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看了《太阳照常升起》近 10 遍,每看一遍都会有新的感想,还有会发现一些以前没有注意的细节。这里先不说这部影片的观赏价值与现实意义,以及拍摄过程等其他琐碎的事,只浅谈一下剧情中几个存在悬念的地方。
首先要说,我看了许多网评与影评,还 有一些姜文的杂志,其中有包括《太阳》的 介绍,还有编剧述评、过士行等人对这影片 的一些细节在当时的揣摩。另外加上我自己 的一些理解,使我对这部影片有了一个大概 的系统的认知。
影片分为四部分,有的网友说第一部分 是讲爱,第二部分是讲性,第三部分讲“枪”, 最后一部分讲梦。我觉得影片从使至尾讲的 都是“性”,从性上反应当时的生活背景,从 性上引发对生活的思考。要论证我这个观点, 就要搞明白其中某些剧情的含义到底指什么。

疯妈
先从疯妈说起。疯妈有四个问题,就是 她说的四句话。第一句:“只能说你没懂,不 能说你没看见”;第二句:“你也不是什么都懂”;第三句:“不怕记不住,就怕忘不了, 忘不了,太熟;太熟了就要跑”;第四句:“ 阿辽沙,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他一笑天就亮啦”。个人觉得疯妈是真的疯了,说受了压抑导致思维障碍也有可能。从影片中得知,疯妈的丈夫叫李不空,第三部分老李、老王和小队长的对话以及第四部分老修女说的话可证明李不空已死。并且李不空不是苏联人,他是志愿军。阿辽沙应该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苏联名。因为当时李不空正在和纳塔莎偷情,同时这对恋人也死在浪漫的意外中。李不空喜欢女人叫他自己阿辽沙,所以周韵在给他奔丧的时候会说,以后就叫你“阿辽沙”了,因为她想让自己再次被爱。而周韵得到的那些信,也是李不空写给纳塔莎的信,所以有一封信通篇就只有一句话:就叫我阿辽沙吧,就是疯妈让儿子读的那一封。我想疯妈早就知道她的丈夫不安分,外面有女人。疯妈奔丧时自己说:我不相信你死了,你想去找别的女人,你去找好啦,用不着想这种办法来骗我。而且李不空的遗物里还有三条辫子,一看就是女人的辫子,那应该是和他好过的女人们的。所以说,疯妈应该是一个被抛弃或是没有被抛弃但他丈夫已经完全不爱她了的一个悲情角色。
影片一开始讲疯妈做梦,梦到一双鞋,仔细看鞋面上有红羽毛,而疯妈醒来后却要找“长着黄须子的鱼鞋”。有种偏激的说法,是说开始表现周韵的两只脚,配合着音乐,但仔细听可以听见她*吟呻**的声音,这说明疯妈也是一个有生理需求的女人。她当时可能是在*慰自**。而“黄须子”在苏联有一种意思是指男人的 *** ,所以她说要一双这么长的。当然并不是说拿鞋当作工具使,而是在梦里像被唤醒了什么似的,只是用鱼鞋来象征,象征疯妈也是需要被爱和爱抚的,毕竟她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过鱼水之欢了,可能是忍不了了。
而疯妈买完鞋后碰到了一只小鸟喊:“我知道,我知道”。这可能是疯妈自己幻想出来的。因为鞋丢了,代表刚刚找回的一点被爱的感觉也没有了。记得疯妈和儿子回家时,在桥上又遇见那鸟叫,疯妈说就是它,从当时儿子的表情看,感觉他好像什么都没看到,没看见鸟,更别说听到声音了,他只是奇怪当时*妈的他**行为。而“我知道,我知道”这句话是当时李不空对疯妈说过的。疯妈对儿子说:“那天下着大雨,你爸来找我,还带着枪,我说:“不”, 你爸说:“我知道、我知道 … ”。我就跟他走了。”这里我觉得所有人意见都该一致,就是这一晚疯妈失去了贞操,所以疯妈就认定他了,要跟他走。当然,疯妈是爱李不空的。然后讲到这句话:“不怕记不住,就怕忘不了,忘不了,太熟;太熟了就要跑。”是强调疯妈对这事的看重。忘不了太熟,太熟了就要跑,这里 的“跑”可能是说和李不空走了,私奔了; 又或者是受不了村里乡亲的蜚语,所以要离 开。总之就是走了。后来辗转反侧,由李叔 带着来到了李不空的家乡。
影片里疯妈还说李叔死了,烧他儿子的 手告诉他,你李叔就不知道疼,因为他死了。 关于这个神秘的李叔我一直未搞明白,网上 也找不到。最搞笑的一种说法是,李叔片中 叫李从喜,直接用了扮演者的名字,他是影 片的制片主任。在他看到小队长从白房子出 来时,烟掉到地上了,但他还是做抽烟的动 作,并低头找地上的烟,可能由于他抽烟抽 的凶,姜文想以此来劝他少抽点烟,确实是挺搞 的。我个人认为李叔可能与疯妈有染,他知 道有白房子这个地方,而且白房子里都是疯 妈自己布置的。从桌上的布可以看出来的, 那是疯妈当时摔碗时铺在下面的。或是李叔 曾经喜欢疯妈,可能在李叔送她们来李不空家乡之前,且即将调走的时候。但是疯妈并没有接受这份感情,所以疯妈听说李叔调走过,察觉到那还是喜欢她的李叔,以前那个以好人的榜样,照顾着她的李叔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李叔就如同行尸走肉,所以说他已经死了。
而疯妈的第二句话:“只能说你不懂,不 能说你没看见”。可能是在说李不空与别的女 人偷情的事,按时间来算,这里说的应该就 是纳塔莎。疯妈曾经无意中看到过李不空写 给纳塔莎的信,但是她爱李不空,所以她也 没办法,就似懂非懂,从而装不懂。她对儿 子说这话的口气应该就代表着她想和她丈夫 说:其实我都明白,只是我爱你,希望你也 能明白。第三句话:“你也不是什么都懂”。 影片中疯妈对老师说了一次,还有从树上下 来后对一只猫也说了一次。这句话可能是以 前他丈夫和他说的,因为当时正演的是小队 长偷读他爸爸的信,信中有一句是说故事的 名字就叫《树上的疯子》,然后疯妈过来先打 了一个耳光,然后就去摔碗了,后来和儿子 互摔。再通过疯妈在书树上讲《树上的疯子》的故事,可见当时李不空也应该给周韵讲过 这个故事。可能周韵当时并不明白,所以李 不空说周韵“你什么都不懂”。而疯妈周韵的这句“你也不是什么都懂”是借助老师与猫来讲给他丈夫听的,你也不是什么都懂。这样应该说的过去。当然前提都是在周韵不正常的前提下,不管真疯假疯,反正是接近于疯了,也许周韵以前和他丈夫在一起时就是这样子,并不是找鞋从树上掉下来摔坏脑子所致,这只是一个引子。
最后“阿辽沙,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啦,他一笑天就亮啦”这句话相对好理解,就是告诉他丈夫不要担心,火车在孩子上面停下来了,我找着孩子了,我们的孩子一笑天就亮了,太阳升起来了,别担心。她可能喊出的是积压在自己心中长久的疑问,直到生了孩子,她才肯定她这一生都将是李不空的人。她爱他,所以叫他阿辽沙,虽然这本应是*妇情**纳塔莎该叫的。只不过,在电影第一段中,疯妈在树上第一次喊的时候,喊的是:“阿辽莎,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天一亮他就笑了”。与影片最后喊的并不相同。我想可能是开始她处于被动从属的地位。而最后孩子出生了,她又看到了希望,又变的积极,所以语调换成“他一笑天就亮了”,强烈表现出了自己的心声。
而疯妈到底死没死呢?我觉得应该是死了。片中老唐问小队长妈妈找到没有的时候,虽然小队长说还没找到,并且小队长也没有表现出太悲伤,毕竟当时他以为他妈是好了的。而且,也没看见办任何丧事。但是小队长不如李叔更了解疯妈,李叔说过疯妈已经不在了。我前面推测李叔可能与疯妈有染,所以她很会关注疯妈的一举一动,因此,李叔说死了,很可能是真的死了,小队长只是找不到尸体而已。另外,疯妈选择了和李不空类似的死法,只留下自己的衣物,便不见踪影。
显然,周韵是性的受害者,贞操失去后就只能“跑”,从而引导了自己悲剧的一生。

梁老师
影片第二部分,黄秋生梁老师的故事。这部分应该是与第一部分同时进行,只是空间上不同而已。第二部分主要就是梁老师的死引出了所有疑问。先说陈冲演的林大夫,她和老唐偷情是有目共睹的。疑点之一是她为什么要 出来指正梁老师。在老梁被当成流氓犯被抓 时,他跑到姜文房里预图从窗户逃跑。不巧 遇见了林大夫,这时老梁应该还不会想到林 大夫与姜文有奸情,因为当时都被当成流氓 了,还不紧张得要死,哪还有心思想这个。 甚至到林大夫跑来病房看他跟他表白的时候 老梁都没看透。直到沉冤昭雪,老梁请老唐 和林大夫吃饭吹号的时候,他才知道,当然 也可能早已看出来了,总之这就是造成他的 死因。我昨天还和我的老师犟说黄秋生是姜 文杀的,说了一堆道理,不过现在我倒是觉得黄秋生真的是自杀。
回到刚才,为什么林大夫要出来指正老 梁,因为林大夫那天并没去看电影。她在干 什么?她在和老唐偷情了。被老梁撞见,老 梁在窗下被抓,所以林大夫是担心自己的丑 事败露。当时的时间是 76 年,这方面被抓 应该会受法律制裁,比耍流氓要严重得的多。因此,她是借着老梁的幌子来替自己辩驳。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梁老师跳下来的时候摔伤了腿,而林大夫却没事,还说下边有草,能跳没事,可见她不止跳过一次了。她是知道会有危险的,她就是希望老梁被抓,从而再跳出来洗脱自己的罪名,顺便又得到个*夫情**,还是个人见人爱,会唱歌会做饭的*夫情**。同时,她也为自己这样说可能更加坚定了老梁对自己的怀疑。所以她去指认老梁,向老梁表白。这其中还有个芙蓉姐姐出现,打电话的那个。也是来对老梁表爱慕来的。这样我想老梁会变的很压抑,这都是什么人啊。尤其是那五个流氓犯被抓,他也了解老唐刘大夫偷情属实之后,觉得真正的流氓过得这么潇洒,而自己却受到了被 42 只手电筒照,还被殴打的耻辱,自尊心强烈受到伤害,觉得无颜于世了。而选择在洗脱罪名之后死,可能是不想屈辱的死。反正不会是姜文杀的,因为你看,小队长上了他的老婆,他都没有立马杀了小队长,而是被小队长一激再激,最后忍无可忍了才杀的。何况林大夫只是她的*妇情**而已。他应该不害怕梁老师会告发他,因为他们是二十多年的好友,彼此也不存在利益冲突,且老梁并不喜欢林大夫。所以,黄秋生应该不会告发老唐。再者,在梁老师看来,林大夫应该喜欢老唐才对,可她为什么还偏说喜欢自己,他很困惑,不明白。所以,梁老师可能不愿意看到自己活在这样一个虚伪的世界里,他走了,面对着用形形色色的方式骚扰他的人,他离开了,坦荡而从容。
网上有一种解释是说梁老师是憋死的。那个时代应该是性极度受到压抑的年代。梁老师是个超脱现实的人,他会弹吉他,在食堂和小姑娘们打趣。当然,他也想去摸女人的屁股。其实,老梁是多么渴望随心所欲的摸屁股啊。老梁他不想要林大夫和芙蓉姐姐那样单纯的爱慕的性,他想要的是自由的性,说白了就是纯粹的摸屁股。在老唐的婚礼上,我们可以看到老梁在干什么,他就是在随心所欲的摸女人屁股。年轻的时候想摸就摸,现在摸一次可了不得了,又得写检查,有摔腿,活着还有毛意思。所以,说玄乎点,梁老师就是被不能摸屁股活活憋死的。关于这种死法,我觉得也有一定道理。而且看梁老师吊死的时候双手还插在口袋里,很潇洒,感觉超凡了,看破了,厌倦了,所以是该结束了。
总之,黄秋生的死因电影里没有说,姜文也没告诉大家。我想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黄秋生的死因”。个人还是觉得,黄秋生是 自杀。死于那个年代自己的性压抑。也是性 的受害者。

老唐
第三部分是前两段故事的后续,讲到老 唐和他妻子孔唯下放的事。关于老唐的下放, 可能是和梁老师的死有关系。也许学校会怀 疑是唐老师杀了黄秋生,迫于没有证据,就 给了下放的处罚。或是姜文看到自己好友的 惨死,多少与自己有一些关系,觉得没有勇 气再待在这,所以走了。反正影片里没有说 明姜文为什么被下放,总之他就是来了。带 着妻子,带着猎枪,拿着*药弹**,拿着小号兴 高采烈的来了。这里讲了姜文天天带着一帮 小子打猎玩,并且姜文问过孩子们这样一句 话:“ 你们说,一个人死了,他还会再笑 吗”,这里问的可能是黄秋生,可能是周韵, 因为在这之前,姜文已经去过那白房子了, 并在门口放了十字树枝杈,代表不要进去的 意思,跟不拿孵小鸟的蛋和不打搞对象的鸟一个意思。首先声明我觉得应该是黄秋生,而不是周韵。白房子里贴在镜子上的照片我一直以为应该是疯妈与李不空的,但后来才知道是小队长和李铁梅。李铁梅是那个和孔唯对话说会唱李铁梅的小姑娘。至于疯妈为什么会把她俩的照片挂在那,应该是他俩可能就是夫妻,或是说疯妈想让他俩成为夫妻。所以姜文进去看到照片的时候,可能不能马上想到周韵,毕竟他没见过疯妈。当然,如果姜文就是阿辽沙的话,这个另当别说,稍后再论。而为嘛是黄秋生呢?电影中黄秋生死的时候,并没有给到脸部的特写,所以我们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双手插袋的潇洒动作来看,很可能是含笑而去的,所以姜文也搞不明白黄秋生为什么会死,像是死了就解脱了一样。这里的前提是黄秋生并非姜文所杀。而这部分里还有一个重点就是小队长在寻找与他父亲相关的一些东西,包括他向李叔和王叔的请教,以及和孔唯*爱做**时说“就叫我阿辽沙吧”,很可能也是找他父亲的感觉。小队长和孔唯的有染责任并不都在小队长,影片里崔健已经给我们分析过了。重点是在天鹅绒。天鹅绒是什么,姜文说了就是*妈的他**一块布,天鹅绒确实是一块布,他说孔唯的肚子像天鹅绒是说摸起来的感觉,也可能是俩人在缠绵时说的一些情话。而最后姜文之所以杀了小队长房祖名,就是小队长的一逼再逼。这部影片改编自叶弥的短篇《天鹅绒》,我看过《天鹅绒》,里面说姜文是想杀小队长的,但责任不完全在小队长,所以姜文在找一个理由去杀他。而如果小队长坚持拒不明白天鹅绒是什么,那姜文会不会让小队长的生命一直寄存在他的枪口上?答案是会的。老唐是个侠骨柔肠,勇敢粗暴的人,影片中孔唯在沙漠中跟周韵也说到过,还说过为她两次跳河的事,表明老唐真的是什么都不怕。所以他要想杀死小队长,何必要等到一定的时候,可以说,小队长的死是自己找的。他非要说人家肚子不像天鹅绒,这就是在提醒姜文所遭到的耻辱。如果天鹅绒是情话的话,那么小队长说不像天鹅绒,就像是在说姜文你没有爱过自己的老婆一样。人家能不杀你吗?我想是个男人都会杀他的。

孔维和周韵
而电影的结尾部分。要和前面都统一起来说。先谈姜文的身份。那么姜文是不是就是阿辽沙呢?姜文来这村子里说的第一句话是:很陌生啊。有人从这起开始推断姜文的身份了。很陌生,可能是说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电影中姜文进村时说自己是学石油的,而在周韵与那个俄国老修女对话时背后就是油罐车。姜文打猎时穿的皮鞋和李不空的遗物中留下的皮鞋极为相似。影片中姜文走了三年,说的是“回祖国建设”。而抗美援朝的时间恰好是三年。姜文和孔唯断绝书信来往三年后突然又通信见面,那正是志愿军回国的 1958 年。 孔维和周韵讲自己的男人时都特别提到枪,周韵讲的 也很可能是另有所指的 “ 枪 ” ,而孔维则明讲 了。首先是姜文和孔唯的感情发展应该在先, 后来志愿军回国演讲时姜文看到周韵,并搞 了她。回头姜文就同时给孔唯和周韵都写了 信,信的内容应该就是一个来结婚,一个去 奔丧。给孔唯的信就是来“尽头”结婚,而 给周韵的就是托人捎的死讯。所以我们可以 看到影片中的“尽头和非尽头”两条路,从 而也昭示了两个女人不同的命运。并且还有 一点, 崔健说过姜文,你是离过一次婚的人 了,离的这次婚可能不可能就是和周韵。如 果这样论断的话,那么姜文就是小队长的父 亲,那姜文为什么还会杀死自己的儿子呢? 原因可能是姜文没有线索知道小队长是自己 的儿子。首先白房子应该不是姜文和疯妈都 知道的,毕竟疯妈是由李叔带着才来到了李 不空的家乡。而且白房子里的照片,前面已 经说过,贴的是小队长和李铁梅,姜文看到这个,应该是会想到这是一个“秘密”的地方,或者说就是一个供男女偷情的地方,不管是小队长也好,周韵也好。总之,姜文未见到过疯妈,所以他也就不会知道小队长的身世。
不过,我更倾向于姜文和阿辽沙不是一个人。如果是的话,那毕竟是他自己的家乡,总该有人会认得他。哪怕认得他的老一辈们都死光了,那李叔也该认得呀。所以我更相信俄国老修女的话,李不空是和纳塔莎死在了一起。可能不是死于战争,是死于意外,比如他们两个正在偷情,被纳塔莎的丈夫撞见开枪杀死了。要知道当时*疆新**人是人人都是有枪的。姜文只是碰巧来到了李不空的家乡,为了衬托两个悲惨女人的命运。而且我觉得,疯妈一直是知道自己的丈夫死了,所以最后自己也选择 了那样的模糊的与自己丈夫一样的死法形式。 包括电影里的白房子,有人说白房子象征的 女人的“子宫”,这个白房子也该是疯妈自己 建的。她觉得男人都不可靠,才想到用自己 的力量筑建最安全的“世界”。毕竟在白房子 里偷情不会承担责任,双方只是各取所需罢 了。而在房祖名到白房子里后,随着打喷嚏 物品一件件的都碎了,象征着梦想也是易碎 的,现实美丽又残酷,疯妈的安全世界是不 容易建立起来的,她仍要活在性的代价中。 包括黄秋生的性的压抑造成的死亡;林大夫乱性的结局很有可能也是同姜文一样被下放 了;姜文对自己妻子的无性使自己带了绿帽 子,小队长更为此付出了生命。
一些资深电影人都说,《太阳照常升起》 是部很电影的电影,很超前。五十年后应该 有人能看明白。姜文自己只是说这部电影要 表达的主题就是:太阳照常升起。如此我们可以从各个不同点进行解剖,比如不同的时代背景,不同的人物性格,以及不同的出发点,把谁看成影片的主角解读起来也是不一样的。
如今,我只是写出了自己对《太阳照常升起》的一些看法,其中采纳了一些觉得很有道理的影评人的论据。我想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对《太阳照常升起》的看法与解读,所以我写的这东西,只鉴于无聊时一看,可算作参考文献,如有不同看法,那是你自己的事。还是那句话,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