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大山的深处有时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小孩,他们长相俊俏,模样可爱,就好像天上掉下的瓷娃娃一样。当年我那在大山里看水库的远房老舅就遇上过这么一回。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老舅正躲在树阴下乘凉,就看见有两个小孩在水库边上戏水玩耍。在当时,水库这里由于身处大山之中,人迹罕至,突然冒出这么两个小孩来,实在是显得有些诡异和突兀,偏偏老舅还不觉得害怕,反而担心起那两个小孩来,原来这个水库是在建在大山的夹缝间,水下落差很大,有可能向前一小步就是好几米的深度,两个小孩不知轻重在水边玩耍,万一失足掉入深水区可就危险了,而且这水库里还有不知名的巨型大鱼,要是突然从水里跳出来,一尾巴把小孩甩到水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舅正要起身赶两个小孩离开,好巧不巧突然水面翻起水花,有一个孩子受惊之下一个趔趄滑入了深水区,水一下子就漫过那孩子的头顶。那孩子挣扎着扒拉出水面,没几下又沉了下去,另一孩子想要去伸手去拉,反而也被落水的孩子拽了下去。
此时老舅也顾不得你心思那个突然冒起的水花是不是水库里的大鱼所为,赶紧跑到近前想办法救人。那两孩子正在水里拼命挣扎,老舅知道人在溺水的时候会拼命抓住一切可以抓到的东西,如果自己冒然下水去救,结果很可能就像刚才被拽下水的另一个小孩一样,把自己也搭进去。
以前老舅也听人说过,要是救溺水之人的时候,最好等到溺水的人被水淹的差不多没力气挣扎的时候再救,那样的话可以减少你在施救时的危险系数,因为游泳本身就很累,再拖着一个手脚乱蹬乱抓的溺水者,力气很容易就会耗尽。
老舅有心要等到两孩子被淹的差不多的时候再下水救人,可是看到两孩子呛水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这可怎么办呢。还好这时老舅的急智爆发了,看到一旁有棵直径两三厘米的小树,过去一脚踹断,捡起树杆来到水边,正好能递到溺水的孩子附近,两个孩子正伸手乱抓,抓到了树杆,哪里肯放,就这样被老舅一个一个从水里救了上来。
老舅好人做到底,给两个孩子一人踹了两脚,告诫他们没有大人的陪同切不可到水边玩耍,这水库里不但水深,还有大鱼出没,落入水中还好救,要是被大鱼咬住可就真的玩完了。两孩子千恩万谢,灰溜溜的走了。
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舅顺手救了两个孩子却也没太当回事,只当是枯燥无聊生活中的小插曲。没想到第二天两孩子又来了,还给老舅带来了一些叫不上名的野果,说报答老舅的救命之恩。那些野果是相当的甜美可口,老舅连吃了几个都是赞不绝口,两孩子说你要是喜欢吃,明天再给你带些来,老舅也不客气,忙说好。当然了老舅也不会白吃孩子的野果,把自己珍藏的奶糖了肉干了什么的拿出来,也分给两孩子吃。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孩子就和老舅混熟了,成了要好的朋友。两孩子一个叫大宝一个叫二宝,说是跟着父母在附近的看护林场的,其它的老舅也没有多问。
且说这天老舅把大宝二宝送走后,正准备做饭吃,却听见了传来敲门声。老舅以为是大宝二宝落下了什么东西,又折返回来。打开门一看,却让老舅大吃一惊。
原来门口站着个黑衣黑裤的年轻姑娘,长的极为漂亮。老舅问道:“你是?”
姑娘笑道:“阿福哥,你忘了?我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啊。”
老舅当时正值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做梦都想着娶媳妇,可是突然冒出来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因为老舅想破脑袋也记不起来父母何时给自己定亲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媳妇。
当然了,想不起来归想不起来,本着有便宜不赚王八蛋的原则,既然人家姑娘都已经大方承认了是自己的媳妇,老舅也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我不认识你”这几个字来,不如就来个将错就错吧。
老舅大方把姑娘请进屋里,问道:“你怎么来了?”
姑娘说:“我去你家找你,听说你在这里看水库,所以就找到这里来了。”
老舅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姑娘说:“我是来问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完婚。”
听到完婚二字,老舅的脸红蹭的一下就红了,不过老舅还是大方的承认,自己现在并没有能力去完婚,因为没有存下多少钱,不能给予姑娘以后生活的保证。
姑娘说:“只要人老实能干,钱多钱少,其实我并不在乎。”
虽然只是不知缘由的便宜媳妇,但是听到姑娘这么通情达理的说辞,还是让老舅感动不已,握住姑娘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姑娘又说:“对于钱的事,其实我已经有了办法。”
老舅疑惑的问道:“什么办法?”
姑娘并没有回答老舅的问题,而是接着说道:“其实我早就到了这里,但我没有马上过来找你,而是等那两个小孩走后才过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老舅问道:“为什么?”
姑娘冷冷道:“因为那两个小孩不是人!”
此时气氛恰到好处,纵使老舅号称大胆,也是被吓得忍不住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姑娘看着老舅的狼狈模样,莞尔道:“怕什么,虽然我说他们不是人,可我也没说他们是鬼,对不对。”
老舅一想,倒也是这么回事,便问道:“那他们到底是什么?”
姑娘说:“他们是两棵人参精!”
老舅恍然大悟,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两个孩子大宝二宝,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容貌衣着和山外的孩子差别很大,好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瓷娃娃。黑衣姑娘这么一提醒,老舅才发觉那两孩子是有点不对劲,难道真是传说中的人参精?
黑衣姑娘给老舅*脑洗**道:“你看,这两棵人参精,不知活了多少年月,都已经可以化为人形了,吃了它不但能强身健体,还可以延年益寿。咱们吃一棵,另一棵卖给有钱人家,换取结婚的本钱,到时我们就可以比翼双飞,成双成对了。”
黑衣姑娘这么一说,老舅激动的口水都流下来,磨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就将人参娃娃抓住,换来本钱,从此走向人生巅峰。不过老舅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他听人说,人生娃娃都是可以遁地千里,化地无形的,要是没捉住,让它们跑了,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黑衣姑娘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敢让你去捉,自然就有逮它们的方法。这捆红线你拿着,明天等人参娃娃来的时候想办法拴在他们身上,到时就可以顺着红线找到它们住处,把它们从地里挖出来了。还有人参娃娃对生人的气味很是敏感,如果它们闻到我在这里,就不会来了,所以我没办法在这里帮你,一切只能靠你自己,记住一定要把红线拴在它们身上,加油哦,等我们挖到人参就结婚,到时我也给你生两个人参娃娃那样大胖小子。
黑衣姑娘说完这些就出门走了,只留下老舅楞在原地晕乎乎的有些发呆。这幸福来的也突然了,只要明天用红线拴住那两个人参娃娃,老婆孩子票子就全都有了,怎能不让人幸福的眼晕呢。
第二天大宝二宝又带着野果来找老舅玩了,老舅也拿出糖果招待它们,这时老舅趁着递糖果时,故意滑了一跤,顺势把大宝的衣袖给扯坏了。老舅连忙道歉:“哎呀,对不起,不小心滑了一下,来我给你缝上。”
说完拿出红线给大宝缝起衣服来,大宝二宝不知道老舅的阴谋,反而感激起老舅来。它们说:“阿福哥,你真是太好了,不但给我们糖果吃,还给我们缝衣服,你就像我们的亲哥哥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老舅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了起来。老舅心想这两孩子不管是不是人参娃娃,对我确实是真诚以待,我却想着去谋害它们,实在太不是东西了。不行,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做如此苟且之事。老舅当机立断,用剪刀将缝在大宝衣服上的红线剪断,然后把衣服递给大宝说:“两位弟弟,今天我还有事,你拿着这些糖果先回家去吧,明天再来玩。”
两孩子拿着糖果高高兴兴的走了。老舅却又犯起愁,自己一时义气把两个人参娃娃放跑了,该怎么向自己的那个便宜老婆交代呢。
老舅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越想越烦,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不知不觉间天就黑了。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老舅以为是自己的那个便宜媳妇来了,赶紧去开门。开门一看,却是大宝二宝正恶狠狠的站在门前,大宝说道:“好你个阿福,我们真心拿你当朋友,没想到你却想害我们。”
老舅连忙道歉,说自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出此下策,好在当时迷途知返,剪断了红线,希望大宝二宝能原谅他。

二宝说:“幸好你心存善念,剪断了红线,如果你当时顺着红线去找我们,怕是已经命丧当场。”
老舅问为什么这么说?
大宝说:“在我们的扎根处,有一条大蛇,凡是靠近我们的动物,无论飞禽走兽,都被它给吃掉了。”
老舅说:“这条大蛇是在守护你们了?”
二宝说:“不是,它是在等我们长大成熟后,再吃掉我们。”
老舅:“啊!那这样,你们也太可怜了!”
大宝二宝说:“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我们也无法在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希望你也不要去找我们,免得被大蛇吃掉,再见了,阿福哥。”
两孩子说完转身就走,老舅连忙喊道:“等一下,有什么办法能救你们吗?或者有什么方法能*倒打**那条大蛇?我想帮帮你们,就像帮帮我的亲弟弟一样。”
大宝二宝顿了顿,还是停了下来。大宝说:“那条大蛇鳞片坚硬似铁,大嘴张开连野猪都能吞的下,豺狼虎豹见了也会退避三舍,非人力所能战胜。阿福哥,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老舅说:“万物都有弱点,我听人说,蛇在蜕皮的时候是它最弱的时候,而不管是多大的蛇,只要它活着就会每隔一段时间蜕一次皮,你们知道它蜕皮的时间吗,或许我可以在它蜕皮的时候把你们转移到大蛇找不到的地方。”
可能是老舅的真心打动了大宝二宝,又或者是这个方法真的可行,两个孩子眼里竟然有了光。大宝二宝凑到老舅跟前说道:“阿福哥,谢谢你,那条大蛇最近两天可能就会蜕皮,我们的扎根处在这里。”
老舅小心的记着地址,待到大宝说完,老舅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竟然是一场梦。不过老舅清楚的记得大宝说的地点,既然知道地点,总归还是要去试试的。
时间紧急,大蛇蜕皮就在这两天,错过不知还要等多久,老舅也来不及去山外准备物件了。只带了一包雄黄粉,一把镰刀,一把铁锹,往大宝所说的地方奔去。
紧赶慢赶,终于在这天夜里时分,来到了大宝说的地点,但见月光如水照射大地,一棵三人抱的大树下,有一个一人高的树洞。老舅估计这可能就是大蛇的窝了,而在树洞前有两棵枝叶茂盛,估计就是大宝二宝了。
老舅先是用雄黄在自己身上摸了个严实,然后把剩下雄黄撒在了树洞口,接着老舅开始用铁锹挖起人参来,连泥带土一块挖出来,用布袋包好。这时树洞内一双幽绿的眼睛亮起,那眼睛中充满了愤恨与怨毒,不过可能真的是在蜕皮没有力气,又可能是洞口的雄黄刺激着它,幽绿的眼睛始终没有从洞里出来。
老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填了个十五了,背起布袋,拿起工具,一溜烟的跑了,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又把人参栽下。
事情似乎就这样圆满结束了?老舅觉得有些惴惴不安,他的那个便宜媳妇还没有来找他要人参,那条大蛇估计也会来找他报复,该怎么善后,老舅又陷入苦恼之中。
在大山的深处一个人住在小木屋里,深更半夜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呢?当年我那看水库的老舅就感受过。
当时老舅趁着一条大蛇蜕皮最虚弱的时候,挖走了大蛇看护着的两棵大人参,正在提心吊胆,担心大蛇会来报复。
这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可把老舅给吓坏了,连问了好几声“谁啊”,也没有人回答,只是敲门声更急了。
这种情况下,老舅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开门的,不过为了弄清情况,老舅决定透过门缝向外瞅瞅,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敲门。
于是老舅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向外面看去,结果不看不打紧,一看之下,老舅吓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头发都竖起来了。
你猜是怎么回事?原来老舅把眼睛贴着门缝往外看时,看到了门外面也有一只眼睛贴着门缝往里看呢。这下可真是大眼对小眼,眼对上眼了,两边都吓的不轻,老舅固然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被吓得汗毛倒竖,外面的敲门声也是戛然而止了。
老舅强稳心神寻思起来,外面的东西没有直接破门而入,而是敲门,说明没有老舅开门外面的东西就进不来。难道是被门上贴的门神画像给挡住了?
既然如此,老舅打定主意,那怕外面天塌地陷也不会迈出屋门半步了。老舅一头扎进被窝里,蒙住头憋住尿,只盼赶快挨到天亮再做计较。
也不知过了多久,旁边响起了滴滴答答声,老舅心想下雨了吗?再一寻思,不对,自己不是在屋里吗?怎么感觉雨滴都落到被上了,难道是屋顶漏了?老舅就想掀开被子瞅瞅。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一种见怪不怪其怪自败的心态,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偏偏好奇害死猫,人都有这个好奇心理。
所以老舅抬头这么一看,我滴妈呀,吓的差点背过气去。只见房梁上盘着一条碗口粗的大蛇,正冲着老舅张嘴吐信呢,大蛇嘴里的黏液一滴一滴的掉落下来,可不就像是下雨吗?
接连的惊吓,老舅只觉得肝胆俱裂,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这梁上的大蛇是怎么爬进屋里的,刚才外面敲门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这条大蛇,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老舅也顾不得想了,一声哀嚎,撞开屋门,夺路而逃。
那知刚跑没两步,忽然脚下被绊了一下,老舅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老舅暗骂一声倒霉,挣扎想要爬起来,不经意间看了下是什么东西绊倒了他。
此时老舅又忘了好奇害死猫这条定律了,你摔倒了爬起来接着跑就是了,瞎瞅什么啊,这一瞅不打紧,原来绊倒他的也是一条蛇,和屋里房梁上那条差不多大小,估计是两口子。
老舅连滚带爬差点没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才跑了出去,但觉耳边忽忽带风,想来跑的是极快,也不知那两条蛇追来了没有,老舅想回头看看。忽听哎吆一声,老舅又撞上什么东西了!
一般来说,走夜路的时候,最好不要回头,哪怕是有人喊你名字也不要轻易答应,因为跟在你身后的很可能不是人,要是轻易回头容易被吓着,还有就是人在回头时,对后面的景物有一个短暂适应的时间,如果在这个时间内被偷袭,根本无法防御。老时年间传说的狼把爪子搭在人肩膀上,等人回头时一口咬断人的喉咙,差不多也是这个原理。而且就算是没有这些个邪乎事,走夜路的时候频繁回头,也容易看不清前面的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绊上一跤,或者撞到树什么的。
我老舅因为偷挖了大蛇看护的人参,被两条大蛇赶上门来报复,一连串的惊吓,老舅慌不择路,夺路而逃,一边跑还一边想往后瞧瞧,看看大蛇追上来没有,结果一个不注意和前面的什么撞上了。
但听哎吆一声,老舅的悬着心算是放下了,因为老舅听出来了,撞着的是个人。
却听对方说道:“阿福哥,大半夜的你瞎跑什么,都把我撞倒了?”
老舅一听,这不是自己的那个便宜媳妇吗?虽然不知道此时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却也是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女子的小腿说道:“媳妇啊,你可来了,那两棵人参不该挖啊,有大蛇看守,现在它们找上门来了,幸亏我跑的快,差点就被它们给吃了。”
女子问是怎么回事,老舅将经过讲了一遍,但是关于老舅和人参娃娃在梦里的谈话约定,老舅留了心眼,只字未提。
女子说:“阿福哥,你不用怕,如果大蛇想吃你,你根本跑不掉的。它们之所以没有下嘴,是因为吃了你它们就找不到人参了,而等它们一旦探知道你把人参藏在哪里,你就凶多吉少了。”
老舅一听更慌了,大蛇虽然暂时不会伤害自己,但是整天潜伏在自己周围也不是个事啊,而且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万一哪天说漏了嘴,被大蛇听到,那还不顺道就把自己给吃了。
女子说:“阿福哥,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把人参藏在什么地方了,我们去取出来,摆下剥龙阵,用人参把大蛇引来,一举除掉它们,到时我们就可以卖掉人参,换取钱财,举办婚礼,成双成对,比翼双飞了。”
老舅虽然听着有些心动,但是对这个来历不明的便宜媳妇也有一定的戒心,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奈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摆脱大蛇,不如听女子的方法,暂且一试,先看看情况再说。
老舅告诉女子,人参藏在了水库湖心岛上。
女子一惊,小声嘀咕道,你怎么藏在那里了,那片可潜伏一个不出世的老怪物。
老舅也是一惊,什么老怪物?
女子忙道:“没什么,事不宜迟,为免夜长梦多,我们赶紧出发吧。”
两人架起水边小船,直奔湖心岛而去。
水库里那个湖心岛并不大,也就十亩见方,上面杂草横生,七七八八的长着几棵大树,当时老舅以为把人参藏在那上面,人参娃们就可以躲过大蛇的追击。
可听黑衣女子说,湖心岛附近潜伏着一只不出世的老怪物,老舅开始担心起来,这不是刚把人参娃娃救出狼窝接着又送入虎口吗。老舅问黑衣女子那是个什么怪物,黑衣女子含糊其辞,不愿多说,也不知道是她感到害怕,还是怕说出来吓着老舅,只是催促老舅赶快划船。
老舅一边划船,一边安慰黑衣女子莫怕,自己去湖心岛藏人参的时候,一来一回也没遇到什么怪物。
黑衣女子说:“阿福哥,你傻啊,你那时等于是往它的地盘送人参,它怎么会出来害你。现在我们等于是去它的地盘抢人参了,你看它出不出来。”
老舅说:“我在这看水库也有个一年半载了,对这里的情况了解的很,这里面除了几条大点的鱼虾鳖螃外,哪有什么怪物,而且你放心,就是鱼虾鳖螃敢来,我也能手到擒来,做成味美的河鲜。”
黑衣女子说:“吹吧你就,到时可别吓尿了裤子。”
女子突然冷淡的态度让老舅有点不自在,就想调侃一下,打破这船上清冷的气氛,说道:怎么和老公说话呢?”
女子却没有理会老舅,只是看着水面说道:“来了。”
只见水面开始冒起气泡,水面下似乎有黑影若隐若现,而小船则咔哧一下,停住不动了,无论老舅怎么用力的划桨都无济于事。
此时离湖心岛的岸边也还有个十几米的距离,眼看就要上岸了,小船却突然诡异的停住不动了,老舅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他以前听人说过水鬼水猴子之类的传说,难道是今天遇上这个了?
虽然心里紧张,但是在女人面前老舅也不愿意丢了份,他反而安慰女子道:“别怕,我估计可能是小船卡在礁石中间了”,说罢,老舅拿着桨在小船两侧划拉了几下,竟然还真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老舅用桨敲了敲船两侧的硬物,高兴的对说女子说道:“你看我没说错吧,卡在礁石上了。”
但是老舅高兴了还没有一秒钟,却听咔嚓一声,小船直接从中间断为两截,老舅和黑衣女子一下都掉到了水里。
老舅几下从水里扒拉了出来,喊道:“媳妇你在哪,快抓住我,我带你游到岛上去。”但是茫茫水面,哪里还有黑衣女子的影子。
老舅以为黑衣女子可能呛着水了没有浮上来,深吸了一口气,又沉到水下去找,结果还是没有看到黑衣女子,反而看到了让他无比吃惊的一幕,一只黄牛般大小的螃蟹正举着大钳子往他这爬来。
纵使在水下,老舅也是惊的张开了大嘴,冷水呜呜往嘴里灌来,呼呼冒泡,水差点呛到肺管子里。老舅才觉不好,捂住嘴巴,两腿蹬水,拼命的往水上游。但是仓促之下,手忙脚乱,哪里还浮的出水面,但见螃蟹大钳子横来,眼看就要将老舅剪为两段,就像刚才剪断小船一样。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一下子撞在螃蟹伸出的钳子上,将螃蟹连蟹带钳撞出了老远,老舅定睛看时,那黑影竟是一条二米多长的大黑鱼!
老舅和黑衣女子去水库的湖心岛取人参,不曾想却遭遇大螃蟹袭击,不但小船被剪为两段,连老舅差点也要遭了螃蟹的毒手,危难之际一条两米多长的大黑鱼突然出现,一下撞开了大螃蟹,老舅才捡回了一条命。而一场惊天动地的鱼蟹大战也拉开了序幕!
当时老舅死中得活,只想赶紧游到岛上去,但是刚才在水里连呛带淹,连惊带吓的,哪里还游得动,只得抱住半截小船,勉强浮在水面上喘气休息。此时已是清晨时分,天空逐渐放亮,东方露出鱼肚白,加之水库里的水清澈透明,水下面的情况也算是看的清楚。
只见大黑鱼和大螃蟹激战正酣。黑鱼游动迅速,外加食肉鱼的凶猛,横冲直撞,把那个螃蟹撞翻了一个又一个跟头。奈何螃蟹的外骨骼装甲实在是太牛皮,不但能防住黑鱼的撕咬,就算被黑鱼撞的净在水里打滚了,却也没怎么受到致命伤。反倒是黑鱼自己撞的有点头晕脑胀了,游速降了下来,被螃蟹逮到机会一下夹住了尾巴。
螃蟹一只钳子夹住了黑鱼的尾巴,另一只钳子顺势就要来夹黑鱼的鱼头。
黑鱼被夹住尾巴,兀自挣脱不开,再要是被夹住脑袋,也就彻底玩完了。到时螃蟹钳住鱼头鱼尾往两边一拉,嘴边一送,不就是现成的鱼肉大餐吗。情急之下,黑鱼竟然弯曲成头尾对叠,用出了一招鲤鱼摆尾,用尾巴把螃蟹抡园甩了半圈,重重的砸在水底的石头上。
这一下要是在岸上,估计能把大螃蟹的蟹黄都给砸出来,可惜是在水底,有浮力的缓冲,看似完美的杀招也只是延缓螃蟹的进攻。
螃蟹仍然夹着黑鱼的尾巴,另一只钳子又要顺势夹住黑鱼的鱼头,而黑鱼却也没有力气再用一次鲤鱼摆尾了。
这时我那趴在水面半截小船上,喘气休息的老舅再也无法看白戏下去了。先不说是刚才大黑鱼的出现,撞开了大螃蟹的钳子,才救了老舅一命。也不说,大黑鱼如果被大螃蟹打败了,下一个遭殃的还是老舅。就是老舅心底隐隐约约的有一种感觉,这条大黑鱼其实就是刚才的黑衣女子,也就是他的便宜媳妇。你想,黑衣女子和老舅一起落水,然后黑衣女子就不见了,再然后大黑鱼就出现了,太巧合了。
回想着黑衣女子的出现,以及相处的画面,黑衣女子透出的种种诡异和神秘,老舅做出了一个天大的猜测,黑衣女子其实就是水库里的黑鱼精,也就是眼前的这条二米多长的大黑鱼!就是她一步一步诱导自己去挖人参,才使自己走上了这条危机四伏的凶险之路的!
回想着过往的一切,老舅恨的牙都痒痒,心想,我这么纯真善良之人,为何要欺骗我的感情,你这不是坑人吗,无论如何我也要和你当面问个明白。
所以,老舅决定出手了。但是面对如小牛般大小的螃蟹,一身坚硬如铁石的外骨骼装甲,又是在水底,老舅又如何才能赢呢?
老舅一介凡夫,既没有通天的法术,也没有彻地的巨力,想要从小牛般大小的螃蟹的钳子上救下大黑鱼,无异于是痴人说梦,不说别的,就大螃蟹那一身的硬壳,你捶的动吗?过去邦邦两拳,螃蟹还以为你给它挠痒痒呢。
但是吧,老舅有点个急智,每在危机的时刻,总能爆发出惊人的智慧。老舅就敏锐滴观察到,纵使螃蟹全身的硬壳坚硬如铁,但是其实它还有一处地方是没有硬壳包裹的,那就是它的眼睛。
此时大螃蟹夹住大黑鱼的尾巴,黑鱼拼命挣扎,急挣不脱,鱼身左右摆动躲避另一只蟹钳的夹击,已经是险象环生,再过一会怕是就要被螃蟹剪为两段。
情况危急,老舅也顾不得自身的危险了,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摸起水底的一块石头,趁着鱼蟹相争,自顾不暇的时机,游到大螃蟹的身后,一石头拍在大螃蟹的一只眼窝子上。
这一下,水花炸裂,砸得不轻,大螃蟹眼窝子里冒出一股黑水,估计那只眼睛暂时是看不清了。
老舅一招得手,不敢在螃蟹身边久留,怕螃蟹吃痛之下给他来个回首掏,两脚对着蟹壳一蹬,借力窜出去七八米,心里才稍稍放心。
而大螃蟹突遭偷袭,吃痛之下,蟹钳没把紧,被黑鱼挣脱开来,远远的游开。
黑鱼死里逃生,也不敢再横冲直撞,只是利用机动性围着螃蟹转圈,寻找着破绽。
大螃蟹一只眼睛受伤,损失了一半的视野,又被黑鱼这么绕着转圈,估计也是头晕脑胀的,一个不注意被黑鱼咬掉了那只受伤的眼球,眼窝子里的黑水冒的更多了。
大黑鱼可能是看见了老舅的出手,领悟到了螃蟹的眼睛是它的弱点,这下出手一击而中,得势不饶人,对着螃蟹穷追猛打,而螃蟹不敢再战,往远处落荒而逃,黑鱼也追了上去,两只水怪在水底边打边游,不一会就消失在了茫茫的水库里,只留下老舅愣在当场。
看着周围空旷的水域,一种孤独缥缈感油然而生,老舅一阵茫然,一时竟想不起自己来这里干什么了。
老舅心想,假如黑衣女子真是这条大黑鱼所幻化而成的黑鱼精,那自己该怎么办?虽然黑衣女子长的挺俊,但是人妖毕竟殊途,就像现在这样,它直溜一下钻水里了,老舅总不能也跟着钻水里吧,再说了人也憋不了那么长时间的气啊。
老舅左思右想,茫然失措,却听湖心岛上有人喊他,“阿福哥,你怎么还在水里啊,快上岸来呀”,细一看竟是黑衣女子。
老舅游上岸去,只见黑衣女子一身的水,一条腿上的裤子撕开了一截,额头上破开几个口子,不知道撞在什么上面了。
老舅看到这里心中有数了,问道:“大螃蟹那?”
黑衣女子道:“什么大螃蟹?”
老舅说道:“就是刚才和你在水下搏斗的大螃蟹啊,你不是黑鱼精吗?”
黑衣女子疑惑道:什么黑鱼精?”
老舅有点不高兴了,说:“人啊,妖啊的,其实我并不在乎,但是我们得坦诚相待,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承认自己是黑鱼精呢。”
黑衣女子道:“阿福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老舅有点蒙了,说:“不是,刚才在船上,你说来了,然后大螃蟹出现把我们船剪断,我们落水后,我就找不到你了,然后大黑鱼出现大战螃蟹,然后黑鱼撞螃蟹,还被螃蟹夹住尾巴。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裤子破了一截,额头上还有撞的包,你不是那条大黑鱼黑鱼精吗?”
黑衣女子气急反笑:“对对,我就是黑鱼精,你说怎么办吧?”
黑衣女子气急反笑:“对对,我就是黑鱼精,你说怎么办吧?”
老舅本来以为还得扯皮一会,没想到黑衣女子大方的承认自己是黑鱼精了,老舅想好的说辞用不上,一时有些卡壳,不知怎么说了。只得讪讪道:“我就说嘛,人哪有长这么俊的,果然是个妖精。”
黑衣女子道:“少说那些没用的,快带我去取人参。”
老舅说道:“不去,你欺骗我的感情,说什么要给我当媳妇,原来是为了骗我挖人参。”
黑衣女子突然莞尔一笑,温柔的说道:“不去是吗,那你怕不怕我现在就吃了你啊,反正这湖心岛也不大,大不了吃了你,人参我自己慢慢找。”
老舅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咋把这条给忘了呢,这女子虽然长的貌美,可她毕竟是妖精所化,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要是惹恼了她,她兽性大发,现出原形,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嘎嘣脆把自己吃了可如何是好?不行,好汉不吃眼前亏,得赶紧认怂。”
老舅说道:“别冲动大姐,我这就带您去取人参。”说罢,头前带路往岛中走去,女子冷哼一声接着跟上。
老舅此刻乖巧的很,也不敢再占女子便宜,叫人家媳妇了。只盼能暂时稳住黑衣女子,在这段时间里想出脱身之策。但是这湖心岛不大,就十来亩的地方,老舅兜兜转转好几圈了,也没有想出个办法来。
黑衣女子看出老舅的想法,说道:“阿福哥,不要耍花样哦,就算你能逃出了我的手心,那两条大蛇也不会放过你,它们会一直纠缠着你,让你不得安生,不如把人参交给我,让那两条大蛇来找我麻烦好了。”
这时老舅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人参娃娃给自己托梦的时候,明明说的是只有一条大蛇守着人参,而且自己也是趁着这条大蛇蜕皮虚弱的档口去挖的人参。怎么现在成了两条大蛇来找自己的麻烦,如果是两条大蛇看守人参的话,难道是两条大蛇同时蜕皮,所以没法阻止自己?这其中的蹊跷老舅暂时还想不明白。
但是不管怎么说,此时老舅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了,黑衣女子灼灼逼人,而那两条大蛇也不知道会不会游水跟过来,到时自己两面受敌,那可如何是好,不如暂时先把人参交给黑衣女子,看她如何应付大蛇,自己来个坐山观虎斗,等到它们斗两败俱伤时,再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里,老舅也便有了计较,却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对黑衣女子说道:“我把人参给你,你还给我当媳妇吗?”
黑衣女子说:“你不嫌我是妖精了?”
老舅说:“不嫌,谁让你长的俊来。”
黑衣女子:“切,好吧,你快去把人参取来,我还给你当媳妇。”
“好来”,老舅屁颠屁颠的要他藏人参的地方跑去。
黑衣女子却突然喊住了他:“先别去,有东西过来了,快爬到树上来。”说罢,几下爬到一棵树上。看黑衣女子如临大敌,老舅也有点害怕,就近找了棵树也爬了上去。
顺着黑衣女子看去的方向,只见水面上有三道水线向湖心岛疾驰而来,不一会就来到岛上,再细看时,却是一粗两细三条大蛇。尤其中间那条,比旁边两条还要大上一些。
老舅登时明白了,原来这条才是正主,那两条是它探路的喽啰。
老舅心想这下完了,莫说三条,就是一条他也对付不了啊。本来还打算摆个剥龙阵什么的,这下现摆也来不及了啊。
老舅不由看向了另一棵树上的黑衣女子,心想,这下该怎么办来,就算黑衣女子现出原形,变成大黑鱼,可对面有三条蛇啊,又不在水里,她能打过吗?
眼瞅着大蛇越来越近,老舅是心急如焚,虽然已经爬到了树上,但是他听人说过,蛇也是会爬树的,而且老舅爬上来这棵树比较细,还不如三条大蛇中最大的那条蛇粗。老舅担心那条大蛇把身子往树上一盘,树就会被勒断,到时老舅落到地上还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吗?
此刻老舅只希望另一棵树上的黑衣女子能有什么大神通来挽回这个局面,她不是黑鱼精吗?既然能化为人形,怎么说也得有个什么呼风唤雨的手段,老舅天真的想道,所以他不由自主的向黑衣女子那边看去。
只见黑衣女子拿出个翠绿的笛子吹了起来,笛声婉转凄凉,似乎包含着无尽的哀伤。老舅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觉得自己打不过三条大蛇,又难以逃脱,所以吹吹笛子来表达自己的哀伤吗?
老舅不忍黑衣女子这么难过,也觉得自己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定要护女子周全。于是老舅对黑衣女子说道:“别难过悲伤了,一会我跳下树去,吸引大蛇注意,你趁机赶快往水里跑,你是黑鱼精,到了水里,大蛇就奈何不了你了。”
老舅满以为自己舍身救人的英雄壮举会引得黑衣女子刮目相看,说不定还会和他来一段恋恋不舍的生死离别。哪知,黑衣女子对老舅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继续吹着笛子。
老舅就纳闷了,给你创造逃跑的机会,咋还对我翻白眼呢。
而就在这时周围吱吱声响起,无数的老鼠突然从四周的草丛里钻了出来,密密麻麻,把三条大蛇团团围住。
老舅登时就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老舅以前也听人说过,什么蛇吃鼠半年,鼠吃蛇半年,蛇鼠互相吃,一年又一年。说的是蛇是老鼠的天敌,蛇吃老鼠天经地义,但是有时候老鼠也会反过来吃蛇,因为蛇是冷血动物,冬天一到,气温下降,蛇的活动能力下降,就得乖乖找地方冬眠,而老鼠则不会受到寒冷天气的影响,挖洞的时候遇到正在冬眠的蛇,自然就会大快朵颐了。
但是像现在这样的大热天,蛇类最活跃的时候,却出现群鼠*攻围**三条大蛇,实在是世所罕见。
老舅看了看仍然专心吹着笛子的黑衣女子,心道:“难道是她用笛声召唤来的老鼠?
此时树下面,算是炸了锅了,群鼠犹如蚂蚁啃大象一般,开始撕咬大蛇。这群老鼠给打了鸡血一样,极为凶猛,上窜下跳,牙齿啃的吱吱响,但是对上大蛇也是刮痧,大蛇的鳞片极厚,老鼠一下两下根本咬不透。反观大蛇就轻松多了,大嘴一张,就有老鼠遭殃,脑袋一摆,就有老鼠挂彩,吞个老鼠给吃糖豆似的,嘎嘣脆,有时候身上挂着的老鼠多了,就在地上打个滚,又能压扁一片。
老舅一看这么打下去不行啊,老鼠这不是纯粹来给大蛇填饱肚子的吗?难不成是打算用鼠海战术来撑死这些大蛇不成。
老舅一看这么打下去不行啊,老鼠不是纯粹来给大蛇填饱肚子的吗?难不成是打算用鼠海战术来撑死这些大蛇不成。
老舅正在那暗自着急,树下的的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眼见三条大蛇大杀四方,*攻围**的老鼠越来越少。旁边的草丛里,突然冲出来一只大老鼠来,这老鼠有多大吧?和个小猪差不多大小,一双眼睛滴溜溜打转,贼亮!估计可能是这群老鼠的鼠王。
鼠王出场,也不急于加入战团,只在一旁观察场中情况,似乎在寻找大蛇的破绽。
老舅也看出来了,这鼠王就算加入战团也没多大的作用,虽然它的体型在老鼠当中算是很大的了,但是比起大蛇来还是不够看。在大蛇的眼里,鼠王也不过就是个大号的包子,一口吞的事。
但是事实往往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鼠王观察了一阵后,突然跳入场中,对着一条蛇的尾巴稍咬了起来。蛇身上有鳞片护体,能够抵挡老鼠的撕咬,但是偏偏这个尾巴稍上没有,被鼠王一口咬中,疼的大蛇一哆嗦,尾巴用力一甩,把鼠王甩飞了出去。
鼠王却并不气馁,在地上打了个滚,飞身再次扑上,对准的还是大蛇的尾巴稍。其它老鼠也是有样学样,追着大蛇的尾巴咬。
把大蛇的尾巴咬的血肉模糊,疼的到处乱窜。一些个老鼠甚至已经钻进蛇尾巴上的肉里撕咬。
大蛇们不得已,只好盘起身子,把尾巴藏在身下,摆出了防守姿态。
老鼠咬不着大蛇的尾巴,也不再贸然进攻,只是围着转圈寻找着破绽。大蛇也是背靠着背,盘住了尾巴,不给老鼠咬着的机会。场面一时陷入僵持状态。
老舅躲在树上看的是津津有味,这种野外野生动物的搏命厮杀,可比看电影上精彩多了。这时候要是有包瓜子磕磕,有瓶汽水喝喝,那就更好了。老舅正想的美呢,却听黑衣女子喊他:“还在那发什么愣啊,赶快跑啊。”
原来黑衣女子趁着蛇鼠僵持,早已溜下树来,招呼老舅趁机赶快跑。
戏虽好看,但是命更重要,老舅可不敢一个人在这里看蛇鼠大战的好戏,麻溜的爬下树来,追着黑衣女子跑去。
黑衣女子说:“这个湖心岛有古怪,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老鼠,还有鼠王。你把人参埋哪里了,快挖出来,咱们赶快离开这个湖心岛,我有预感,这里可能还有更加恐怖的怪物。”
老舅说:“这个湖心岛不大啊,怎么会有这么多怪物?”
黑衣女子说:“你把人参娃娃埋在这里,而人参娃娃的天然灵气自然会吸引潜伏在各处的怪物到此争夺。”
老舅说:“其中也包括你这只黑鱼精?”
黑衣女子怒道:“你大爷的,没完是吧,你才是黑鱼精,你全家都是黑鱼精!”
老舅说:“你怎么骂人啊,你自己都承认了你是黑鱼精,还不让人说啊,哦,我知道了其实你是老鼠精对不对?”
黑衣女子一脸的无语,生无可恋,说道:“你把人参藏哪了?快去挖出来,再在这墨迹,大蛇追来,我可就不管你了。”
老舅一听大蛇,有些害怕了,心想要不先把人参挖出来,先离开这湖心岛再说。老舅紧跑两步想要去藏参处,却又想到了什么,停下来对黑衣女子说:“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先躲起来,等怪物先自相残杀,只剩下一方时,我们再出来坐收鱼翁之利如何?”
黑衣女子气的连白眼也懒得翻了,说道:“那么我问你,这些个大螃蟹大黑鱼大蛇大老鼠哪个是你能对付的了的?”
老舅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老老实实的去找他藏起来的人参去了。这些个怪物他那个都对付不了,不如先找到人参,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湖心岛上危机四伏,还不知道潜伏着什么的怪物,老舅决定先取走人参再做打算。
来到藏参处,用小铲小心的把人参挖出来放进布袋里包好,准备开始跑路了。
却听黑衣女子说道:“别动,千万不要动,有东西在。”
老舅知道黑衣女子是觊觎这两棵人参的,以为她在耍花样想抢走自己的人参,说道:“蒙谁呢,还不能动,要是有怪物不是更应该跑吗?”说罢,提腿要跑。
黑衣女子急道:“你个蠢货,你仔细看看那边大树旁下那一团是啥,遇到这东西是不能动的!”
老舅知道黑衣女子本领过人,这一路上每次都是她提前预警,自己才幸免于难,虽然怀疑黑衣女子此时见到了人参有可能对他使诈,但是她说的是真是假,往大树那边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所以老舅往大树那一瞧,这一瞧不打紧,吓得老舅直接呆立当场。原来大树下,有一只小牛犊般大小的青蛙正盯着他们看那。
这只青蛙浑身浅绿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老舅自从从大蛇那里偷挖人参后,这一路上各种超越常识的怪物也见了不少,也有一定的免疫力了,不过此刻被大青蛙死死盯着,也忍不住心里发毛,只想转身就跑。
黑衣女子看出了老舅的心思,提醒道:“千万别动,这东西只能看见活物,只要我们不动它就看不见我们,它看不见我们等一会自然就走了。”
老舅也不清楚黑衣女子说这话的原理和根据是什么,不过他看到自己不动,大青蛙也不动,那就先这样等等看看呗,反正估计自己也跑不过这个大青蛙,这么大的个,一蹦不得十几米啊!
就这样老舅一手拿着装人参的布袋一手拿着铁铲,和青蛙比起了耐心。老舅本以为像黑衣女子说的那样,青蛙看不见他们,一会就走了。但是事与愿违,那大青蛙就是趴在那死死盯着自己,一动不动。
老舅心里急啊,如果在这里和大青蛙一直耗着,那边的大蛇和老鼠打完了追过来怎么办?
不得不说老舅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他眼睛的余光已经扫到了,三条蛇中那条最大的蛇已经追过来了。
老舅暗骂自己乌鸦嘴,真是寻思什么就来什么,这下可怎么办是好?这边不能动,那边大蛇越来越近了。
老舅对黑衣女子说道:“大姐啊,那边大蛇过来了。”
黑衣女子道:“看到了,正在想办法呢。”
老舅问:”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黑衣女子道:“想到了,咱们还是别动,大青蛙就看不见咱们,大蛇往咱这爬,它是动着的,大青蛙能看见它。反正咱们也跑不了了,就赌一把,大青蛙会不会先和大蛇打起来,到时我们再趁机逃跑。”
老舅一听肺都气炸了:我信你个鬼,你个漂亮娘们坏的很,你怎么就确信大青蛙会和大蛇打起来,那要是大青蛙不和大蛇打,反而跑了,那大蛇过来身子一卷,我们还不得被勒成麻花啊。不行,不行,老舅绝对不会把自己活命的希望寄托在一只青蛙身上。
但是此时老舅又该怎么办呢?他若不动就会受到大蛇的袭击,他若一动,可能还会受到大青蛙与大蛇双重追击。
难道真的已经无路可逃了吗?
咱们以前就说过,老舅这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憨厚本分,但是还是有一点急智的,越是在危难关头,越是能爆发出惊人的智慧。
你就比如说这回,被大青蛙和大蛇两个怪物盯上了,躲无可躲,逃无可逃,那大蛇张着大嘴喷出的腥气都已经吹到老舅脸上了,眼看就要被缠住吃掉,这时候老舅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只听老舅大喊一声:“我去*奶奶你**个腿的。”然后转身把手里拿着的装着人参的布袋狠狠扔了出去。
这一下出乎意料,却又合情合理,两个怪物大青蛙和大蛇都是冲着人参来的,老舅把人参扔了出去,它们自然要去追人参的。大青蛙首先蹦了起来,那一跳得有五六米高,向着人参投射的方向飞去。大蛇也顾不得找老舅*仇报**了,也是调头往人参方向追去。甚至黑衣女子也要追过去,被老舅一把拉住。
老舅说:“我刚才扔的是铲子,人参还在我这那,咱们快走。”原来刚才老舅刚才看似向外甩的是布袋,实则身体多转了半圈,把另一只手上的铁铲扔了出去。
黑衣女子差点惊掉了下巴,她也没有想到老实本分的老舅在绝境之下,还能玩出这么一手,实在是人不可貌相。
那边大蛇和大青蛙为了阻止对方抢到“人参”,已经交上手了。
大蛇用身子缠住了大青蛙,张嘴想要咬住青蛙的头,结果在大蛇探头咬击的瞬间,反被青蛙后发制人,张嘴咬住了脑袋。
大蛇缠住青蛙,青蛙咬住了蛇头,两边半斤八两,打了平手,僵持住了。
这种怪物之间的打戏虽然精彩,老舅也没有心情去看了,拉着黑衣女子拼命的往水边跑去,只盼怪物们能多打一会,让自己有充足的时间离开这个湖心岛。虽然小船被大螃蟹给夹断了,但是老舅估计以自己的游泳速度,大约十分钟就可以游到水库岸上去。
两人来到岛边,刚下水没几步,忽见水面水花翻涌,水下一道黑影向着他们疾驰而来,待到近前,黑影跃出水面,竟是刚才和大螃蟹打斗的那条大黑鱼。却见黑鱼跃出水面,对着黑衣女子就是一尾巴甩了过来。
事发突然,黑衣女子来不及躲避,只得双手抱头硬抗了这一击。“嘭”一声巨响,黑衣女子被鱼尾甩翻在水里,大黑鱼一击得手,转身游远,伺机下一次的攻击机会。
老舅赶紧跑过去扶起黑衣女子,问道:“你没事吧?这条大黑鱼不是你的本体吗,怎么自己打起自己来了。”
黑衣女子没好气道:“那是我妹妹不行?她嫉妒我和你在一起呢。”
老舅惊讶道:“真的吗?那你和你妹谁好看?”
黑衣女子道:“我妹好看。”
老舅道:“那我娶你妹。”
黑衣女子无语,突然从身上拿出把枪来。
老舅一看,吓了一跳,以为黑衣女子怒了,要开枪打他,连忙认怂:“我说着玩呢,你可别冲动开枪哈。”
黑衣女子懒得理他,举枪对着天空来了一发,原来是信号弹。
黑衣女子说道:“这条大黑鱼在水里堵着我们那,我们没法游泳回去了,而且大螃蟹也在附近。它也想伺机抢走人参。刚才我打了信号枪,三分钟后会有汽艇过来接应我们,就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老舅说:“怎么撑不了三分钟,我们不下水不就行了,大黑鱼大螃蟹的还能上岸来咬我们不成。”
黑衣女子说:“大黑鱼大螃蟹是上不了岸,不过湖心岛上的那些怪物都不打了,现在都冲我们来了。”
老舅回头一看,我滴妈呀,可不是嘛,三条大蛇,群鼠,鼠王,大青蛙,都奔着他们这来了。这下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老舅回头一看,我滴妈呀,可不是嘛,三条大蛇,群鼠,鼠王,大青蛙,都奔着他们这来了。这下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老舅对黑衣女子说:“你快吹笛子啊,你的笛声不是能控制老鼠吗,再让它们和大蛇斗。剩下那只青蛙我们只要站着不动,它就发现不了我们。”
关键时刻老舅思路清晰,似乎给自己找到那么一条求生之路。
黑衣女子却说道:“我的笛声可以召唤老鼠,却不能控制老鼠,要不然刚才也不用鼠王出场来破大蛇的防御,我自己用笛声就指挥着老鼠去咬大蛇尾巴了。”
老舅问道:“那你还有没有别的本事,别藏着掖着了,快使出来吧。”
黑衣女子随手把信号枪扔给老舅说道:“我这还有一发信号弹,要不你打出去试试看,接应我们的汽艇也许能早来个一两分钟也说不定。”
老舅捡起信号枪心里这个气啊,都这个时候了,这娘们怎么还扯这些没用,你就算打一百发信号弹,又不能缩短汽艇的航程,凭什么汽艇就能提前个一两分钟到达这里。
不过要是真有一百发信号弹的话,对着这些大蛇啊老鼠青蛙什么的突突一阵,说不定倒是真能拖到汽艇到来。
老舅问黑衣女子道:“一会我们就要被这些怪物生吞活吃了,你怎么还气定神闲的,你不怕吗?”
黑衣女子说道:“我为什么要怕,我又不是跑不了。”
老舅一听,高兴的说道:“能跑你在这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害的我提心吊胆,我以为今天我们在这就要玩完了呢。”
黑衣女子说道:“阿福哥,我自己能跑,却没说能带着你跑啊。”
老舅一听,直接呆立当场,眼睛也变的灰暗,一种无言的痛苦涌上了心头,果然她只是在利用我吗?老舅喃喃道:“对于你来说,我果然只是弃之如敝屣吗?”
却听黑衣女子温柔地说道:“阿福哥,我以后要走的路,恐怕比这百倍千倍凶险都不止,我也不可能每次都能护你周全,许多事情终归还是要你自己去面对的,如果你连眼前这关都过不了,我以后又怎么带你玩呢。”
“啊啊啊……”,听完黑衣女子的话,老舅的血不知怎么突然就沸腾了,胸口一股豪气勃然而发,忍不住大喊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老舅“急智”的技能cd完成了。
当然在老舅的那个年代还没有技能cd这种说法,就算是技能冷却时间也没几个人能听懂。但是在那一瞬间,老舅确确实实感觉到,他只要急智一次,就要昏昏沉沉好几天的脑子,突然间就清醒了。
老舅举起信号枪对着黑衣女子,抬手就是一枪,信号弹擦着黑衣女子身旁的空气呼啸而过,黑衣女子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因为她看见了老舅眼睛里的光。
老舅对着黑衣女子抬手就是一信号枪,信号弹从黑衣女子身旁呼啸而过,黑衣女子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因为她看见了老舅眼睛里的光。
原来老舅的枪击目标不是黑衣女子,而是黑衣女子身后的一个干草堆,信号弹发出的火焰“轰”的一声就将整个干草堆点燃了。
.老舅脱下褂子,用力撕成两半,找来了两根木棍,把褂子缠在木棍一头绑住,然后在燃烧的干草堆上点燃,做成了两个火把。老舅递给黑衣女子一根火把,自己拿着另一根火把将周围能点着的干草堆纷纷点燃,一时间烟火纷飞,热浪滔天,等到那些大蛇老鼠青蛙赶到近前时,已经有七八个着火的干草堆了。
这些怪物们虽然气势汹汹,但是面对着这些火堆也是不敢轻易上前。自然界的动物,对于火焰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感,不管你是千年的大蛇还是百年的老鼠,被火烧着了都得变成菜肴。
不过大怪不敢上,但是它会驱使小怪上。只见鼠王吱吱几声,那些个老鼠们就开始悍不畏死的围了上来。老舅连忙用火把驱赶,老鼠纷纷后退,但是架不住老鼠太多,四面八方都围了过来,老舅用火把驱赶了前面的老鼠,后面的老鼠又围上来,一时间老舅有点顾此失彼左右难支了。
但是老舅毕竟是开了急智的人,眼见老鼠越围越多,几只暴躁的老鼠都已经跳起来去咬老舅的脚了。却见老舅闪到一个火堆旁,一脚踢散火堆,那些烧着的火星子犹如天女散花一般飘的到处都是,落在老鼠身上,烧的老鼠吱吱乱叫。
老舅连踢了好几个火堆,火星飘落的更加密集。老鼠们再也受不了这样炙热煎熬,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趁着这空,老舅问黑衣女子道:“三分钟到了吗?怎么接应我们的人还不来。”
黑衣女子看了看手表说:“三分钟时间是到了,她还没来,可能是半路上遇到什么状况了吧。”
老舅惊讶道:“他能遇到什么状况?”
黑衣女子道:“我们在岸上,水里的大黑鱼对付不了我们,估计去找她麻烦了,大概是想阻止她带我们离开。”
“可嗷”,老舅忍不住爆了粗口,“怎么感觉这些东西都在和我做对。”
黑衣女子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现在人参在你身上,你自然而然就是众矢之的,刚才那些老鼠都是在*攻围**你,根本没有来找我麻烦的。”
黑衣女子继续说道:“这下你明白为什么我能跑的了,却无法带你跑的原因了吧。因为你身上带着人参,它们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不如,你把人参交给我,让它们来找我好了。”
老舅说:“不行,男子汉大丈夫的,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风险,一切就由我来承受好了。”
老舅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其实是怕黑衣女子得到人参后,丢下他就不管了。而且老舅也记得他和大宝二宝的约定,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交出人参的。
老舅正在那暗中盘算,却听黑衣女子喊道:“小心。”
老舅回头一看,最大的那条蛇竟然趟着地上的火星子向他这冲来了。人参本来是大蛇看护的,被老舅趁着大蛇蜕皮最虚弱时给偷偷挖了去。这大蛇恨死了老舅,这时也顾不得地上碳火烧身,向着老舅狠狠的咬来。
眼看着老舅就要被大蛇咬中,老舅拿着火把往大蛇嘴边一送,生生把大蛇给逼停住了,地上的小火苗大蛇还能忍受,但是这火把燎嘴,大蛇也怕,只得悻悻回头。
老舅以为逼退了大蛇,正自暗喜,但是没想到大蛇看似回头,尾巴却是向前一甩,抽在老舅腿上。
老舅咋能想到大蛇还有这么一手,结果被大蛇一尾巴绊倒在地,手里的火把也没拿紧,掉在了一旁。
大蛇顿时人立而起有三四米高,张开血盆大嘴,居高临下向着老舅咬来。
眼瞅着大蛇人立而起,脖颈慢慢后缩,摆出了标准的蛇类攻击准备动作了。老舅知道待大蛇完成准备动作,便是要进行速度快如电石火花的一击,到那时以老舅的反应和速度是怎么也躲不过的。
而今之计只有趁大蛇的攻击动作还没有准备完成,提前打断它的施法。老舅摔倒在地,火把也脱手了,没有趁手的工具用,索性抓起一把地上的沙石,对着大蛇扔了出去。
如果是人与人之间打斗,老舅这招扔沙子可能还有奇效,能够迷住对方的眼睛,使对方失去视野,但是对上大蛇则意义不大,因为大蛇的眼睛长在头部的两侧,老舅正面扔沙子迷不到蛇的眼睛,而且就算迷住了蛇眼,蛇还有红外线感应器,通过红外线的温度感应,也能感知到老舅的位置。
所以老舅的扔沙子不但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反而激怒了大蛇,不等准备动作完成就咬了过来,。老舅两眼一闭心想,完了。
老舅闭目等死,却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睁眼一看,却原来是千钧一发之际,黑衣女子把她的火把对着大蛇的血盆大口扔了过来。大蛇只想去咬老舅,没有防备别处,被黑衣女子把火把扔进了嘴里,烧了个外焦里嫩。大蛇被火把烫嘴,疼的在地上只打滚,老舅则趁机一个懒驴打滚,闪出大蛇的攻击范围。
老舅死里逃生,心中的豪气也荡然无存,不敢恋战,领着黑衣女子往另一边的滩涂跑去,那里碎石嶙峋,好似一个天然的剥龙阵,可以用来对付大蛇。
但是老舅万万没想到他这一跑不打紧,等于害怕认怂了,刚才大摆火焰阵累积起来的气势也便消失了。那些个鼠王老鼠大蛇青蛙看见老舅逃跑,也不怕什么火了,都追了过去。
其中就数那个大青蛙跑的最快,它一蹦十几米远,几下就追上了老舅,大舌头一吐,对着老舅就卷了过来。
老舅知道若被大青蛙的舌头卷住拖入蛙口之中,必是十死无生,但是老舅现在没有*器武**防身,根本无法防御蛙舌的攻击。情急之下,老舅马步下蹲,曲臂横挡,利用胳膊代替身体被蛙舌卷住。然后老舅另一只手,反手一抓,扯住大青蛙的舌头,一人一蛙就较上劲了。
老舅的力气怎么能比得过这种巨型青蛙,虽然扎住了马步不至于被大青蛙拽到,但是还是被大青蛙慢慢拽了过去,这要是被大青蛙拽到跟前大嘴一张,吞下老舅半截身子还不跟玩是的。
黑衣女子捡起地上的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头,一下扎在了大青蛙的舌头上,大青蛙疼的一激灵,舌头上的劲就松了,嗖的一下就收了回去。
大青蛙收回舌头,却突然向老舅他们那一蹦,估计是见舌头不起作用,打算一屁股坐死老舅。
眼见大青蛙以泰山压顶之势往这坐了过来,老舅和黑衣女子躲无可躲,却也不甘心被大青蛙一屁股坐死。两人之间第一次有了心灵感应,就像早就商量好了一样,老舅和黑衣女子互相搭住肩膀,向后同时用力蹬腿,蹬在大青蛙的肚皮上,竟把大青蛙给蹬了回去。大青蛙肚皮的冲击力也把两人顶飞出去,双双摔倒在地。
远处传来了马达声,接应的汽艇终于来了,老舅咬了咬牙站了起来,看了看布袋里的人参,扶起黑衣女子,慢慢向着汽艇来的方向走去。
而他身后,鼠王和群鼠正绕过火堆向他这赶来,仰面朝天的大青蛙蹬着腿想要翻过身来,那三条大蛇虽然不敢走这天然的剥龙阵,却已经下到水里,走水路去堵老舅了。
连番的苦战,老舅早已经精疲力尽,没走几步,又被老鼠赶上了,手里的火把也不知道丢到哪里了,老鼠们更无顾忌,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往身上扑,老舅和黑衣女子连踢带踩,勉强招架,但是赶过来的老鼠越来越多,已成蚁聚之势,两人手忙脚乱根本应付不过来。
明明已经坚持这么久了,都已经看到了汽艇赶来了,马上就能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了,却没想到在最后一刻,还是被群鼠缠住,眼看就要落得个被群鼠撕咬的下场。
老舅心想,我还没娶媳妇啊,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旁边的这个漂亮女人说要给我当媳妇的,如果能从这里逃出去,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兑现承诺。
但是还有可能从这里逃出去吗?老舅无奈的想着。一种无力的感觉深深的吞噬着他,希望啊,从来都是如此的渺茫。
在老舅的那个年代,词汇量并不发达,许多词汇还没有被创作出来,你就比如说“主角光环”这个词,如果老舅当时大喊一声:“主角光环,开。”是不是就显得很莫名奇妙,很尴尬。
但是实际上,在当时老舅确实就是主角光环开了,毕竟老舅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如果他要是挂了,咱们又从哪里得知这个故事呢。
且说当时老舅身陷绝境,精疲力尽之下遭群鼠*攻围**,万念俱灰心灰意冷,索性也不再反抗了,往地上一坐,任由老鼠撕咬,只待闭目等死。
不曾想,黑衣女子一巴掌拍在老舅头上,怒斥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这点困难就把你吓住了,老娘还打算回去嫁给你呢,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软蛋,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老舅一听也生气了,黑衣女子一直以来对他说话都是温柔可亲的,怎么骂起人来这么难听。老舅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抓黑衣女子的衣领狠狠的说道:“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黑衣女子也是狠狠的盯着老舅,眼泪在眼睛里滴溜溜打转。
老舅一下觉得不好意思了,作为一个男子汉来说,还有比把女生惹哭更让人尴尬的事吗?老舅连忙松开黑衣女子的衣领安慰道:“哎哎,别哭,我刚才只是在冥想,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老舅转身四肢着地,对着如潮水一般的鼠群,“喵呜”一声,学了声猫叫。这一声不说是惟妙惟肖吧,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如潮水一般的鼠群一下就停住了,刻在基因里的血脉压制,让它们一下子就想起来那曾经被支配的恐惧,猫来了。
看到这里可能有朋友就会说了,你这不是扯淡吗?刚才还蛇鼠大战那,老鼠和它的天敌大蛇都能斗个旗鼓相当,怎么一听到猫叫声就怂了,怕猫不怕蛇?都是天敌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其实啊,当时的情况,老舅学猫叫确实是把老鼠们给镇住了,但也只有短短的几秒,这些个老鼠本就凶猛异常,再加上旁边有鼠王压阵,这鼠王咱们也说过有小猪般大小,不知活过了多少的年月,已经开了智了,老舅学猫叫的小把戏根本唬不住鼠王。那鼠王吱吱几声,老鼠们立刻从惊恐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重新向老舅发起了攻击。
但是我们刚才也说过,老舅这时候是开了主角光环的,老鼠们无论怎样也是奈何不了老舅的。
只听又是几声“喵呜”,从不远处的大树上突然跳下来了十几只猫来,又把老鼠们吓了回去。为首一只大白猫,老舅认识,那不就是他养的那只宠物猫大白嘛。当时大白走丢了后,老舅还找了好一阵子,没想到大白却是到了这个湖心岛,成了这群野猫的头。
老舅高兴的喊道:“大白,来这里。”
大白也认出了老舅,亲昵的扑在老舅身上,还用毛蹭了蹭。
老舅拍了拍大白,指着鼠王说:“大白,先去干掉鼠王,我们再叙旧。”
大白好像也明白了老舅的意思,喵呜一声,带着群猫向着鼠王扑去。
十几只猫冲着鼠王奔去,那气势是相当的惊人,纵使鼠王诡计多端,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抱头鼠窜,只想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而群鼠没有鼠王的指挥,更是如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做鸟兽散。
这边群猫猎杀群鼠,咱们暂且不提。那边汽艇也已经开过来了,汽艇上一灰衣女子招手让老舅他们赶紧上船。
老舅费力的把黑衣女子推上汽艇,自己刚要向上爬,一旁的灰衣女子忽然一脚踢来,想把老舅踢下去。黑衣女子连忙制止说:“带上他,人参在他身上。”灰衣女不再理会老舅,开动马达,汽艇直往水库岸边驶去。
老舅有些莫名奇妙,也不知两女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既然她们已经同意自己上船,估计暂时也不会对自己动手,先闭目养神,养精蓄锐,等到了岸上再小心谨慎。
此时清风徐徐吹来,老舅也难得的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不管怎么说,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湖心岛了。
那知忽然一声巨响,闭着眼睛的老舅只觉的一阵天旋地转,待到睁开眼时,已然身在水中,放人参的布袋也从身上掉了下来,正往深水处沉去。
一切都太过于突然,电光火石之间老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可能是汽艇撞上什么东西,撞翻了个。
老舅环目四望,却没有发现黑衣女子和灰衣女子的身影,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眼见人参在水里越沉越深,老舅决定先去捞人参,其他一会再说。
老舅潜水向放人参的布袋游去,眼睛余光却瞥见周围几道黑影也在游向人参,定睛一看,却是那三条大蛇,还有一条大黑鱼。大黑鱼游的却不快,摇摇晃晃的脑袋好像有点晕,老舅估计刚才撞上汽艇的应该就是这条大黑鱼。
此时人参已经落到了水底的地面上,老舅发现人参旁边好像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大洞里时不时卷起一阵漩涡,慢慢把人参吸向洞里。老舅想要加速游向人参,可不能让人参被吸进洞里,可是在水里,人的行动毕竟受限,急切之间却也到达不了,反倒是拥有流线型身体的大蛇们游的更快,其中那条最大的蛇一马当先,游在了最前面,眼看大蛇就要咬住人参,大洞突然一道黑影一闪,那条游得最快的大蛇被拦腰咬住,犹如蚯蚓一般挣扎几下,然后被拖入洞里,消失不见。
水下光线本来就暗,而且离的也远,老舅也没看清那道黑影到底是什么,但是那条最大的蛇被咬住后,像蚯蚓一样无力挣扎的模样,还是给老舅带来极大的震撼,那个大洞里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怪物,才会把一条碗口多粗,五六米长的大蛇,像吃蚯蚓一样给拽入洞里。难道黑衣女子所说的湖心岛的怪物,其实指的并不是什么大螃蟹大黑鱼,而是这个水底大洞里的东西。
一时之间,老舅和剩下的两条大蛇还有大黑鱼都纷纷停止下潜,谁也不敢再靠近那个洞口半步。
水底下大洞里潜伏着不知名的怪物,把靠近的大蛇瞬间就给咬住拖进了洞里,而偏偏老舅的人参就落在那洞口附近,这样一来老舅和剩下的两条大蛇还有大黑鱼都纷纷停止下潜,谁也不敢在靠近那个洞口半步。
场面就这样一下尬住了,老舅和几只怪物都是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是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给老舅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因为是在水里,老舅虽然精通水性,但是刚才从汽艇上落到水里时,仓促间也没来的及多吸几口气,现在又已经在水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只憋得胸口隐隐作痛,似乎要炸裂一般。
老舅有心想要浮到水面上换口气,又怕视线一离开人参,水下面再发生什么变故,到时丢了人参,茫茫水域又要到哪里去找。
老舅心想,这水下的大洞里有着不知名的怪物不假,但是它刚才已经咬住了一条大蛇,拖进了洞里,此时此刻正在洞里大快朵颐也说不定,既然不知名的怪物已经在吃着饭了,自己这时游到洞口附近去取人参,那么怪物应该大概率的不会出来咬自己。
想到这里,老舅的赌徒心理发作了,他此时正憋气憋的难受,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等于十五了,一咬牙奔着人参游了过去。
老舅这一动,旁边的两条大蛇和大黑鱼也动了,老舅也不知道这些个东西怎么突然间也敢动了,可能是它们怕老舅先抢得人参,激动之下忘记了害怕,也可能是它们觉得一起行动的话,被大洞里的不知名怪物咬住的几率也只有四分之一。
一人三怪几乎是同时向着人参游去,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已经缓过神来的大黑鱼游的最快。大黑鱼一口咬住人参袋子,尾巴一甩,如离弦的箭一般“嗖”的窜了出去。
老舅眼看着大黑鱼咬着人参,从自己身边窜过,也是急了,双手一挥,竟然抱住了黑鱼尾巴。
黑鱼感觉被抓住了尾巴,拼命的晃动,老舅死死抓住不放,竟被黑鱼带着游动起来。
黑鱼体型巨大,拖着老舅也不见吃力,在水底一阵乱窜,就把那两条大蛇甩没影了。
但是老舅可就受老罪了,他本就已经快憋不住气了,又被黑鱼拽着这么一阵乱窜,肺管子都快挤到一块了。
迷迷糊糊间,老舅抓着黑鱼的尾巴使劲往下压,黑鱼尾巴向下,头不由得就向上,拖着老舅就这么向水面游去,竟然一个鱼跃,带着老舅跳出了水面。
老舅感觉肺压顿减,连忙吸气,才吸了一半,又被黑鱼带入水中。不过好在缓了这么一下,老舅也不觉得肺里憋的难受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老舅心想,老被黑鱼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虽然已经可以通过压黑鱼的尾巴使其跃出水面,来给自己换气。但是水下面怪石嶙峋,被黑鱼这么拖着,免不了划伤擦伤。一处两处的伤口还好说,但是老这么下去,伤口多了,自己也吃不消。必须赶快想办法把黑鱼嘴里叼着的人参袋子抢回来。
当年老舅讲到他被黑鱼在水里拖行这一段的时候,我曾问过老舅,为什么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顺势抓住黑鱼的背鳍骑在黑鱼身上,控制着黑鱼游到岸上,如果是那样该多酷啊。
谁知老舅一瞪眼说道:“还想骑鱼,那不是扯淡吗?那黑鱼浑身都是黏液,滑不溜秋的,根本抓不住,我抡开膀子死死的抱住黑鱼的尾巴才没有被甩开,胳膊上被黑鱼的尾鳍划的一道一道,疼的要命,哪里还有心思去抓黑鱼的背鳍。”
“那你又是怎么逆转形势,夺回人参的?”
老舅面色凝重道:“不要着急,前尘往事,听我给你慢慢道来。”
原来当时老舅为了夺回被黑鱼咬住的人参袋子,死死抱住鱼尾不放,被黑鱼在水底拖行,早已是强弩之末,眼看就要撑不住了。老舅发了狠,一口咬在了黑鱼尾巴上,只盼黑鱼能吃不住痛,松开咬住的人参袋子。但是这大黑鱼也是个蹶种,老舅接连咬了黑鱼尾巴好几口,疼的大黑鱼尾巴都抽抽了,大黑鱼那边咬住的人参袋子硬是没有松口。
而且这大黑鱼貌似也是开了七窍,有了六识,竟然游到一处大石头旁,尾巴对着石头一阵猛拍,结果抱着黑鱼尾巴的老舅就一次次的撞在石头上。
那大黑鱼本就体型巨大,力道也足,又加上被老舅咬了几口,凶性大发,尾巴甩在石头上的劲道越来越猛,直把老舅撞的是七荤八素,晕头转向,松开了黑鱼的尾巴。
大黑鱼始得自由,下手更不容情,旋转蓄力,一尾巴拍在老舅脸上,直接把老舅拍了个720度大回旋,昏死了过去。
据老舅回忆,在当时,老舅其实还是有意识的,但是却动不了,也不觉得憋气,身上的伤痛也没有了感觉,就那么悬浮在水中,无悲无喜,无忧无虑,仿佛一切都已不再重要了一样。
而就在这时,大黑鱼咬着的放着人参的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路的拉扯和撞击,布袋的线松了,两只人参从布袋里掉了出来,接着两只人参闪着金光就像两条灵活的小鱼顺着水流,漂进老舅的嘴里,接下来就是一片虚无,然后老舅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舅听见有人喊他,“阿福哥,醒醒。”老舅睁眼一看,竟是大宝和二宝,老舅高兴的说道:“你们脱险了,真是太好了。”
大宝说道:“阿福哥,我们脱险了,谢谢你对我们的守护和照顾,我和二宝,本是草木,受天地灵气所化,开了七窍,有了六识,虽能幻化人形,却也脱离不了本体联系,终究还是别人的腹中之物,感你一路上的拼死守护,我和二宝寻思,与其被这些怪物吃掉,不如就将这一身灵气送于大哥吧。”
老舅连忙摆手道:“别别,你们可以继续修行啊,我一定会帮你们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大宝二宝说道:“不用了,阿福哥,你的心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见了,我们一直与你同在。”
大宝二宝说完,逐渐化为虚无,老舅连忙用手去拉,大声喊道:“不……”。
却听一个女子说道:“我次奥,可算是醒了。”
老舅又是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岸上,说话的是灰衣女子,原来刚才的是一个梦。
灰衣女子说道:“*妈的他**,为了救你,我姐可是给你做了人口呼吸,识相的赶快把人参交出来,牙蹦半个不字,老娘我打断你所有的腿。”
黑衣女子说道:“算了,人参已经被他吃了。”
灰衣女子道:“啊,你怎么知道的?”
黑衣女子道:“你看他现在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样子,哪里像是被水淹涉死的,而且我刚才发现他的脉搏强劲,心跳正常,灵力充沛,人参应该是被他在昏迷的状态下出于求生的本能吃掉了。”
灰衣女子一听,蹭滴摸出一把尖刀,恶狠狠道:“吃了也不要紧,刨开他的肚子挖出来。”
黑衣女子道:“那倒不必,既然灵气已经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大不了我们就用他来钓那个千载难逢之物即可。”
灰衣女子说道:“好吧,你是大姐我听你的。”转身又对老舅吼道:“赶快去收拾东西,晚一分我打断一条腿。”
老舅莫名其妙,问黑衣女子道:“这是怎么回事?”
黑衣女子感叹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谁也改变不了了,如果你当初挖到人参直接交给我,也许就没有这么多事了,但是一切谁又能说的清呢。”
老舅自打湖心岛这一趟冒险之旅,一路上历经各种艰难险阻,面对各种层出不穷的怪物,心态也有了改变,从一个唯唯诺诺的乡村小伙变成一名勇于挑战的自信青年,又加上误打误撞之下,吃了两颗千年人参,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虽然黑衣女子说要利用老舅身上继承的千年人参的灵气,去钓什么千载难逢之物,但是老舅一点都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有点期待,因为老舅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走出这大山,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去看一下外面的各种神奇。老舅觉得就算自己被当做诱饵去钓什么千载难逢之物,那也不一定表示自己就一定会被吃掉对不对,到时以他吃完人参后所提升的精气神,配合他特有的“急智”技能,对上那个什么千载难逢之物,谁是猎物?谁是猎人?也不一定。
而且老舅也没想到,他在这里看水库也有半年时间了,看似平静的周围想不到竟然潜伏着这么多的怪物,什么大黑鱼大螃蟹大青蛙大蛇大老鼠,一个个都凶猛异常,他现在吃下了人参,灵气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会不会遭到那些怪物袭击*攻围**,到时候万一老舅睡着了,被那些怪物偷偷摸上门来,嘎嘣脆的当人参给啃了可怎么办?
还有湖心岛附近水底下的大洞里,潜伏着的究竟是什么怪物,老舅去问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却说不知道,还说老舅看到的是老舅落水后,缺氧状态下的幻觉,水底下哪里有什么大洞。言辞确凿的样子,老舅都开始怀疑自己在水底难道真的出现了幻觉。
当然了,本着开诚布公的原则,黑衣女子也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原来黑衣女子名叫何薇,灰衣女子名叫何慧,她们隶属于一个神秘的组织,组织的名字暂时不能告诉老舅,组织的目的也不能告诉老舅。老舅也懒的知道这些,其实老舅估计就连黑衣女和灰衣女何薇何慧的名字也是假的,但是那又如何呢,老舅只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何薇说:“本来应该先带你出去玩几天,然后再告诉你一些基本的规则和学习一些的必要的技能,不过刚才收到消息,那边的情况好像提前了,我们必须赶快赶过去。”
何慧则说:“姐和他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打晕带走就得了。”说完一记手刀拍在老舅的后脑勺上,老舅当场昏死过去。
待到老舅醒来时,已在一辆汽车的后座上,前面何慧开着车,何薇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老舅默默捡起旁边散落的吃食,打开包装,吃了起来。
外面的世界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