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少帅》中的谷瑞玉
张学良晚年曾写过一首诗:“自古英雄多好色,未必好色尽英雄。我虽并非英雄汉,唯有好色似英雄。”年轻时代的张学良,是个多情种,他曾自诩:“平生无憾事,唯一爱女人”。
“表嫂”往事成阴影
张学良晚年曾跟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唐德刚教授说过:“我十六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她是我表哥的姨太太,我表哥给我父亲做部下,可是,他这个姨太太,并不是个好人,是个暗娼,我表哥娶了她。我的一切乱七八糟都是跟那个表嫂以后开始的。” 表嫂是张学良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表嫂算是他的初恋,体会的是最纯真、最难忘的爱。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段他看来纯美无比的爱,竟然掺杂着欺骗、利用。从此,张学良对女人、对爱有了一种不十分清朗的成见。
随军夫人谷瑞玉
张学良一生结过三次婚,元配夫人是于凤至,第二个夫人是谷瑞玉,第三个夫人是赵一荻,即赵四小姐。人们皆知于凤至和赵四小姐,对谷瑞玉则知之甚少。
1921年初,在一次宴会上,天津“四大花旦”之一的谷瑞玉遇到了张学良,两个人相谈甚欢。 宴会完毕,她依然登台唱戏,他依然深入林海雪原剿匪。
不久,张学良不幸中弹,很快陷入昏迷。谷瑞玉只身一人在深山里奔走数日,终于见到了躺在小窝棚里的张学良。 从深山到医院,她一路跟随,精心照料,日夜守护在他身边。
1922年,直奉战争爆发,谷瑞玉再次奔赴前线。她把军官的家属组织起来,在枪林弹雨中救助伤员。
这场战争让张学良看到了谷瑞玉坚强的一面,也同样让他品尝了失败的痛楚,绝望之至的他决定自杀。千钧一发之际,谷瑞玉及时赶到,跪在他面前哀求:“只有软弱的人才会拿枪对着自己的脑袋!”
战争让两个人的心越靠越近。她跟随他南征北战,把所有的爱挥洒在战场上。
1928年2月,张学良升任第三方面军团总司令,驻防保定。而素有“随军夫人”美称的谷瑞玉独自居住津门,学会了跳舞、泡酒吧等,常与人打麻将至深夜不散。还经常到北京一连数日听戏不归。数月后,张作霖在皇姑屯遇难。在秘不发丧期间,在天津居住的谷瑞玉未经许可,独自贸然返回沈阳。正是由于谷瑞玉的擅自行动,引起了日本关东军的注意,埋下了她与张学良分道扬镳的祸根。
谷瑞玉的任性,使她与张学良间的裂痕越来越大。1928年冬天,奉系旧军阀杨宇霆、常阴槐等心生异念,阴谋取张学良而代之。杨宇霆千方百计地收买谷瑞玉作内线,张学良发觉杨宇霆动机可疑,曾提醒谷瑞玉别上杨宇霆的当,然而谷瑞玉却我行我素。1931年1月,张学良与谷瑞玉解除了婚姻关系。张学良在天津的英租界为谷瑞玉购买小楼房一幢,又给她10万元供其生活之用。
暧昧不清宋美龄
1925年东北军打败孙传芳后,首次进入上海。张学良当时在上海是个花花公子,当他第一次和宋美龄见面时,宋美龄当时未婚,在上海也是知名闺秀,有名的美女。张学良一见面,立刻为她出众的气质倾倒,称她“美若天仙”,还与宋美龄约会了好几次,经常在一起跳舞、游玩。两个人当时都只有二十多岁,感觉过得非常愉快。
出身的相似、年龄的相似、通英文、受过西方教育的影响,使宋美龄与张学良之间有着远比蒋介石更多的共同语言。
1936年12月,张学良与杨虎城一起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促成了国共第二次合作。事变落幕,张学良为了保全蒋介石的面子,要亲送蒋介石返回南京。蒋对张说:“我不能保障你在南京的生命安全。”宋美龄则坚持,“回到南京,一定要送汉卿(指张学良)回西安”,但此后张学良遭软禁半世纪。
宋美龄之后对蒋介石说:“我们对不起汉卿”,未守承诺送张学良回去,但她却设法保住了张学良的命,并努力在生活上对张学良关怀备至。
张学良晚年回忆这段往事,情不自禁地脱口对采访他的美籍学者王书君说:“若不是当时已有太太,我会猛追宋美龄。”
念念不忘“士云贤妹”
张学良在1990年曾对留美学者唐德刚说:“于凤至是最好的夫人,赵一荻是最患难的妻子,贝太太(蒋士云)是最可爱的女友。我的最爱在纽约。”因为,蒋士云就住在纽约。1991年暮春,张学良首度访美,旅居纽约3个月,下榻的就是贝公馆。
蒋士云女士是我国近代著名银行家贝祖诒的遗孀,也是建筑大师贝聿铭的继母。蒋士云在少女时代于北平(北京)邂逅张学良,双方虽聚少离多,然张学良始终念念不忘“士云贤妹”,“士云贤妹”亦未忘怀张学良。
张学良曾说他认识蒋士云时,“她还是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在北京长大的蒋士云在家排行第四,故被称为“蒋四小姐’。
蒋士云和张学良在北京、上海接触较多。1936年12月12日“西安事变”发生时,她在上海,闻讯惊愕不已。张学良在奉化溪口被软禁时,她曾透过戴笠的关系,前往探视张学良。蒋士云曾在台湾、香港住过一段时间,在张学良还不能公开露面的长时期里,她也曾和张学良见面。
在蒋士云眼中,张学良是个了不起的人,为人豪爽、重然诺。
张学良对自己游乐花丛问心无愧。他自认,除了好色,没出过旁的错。他的原则是,从不与部下老婆、女人搞暧昧关系,不让她们到他家来,也不准家里人与她们往来,就是因为他怕招蜂惹蝶,惹出闲话来,这是他做人的界限。(来源|读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