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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最有名的富人区,首富叶靖骞奢华的私人别墅。
女人张漫蝶躺在满是花瓣的巨型浴缸里。
她的纤纤玉手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柳眉微蹙,星眸中却满是忧愁。
她怀孕了,三个月,双胎,这个消息对任何女人来说都可能是喜讯。
但是她却不敢告诉任何人。
因为她是叶靖骞花100万买来的妻子。
四个月前,上天赐予的完*男美**人叶靖骞给了张漫蝶100万,帮她治好了外婆的癌症。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将自己作为交换,卖给叶靖骞做妻子。
起初,张漫蝶对这桩买卖婚姻不以为意。
不就是结个婚嘛,而且对方是首富,自己只需要做好一个豪门太太就可以,实在不行,到时候离了就行。
可就在结婚后不久,张漫蝶发现,叶靖骞买自己,另有原因。
而这场婚姻的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改变了张漫蝶一生。
“太太,少爷让您穿上这件衣服,去主卧见他。”
身后,女佣碧莲的声音将张漫蝶拉回了现实。
张漫蝶深嘘了一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一想到那件事,她藏在浴缸中的脸也逐渐晕上绯红。
不用看她都知道,少爷叶靖骞让她穿的衣服是什么,那不过是他玩弄自己的工具而已。
结婚三个月了,哪一天他不是穷尽所有手段通过各种方式折磨自己?
让自己仿佛身处地狱,忍受着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如果是平常,自己会选择忍了,毕竟自己是叶靖骞的合法妻子,而且是他花钱买来的,他对自己做这些,自己只能忍耐,何况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是今天不同,张漫蝶刚刚通过医学手段得知自己怀孕了。
出于母亲的本能,她决心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
所以今天,张漫蝶一定要拒绝叶靖骞。
“我......”
张漫蝶刚想说些什么。
“哐——”
突然,巨大而凄厉的推门声将张漫蝶和碧莲之间僵硬着的气氛瞬间打破。
眼前,叶靖骞已经快步站在了张漫蝶那个和泳池差不多大的浴缸面前。
“出去。”
叶靖骞对着碧莲冷斥,他的声音好听的像电视剧中的男一号,却冰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张漫蝶看到叶靖骞,心中压抑的无法呼吸,又无助,又难过。
他又要来折磨自己了,他又来了。
张漫蝶还带着侥幸心理,希望叶靖骞是因为喜欢自己,才极尽的对自己索取。
可是他的一桩桩表现,都让张漫蝶深深的知道,他对自己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即使有,那情感也是厌恶,他就是为了报复,为了泄愤,才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无休无止的压榨。
她本能的抱住自己的胸口,却听到身后,碧莲惊恐逃跑的声音。
张漫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知道,一场灾难,再所难免。
“碧莲,你......别走......”
可她只听到碧莲慌慌张张关门的声音。
现在,自己光着身子,躺在浴缸里,而叶靖骞正站在自己的旁边,紧紧的盯着自己。
如果他那种眼神,带有一丝为了钱,一丝丝的喜欢和爱意该有多好。
你真蠢,张漫蝶,一只待宰的羔羊,还希望得到狼的关爱?别蠢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一场交易,一个为了欲。
张漫蝶绝望的低着头,难过和紧张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生怕叶靖骞对她做什么。
而眼前,叶靖骞已经蹲在了张漫蝶的面前。
瞬间,一股浓烈的酒味夹杂着叶靖骞身上好闻的男士香水味冷冽的萦绕在张漫蝶的鼻息。
她瞬间打了个激灵,整个身体因为惊恐而僵直了。
他喝酒了?他一喝酒就会变得特别激动和兴奋,会比平常更加狠厉的折磨自己。
如果这样的话,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肯定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那更不可能,不用想张漫蝶就知道,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掉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
“喏,喝了它,让我尽尽兴。”
头顶,叶靖骞极具魅惑的声音响起,他望着浴缸里的张漫蝶,眼神中的神色愈加复杂。
这个女人,真的让人又爱又恨,她为什么长着这样一张倾国倾城,单纯无辜,让人看了就不由心动的脸,却又有一颗肮脏的心灵?
眼前,张漫蝶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到眼前穿着黑色丝绸睡袍的男人。
他那张犹如上帝之手雕刻的脸满是桀骜不驯,那双如星辰般闪烁的眸子却夹杂着诡谲冰冷的色彩。
他紧绷的唇线扬起邪魅的弧度,在那张无与伦比的脸上勾勒出撒旦般的笑容。
他肩宽腰窄,那开着襟的睡衣下,八块结实的腹肌棱角分明,透露着纯纯的阳刚之气。
他的外表差一点再次将张漫蝶迷惑,直到看到他手中那杯邪恶的红酒,张漫蝶才清醒过来。
张漫蝶你个没出息的,他再帅顶什么用?对你还不是除了厌恶就是折磨?
“喝了它。”
头顶,叶靖骞极具压迫性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他拿着手中的红酒杯,俯身慢慢的向着张漫蝶靠近。
张漫蝶望着犹如吸血鬼一般的叶靖骞,只能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今晚,能不能不要?”
张漫蝶弱弱的问。
谁都知道,孕妇不能喝酒,酒精可能会导致胎儿畸形,更不能同房,因为会导致流产。
张漫蝶的话让叶靖骞愣了一下,手中递红酒的动作僵住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向温顺的猫,突然叛逆了?
叶靖骞刚刚还满是兴奋的星眸,一寸寸的被狠厉和不耐烦所覆盖。
他冷冷的说,“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可我今晚不方便。”张漫蝶还在尝试着挣扎。
“不方便?你每个月7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叶靖骞的双眸鹰隼一般死死的盯着张漫蝶,那带着帝王般的压迫感让她紧张的无法呼吸。
“我......我......”
张漫蝶再也找不出任何拒绝的借口,作为叶靖骞领了证的合法妻子,满足他的需要是自己作为妻子不可避免的。
更别说自己是他买来的女人?
浴缸边闪烁的烛光唯美而浪漫,将这个奢华至极的浴缸映射的如此唯美。
而张漫蝶身上漂浮的花瓣更是将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可这一切,却都成了张漫蝶恐惧的源泉。
“你喝不喝!”
面前,男人的酒杯已经杵到张漫蝶樱桃般的唇边。
在他看来,张漫蝶拒绝自己,就是为了装可怜,获取自己的同情。
她这是欲拒还迎。
就是想引诱自己,让自己爱上她,好让自己和她之间的纠葛一笔勾销。
贱女人,想的美!想让我爱上你?做梦!
而他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越来越恐怖。
张漫蝶紧张的在水中颤抖着,湿漉漉的头发紧紧的贴着秀美的头皮。
她深邃如母鹿般的大眼睛全是紧张和空洞。
叶靖骞望着张漫蝶那无辜美艳,如天人般的容颜,有那么一刹那,他的双眼一阵恍惚。
她太美了,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护。
可这种感情也因为叶靖骞的理智,在一刹就消失殆尽。
看着叶靖骞逐渐变柔软却又一瞬间变冰冷的眼神,张漫蝶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怎么会那么看自己?
就算自己是他的妻子,也是他不喜欢的人。
不然他怎会如此折磨自己?
看着叶靖骞逐渐犀利的眼眸,张漫蝶左右为难。
喝了这杯酒,就意味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会畸形,可是如果自己不喝这杯酒,就现在这个架势,一定会激怒叶靖骞。
那他一定会狠狠的惩罚自己,惩罚的过程中,他万一知道自己怀孕了,那他一定会强迫自己流掉这两个孩子。
而这两个B超单上,像河马的小人,则会顷刻间变成一滩血肉。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眼前,叶靖骞不耐烦的叫嚣。
他的忍耐显然已经达到了极限。
张漫蝶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她只好颤颤巍巍的接过叶靖骞手中的酒杯,一滴泪却在一刹那划过眼角,滴进手中的红酒杯里。
人生总要经历很多道选择题,而今天,张漫蝶的选择题是,要么喝了酒,幸运的话,孩子会没事,但也有可能孩子会畸形。
要么,不喝这杯酒,激怒叶靖骞,他变本加厉的整自己,甚至起了疑心,查到自己就医的记录,那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宝宝一定是必死无疑了。
张漫蝶的大脑做着斗争。
慌乱中,她摇晃的眼神微瞥,看到了叶靖骞那如荆棘之火般锐利的眼神。
瞬间的惊恐和直抵内心的压迫感让张漫蝶心一惊。
恐惧和担忧让她再也不敢犹豫。
她呼吸沉了沉,毫不犹豫的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她假装毫无顾忌的喝酒,眼神偷偷的瞥着叶靖骞。
她明显感到叶靖骞紧绷的表情稍稍缓和了。
她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口酒,她根本就没吞,而是藏在了舌头下面。
她本想等会儿找机会偷偷将那口酒吐了,就大功告成了。
此时的张漫蝶心中有些窃喜。
可这时,她小巧的下巴却被叶靖骞那修长有力的手给紧紧的握住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狠狠的抬起张漫蝶的下巴,冰冷的气息喷薄在张漫蝶的脸上。
“看着我!”叶靖骞低吼。
张漫蝶心中一惊,难道被他发现了?
张漫蝶顿了顿,紧张的抬起了头,却看到叶靖骞那冰冷的双眸中那锋利的眼神仿佛早已看穿了她幼稚的计量。
张漫蝶瞬间感觉自己的任何小动作都在他的放大镜之中。
酒还在舌头下面巡回,张漫蝶知道,自己被他发现了。
“......”
叶靖骞用犀利的眼神警告张漫蝶,让她再也不敢偷奸耍滑。
“咕咚——”
张漫蝶只得紧张的将苦涩的红酒吞到肚子里,那酒穿肠而过,烧灼着她整个身体和肚子。
瞬间,一股辛辣苦涩的味道呛的她猛咳几声,眼泪也悄无声息的划过她惨白的脸颊。
宝贝,妈妈对不起你,我不是有意用酒精刺激你们的。
上天保佑,希望两个宝宝没事。
而面前,叶靖骞锋利的双眸终于满意。
他发现,张漫蝶越来越难以控制,而自己也越来越被她吸引,甚至被她牵着鼻子走,这种情况实在不妙,必须快点打住。
“给我老实点。”
叶靖骞也终于松开了张漫蝶被捏的生疼的下巴。
就在张漫蝶以为叶靖骞要放过自己时,他却一把扯掉了他身上那层薄薄的睡袍,一下子跳进了巨大的浴缸中。
张漫蝶本能的想逃,下一秒却被叶靖骞一把抱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吻就覆盖了上来。
那个吻夹杂着浓烈的酒味,还有张漫蝶酸涩的眼泪,将她的呜咽声掩盖的十分细微......
第二天一早,张漫蝶是被女佣叫醒的。
慵懒的阳光照耀着极致奢华的主卧。
精致的大床上,张漫蝶伸了伸懒腰,却感觉到浑身疼痛。
她望着自己身上那一处处红色印记,还有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眉毛紧紧的锁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来自小肚子的疼痛感让她的神情紧张起来。
她不自主的去抚自己的肚子,却感觉它硬硬的,一阵一阵的发紧。
张漫蝶的心瞬间凉了,一种悲伤和难过由那钝痛的小肚子遍及身体的各个角落。
孩子,该不会要流掉了吧。
虽然,这两个孩子是意外怀孕,是他和自己的孩子,所以张漫蝶还是想留住他。虽然他对自己,只有恨,可是那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第一次见到叶靖骞,就莫名其妙的对他有点喜欢?
但是那点喜欢,可能在这一次次折磨中,变得微乎其微了。
张漫蝶不清楚,未来哪一天,这种喜欢会消失,甚至变成浓浓的恨。
但是她有预感,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叶太太,该吃早餐了。”
床边,女佣碧莲怯怯的望着张漫蝶,眼神中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同情。
“哦,我不吃了,告诉管家给我准备辆车,我要出去一趟。”
张漫蝶努力的掩盖着自己的疼痛和不安,佯装一副满漫不经心的样子。
“可是,少爷说了,您肾亏了,要补补,这枸杞乌鸡汤是他上班前特意吩咐我端上来的。”女佣碧莲说。
枸杞乌鸡?
呵呵,难道是因为自己昨晚没能让他尽兴,所以让自己进补吗?
原来你真的只是他的一个工具啊,张漫蝶,你还在期待什么?
张漫蝶想拒绝,可是想起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她一反常态的一口喝下了叶靖骞的补汤。
叶少爷亲自准备的补汤,自己不喝也不给他面子啊。
可你没想到吧,你灌汤滋补你泻火的工具,却没想到拿来滋补了你绝不能容忍的两个人......
出了医院,张漫蝶放心了,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告诉张漫蝶她的孩子没什么大碍。
她肚子疼是因为胎盘太低,这种情况一定不能同房,不然不仅会肚子疼,也会出现流产的可能。
张漫蝶答应了医生一定不会同房,可是内心却是五味杂陈。
回到家,她刚喝完医生给的安胎中药,就吐了一马桶,连着早上喝的鸡汤一起。
张漫蝶很担忧,为了孩子的健康,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喝下那药。
只要能对孩子好,只要孩子能保住,就算中药再苦,再难受,张漫蝶也决心喝掉。
她正想再重新热一包中药,房门却在这时被人突然之间推开了。
张漫蝶下意识的藏自己的药,却被推门进来的叶靖骞看在眼里。
“手里拿的什么?”
叶靖骞用犀利的眼神,冷冷的质问。
“用来治疗肾虚的药。”张漫蝶随口答曰。
张漫蝶的回答,让叶靖骞警惕的眼神突然充盈了一丝笑意。
他走近了张漫蝶,修长的手撩起了她的一撮碎发,放在高挺的鼻梁下面轻轻的嗅着。
张漫蝶发丝间的桃子洗发水味道,让叶靖骞有些沉迷。
那味道太过美好,就像是极具吸引力的毒药。
这一瞬间,叶靖骞有些沉迷。
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叶靖骞的双眸蓦地睁开了,瞳仁之间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他冷冷道。
“很好,知道保养自己了。穿上这个,到主卧找我。”
说完,叶靖骞冷冷的甩开张漫蝶柔软的碎发,仿佛之前的温情根本没发生一样。
接着,他将自己手中包装考究的特殊服装扔到了张漫蝶的面前,却让她只是看到就红了脸颊。
“老公......我......”
张漫蝶想告诉叶靖骞今天能不能放过自己。
可顿了顿,她还是欲言又止。
老公这个词,对于自己和他,可真的讽刺啊。
叶靖骞冷冷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说些什么。
她这几天有点反常,居然敢拒绝自己,每天准备给她的补肾汤她也了,而且还主动开药补肾。
难道她换套路了?不再假装什么清纯玉女,欲拒还迎?
这反而让人越来越兴奋了,叶靖骞就喜欢她拼命挣扎,却还是被自己拿捏在手心的感觉。
看着叶靖骞的眼神,张漫蝶还是选择了隐忍,她提了一口气,干涩的喉咙还是发出了句。
“没什么。”
看到张漫蝶欲言又止的样子,叶靖骞失望透顶,刚刚提起的兴趣瞬间减半了。
还以为有什么好戏要发生,原来她还是那个温驯的小猫,实在无趣。
叶靖骞冷哼一声,离开了张漫蝶的卧室。
这一夜,叶靖骞一如往常般在她身上发泄着最原始的火焰。
张漫蝶被折磨的十分痛苦,而叶靖骞却要她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让她痛不欲生。
再次醒来,张漫蝶的身上又添上了新的痕迹,而小肚子的坠疼比昨晚更甚。
而床单上还有淡红色的血迹。
张漫蝶望着床单上的血迹,心惊肉跳。
她担忧着自己的孩子,再一次一口气喝掉了碧莲端着的补汤。
接着,她对着马桶一顿狂吐,吐得连胆汁都涌了出来。
那种苦涩,比中药还苦口,让张漫蝶盈满了眼泪。
不行,宝贝,我不能失去你们,身为母亲我连你们都保护不了,是不是太没用了?
想到这里,张漫蝶迅速的剪开中药包,连热都没热就灌向自己的喉咙,却终是吐了自己一身,中药黑褐色的污渍沾满了白色床单和她身上的睡衣。
张漫蝶感到十分无力,而她的肚子疼痛越来越紧密,血也越流越多。
张漫蝶越来越不安,此时,她居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商量。
怎么办,难道这两个小宝宝真的要离我而去了吗?
我们终是没有一点母子情分吗?
不要!我不要!
张漫蝶想到这些,痛苦的几乎窒息,她不能就这么失去孩子,不能!
她抓起衣服就冲出了房间。
来到了车库,清一色的跑车让张漫蝶望而生惧。
她随便选了一辆比较低调的车,就上了驾驶位。
而她没想到的是,这辆车居然是一辆新概念车,全车自动驾驶。
自动驾驶车辆张漫蝶虽然没开过,但是她曾经了解过,她很早就想尝试一下,没想到现在居然轻而易举的拥有了。
不过也对,自己是金城首富叶靖骞的老婆,拥有一辆新概念车,也算正常。
张漫蝶虽然手生,心中还有些担忧,但她还是启动了车子。
起步还算顺利,张漫蝶一路开着车,毫无疑问,受到大街上所有人羡慕的目光,这让张漫蝶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点。
原来开豪车的感觉还挺爽的。
车子四平八稳的在路上行驶,完美的避开车辆,行人,障碍物,通过张漫蝶的导航向着医院的方向行驶。
开车还不用自己动手,这感觉真不要太爽,终于可以解放双手了。
张漫蝶用语音打开了音乐,音响的质感简直能让她的耳朵怀孕。
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兴奋和安宁。
可就在这时,车子却突然向着一个电线杆冲了过去。
怎么关自动驾驶来着?怎么关来着?
情急之下,张漫蝶急的火烧眉毛。
“嘿!小月!关闭自动驾驶!嘿!小月!”
张漫蝶急的满头大汗,可是车子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小月是智障吗?还智能驾驶,简直是致命驾驶!张漫蝶眼看着自己离电线杆越来越近,恨不得直接跳窗,可是自动驾驶瘫痪了,她连安全带都解不开。
这一刻,她知道,被撞再所难免。
她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肚子,闭上了颤抖不安的双眸。
宝宝,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如果有来生,我们再做母子。
还有,叶靖骞,你那么恨我,讨厌我,看到我出车祸,你会不会有一丝丝的疼惜?
“哐——”
......
再次醒来,张漫蝶躺在救护车里,她的腿上有一大块儿淤青,头好像破了,上面缠着绷带。
她模糊的眨了眨眼,第一眼看到了穿着白色衣服的护士,接着又看到了穿着警服的警察。
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肚子,硬硬的。
她心一惊,第一件事就是担心孩子的安危。
“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张漫蝶用嘶哑的声音紧张的说。
听到张漫蝶怀孕了,护士小兰和警察李占月都非常紧张。
“姑娘,你怀孕了?”护士小兰问。
张漫蝶无力的扶着自己的肚子,眼角淌着泪,虚弱的点了点头。
“小姐,你别担心,马上到医院了,我第一时间给你检查。”护士小兰温柔的握住张漫蝶冰冷的手,安慰着说。
这让张漫蝶心里暖暖的,她微微笑着点点头。
“小姐,你放心,我已经通知你老公了,他马上就来找你。”警察李占月看着张漫蝶,微笑着说。
老公?
张漫蝶突然惊醒了。
我想起来自己刚刚开着叶靖骞的豪车撞了电线杆,如果被他知道一定会很生气。
而且如果他知道自己出车祸了,说不定会知道自己怀孕的事。
那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不行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
“谁让你告诉我老公的?”张漫蝶躺在床上情绪激动的质问。
这让警察李占月非常疑惑,她以为张漫蝶和自己老公吵架了,急忙安抚。
“夫妻没有隔夜仇,而且刚刚你老公听到你出车祸的事,非常的担心,你就别生气了,快闭目养神吧。”
警察李占月安慰。
张漫蝶被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激动地出了一头的汗,这让护士小兰手忙脚乱的照顾着她。
而张漫蝶望着救护车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内心五味杂陈。
等会儿他知道自己怀孕了,怎么办?
可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与其自己天天遮遮掩掩,殚精竭虑,担心着孩子的安危,不如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自己也可以光明磊落。
万一他不要自己打孩子呢?
万一他心疼自己了呢?
可这种几率实在是太低了。
此刻的张漫蝶多么希望救护车到医院的路途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
......
叶氏集团大厦。
总裁叶靖骞正在开一场十分重要的会议。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不知道叶靖骞是个工作狂?叶靖骞对手机置之不理,大家也都不以为意,继续开会。
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叶靖骞俊逸的眉毛不耐烦的上挑,在众多董事的注视下恼怒的拿出了手机,准备关机。
可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张漫蝶三个字时,他突然瞳孔放大了。是张漫蝶。
张漫蝶和自己的婚事,叶靖骞是瞒着所有人的。
除了家里的佣人,就连自己的贴身助理小凡和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
而且叶靖骞也和张漫蝶说过,他们结婚的事她必须守口如瓶,不能告诉任何人。
而且,他更不许张漫蝶主动联系自己。
结婚四个月来,张漫蝶一直都做的很好,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可是今天她居然明目张胆的打电话过来?
叶靖骞的心突突直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话还在响,各位董事都注视着他们的大BOSS——叶靖骞,会议室的气氛尴尬的几乎凝结。
叶靖骞看着手机屏幕上,还在跳动的“张漫蝶”三个字,总感觉十分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联想起张漫蝶最近的反常行为,叶靖骞更加的怀疑。
叶靖骞的助理小凡看到叶靖骞的手机备注,十分的不解,这个叫张漫蝶的是谁?究竟有多大魅力,居然让工作狂叶靖骞在开会期间没有愤怒的挂掉手机?
“BOSS,您是不是谈恋爱了......”小凡微笑着点到为止,叶靖骞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
他急忙收敛起自己的慌张,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的说。
“各位董事,抱歉了,我接个电话。”
说完,叶靖骞离开了,留下各位董事一片唏嘘。
“叶靖骞谈恋爱了?”
“是啊,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叶总情窦初开啊。”
“是哪家姑娘这么好的福气,居然入得了叶总的法眼,叶总可是连娱乐圈最漂亮的女明星都不带搭理的。”“......”
冲出会议室的叶靖骞总感觉不安,电话是警察打来的,他接了电话才知道,原来是张漫蝶出车祸了。
叶靖骞听到张漫蝶出车祸的那一刹那,头都快炸了,但当他知道她没有生命危险时,明显的放松了一些。
为什么?张漫蝶不是自己的仇人吗?自己明明那么讨厌她,为什么自己知道她出车祸会这么慌张,这么害怕?
害怕她死吗?可是她死了自己不是目的达成了吗?为什么心这么痛?
不不,自己是太恨她了,怕她这么轻易死掉,自己就不能慢慢折磨她了。
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在乎她呢?
挂了电话,叶靖骞直接冲到了医院。
根据护士的提示,他顺利的找到了张漫蝶的病房。
他冷峻的眉毛重重的拧着,飞一般的将要冲进病房时,一句话却不知怎么飘到他的耳朵里。
“我现在就给你打保胎针,但是这两个孩子能不能保住,也只能看运气了。”
孩子?
叶靖骞一脸懵逼,以为自己走错病房。
保胎针?孩子?
什么跟什么啊。
一定是自己走错病房了。
叶靖骞刚刚转身准备离开,可这时,一声微弱动听的声音牵扯着叶靖骞的心脏。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这声音,明显就是张漫蝶的声音。
张漫蝶?
她怀孕了?
谁的?难道是我的?
叶靖骞的大脑飞速流转,这几天,张漫蝶的种种反常行为在他的大脑中回响。
她拒绝喝酒,拒绝同房,主动喝补药,主动喝中药......
她......
明明每次都让她喝了药的,怎么可能?
难道她故意没有喝药?
该死!被她算计了!
她果然和她的母亲一样是一个工于心计的狐狸精,利用自己的美色引诱男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人。
她实在是太厉害了,而且还善于伪装,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毫不费力就可以直击叶靖骞的心脏。
如果不是那股强烈的恨意时刻提醒叶靖骞,他早就被她魅惑的完全沦陷。
想到这里,叶靖骞愤怒的冲进病房,想当面拆穿她的伎俩。
可当叶靖骞看到张漫蝶头上包着纱布,神色憔悴的躺在床上,心中的气愤却不由自主的被怜惜和疼爱所取代。
喜欢一个人,会不由自主的心疼她,爱护她,叶靖骞不想承认,却也别无他法,有些事情,就像是他的心,他无法左右。病床上的张漫蝶,一看到叶靖骞,瞬间瞳孔放大,本能告诉她要逃跑。
他看到自己受伤了会不会心疼?张漫蝶几乎下意识的这么想。
因为她对他喜欢,所以心中藏有期待。
可是那微弱的好感,早就在叶靖骞对她的一次次伤害中消耗倒殆尽了。
现在她对他,即失望,又害怕,同时又抱着一点点可悲的希望。
那微小的希望,每天劝说自己,叶靖骞他不是那么邪恶的人,可是张漫蝶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她自己在骗自己而已。
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张漫蝶看到他看自己的眸子中全是气愤和冰冷,哪有一点点疼惜?
也对,他本就是个毫无人性的魔鬼,张漫蝶你何苦呢?
叶靖骞盯着病床上那个头上缠着绷带,一副脆弱模样的女人,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肚处。
张漫蝶被他冷冷的目光盯着肚子,心中的慌乱更加强烈,她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的肚子,企图掩盖什么。
自己现在月份小,他应该看不出来,可他老是盯着自己的肚子看什么看?
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怀孕,不能!
可她悲伤的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她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而他那么讨厌自己,一定不会留下这两个孩子。
其实,每次同房,张漫蝶和叶靖骞都做了措施。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居然怀孕了,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你是张漫蝶的老公吧。”
主治医生夏青看到叶靖骞和张漫蝶彼此紧张的对视,温柔的问。
“啊,是,我是张漫蝶的老公叶靖骞。”
叶靖骞一向爱面子,在外面总是表现出一副好丈夫的面孔。
他温柔地样子在张漫蝶的眼中及其讽刺,又显得她对他那一丝丝的好感极为讽刺。
“那我告诉你一下,你们的宝宝现在三个多月,虽然已经过了危险期,但是你老婆她底盘低,本来就容易流产,再加上现在出了车祸,所以孩子能不能保住要看运气了。”
主治医生夏青神色严肃的说。
医生直接了当的道出真相,让张漫蝶惊讶的呼吸停止,浑身僵直。
她惊恐的望着叶靖骞的反应,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好,我知道了,医生。”叶靖骞佯装关怀的说,但张漫蝶能看出他眼神中的冷漠。
道别了医生,病房内只剩下张漫蝶和叶靖骞两个人。
张漫蝶害怕急了,她担忧着叶靖骞对自己和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最后审判,就像是即将被判刑的死刑犯。
叶靖骞坐在了张漫蝶的床边,微笑着望着他,那眼神及其讽刺。
“叶太太,三个多月了?”
一句话,梗的张漫蝶呼吸困难。
叶靖骞俊美微挑,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讥笑。
三个月了,这个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密谋怀孕的?
她想怀上自己的孩子,然后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让自己原谅她?
算盘打的好啊。
叶靖骞自己承认,他确实迷恋张漫蝶的身体,但是自己也不会蠢到那种任她支配的地步。“我......我一直有吃你给的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怀孕。”
张漫蝶呼吸一滞,她抬起头,遇到叶靖骞锋利的眼神,她心中一阵凉意,语气也明显慌乱了。
等待审判的过程往往比审判更加令人恐惧,那种心理折磨,几乎让张漫蝶崩溃。
她脸色煞白,五官拧在一起,痛苦的望着叶靖骞,似乎大难临头。
她是害怕了?密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叶靖骞脸色铁青的冷笑一声,唇角勾勒一丝冷漠的讥笑。
又在自己面前装柔弱,又想引诱自己?
清醒一点,叶靖骞,别被她美丽柔弱的外表魅惑了,有其母必有其子,她和她的母亲一样,心比她的脸肮脏的太多太多。
你可不要走父亲的老路,被她们的外表骗了,别忘了你是在干嘛。
望着浑身散发着愤怒气息的叶靖骞,张漫蝶深吸一口气,从心脏到身体末梢都透着阵阵的凉意。
他最终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自己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自己不用每天殚精竭虑,隐瞒这件事了,也不用在他面前撒谎了,因为实在是太累了。
可是,接下来,他将会怎么对待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呢?
张漫蝶不由自主的再次轻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仿佛在听命运的宣判。
病房里,安静的可怕。
越是安静,张漫蝶就越慌乱,她忐忑不安,就连出车祸的疼痛都忘记了。
“看着我!”叶靖骞冷冷的命令。
叶靖骞的话音刚落,他口腔中的薄荷味道瞬间让张漫蝶回忆起他的吻来。
他的吻是薄荷味的,让人有些晕眩,有些悸动。
不过,这些也都是自己的臆想。
对于叶靖骞而言,这样的吻不过是他泻火的前戏罢了。
张漫蝶呼吸缓了缓,她感到叶靖骞那紧紧盯着自己的冷漠目光,心中一阵酸楚。
四目相对,张漫蝶看到叶靖骞的眼神逐渐变的猩红。
突然,叶靖骞按住了张漫蝶的肩膀,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哟,害怕了?决定怀我的孩子的时候,为什么没害怕?”叶靖骞冷漠凶狠的说。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张漫蝶嘴巴打着哆嗦,惊恐而失望的说。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喽。”叶靖骞嫣然一笑,却反而让张漫蝶心惊胆战。
“我......能不能留下我肚子里的孩子?”张漫蝶不知死活的问。
她还在赌,赌一个自己的不相信的事。
听到张漫蝶的话,叶靖骞又笑了,他的笑容很灿烂,就像是美丽的昙花,可只有张漫蝶看出其中的恐怖之处。
“就你,还想生我的孩子?你觉得你配吗?!”
叶靖骞突然变得目光凶狠,以上帝般高傲的姿态讥诮出声。
张漫蝶,你还妄求我留下你的孩子?你当我是智障吗?留下那个孩子,让你带孩子上位,不仅我要原谅你,还要让你做真正的豪门阔太太?你的算盘打的响啊!
叶靖骞的质问让张漫蝶的脸色瞬间铁青,着急的满脸通红。
她没有,她没有,她从没有这么想,可是他的解释有用吗?根本就没用。
她激动的嗡动着干枯的嘴唇,悲伤的说,“孩子是无辜的。”
看到张漫蝶还在装,把自己当傻子一般的玩弄,叶靖骞更加的气愤。
他搭在张漫蝶肩膀上的双手力量加重了,就仿佛是压在她肩头的大山。
他冷冷的俯在张漫蝶的耳边,呼吸似乎有些重,一看就是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他最讨厌张漫蝶假模假样的求得自己的同情,他恶心。
他必须让她收起她心中的小伎俩,他最讨厌人在他面前玩阴的。
“你觉得我会让你生下我的孩子吗?一想到孩子流着你一半的血,我就恶心。更别说喜欢他了,你如果敢生下他,我立马掐死他!!!”
叶靖骞的语气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一字一句,句句诛心,让张漫蝶心惊胆战,吓得张漫蝶身体拼命的向后缩。
张漫蝶你醒醒吧,眼前这个你有好感的人,他一直把你当做泄欲的工具。
他折磨你,恶心你,你怎么那么贱,还曾经想好好做他老婆,他厌恶你至极。
虎毒不食子,叶靖骞是个这么狠的人!
他连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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