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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自17世纪民族国家形成以来,国家往往以自身的安全和利益为出发点,相互之间存在不断的竞争和冲突。

在缺乏有效国际治理的时期,各强国通常通过战争进行权力资源的争夺,并通过制定战后条约、协议等制度形式来确定国家之间的实力排名。

作为国家间关系最为纷繁复杂的欧洲地区,其政治秩序的形成历史更加充分地说明了这一问题。
然而,随着上世纪90年代冷战结束和苏联解体,世界秩序第一次在没有爆发大规模战争的情况下发生了变革。

由于两大阵营对立局面的消失和国际制度影响力的增强,欧洲政治秩序也面临着重新洗牌的挑战。

由于各种原因,曾经主导各国行为的权力因素的影响力呈下降趋势,而一直处于从属地位的制度与观念对于欧洲政治秩序的作用则不断加强。

本文旨在通过对欧洲政治秩序形成的历史进行比较分析,总结出冷战结束后欧洲政治秩序重建过程中的特点,及解释影响欧洲政治秩序形成的因素。

一、欧洲政治秩序形成的历史分析
自民族国家诞生起到冷战结束前,欧洲地区经历了多次政治秩序的变迁。

每一次变迁和重构,都伴随着战争和冲突。
这些战争和冲突造成一些国家获得更多的影响力和权力,而另一些则相对较弱的局面。

欧洲的政治秩序也是在这种权力争夺的背景下形成的。
1.1 三十年战争与威斯特伐利亚体系

17世纪初, 罗马帝国的衰落引起各个领主和皇帝之间、新教派与天主教派之间的日益激烈的斗争,最终引发了“三十年战争”的爆发。

三十年战争彻底颠覆了罗马天主教会主导下的世界秩序,建立了以欧洲世俗君主制国家为主体的国际秩序。

《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的签署和三十年战争共同规定了各参战国家的权力范围,重新分配了欧洲强国如英国、法国、德意志诸侯、西班牙、丹麦和俄国等的国家实力。

威斯特伐利亚秩序的确立,不仅是现代以来民族国家在国际社会中的形成,也是欧洲地区形成的第一种政治秩序。
根据条约,法国得到了阿尔萨斯(斯特拉斯堡除外),并将麦茨、土尔和凡尔登三个主教区归为自己的领土。

此外,德意志帝国的几个诸侯扩张了领土;荷兰和瑞士则取得了法律上的独立地位,不再对帝国负有法律义务。

在学术界,广泛认为“三十年战争”及其形成的国际秩序标志着欧洲主权制度的正式确立,这结束了帝国大一统的历史,并开创了民族国家体制的新时代。

在威斯特伐利亚秩序下,存在着若干个子秩序或不同阶段的秩序。
在这一阶段,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以及随后签订的《巴黎和约》和《胡贝图斯堡和约》等一系列战争和和约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欧洲政治版图和国家间力量对比关系。

这一阶段欧洲政治秩序的特点可以表述为,在民族国家之间产生之初,形成了一种虽然缺乏稳定和和平但相对有序的状态。

在 十七世纪末到十八世纪初, 法国强大了起来,由于欧洲国家对法国大革命的恐惧,以及欧洲各强国追求维护均势状态的原则,它们组成了七次反法同盟,旨在遏制法国过分强大的势头。

历次反法同盟的战争最终导致了拿破仑帝国的崩溃和维也纳秩序的出现。

1.2 四强国与法国的不平等条约推动了维也纳秩序的建立
维也纳秩序是建立在战胜国与法国签订的一系列条约基础上的,包括《第一次巴黎和约》、《维也纳秘密同盟条约》、《维也纳会议最终议定书》、《第二次巴黎和约》、《亚琛条约》和《四国同盟条约》等。

维也纳体系并非建立在反法同盟战争后重新划分欧洲势力范围的基础上,参战的中小国家并未因此获得更多的地位提升或实际利益。

相反,它凸显了五个国家——英国、奥地利、俄罗斯、普鲁士和法国对欧洲大国间权力平衡原则的掌控和实力的重新分配。
法国并没有因为战败而一蹶不振,由于与四个大国达成的协议,很快又重新加入了欧洲大国的行列。

从维也纳秩序形成的过程来看,其最显著的特点是既维护了各欧洲国家内部的“正统秩序”,同时也确保了国际间,尤其是各大国之间的均势秩序(特别是领土均势秩序)。

在梅特涅倡导的欧洲协调原则下,维也纳秩序致力于维持欧洲大国之间的均势与和平。
然而,与威斯特伐利亚秩序一样,维也纳秩序的框架并未真正实现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随着拉美独立运动的影响、欧洲民族民主运动的发展以及东方问题的凸显,维也纳秩序也不断面临危机,并最终在 1848年欧洲革命和克里米亚战争 爆发后终结。

1.3 俾斯麦上台标志着俾斯麦秩序的到来
自维也纳秩序瓦解以来,欧洲历经长期的战乱和混乱,直至俾斯麦实行的“大陆政策”和德意志帝国的建立,方才象征着欧洲迎来了新的大国关系和地区政治秩序。

普法战争促成了德意志帝国的诞生。
1871年1月18日, 在凡尔赛宫镜厅宣布成立了德意志帝国,威廉一世被加冕为皇帝(1871—1888),同时俾斯麦成为帝国宰相。

在俾斯麦担任德意志帝国宰相后,他在欧洲地区建立了一个大国结盟体系,彻底改变了欧洲国际关系的格局。
1873年, 德国加入了俄罗斯和奥地利签署的《兴勃隆协定》,与两国共同组成了“三皇联盟”;

随后,德国与奥地利于1879年签署了《德奥同盟条约》,并在1881年与俄罗斯和奥地利秘密签署了《三皇同盟条约》。

欧洲强国包括德国、意大利、俄罗斯、奥地利和罗马尼亚,共同组成了一个复杂的联盟体系。

这些国家的联盟使得它们能够更加紧密地合作和互动,而未参与此体系的国家则相对处于分散状态。

在俾斯麦秩序下,欧洲地区的国际政治呈现出一种以德国为中心的均势局面。

其根本目的是通过建立复杂的联盟关系来限制、甚至摧毁法国,并不断增强德国的实力,最终成为欧洲的霸主。
然而,由于体系内部国家间的许多根本矛盾并未得到解决,俾斯麦秩序最终瓦解。

在其后,欧洲各强国逐渐分裂成两大敌对阵营,即德、奥、意集团与法、俄集团。
从俾斯麦秩序的瓦解到凡尔赛秩序的建立之前,世界范围内的国家间关系和国力对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在欧洲以外,美国和日本开始逐渐在世界舞台上展现其实力。

在欧洲地区,英国以强大的经济实力和海上霸权为依托,采取了“光辉孤立”政策。
随着德国实力的迅速增长和成为世界帝国的野心,德国和英国之间产生了难以调和的对抗性矛盾,促使英国靠拢法俄集团。

在这种背景下, 1914年, 以英国为代表的协约国和以德国为首的同盟国之间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最后以签订《凡尔赛合约》作为这一系列战争的终止符。

1.4 一战后新兴的凡尔赛秩序
基于《凡尔赛和约》签署后建立的凡尔赛秩序与之前欧洲历次战争后形成的秩序不同。

凡尔赛秩序不再是简单的欧洲地区秩序问题,外部因素开始对欧洲内部秩序产生影响。
随着资本主义国家如美国、日本的兴起以及欧洲在战争后实力的大幅度削弱,欧洲政治秩序开始受到全球秩序的影响。

美国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最大受益者,一跃成为世界头号强国。
在这个背景下,美国总统威尔逊提出了“十四点计划”,旨在巩固美国的世界霸权和制度保障,这与英国希望在战后仍然称霸世界的愿望产生了直接的矛盾。

此外,十四点计划倡导的建立国际联盟,为国际制度添加了新元素,国际组织作为国际制度的组成部分开始对政治秩序产生影响。

第一次世界大战催生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使得政治秩序问题不再是单纯的资本主义强国之间的斗争,意识形态问题开始逐渐影响秩序。

尽管凡尔赛秩序为欧洲带来了短暂的和平和稳定,但由于建立秩序的基础不稳固,存在着许多潜在的问题和矛盾。
正如列宁所指出的那样:“整个建立在凡尔赛和约体系基础上的国际体系和秩序就像建立在火山口上一样不稳定。”

凡尔赛秩序很快被摧毁,而全球范围内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等因素则加剧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1929年至1932年 全球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是有史以来持续时间最长、范围最广、危害最为严重、影响最为深远的经济危机。
在欧洲,经济危机直接导致国家权力的增强和法西斯主义的蔓延。

此外,一战后西欧各国遗留下的主要矛盾未被彻底解决,最终导致了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1.5 二战带来了包含意识形态对抗的雅尔塔体系
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人类文明史上的一次重大灾难,给欧洲各强国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随后建立的雅尔塔体系则改变了原有的世界格局,对欧洲地区的政治秩序产生了重大影响。
战争的影响导致传统的西欧大国沦为二三流国家,例如,英国将世界霸主的地位拱手让给了美国。

欧洲各国由于无力重新振兴本国经济,马歇尔计划的出台加强了美国在欧洲的政治影响力。
随着美国和苏联成为二战后实力最强的大国,意识形态的对抗也成为主导战后国际关系的主要因素。

尽管雅尔塔秩序在欧洲地区存在了半个世纪,但由于冷战的影响,欧洲国家之间仍然分属不同阵营,相互之间存在互相制约的关系。
这导致欧洲地区实际上处于一种奇怪的和平、稳定却有序的“冷战”状态。

二、欧洲政治秩序形成的历史特点
从对欧洲历史中形成政治秩序的多次分析中可以看出,欧洲政治秩序的形成有一些共性特征。

2.1 战争的结果决定国家间的排序原则
观察历史上决定欧洲政治秩序的战争可以发现,除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欧洲的历次战争并没有严格的正义与非正义之分。

欧洲国家之间发动战争的根本目的要么是希望通过战争获取更多的权力和资源,争夺更多的国家利益;
要么是希望通过战争改变国家间的力量对比,重新排列国际地位。

汉斯·摩根索在探讨国家实行帝国主义政策的三种诱因时指出:战争的胜利和失败是其中关键因素。
他认为,无论当初开始战争的目的是什么,当一个国家即将获胜时,战胜国就会制定意图固定其与战败国家之间权力关系的政策。

在战后欧洲国家间的关系中,胜利国会获得更多的权力和资源,从而决定欧洲政治秩序的排列状况。
这很容易使得战败者心生不满,希望改变天平的倾斜,*翻推**胜利者所造成的现状,并与其交换在权力等级中的地位。

综合欧洲的历史来看,各国参与战争的根本目的是希望通过战争的结果来改变它们在原有地区秩序中的排列顺序,进而掌控欧洲政治秩序。

《凡尔赛和约》奠定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欧洲政治秩序的基础,充分体现了战争结果对欧洲政治秩序建立的重要性。
一战的结果导致了德国必须面对战败的惩罚:主要涉及德国疆界、殖民地、军备限制和赔偿等四个问题。

建立国际联盟是国际体系影响国际秩序的第一次尝试。
尽管在联盟章程的第十条中明确规定:

“联盟成员国有义务尊重并维护所有成员国的领土完整和现有政治独立,防御外来侵略,如遭遇此类侵略或威胁或危险,行政委员会应提出执行此项义务的计划。”
虽然国际联盟的设立初衷是维护国际秩序,但它的实际运作却受制于战胜大国的意志,因此国际联盟并未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凡尔赛和约》中对德国问题的处理方式充分反映了战胜国对于欧洲政治秩序的掌控。

德国的领土面积被缩小了八分之一,人口减少了十分之一,全部海外殖民地被瓜分,军备也受到限制。
此外,德国还被迫支付巨额赔款,使得它在欧洲秩序的重建过程中丧失了发言权。

因此,欧洲战胜国在战争中取得主导优势,从而决定了战后欧洲政治秩序的重建方向。

2.2 权力资源的多少是国家间战争胜负的关键
根据赫德利·布尔的观点,国家参与战争通常出于三个目的:获取经济利益、维护国家安全和领土完整以及追求意识形态目标。

无论目的如何,战争的胜负都是欧洲政治秩序发展的主要因素。
一个国家或国家集团的实力强弱对于决定战争胜负也至关重要。
实力强大的国家或国家集团更容易获胜,并且建立有利于自身发展的区域政治秩序。

一个国家或国家集团的实力强弱主要体现在经济和军事实力方面,以及地理位置、自然资源、工业能力、战备情况、人口、民族性格、国民士气、外交素质和政府素质等多个方面。

在历史上,国际制度和观念等限制因素并未完全发挥其影响。
因此,国家必须尽可能获取更多的权力资源,以实现其最大限度地追求国家利益的根本目标,并在现实战争中获得胜利,从而建立新的政治秩序。

因为国家对权力资源的占有决定了其在一定区域范围内国家间的位置顺序,当一个国家拥有过多的权力资源时,就可能对其他国家的安全构成威胁。
这就是欧洲各国(尤其是英国)一直极力维持欧洲大国间的权力均衡的原因。

比如, 19世纪初,德意志仍然处于封建分裂割据的状态。
1815年维也纳会议 未能解决德国统一的问题,德意志既未以帝国形式恢复,也未以民族国家形式重新统一。
而是成立了一个德意志联邦,该联邦只是由德意志各主权邦组成的联合体,而非联邦国家。

在这些主权邦中,奥地利帝国和普鲁士王国是最大的两个国家。
1800年至1820年期间 ,德意志联邦的工业总产值从6000万英镑增长到8500万英镑。

1800年至1830年期间 ,该联邦的矿业总产出增长了50%,金属加工业增长了3倍,消费品生产增加了近8倍。
经济的快速提升为德意志联邦在欧洲国家中的地位上升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撑,也为未来的普鲁士统一德国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1862年 ,当俾斯麦成为普鲁士首相后,他开始实行统一德国的具体战略。
在军事方面,他首先按照国王的旨意进行了全方位的军事改革,扩大常备军并取消国民后备军,将常备军服役期从2年延长到3年,并更新了部队装备。

1863年10月,俾斯麦下令解散议会,以铁腕手段压制了国内的不同声音,不仅完成了扩军计划,而且树立了国王的绝对权威。
在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的强大基础上,为德国的统一奠定了基础,也为未来建立俾斯麦秩序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2.3 强国规划政治秩序的进程
美国学者乔舒亚·戈尔茨坦根据多个要素相互结合的方法研究了世界政治的周期性问题,包括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
他的观点是,在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建立后,到冷战结束前,世界政治大致上经历了三个不同的周期,每个周期大概持续了约150年。

在第一个周期中,即三十年战争后,荷兰建立了世界霸权,英国成为了其潜在的盟友,这种局面一直保持到18世纪80年代。

在此过程中,威斯特伐利亚秩序的维持是一个重要的特征。
第二个周期中,英国成为了霸权国家,而俄国、德国和美国等大国实力不断增强,维也纳秩序和俾斯麦秩序相继出现。
在第三个周期中,美国主导着世界政治,并在二战结束后建立并维系了雅尔塔体系。

从逐渐强大到通过战争建立新的欧洲政治秩序,可以看出新的区域政治秩序是以符合强国国家利益为基本前提,由区域强国主导完成的。

通过建立新的政治秩序,强国可以在领土、自然资源、工业生产和人口等方面取得更多的优势,并巩固其在一定区域范围内的地位。

这种循环状态使两者能够相互促进,形成良性循环。
强国可以利用自身实力来规划新的政治秩序,但是不能明确规定大国的特权和义务,因为这会导致更多的矛盾和危害国际秩序。

此外,当潜在强国对已形成的政治秩序感到不满时,它们必须避免采取引人注目的破坏秩序的行为。
如果大国无视正义的要求,损害秩序,那么它们的地位将失去合法性。

因此,新的区域政治秩序是以符合强国国家利益为基本前提的,并且欧洲地区的政治秩序是由强国筹划建立,再经新型强国加以摧毁并重新建立。

在拿破仑战争结束后重新洗牌欧洲局势并建立的维也纳秩序,成为战后强国规划政治秩序进程的典型案例。
维也纳会议是为了解决围绕四强国需求展开的问题。

奥地利位于欧洲大陆地缘权力结构核心位置,在和会中起到了重要作用,通过梅特涅的竭力维持,成功达到了让法国退回到1790年边界、使俄国推进止步于维斯杜拉河的目标。

英国是拿破仑战争最大的受益者,通过战争形式摧毁了拿破仑建立的大陆体系,同时获得了马耳他岛和爱奥尼亚岛等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殖民地。

英国参加和会的目的是为了通过和会恢复欧洲均势局面。
俄国则通过和会瓜分波兰,夺得了原波兰62%的领土,但仍渴望吞并整个波兰。

普鲁士则力求恢复并扩大其在战前的领土,特别是希望吞并萨克森。
虽然会议中各国间存在利益冲突,导致彼此提出的要求相互阻挠,但会议的结果实现了大国间实现权力均衡的初衷,特别是在欧洲地区总体上形成了领土均势。

总结
欧洲是民族国家的发源地,也是现代西方资本主义强国的诞生地。
然而,欧洲也是国家间关系最为纷繁复杂的地区之一,近代以来欧洲国家的进步与繁荣总是被不断的战争所阻断。

在过去的三百年中,欧洲国家和人民没有享受过一个世纪的稳定与安宁,而是在战争的夹缝中艰难地寻求着和平的曙光。
两次世界大战的破坏更使欧洲国家满目疮痍,昔日的世界强国在战争过后衰落,不得不以二流国家的身份出现在国际社会中。

然而,在冷战结束后,欧洲及全球发生了巨大变化,使欧洲国家和人民对统一、稳定、和平的欧洲充满信心。
欧洲国家正在尝试以新的方式处理国家间关系,并希望借此重新以强有力的声音在世界政治中发挥重要的作用。

在 21世纪, 欧洲联盟的繁荣兴旺将既成为一个问题,也成为解决问题的途径,它将不可避免地成为世界上的一个新主要力量。
欧洲政治秩序的运行态势将直接影响欧洲内部主要行为体之间的力量对比关系,更决定着未来欧洲是以怎样的身份参与到国际事务中,以及其如何对未来世界政治秩序产生影响。

因此,分析和梳理欧洲历史上长久以来国家间关系的发展轨迹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而现实世界欧洲的稳定与否对整个世界都将产生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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