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七月飞火-100张珍贵图片中的1942年沃罗涅日血战今与昔(上)
-Führer Ziel wurde letztlich verfehlt, da sich die Truppen der Südfront größtenteils rechtzeitig hinter den Don zurückzogen.
Der Roten Armee wurde jedoch auf diese Weise Gelegenheit gegeben, mit der aus den Resten der Südwestfront und weiteren Reservearmeen neu formierten Stalingrader Front unter Timoschenko wieder eine Verteidigungslinie aufzubauen. Ein frühzeitiger Vormarsch auf Stalingrad wurde somit verpasst.-
-Das Heer 1933–1945. Entwicklung des organisatorischen Aufbaues.
-Band III. Der Zweifrontenkrieg. Das Heer vom Beginn des Feldzuges gegen die Sowjetunion bis zum Kriegsende.
“-元首的目标最终没有实现,因为苏军南方方面军的大部分部队及时撤退到了顿河对面。
然而,这样一来,红军就有机会利用西南方面军的残余力量和其他预备役部队,与铁木辛哥指挥下新成立的斯大林格勒方面军重建防线。于是乎,向斯大林格勒尽早发动进攻的机会就失去了-”
-《1933-1945年间的德国陆军-组织架构的发展/第3卷:两条战线上的战争-从开始与苏联交战到战争结束的德国陆军》

当昆茨的人在这里临时安扎的同时, 几公里外正在上演一出戏剧性的场面。7月7日下午,第21火枪兵团的三个连在一个装甲连的支援下,将苏军坦克第110旅逼出了位于市军区的奇佐夫军营。黄昏时分,大约有36辆苏军坦克突围而出,向市中心冲去。
德国火枪兵通过无线电报告了苏军的动向,收到通报的友军单位开始沿线设伏。第24装甲团第4骑兵连第3排的齐格弗里德·弗赖尔骑兵军士长( Siegfried Freyer )和他指挥的“434”号长管四号坦克,正好部署*十月在**革命二十周年大街和 科尔佐夫街之间的Y型路口处。

弗赖尔把自己的坦克埋伏在木栅之后,炮口指向南面:在随后的夜战中,434号车一口气打掉了11辆苏军坦克,这一非凡的战功让他赢得了骑士十字勋章。虽然 没有关于这次夜战的照片,但是许多战地记者和其他任何一个当时有相机的人都拍下这战斗的战果。上图是从 科尔佐夫街 往南拍摄 十月革命二十周年大街 。可见6辆T -34和两辆T-60坦克残骸。

当年 弗赖尔的坦克 就埋伏在上图最左边的树木和公寓楼所在的位置。这个位置限制了德国人的火力范围,将射程减少到不到100米,但反过来也使他的坦克不易为苏军击中。

齐格弗里德·弗赖尔和这次夜战战果的签名照

艾萨克·艾森伯格中校( Isaak Eisenberg )的坦克第110旅当日沿着红旗街行进,然后左转进入十月革命二十周年大街街。
他们完全知道德国装甲部队在该地区,因为 根据其战斗日志记载:“到7月7日18时,敌人沿着 科尔佐夫街 街集结了一个中型坦克营,并在基洛夫街和通向切尔尼亚夫斯基桥的其他街道上布设了反坦克炮。"
了解到这一点后,110旅旅长艾森伯格选择在夜幕的掩护下逃走。然而,他的部队径直冲进了 弗赖尔 的埋伏中,黑暗中突然闪过炮口的火焰,以及炮弹砸在装甲上的金属撞击声。 苏军驾驶员们惊慌失措,混乱中一辆T-34撞向另一辆T-34的后部,居然一下子冲到了后者的发动机板上,另一辆则把一辆T-60撞到了路边。

前面那张图中左边的两辆T-34的炮口指向6点钟方向(朝 弗赖尔的伏击点 ),但这张图片中左边这辆面对的却是相反的方向。背景是另一辆T-34和两辆T-60,总共是7辆T-34和4辆T-60。11辆残骸的总数证实了 弗赖尔 的说法,但第24装甲团当天战报中错误地将其划分为9辆T-34和两辆T-60。

昔日战场现状

434号坦克就躲在上图右边被打烂的木栅栏后面, 弗赖尔报告说苏军反击的炮弹击碎了栅栏,但没有击中自己的坦克。坦克第110旅的战斗日志里可以找到原因:(我们)没有反坦克炮弹,一般每辆坦克只有5枚碎片弹,有些坦克根本就没有炮弹。

同一地点的战时建筑已荡然无存,今日的沃罗涅日已经发展成为一个拥有100多万人口的大都市。

上图可以看出当时被伏击的苏军有多么的慌不择路,中间的T-34坦克驾驶员拼命地转着履带,以至于撞上了前面的友军,坦克后部也搅入了沥青路面。原本在一旁的T-60坦克和右边被T-34撞到一边的另一辆T-60残骸,此刻都已被德军移走:被击毁的四辆轻型坦克全部被拖到科尔索夫街当成路障

从科尔索夫街的西北角重拍当年的位置。科尔索夫街的西延长段在战后被重新命名为伏罗希洛夫街。

在苏军垂死挣扎的时候,这三辆T-34挡住了弗雷尔的炮口,使其他的T-34得以逃离死亡陷阱。幸存的坦克没有按照计划沿着科尔索夫街转向东北,而是转向西,在兵营北部的棚屋中找到了临时隐蔽点。
不过 艾森伯格的旅并没有逃脱最终全灭的命运:坦克第18军在7月8日夜的战斗日志中记载,坦克第110旅继续逃离包围圈,期间损失了所有可用坦克。
只有旅长艾森伯格和参谋长阿列克谢·巴伊赞斯基中校逃了出来,但是包括政委在内的其他旅部军官均为成功逃脱。幸存者聚集在沃罗涅日东北部村庄马克洛克以北的林地中。

科尔索夫街上的水塔在德军占领该市期间倒塌。现在原址上的住宅公寓楼均建于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

1942年7月23日,在战斗的间歇,第24装甲团团长古斯塔夫阿道夫·里贝尔上校(Gustav-Adolf Riebel)和该团第1营营长希尔德-维尔弗里德·冯·温特费尔德少校(Hild-Wilfried von Winterfeld)在红星村举行了一个小型仪式,授予齐格弗里德·弗赖尔骑士十字勋章,424号坦克其他车组成员也被授予了一级铁十字勋章。全体车组成员同时获得一级铁十字及以上等级的勋章是罕见的壮举。
里贝尔上校在当日通告中写到
“我谨以我团的名义,祝贺弗赖尔军士长获得此至高勋章。全团以自豪和踊跃的心情注视着我们的十字骑士们,并祝愿他取得更大的战功”。
上图左至右:温特费尔德少校,弗赖尔军士长,炮手阿尔方斯·费舍尔下士( Alfons Fischer),驾驶员威尔海姆·施密特下士(Wilhelm Schmidt)和通信员海因里希·穆勒二等兵(Heinrich Müller)。装填手阿诺德·格罗尔二等兵(Arnold Groll)因为受伤住院治疗而未能参加颁奖仪式。

弗赖尔获得骑士勋章后的官方照

在被第16摩步师接替后,第24装甲师开始在7月8日午夜及凌晨撤离沃罗涅日。 由于工业区和兵营区的战火仍未彻底熄灭,往南走成为出城最安全的路线。在为期两天的战斗中(7月7日至8日),该师有125人伤亡:2名军官和36名士官及士兵阵亡,4名军官和81名士官及士兵受伤,2人失踪。
上图中第4摩托车营的一辆Sdkfz 250半履带车缓慢驶过十月革命二十周年街的鹅卵石路。

现在的情景,左边的奇佐夫斯基桥头堡纪念堂,是为了纪念1942年8月至9月在沃罗涅日河上建立桥头堡的红军战士,位于城市的东南方入口。

纪念堂正面,雕像下面的铭文为:沃罗涅日--军事光荣城市

纪念堂的纪念大厅

随第16摩托师抵达该城的还有两位新来的战地记者:陆军总司令宣传连(Propaganda-Kompanie OBdH)的肯佩和第694宣传连的 格雷戈尔。
7月8日清晨, 肯佩 *十月在**革命二十周年大街中段的沙土地上拍摄了一个5cm口径反坦克炮炮组。远处是一辆两天前被击毁的T-34。第24装甲师的一名炮手描述了在这种地形上与敌人坦克交战有多么的困难:
我们的反坦克炮后移了至少1.5米,每发射一次都必须重新瞄准,因为驻锄在松软潮湿的沙子里发挥不了作用。
本图中的炮手们在晚上20时30分摧毁了一辆坦克,第16摩步师第60步兵团第7连的沙波洛夫斯基 一级候补军官写到:
两辆T-34突然从后面出现。前行了大约200米后,一辆碾上了埋在桥前的地雷,引发大爆炸后烧毁。第二辆被反坦克炮击中右履带。但断了一根履带的坦克仍继续前进,一边向我们排枪炮齐射,直到撞到堤岸。
一名乘员逃了出来。我俘虏了他,让我的一个传令兵看好。然后在20米开外用*榴弹手**对付这辆动弹不得的坦克,沃罗涅日河对岸还有两辆苏军坦克为这辆被困的坦克提供掩护火力。
为了避免进一步损失,我抓上两个*药炸**。然后不顾受伤的膝盖和敌人的炮火,从后面跳上坦克,装上*药炸**。第一次引爆没有点燃油箱,所以我又把第二个*药炸**安置在炮塔后面。
在引发大爆炸后,炮塔舱盖被炸飞,一名浑身是火的乘员从炮塔中被抛了出来。紧接着坦克窜起了熊熊大火,*药弹**也被引爆了。

另一名记者格雷戈尔几乎站在同一个位置,拍摄了第16摩步师的汽车和摩托车在同一个斜坡上行驶。
该师的第156步兵团在7月7日开始接管第21火枪兵团在城东南地区的战线:第2营接管城中心,第3营部署在沃罗涅日城南的东区,第1营则沿着沃罗涅日河一直延伸至顿河汇合处驻防。

朝北看今天地势呈向上爬坡状的大道。

接着,格雷戈又拍到了第156步兵团的士兵们正走过被击毁的T-34。第24装甲团的一支二号坦克纵队在公路的尽头停着。
十月革命二十周年大街的这个路段并不适合坦克行动: 两侧的高地形成了一道屏障,而在底部,道路通向一条长长的,毫无遮掩的堤道,堤道横跨草地,通向沃罗涅日河大桥。

标语上写着“沃罗涅日,军事荣耀之城”。2008年2月16日,俄罗斯联邦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授予了该市这一称号

沃罗涅日巷战中的苏军侦察兵

正当第16摩步师的官兵准备在7月8日清晨发起攻击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从电台里听到沃罗涅日陷落已经攻陷的报道,但这个广播证明为时过早。
德军在战前的进行侦察显示出强大的苏联守军,包括30到40辆坦克,分布在城市西部的工业区、火车站周围、机场和坦克训练场,以及被称为红色或穆拉洛夫军管镇的军事区域内。
这辆T-34被困在 红旗街 的一个弹坑里,很可能是在坦克第110旅从奇佐夫兵营夜间突围时无意中开进去的。从德国空军的 航拍照片显示,这段有轨电车道至少有五个弹坑。

连接军管镇和城区的2路有轨电车线一直沿着红旗街延伸,直到2009年铁轨被拆除。

7月8日上午7时45分,在炮兵对兵营和机场机库进行炮击之后,第60步兵团开始从西南方向进攻沃罗涅日市区。
支持他们的是第116装甲营的两支混合部队,这两支部队之前一直在 马雷舍沃( Malyshevo)附近的林地里待命,现在同时投入战斗: 维尔弗里德 ·帕尔姆中尉( Wilfried Palm )指挥的第2连和第4连一部在左,弗雷德里希·施特尔廷中尉( Friedrich Stölting )指挥的第3连和第4连另一部在右。
跟随施特尔廷这一路人马的战地记者 松塔格,拍下了沿着 新斯洛博达街前进的第3连的一辆三号坦克,位置就*十月在**革命二十周年大街路口处附近。 帕尔姆 的战斗群遭遇了激烈的抵抗,损失了几辆坦克,而据 施特尔廷 记载的战斗报告显示, 他这 一路则比较轻松:
”我连配属给第60步兵团第2营,共有13辆三号和3辆四号坦克。步兵营以两个连为先导在进攻路线上前进。
我连分为三路。每个轻型排都配属了一辆四号坦克。 恩德雷斯少尉领着左路的坦克群,绍曼 少尉在右路,金泽尔少尉的坦克群作为预备队。 恩德雷斯少尉的那一路刚一出发就遭到了敌人坦克和反坦克炮的攻击。恩德雷斯少尉的311号坦克被反坦克炮击伤。少尉和他的一伙人退到一个高地后面去了。
金泽尔少尉 从右路开上来,接管了恩德雷斯少尉的任务,恩德雷斯则留在预备队。
我营在没有与敌接触的情况下沿着攻击路线前进,到达目标(城市的东部边缘)。
我连在收听帕尔姆中尉集群的无线电后得知了那里的抵抗。 我把 恩德雷斯少尉 的预备队向左转移,以打击从东南方向挡住帕尔姆的火力点,但与帕尔姆中尉通过无线电进行讨论后,这个安排并不理想。”不久之后帕尔姆中尉搭乘的四号坦克被击中,他受了致命伤。
在到达城市的东部边缘后, 施特尔廷 的装甲群转了弯,顺利地抵达南桥。第116装甲营营长约翰-马蒂亚斯·冯·德·舒伦伯格少校( Johann-Matthias von der Schulenberg )随后命令 施特尔廷 把他的坦克沿着桥以北大约两公里处的十月革命二十周年大街集结,于是他们把坦克开回了文化休闲公园,此时车上的燃料所剩无几了。
第116装甲营只在沃罗涅日行动了一天,但这对冯·德·舒伦伯格少校来说也是太长了:“旧准则再次得到了证明:在城市战中,坦克没有用武之地。” 该营当天损失了7辆三号和3辆4号坦克

新斯洛博达街在1967年改名为莫伊谢耶夫街,以纪念1919年被白卫军枪杀的布尔什维克*变政**领导人阿列克谢·莫伊谢耶夫(Aleksei Moiseyev)。

松塔格拍摄这张照片中,第60步兵团的一门2cm自行高炮伴随着 施特尔廷 的纵队沿着十月革命二十周年大街向南行驶。苏军飞机极少出现在城市上空,第24装甲师仅在7月7日击落过两架,所以高炮大部分用来对付敌人的地面据点。
第156步兵团团长指约翰内斯·埃泽曼中校(Johannes Eisermann)回忆:“7月8日展开了与敌军的防御点展开了激烈巷战,战斗得到我们的2cm自行高炮排的有力支援”。此时每一个摩托化步兵团都有一个连的轻型高炮。

当年照片上的建筑,是自二战以来,*十月在**革命二十周年大街上没有重建的少数几栋建筑之一。

上图摄于十月革命二十周年纪念大街和新斯洛博达街/基洛夫街的十字路口。一门昵称“贝尔塔”的 8.8厘米高炮的炮组组员们凝视着午后的阳光,准备拦截从西边逼近的苏联坦克。
炮盾上的战绩标识包括11架飞机、40辆坦克和15个掩体,但这很可能代表整个炮兵连(共四门炮)的战果。左炮轮挡泥板上的橡叶盾牌为德国空军第1高炮军( I. Flak-Korps ),右挡泥板上的T字母可能为营徽。


该图为第670宣传连的卡尔·胡伯特·穆勒-施万内科(Karl Hubert Müller-Schwanneke)拍摄,他给该炮组拍了一系列照片,其中一张刊登在1943年3月的德国空军杂志《雄鹰》(Der Adler)的封面上。

今日的基洛夫街。

沿着基洛夫街往下走,科赫记者拍摄了第60或第156步兵团第13(步兵炮)连的摩托车手,二人 正解开缠绕在后轮上的一根铁丝。
背景那座豪华的建筑是十月革命二十周年广场上的沃罗涅日宾馆,但德军把这里称为市政厅。7月8日上午9:45,第156团第2营在宾馆屋顶升起了帝国战旗。

沃罗涅日酒店有250间客房,于1940年到1942年,再于1951年到1989年年间运营。今日该大楼是地区工会理事会所在地。

十月革命二十周年广场吸引了源源不断的到访者,德军战地记者甚至在苏军被肃清之前就来到这里取材。该图为德国空军战地记者尼尔曼于7月7日第24装甲师在对城内扫荡期间所拍。6个月后,1943年1月24日,苏军4个集团军发动沃罗涅日-卡斯托尔诺耶 攻势,第60集团军次日便攻入城内。
在撤退之前,德军炸毁了广场周围的许多政府建筑,并在毗邻的科尔索夫斯基广场(照片外的右边)留下了一个士兵墓地。收复失地的苏军在沃罗涅日酒店的阳台上升起了一面红旗。

这个广场在其历史上经历了数次更名。它原名马术广场,后改名为斯塔洛克纳耶广场,1937年再次更名为十月革命二十周年广场。 1940年竖立的列宁雕像在德军占领期间被拆除。后于 1950年重建,6年后,同时命名为列宁广场(Ploschad Lenin)。上图中央的柱廊建筑是沃罗涅日国家歌剧院和芭蕾舞剧院。


科尔索夫斯基广场上的德军阵亡军人公墓

战前的科尔索夫斯基广场

战火令沃罗涅日城区90%以上化为废墟。这张照片是1942年11月从十月革命二十周年大街一栋建筑的后窗拍摄的,朝东北方向望向市中心。
到1943年1月中旬,沃罗涅日成为一个长长的突出部顶点,这是苏联红军一系列连续攻势的结果,轴心国防御体系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南到北接连崩溃:
先是1942年11月19-23日在斯大林格勒方向的“天王星”行动,接着是12月中在顿河中段流域的“小土星”行动,最后是1943年1月12日开始的东斯特罗戈日斯克-罗索什克攻势( Острогожско-Россошанская операция ),后者把德国第2集团军南翼的匈牙利第2集团军撕了个粉碎。
匈牙利人的崩溃使得苏联红军最高统帅部匆忙筹划了一次新的攻势,意图包围并摧毁在沃罗涅日地区的德国第2集团军。
这就是沃罗涅日-卡斯托诺耶战役,也是1942-43年苏军冬季总攻的第四阶段,由布良斯克方面军的第13集团军和沃罗涅日方面军的3个集团军(第38、60和40集团军)实施。
1943年1月24日,苏军第40集团军攻击了德国第2集团军中央的突出部,造成了此次攻势只会沿着这条轴线展开的印象。第13集团军和第38集团军则完全没有被德国情报部门发现。

1943年5月14日德国空军拍摄的沃罗涅日第18飞机制造厂航拍图(现为沃罗涅日飞机制造联合股份公司)

1943年6月1日德国空军拍摄的沃罗尼日飞机发动机航拍图(现为沃罗尼日机械厂),可以看见厂区建筑物基本上已被炸平
1月25日,德国陆军总司令部批准第2集团军从沃罗涅日已被暴露的战线撤退,然而,当来自北面的完全出乎意料的突击开始时,德军遭遇了灾难性的逆转:1月28日,该集团军三个军中的两个军在 卡斯托诺耶遭遇苏军钳形攻势,被完全包围。
德军在俄罗斯的严冬中向西拼死突围,损失参战。第2集团军虽摆脱了全灭的厄运,但在轴心国防线上留下了一个窟窿,让苏军打开了通往库尔斯克的道路。整个德军南翼濒临解体。



1943年2月沃罗涅日前线
为了加速轴心国战线的崩溃并把德军逼退至第聂伯河,红军最高统帅部批准了“疾驰”和“红星”两项作战计划,意图一举解放顿巴斯、哈尔科夫和库尔斯克,并将德军打回到第聂伯河。
后面虽然哈尔科夫被埃里希·冯·曼施泰因元帅重新夺回,但大片国土和几个主要城市都得已解放,但由此产生的以库尔斯克为中心的突出部分为1943年下半年的行动奠定了基础。
1943年1月25日,苏军步兵第121步兵师进入沃罗涅日城内。大批部队立即开始在城市中搜寻德国人的散兵游勇和潜伏的间谍,同时各个小分队开始清除街道、桥梁和建筑物上的障碍物。第121师攻城付出的代价仅有10人死亡,19人受伤。但城市本身已经化为一片废墟,超过90%的建筑物都被毁了。
2008年2月16日,这座曾饱受战争创伤的城市被俄罗斯总统普京授予军事荣誉之城的称号。

1943年的沃罗涅日


今日的沃罗涅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