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连载:茅山盗士3寻找贼踪

瘦高个脱梢的消息迅速传到上海市公安局文保处领导那里,并立刻惊动了局领导。*共中**上海市委常委、市公安局局长黄赤波拍案而起,大发雷霆:“两个警察还盯不住一个贼?真是吃素

的!”

黄赤波局长下令:市局、各分局、各派出所立即抽调警力,在全市范围内寻找瘦高个的行踪,务须人赃俱获!

上海警方最高领导人的命令立即得到实施市公安局刑侦处、文保处派出数以百计的警员,分赴火车站、各长途汽车站、十六铺码头、公平路码头、吴淞码头以及虹桥机场,秘密控制了售票窗口和检票处;

交警部门派出精干交警驾车急驰上海通往浙江、江苏的必经公路道口,不时拦下一辆辆出市境的汽车,检查是否混上了案犯;

水上公安局和港监的巡逻汽艇也在黄浦江和苏州河上来回穿梭,不时检查过往船只;

各区公安局和所辖派出所出动大批警员,分赴各管段的宾馆、饭店、浴室、影剧院、公园进行巡查;

各区派出所的户籍警纷纷出动,深入街道里弄,发动里弄干部、居民小组长对周围情况进行排查;

下午5时许,普陀公安分局向市公安局报告:普陀区潭子湾发现一个外地来沪的借宿者,其来沪时间、年龄、外形等和市局要求查缉的对象相符;因怕打草惊蛇,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连允许借宿的那户居民也未询问过。如何行动,听市局指挥。

市公安局值班领导当即下令:出动文保处侦察员忻某等6人,急赴潭子湾进行实地调查!

2辆三轮摩托车载着侦察员风驰电掣一般驶往普陀区潭子湾,6人会同派出所户籍警步行前往报告情况的第五里委会。里委会治保委员向侦察员介绍了情况:接纳嫌疑对象住宿的那户居民户主姓胡,港区装卸工。据其邻居反映,嫌疑对象是昨天上午10时许来到胡家的,那人看上去不到30岁,瘦瘦高高,操一口不甚标准的普通话,穿着一件八成新的藏青色卡其布中山装。

治保委员所介绍的情况确如那个脱梢的瘦高个的特征,侦察员顿时兴奋起来,为首的龚科长问道:“那人现在还在胡家吗?”

这个,治保委员说不上来了。于是,速派居民小组长去把那个反映情况的邻居悄悄唤来,一问,答称:“中午看见他从外面回来,没有见他重新出去。”

如此最好!龚科长果断决定:“走!上门去会会那家伙!”6名侦察员加上一位户籍警来到胡家,里间外间连阁楼上一看,并无那个瘦高个影子。一问胡某妻子,说那人在3点钟左右出门去了,说回来吃晚饭的。正在这时胡某回来了,侦察员便向其询间情况。那胡某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身高体壮,却不善言辞,平生从未和警方打交道,见一下子来了好几个警察,而且个个神情严肃,一颗心早已悬了起来,说话越发讷讷起来,说了好一阵,才使侦察员对要了解的情况大致有了个了解原来,胡某唯一的儿子是个13岁的小学生,身体健壮,喜爱体育,尤其酷嗜踢足球。半个月前,小家伙和几个小伙伴去了工人体育场,和一群青年工人混踢足球。他在球场上飞奔时,对面一个彪形大汉踢来一个平射球,双方距离不到10米,那来势猛烈,力道颇沉,这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迎上去挺胸相接。“砰”的一声闷响,足球把他击倒在地,脸色惨白,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当晚,小家伙吐血了。次日送医院,检查出来,心肺无异常,不过胸部已受内伤,须请伤科医生诊治,否则后果难测!胡某领儿子去沪西地区有名的一个伤科郎中处诊疗,贴膏药,吃煎药,折腾了两个星期,血是不吐了,至少要诊三个月方才奏效。胡某一听,闷闷不乐,寻思这样看下去须破费不少钱钞。父子两人出得门来,正要往回走,那“瘦高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拦住他们,自称能速治胡某儿子之伤。胡某听了又惊又喜,寻思何不请他试一试,于是便将他领来家里。“瘦高个”到胡某家后,给孩子服了一颗小核桃大小的药丸,又用手掌在胸前伤痛处比划了一会,说也奇怪,孩子的闷痛不一会就消失了。胡某夫妇自是高兴,马上张罗请“瘦高个”吃饭。饭桌上,“瘦高个”说孩子内伤尚未全部治愈,还会复发,须连治三天方能奏效。胡某夫妇自是深信不疑,便请求“瘦高个”留下来,对方同意了。“瘦高个”登门时,手里拎着一个黑色人造革拎包,拉链环上扣了一把小铁锁。昨天午后和今天上午,他曾两次出门,都是空手,把拎包搁在胡家。今天下午3点钟他出门时,把拎包带走了,但他声称要回来吃晚饭的。

侦察员听了胡某的一番叙述后,当下就在胡家里间开了短会。

经过分析,众人认为嫌疑犯多半已经逃了;但是,对于他关于“回来吃晚饭”的话,还是抱“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态度为好,应当在胡家周围布控,张网待捕。

于是,龚科长和市局指挥室取得联系后,调集了十几名便衣警察,在潭子湾第五里委会弄堂口和胡某的邻居家悄悄设下了监视哨。

然而,当天晚上,“瘦高个”没有回来。次日,“瘦高个”仍未露面。

警方意识到“瘦高个”已经象一条狡猾的鳝鱼一样,从上千名警察组成的查缉罗网的网眼里滑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