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第一天上班,夏七夕早早的走入聂氏集团的大门,学神归位,天下无敌;名震深大的学霸天下无双。青绿色的连衣裙,长长的秀发,美丽动人的大眼睛,轻抹淡妆,散发着古典美女的气质,有嫦娥下凡的感觉,又有现代淑女的范和自信,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
“幕里看花,水中望月。”聂鹏飞在办公室细细的欣赏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漫天星辰,甘于整个银河系都愿意奉于你……”聂总眼里满是柔情。
“咚咚咚……”敲门声打乱了聂总的宁静。
“聂总,夏小姐已经到了,需不需要到你办公室先报到呢?”朱潇问道。
“暂时不用,时机还没成熟,把她办公室安排在对面的楼层,和我办公室相对的位置,她有什么需要,你随时提供就可以了。”聂总吩咐道。
“聂总,好勒,她的办公室就安排在你窗边对面的那一间,随时你想偷看就起身便可以一目了然了,毫无死角。”朱潇坏笑道。
聂总笑不露齿,眼里满是爱意:“我又不是*花采**大盗干嘛偷看人家,你去忙吧!记住不许公司有第二个人知道我和她的事情。”
朱潇奸笑道:“聂总不是*花采**大盗却是出了名的少女杀手,放心,公司除了你,再无他人知道你的任何秘密。”
“夏七夕你扫地不弯腰,擦桌子毛巾太湿,资料满天飞,桌面乱七八糟,什么项目方案,战略没写出来,空手套白狼,我真瞎了眼,以为自己招了个学霸,怎么像招了个学渣。聂氏集团不是展厅,不需要摆设。”胡苒没事找事,过了把嘴瘾沾沾自喜。
夏七夕循声望出去:“尔马,真是冤家路窄,时不时过来找下茬,我太难了!厚颜无耻之人,牛角她说是直的就是直的吧,素养问题,话不投机半句多,鸟都不鸟她一眼,继续忙活。”
“夏七夕!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听不见我说话吗?也看不到我在指导你工作吗?”胡苒自以为是的怒道。
眼:装瞎才不会流泪;嘴:装哑才不会吵架;人:装傻才不会太累。夏七夕还是自顾自的忙碌着:“惹不起呵呵本姑娘躲得起。”
“夏七夕你……”胡苒被气得口水满天飞,放鞭炮似的嗓音让人心烦,楼道里余音绕梁。
朱潇刚好路过,敲了敲门,对胡苒说:“聂总找你有事,立马过去。”
胡苒面目全非的脸立马变得温柔起来,河东狮吼的声音也随之被中断,嬉皮笑脸的相迎,若无其事的走开。
与其说朱潇路过,不如说聂总看在眼里疼在心窝上,实在是无法容忍胡苒的无理取闹,才叫朱潇过去帮夏七夕解的围。
夏七夕与同事之间相处融洽,业绩大家有目共睹,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总是最后一个走的,一直对她好言相待。胡苒啃了三年的业务都未能谈下来,夏七夕三天时间就妥妥当当的搞定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签下了合同。
胡苒是公司公认的女强人,人事、业务二手一起抓。在这之前没有她啃不下的项目,所以内心对夏七夕是极为不满,如果她不是黔驴技穷,又怎会喋喋不休。嚣张气焰的态度稍稍的温和了一点点,眯着眼睛说:“你年轻,漂亮,能力强,身材好,温柔善良,聂总欣赏你喜欢你,有没有想过挖我墙脚上位呢!?”
“聂总?”
“哼!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本姑娘不稀罕也侍候不起,多大的肚子装多大的饭量,你死撑不担心噎死自己呀!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爱与不爱熄上灯对男人来说女人都一个样,所以自己几斤几两心中有数。围着男人转的女人只会卑微到如同鞋底的尘埃。只有你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才把他当成一个宝。”夏七夕在集团里多多少少听到不少关于聂总的闲言碎语,捕风捉影的绯闻更是多如牛毛。为了断了这个女人的猜疑之心,只好豁出去了。
“夏七夕,你损我就算了,连聂总也敢明目张胆的大言不惭,你简直是不想干了!”胡苒气的话音未落就夺门而出,因为她心里清楚:夏七夕连聂总也毫不留情面,更何况是她呢!算老几?最后只有自讨没趣。
“喜欢”每天被他折磨得腰酸背痛,更可恶的是他爷爷住院,也叫人吩咐她送汤,这和工作完全不沾边的事都要她去做,气得她直瞪白眼,夏七夕甚至在想:“这聂总光发号施令,神龙不见首不见尾的该不会是个变态狂吧!”
“上位”更是无稽之谈,这招蜂引蝶的男人送都不要。每次出差都要她回去帮她收拾行李,放到车上。更奇怪的是,那么大一栋别墅居然一个佣人也没有,但所有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干净得一尘不染。由此推测他要么请的是钟点工,要么是集团保洁阿姨过来帮忙搞卫生。想不到他是一个视钱如命的吝啬鬼,现在被他逮住了,欺负她是新员工,连保姆费都省了。堂堂一个总裁像铁公鸡一毛不拔!
“难道他从来不露脸就是为了这点便宜,不会是脑子有病的吧!都是朱潇这个传话筒负责安排,想反抗也没用,忙得焦头烂额,他一门心思想累死本宝宝。”夏七夕鼓起了大嘴巴,一脸的无奈。
哎!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知足常乐!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难得熬到了周末,夏七夕蒙头大睡,太阳晒屁股也全然不知,还忙着和周公解梦呢。床头的电话响起,双眼微睁,屏幕上显示着朱潇,顺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边传来:“夏小姐,赶紧收拾行李,下午一点的飞机票……”朱潇的语速像放快鞭炮一样。
“刚紧急通知,你谈的项目明天在洛杉矶进行中外合资,把你的决策,设计,执行环节,竣工结算,项目后评价一整套方案一件不漏的收拾好,这次出差大概三个月。”朱潇没有给夏七夕插上半句话的机会:“机票在聂总房间的桌子上,你自己的护照记得带上。你过去收拾聂总的行李,我会安排王司机送你去登机,我在洛杉矶接机。”
夏七夕一头雾水,想问个明白,话到嘴边却没有任何说话的可乘之机,被朱潇搪塞得咽不下气,夏七夕刚递到机会:“喂……”话还没吐出半个字,对方已经匆匆挂机了。
夏七夕瞪眼一看手机:“我的天呀!九点啦!一骨碌的跳起来洗漱收拾,忙活完缓缓的直起腰,自叹道:这速度也够拼的了!”
夏七夕拉着拉杆箱,正焦急的寻找着出租车,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下来“你好!请问你是夏七夕小姐吗?”车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
“我是,请问你是?”
“夏小姐你好!百闻不如一见,夏小姐真的是才貌双全!我是聂总的专人司机王文,聂总早二天已经出差了,行程表里安排我接你到别墅收拾行李然后送你去登机。”王司机礼貌的娓娓道来。
夏七夕的电话再次响起:“屏幕上朱潇二个字跳动着,她接听了电话。”
“夏小姐,王司机在你楼下,车牌号码粤B13920,黑色奔驰,看到了吗?”朱潇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他此刻也没得消停,都在忙活着各自的活。
“我放好行李箱,准确上车了,下飞机时打你电话,保持电话24小时畅通无阻哈!”夏七夕说道。
“好嘞!我会提前到机场等你的,你手机电池记得充电,拜拜!”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嘟声。
拿了飞机票,兵贵神速般收拾好聂总的行李,快速出门去登机,来到机场刚刚好,只剩5分钟,最后一个人通过关卡有惊无险!
睡了十二个小时终于到了洛杉矶,夏七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出机舱,吃力的推着行李推车,远远看见机场门口焦急等待的朱潇。
一上车夏七夕就抱怨:“你一个大男人不帮聂总收拾行李,干嘛总找我呢?我莫名其妙的兼职了一份义务家政,都快成他的生活小贴士了。扫地阿姨搞好卫生就不用考虑别的了,准时下班,我简直连扫地阿姨都不如,专职是打杂!”
“因为你知道聂总穿啥衣服帅气,即使你胡乱收拾的衣服他穿着也开心也感觉特别的神气,经过你的手摸过的东西他都觉得是世界上尔足珍贵的礼物,你应该感觉到吧!”朱潇回道。
“一派胡言,他是何方神圣都不知道,早不见面晚不见面的,从上班到下班,甚至是晚上加班都没见过他,还感觉个啥,唯一感觉的是:他不是有洁癖就是个心理变态!要么就是歪鼻子歪嘴巴的丑八怪。”夏七夕故意说给朱潇听,这个传话筒把话带到了他耳朵里,他自然气得七孔流血才会找她算账,这样就可以看到他庐山真面目了。
夏七夕的招式在聂鹏飞看来不足挂齿。
“朱潇,偷偷问你个事。集团里为什么没人知道聂总叫什么名字呢?人见不了光,连名字也见不了光吗?该不会是哪个算命先生给他卜了一卦,这也太过于迷信啦?”夏七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朱萧。
“因为每个人都叫他聂总,没人敢叫他全名,时间长了自然就没有人纠结他的名字了,因为知道和不知道没有任何区别,都得叫聂总。”朱潇假装泰然自若,目的是不被她看穿。
“聂总那么多绯闻女友,难道没有正牌女友吗?拍个拖也要偷偷摸摸,聂总他活得也挺累的!让人心疼。”夏七夕只好软硬兼施套朱潇的话。
“聂总没有正牌女朋友,绯闻女友只是八卦新闻,道听途说,一传十,十传百……,人红是非多。”朱潇认真的回答着,毫无破绽。
“没有女朋友?你意思是太多了形容不出来,有太多不确定因素无法表达:比如一夜情?所以叫没有对吗?”夏七夕吃惊的问道。
“聂总守身如玉呢,对女人不感兴趣!”朱潇满脸笑容看向她。
“风流倜傥,换女人如同换衣服,滥情不已,玩世不恭的聂总早已臭名远扬。宁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我听到最多形容聂总的名句,你还想包庇他……”夏七夕滔滔不绝的说着。
朱潇刻意打断她的话:“夏小姐,到酒店了,先到餐厅吃点东西,还是先到房间休息?”
“先吃点东西吧,等下我休息没事别打扰我哈,让本姑娘好好补个回笼觉。”夏七夕打了个哈欠。
“有传闻说你像头猪,吃饱就想睡,今日一见原来果真如此!”朱潇脱口而出。
“传闻,摆明是不安好心,借物喻人,是想说我笨还是丑呢?我倒想自己是一头猪,啥也不用干,连吃都有人侍候着,吃饱了就睡,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夏七夕瞬间多愁善感起来。
地球是圆的,转了900个圈,相遇的人始终会相见。一个外国人很绅士的走过来,叽叽喳喳的说着鸟语:“Long time no see you,How have you been?……”(好久不见,你过得怎样?)
“Pretey good 。Thanns!Aad you?……”(我很好,谢谢!你呢?)
朱潇摸头不着脑,“正纠结着这人我不认识,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完全是鸡同鸭讲眼睛只好瞪睩睩。”
夏七夕对答如流,一口流利的英语像是在家放鞭炮的节奏,一句也听不懂!一旁的朱潇连连竖起大拇指:“你真牛!”
夏七夕和这个美国佬深深的拥抱。然后向朱潇介绍道:“这是我留学时的同学,叫吉姆。”
“这是我同事,朱潇。”夏七夕用英文介绍着。
他们礼貌的握了握手。
朱潇亲眼目睹了夏小姐和外国人交流后,心里肃然起敬,也把自己毕生所学离校五年后,唯一能脱口而出的英语礼貌的和吉姆说:“Good bye!”
走到酒店房间,夏七夕告诉朱潇:“今晚在Pot Iobby Bar 喝酒。”话音未落,门已经锁上了,因为实在是太困了,必须争分夺秒的补过觉。
朱潇摸着脑门:“什么酒吧?发个信息不就可以了吗,和他讲英语不是胡扯吗?”
夏七夕准时赴约,繁华的都市,热闹的街,酒吧一个个足球般五颜六色的灯转动着,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在场的人舞步迈起来。
吉姆远远的向她招手,两人兴高采烈的交谈着,吉姆眼中满满的爱意,再次向夏七夕表白:“给你三年时间了,可以考虑做我的女朋友,未来的妻子吗?”西方人很直白,不会像我们中国人这样含蓄。
“不好意思!吉姆先生,夏小姐回国后已经结婚了,名花有主。你还是另觅佳人吧!”朱潇不知道从哪突然钻出来。
“夏小姐恭喜你!你丈夫真是太幸运了,拥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妻子,一定是神庇护他。”吉姆真诚的表达了自己的祝福。
夏七夕为了圆场也只能附和着说:“谢谢!”
朱萧看了看时间说着:“吉姆先生,我们有事先回去了,夏小姐的丈夫在酒店等着她回去呢!下次有时间再约,拜拜!”边拉起夏七夕边挥手告别。
“拜拜!”吉姆微笑着相送。
坐在车上夏七夕生气的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啦?乱扣帽子害我嫁不出去,你得负责免费帮我出征婚广告。你不能想个别的理由搪塞吗?偏偏扣结婚这顶帽子。”
“你嫁不出去,我负责到底,放心吧!”
“你怎么负责,洗耳恭听!”
朱潇静默了一下,像个情感专家般解说:“感情世界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要拖泥带水,要干脆利索,快刀斩乱麻,只有这样回答才能让吉姆死心,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不是自己的菜就直接回绝,当断则断。”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的菜呢?”夏七夕问道。
“因为你和他是二个世界上的人!他根本配不上你,蓝眼睛白皮肤红头发,最主要还一脸胡子难看死了,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朱潇义愤填膺的样子。
夏七夕笑了笑:“美国人都长这个样子,没你说的那么难看,美国人都长得被你用牛粪来对比,明显是瞎编。不过,确实是我们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长的漂亮哈哈!”
“还是学霸肚子里的墨水多,我甘拜下风。”朱潇右手合在左手背上:佩服!佩服!
夏七夕深深的舒了一口气,透过玻璃欣赏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异国他乡,熟悉的街道上留下了曾忙碌而又充实的身影,虽然日子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苦尽甘来,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