拉过去,介绍给他那伙人,边峰、阎军、谭四(音译),还有一个边峰的保镖。当边峰听到我的名字时,感到很惊讶:‘你是曲乐恒吗?听说你很牛X的。’第一句他就这样说,‘我是黑社会的,有钱,黑道白道都不怕。你要跟张玉宁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赶快叫人来,把东西带过来’。这时我感到有些不对劲,就连连说和张玉宁有些小误会,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我们想废了你,见了你看到还不错,放你一把。’后来得知,边峰是这个黑帮的老二,张玉宁是老七。”
“26日训练完事后,张玉宁约我出去吃饭,当时我没答应,因为李铁已先和我约好说一块出去吃。但洗完澡在宿舍换衣服时,张玉宁又来了。‘可以不去吗?’‘你自己看着办!’张玉宁随口甩了这么一句。当时我又想起了两天前的事,便答应和他一起去。当我们出了宿舍时,正碰上王刚和杨贺(王刚前女友)。但是张玉宁驾车并没有开往本来说好的万柳塘,而是朝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开去。”
“开了1个半小时,我们到了远郊的汪宾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张玉宁经常来这里,因为如果是生人,开车是很麻烦的,路很难走。”

“到了后我们见到了当地的派出所所长张伟(音译),接着边峰也来了,带了三个小姐,共18人,坐了两桌。张玉宁坐在我的右边,他的右边依次是所长、边峰、三个小姐、保镖……王刚和杨贺坐在我的左边。”
“当晚我和张玉宁各喝了他们自泡的三两雄蚕鹅酒,又喝了几瓶啤酒。由于晚上队里9点半归队,8点我们就往回赶。”
“回来的路上,在从小道往大路上奔时(事故发生地),突然感觉张玉宁开得很猛,下意识地我就把右手紧抓上方的把手,脚使劲踩着正前方的档板。接着车就碰在了大树上。首先感觉到的就是我脸上淌出了血,随即我就把车门打开,身子出来了。这时后排的王刚也下来了,他来拉我,我的腰很疼,‘别动我,快打110!’当时我使劲全身的气力喊。在我出来后,张玉宁也从我这边下来了,但他没有顾及我的死活,立即被张伟和边峰用宝马车接走了。”
“发生车祸时我是很清醒的。一个细节我后来也清楚地记得,那就是去时张玉宁没有系安全带,可回来时他系了,但他没有提醒我。也许,在他和边峰等人走后,就认为我曲乐恒死定了

张玉宁家关于事情起因的叙述:
“车祸发生后,我们双方家庭都感到非常悲痛,当时我们家主动道歉,主动拿钱,并积极配合辽足俱乐部给曲乐恒的抢救工作,除在医大住院期间,我和我爱人忙前忙后照顾护理外,即便在辽足俱乐部没征求我们家和交警大队的意见下,主张将曲乐恒送到北京康复中心去康复治疗后,我们还多次坐火车去北京看望他。就连他过生日,我们都记在心里及时赶去北京。”

不难看明白,出车祸之后,曲乐恒方面一直认为是张玉宁故意而为之。至于说张玉宁为什么会针对曲乐恒。这要追溯到1999年年底的超霸杯。当时在辽宁队还是替补的曲乐恒独中三元,大放异彩。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时任辽足主帅张引的一句“谁的状态好谁就上”,更将两人的竞争关系摆上了台面。
之后的新赛季,外界一度传闻,曲乐恒的表现已经盖过张玉宁,而一直在闹转会的张玉宁,将有可能就此失去在辽足的主力位置。
2003年3月中旬,瘫痪将近三年的曲乐恒被鉴定为一级伤残,三年内消耗的巨额医药费也使曲乐恒一家陷入窘境。于是,三年来一直宣称要“讨个公道”的曲乐恒一家于2003年6月30日提起民事诉讼,又一次将张玉宁告上法庭,要求其赔偿574万元人民币,法院于7月7日正式受理了这起诉讼。

最终,张玉宁家以赔偿275万了结官司。
在整个事件的发展中,除了当事人张玉宁和曲乐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边峰。这个在曲乐恒口中自称是“黑社会”、甚至“一个电话就能把高峰叫到酒吧”的关键人物,也是外界始终关注的焦点。
那么,张玉宁到底是不是黑社会?这位边峰,又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