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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1)青涩年华

2003年的六月某日,那时候我已经13岁,一个懵懂呢少年,曾经是多么渴望去镇上读书的我终于在那一天实现了久违的梦想,入学前的那个晚上我兴奋的没有睡着。第二天清晨,长时间懒睡的我竟然在7点便爬了起来,大概当时的父母也是很诧异吧,,草草吃了几口母亲做好的馒头稀饭最平常不过的早餐,便骑上跟随姐姐征战三年的,被我前一天擦拭干净的女式蓝色自行车(代冬松在姐姐上初中时给她买的,也就是2000年吧?除了那辆自行车还有两本像字典一样厚的《十万个为什么》和一本行书字帖,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父母让我们姐弟俩送他去公路时我全程没讲一句话吧?)一溜烟便冲出了家来到了早已和小学同学预定好的村口。我们几个有说有笑,张力强,崔东亮,徐建平,我们四个男生一马当先率领着7个女生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我们梦想已久的地方——哈镇中学[全名哈日布呼镇中学,*疆新**很多地名都很奇怪的,还有个更加奇怪的别称:十月]

那时候的中学和现在样子完全不同,也是,怎么可能没有变化呢?那时懵懂的少年一晃已然圆滑的青年了,人亦如此,何况事物呢?

依然清晰的记得那时候的哈镇中学大门口横梁上又四个金灿灿的大字“哈镇中学”,远远望去也十分壮观,门口的最右侧是一个面积很小却种类齐全的小商店(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如今的保安室),左侧不远处是一个绿色铁皮房,是一个大叔开的自行车修理铺。那时候还没有普及电动推拉门,所以上下学期间骑自行车的同学可以被拉来的两扇大门通过,上课期间只准许从旁边的小门进出。

进入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笔直的水泥路,路宽约8米,长约三百米左右,路的两旁是两排高大茂盛的大杨树,看那个头再对比*疆新**杨树成长的速度那些杨树大概是建校开始就种植了吧?没有三十年也得有二十多年的样子。每每夏季,杨树都会用它茂密的树叶遮挡毒辣的太阳光,为路上行走的老师和学生提供了很好的阴凉。右边杨树下有一排高约一米五的三阶水泥阶梯,作用于学校开运动会时为学生提供休息,观赏用的。阶梯的西面便是土操场了,南北方向是两个并没有球网的足球门,*旗国**立在操场的最西面的中心位置,*旗国**杆下向北一点不远的位置是一个沙坑,只有五四运动才会用到。围绕着两个足球门的是被红砖立着砌成椭圆形的跑道,跑道的长度是一圈400米。操场最南边是两个半场的篮球场,东西各一个,被晚几年种植的杨树围着,因为明显的感觉那些杨树要年轻许多,篮球框这不是那种钢化玻璃的,不过那木质的板子也很结实。夹在操场和篮球场的那块面积不太大的地方是很多的健身器材,单双杠各两个吧?还有一种器材不知道叫什么名称,由两个高约8米特别粗壮的钢管深深埋入地下,两根钢管上横着担着一根也挺粗的钢管,然后横着的钢管最右边垂下一根很粗很粗的绳子用于让学生攀爬的,很锻炼人的腰力。中间有一个用钢丝连接铁板做成的秋千,这是女生的最爱。最左边是一个用铁链子和铁杆做成的云梯。当然还有其他的器材,只是太久记不得那么清楚了,哦,对了,还有一种器材好多排横着的铁杆,学生可以倒挂金钩在上面然后抱着头部可以做拉伸运动,至于名字叫啥很多人应该既不关心也不清楚吧。

这些器材隔着那条路穿过两排杨树的正对面约50米是一座三层?四层?的办公楼,那是老师办公的场所。办公楼坐东朝西,对这个办公楼内部的结构并不是很清晰,大致记得,二楼是每个年级办公的地方,一般三四个老师共用一个办公室。一楼左边是存放体育器材的屋子吧,仓库对面好像是存放扫把,推雪板,铁锹等工具的一间仓库。右边则是一间特别大的实验室,影响比较深刻的是生物课,化学,物理课来这里做过实验,当时觉得特别好奇新鲜。然后第三层应该是一间面积很大会议室,只来过一次,那是初一下学期还是初二上学期班中评选三名共青团员时在那里宣读入团誓词,也是那唯一的一次,让我认识了高科技投影仪和那个多才多艺的魏志军(在那之前,听说过他的故事也为他捐过款,后面我会讲,只记得那天每个班要入团的人没到齐,于是带队老师看气氛蛮尴尬的于是问到:有谁愿意为大家来表演个节目啊,唱歌跳舞都行!大家都你望我我瞅你的都害羞的不行,这时候站出一名学生给大家讲了一个单口相声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的。讲真,同年龄段比他成绩好,长的帅的有很多,可论人格魅力我只服他。很多年后我们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我曾讲起过些事,他从来只是笑笑不说话)。

办公楼的的前面左右有两小排松树(每一排大概有五六棵),印象中个头并不大,反正跟大山上的松树比起来,这两排松树只能说矮小了太多,也可能这些就是观赏松吧?靠南边的松树旁边那有两个水泥板支起来的乒乓球台,没球网不过有砖块。然后是靠北边松树旁边有三个石桌,每个石桌由四个石凳围绕着,说起来是石桌,事实上就是用水泥掺着较大颗粒石子砌成的,不过看起来也很精美耐用,每块石桌上都有人用涂改液涂画(涂改液不容易被擦掉)的痕迹,或励志,或表白,或诅咒。

从那三块石桌朝北隔着两块绿色的草坪(东西各一块中间有一条用红砖铺成的小路)大约20米的方向就是我们的教室了,因为我是逆时针来描述的,如果顺时针来讲呢就是从大门进入向前走30米吧?左边过一个排水的小小的拱桥(应该不能被称为桥,反正是个水泥拱形的排水设施)就到了我们那一届学生的教室,教室坐北朝南,面积并不算算太大可陈放四十到五十张分三排的单独的课桌课椅还很宽敞,跟小学教室一样是砖混结构的。讲真的,当描写教室的具体格局时回忆起来真的很费劲,很可惜的是那时候手机还没有普及,数码相机更不用讲了,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的物品,所以没能留下图片或者影像。总之,那个年代所有的教室都大致差不多,一个讲台,讲桌,两面黑板,前后各一个,前面的用于老师讲课,黑板正上方有一块石英钟,左右两边是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老师或写或刻或剪的励志大字,黑板的右边是一个铁皮炉子(冬天才会用到,那时候暖气也没有普及),左边一般是课程表,有时候也会贴在进门右边靠近窗户的墙边上。然后后面的黑板当然是画的黑板报了,那块黑板的右边靠近窗户的墙角是堆放工具的,诸如大的竹笤帚,小的高粱竿札的两三把扫把,铁皮簸箕,铁锹,推雪板之类的。右边的墙角呢一般会做成一个图书角,在墙角两边钉两根钢钉,栓根线上面挂些《青年文摘》,《读者》之类的杂志,印象中好像是初一还是初二搞了那么很短的时间后就没办了。从西向东一排4间教室,六班到三班,然后隔了一条很窄的路的东边是二班和一班。一班东边剩下的两个教室是初二的的两间教室,后面一排四个教室也是初二,前面一排也就是南边的几排教室分以次类推是初三,几个少数民族的教室。每一排教室后面都会有一排柳树,那些柳树给我留下了蛮深刻的印象,因为夏天每天回家都要与它们的柳枝擦肩而过,那些垂下的枝条虽赶不上河边那些“绿丝绦”,不过午后我们常常在下面乘凉背诵课文的时候看着它们随风飘摆的样子也是十分动人,尤其是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洒落在地上的光与影的景象十分梦幻。

校园的最东边也就是靠近初三班级的东面的围墙旁边是学校的厕所,左边是女生厕所,右边是男生厕所,中间部分很小的两间则是老师的专用厕所,当然也是依据男右女左的原则设计的,男女厕所又被划分成为两个,前面一个后面一个。女生厕所我不清楚,但是我们男生厕所基本上就是高年级抽烟和约架的地方,偶尔还会遇到高年级欺负低年级敲诈勒索事件,好在我从没遇到过,遇到这类事情我向来不凑热闹快走为妙,隐约记得当时蛮轰动的事件是某高年级学生把某男老师拖到厕所打了,而且还蛮严重的。

原本写到这里感觉大致把初中的校园描绘完了,可这么一瞬间又突然想起来我把一个角落的三个重要建筑遗忘了。把目光拉回到操场南边的那两个半场篮球场,以它为坐标向东方向的是微机房,向西边围墙边上的是面积蛮大的学校食堂。它的西南角是学生宿舍,往里是教师宿舍。之所以把会它们忘记了,是来这个方向的时间很少的,所以在记忆里也是模糊的。

微机室,怎么解释这个东西呢?如今电脑手机已经普及的时代,若我不解释清楚,估计后来的小朋友根本不知道它是个什么鬼东西,微机室其实就是我们那个年代最早接触网络,不对应该是接触电脑的地方。好像是初一吧?我们的课程表上有一门课程:微机课,大概一周还是两周一节课吧?(真的忘记了它这门课程的频率,记忆里很少很少,就跟那个实验室一样,总之在那个资源紧缺的年代,学校大概也就是让我们学生都有所接触就好并没有让我们深入去学习的意思)记得第一次上微机课的时候是一个春天,微机老师是个微胖带着眼镜的女老师,她提前几天来到我们班通知上课的时候需要带鞋套(因为春天鞋子上的泥多,容易把教室的地板弄脏了),我听都没听过鞋套是什么玩意,打听同学后才知道原来那是一种城里人住楼房为了方便用的带皮筋的鞋状的塑料袋。于是到了微机课那天,家里有条件就用鞋套,条件不好的就拿出花花绿绿各种颜色的塑料袋排好队进入教室,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电脑所以记得很清楚,那间教室面积比上课的教室大了两倍甚至三倍左右,洁白的地板和墙壁,两扇很大的窗户挂着绿色卷页帘,讲台上有一台老师用的电脑,它可以控制所有学生的电脑,其余的三面墙边每隔一米左右有一台电脑桌(座椅忘记啥样了,反正不是上文化课用的那种),不过电脑桌是连起来的,中间有两排对着的,电脑的总数大概有50吧?因为刚好足够一个班的学生使用。电脑是清华同方牌的(在当时这是一款主流电脑,学校政府,很多的公司用这款机子,后来才渐渐被联想,苹果之类的其他牌子取代),显示屏是那种老式的后面有一节大屁股的那种(也不知道平板超薄的显示屏还没有被研发出来还是没有普及缘故,总之,这种显示器在当时算是先进的的),主机箱键盘鼠标这么些年从外观上看倒没有太大变化,这里单指外观,实质变化很大的,不论系统(当时好像是windows2003)运行内存,处理器变化都很大。那时用的鼠标特别有趣,不是现在用的这种这种光电鼠标,而是滚轮机械设计的鼠标,鼠标正下方有一颗大拇指大小的橡胶包裹的*珠钢**,通过*珠钢**的移动轨迹将信号反馈在屏幕上。

老师教的当然是如今孩子都自学成才的技能了,比如,开机按哪个键,关机要怎么关,不能直接按那个电源键否则会损坏主机应该先点开始,再点关机选项(当时我真的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直接点关机按钮会引起主机爆炸呢),电脑死机了要怎么重启,然后就是讲电脑的发展史,互联网的发展史(那时候微机室没有联网,或者是联网了权限在老师手里吧?反正学生的电脑是不能上网的),认识电脑的构造之类的。然后再深入点就是通过她的那台主机利用局域网将她的操作投射到我们学生电脑的屏幕上,学习如何打字,如何查看文件,如何删除文件之类的,然后让我们仿照她的步骤做,完成后举手让她检查。忘记了当时的拼音输入法是什么了,只记得她当时用的是五笔输入法法,打字速度很快并且要求我们背字根。最让同学开心的是她总会留下一半的时间让我们自由活动,我忘记我是怎么度过的,可是记忆比较清楚的是很多聪明的学生不知道从哪儿搞得到游戏,比如《冒险岛》《坦克大战》之类的单机游戏用键盘就可以操作很是神奇,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游戏可以不用游戏柄也能玩,我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却又不好意思问他们从哪里可以玩到。

关于宿舍我也是记忆模糊的,虽然在初一和初二时是住过两个冬天,印象中和我一个宿舍的学生都是少数民族朋友,哈萨克族的多些,蒙古族的也有,汉族的仿佛就我一个,而且初一初二初三的都有。土块结构却比那是一般农村的房屋高出许多,忘记宿舍具体几间了,大概五六间吧?反正那会儿住宿的学生不多,而且只有冬天才住宿所以就不是很讲究的样子。一间宿舍里摆三或四张双人床,门口一个铁皮炉子……然后真的忘记了……算了,总之这个位置就是宿舍,往里是教师宿舍,当然,住这里宿舍的教师也很少的。

至于学校食堂那我就更是记得模糊了,因为当年条件不好,基本上没在里面吃过饭,印象中食堂面积是老大的了,而且是比当时教室的砖混结构的设计更为先进点的建筑。那会儿他们的生意应该只有老师和极少数的学生去照顾吧?也大概只有早餐卖的红火些,比如,五毛钱两个很大的包子,两毛钱一碗很大碗的奶茶或者一枚茶叶蛋之类的,因为夏季家远的学生都是在家吃,中午都是带饭的,晚上又骑车回去吃了,而家近的走读生一日三餐必然都是回家吃的。这个学校食堂我真的想不起来它开了多久,反正是个存在过的,至于它是靠什么来维持生计的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学校有补助吧。

开学那天已经记不得是几号了,只记得当时高老师(小学数学老师高明其)带着我们一群小学同学被分配的班级。班级绿色铁皮们上贴着名单,我被分配到初一三班,和我同班的小学同学还有许婷婷,叶奥运;崔东亮和巴音花分在一班,徐建平在二班,屈美美四班,张力强和许一帆五班,晏燕,程雪丽六班,嗯嗯,应该是这样的了。

记得当时在名单上我的名字是代磊而不是李磊的时候我难过泪珠在眼睛里打转,仿佛自己权益被侵犯了似的,为什么呢?原来在上小学大概三四年级吧,当时的很多同学都改了名字,如叶奥运之前的名字叫乌云散;许婷婷把名字改成了许一纯(这大概是因为许婷的父亲再婚的缘故吧?许婷跟许一帆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俩),程鑫艳之前的名字叫程雪丽,我呢当时特讨厌自己的姓氏,于是干脆趁着那场“改名热潮”把自己的名字随母亲的姓氏改为李磊,如今想想当年自己那么小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全校学生,老师认同了我这个新名字的,哈哈,时间太久真的忘记了自己户口本上的姓名,只是记得后来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在村子里遇到小学那一阶段的同学,跟我打招呼喊名字都是叫李磊。

记得开学那天第一件事是点名排队,然后就是打扫卫生,各个班级打扫自己的“新”教室(上一届初三毕业后腾给我们的),女生提着水桶抹布擦窗户,洒水扫地,男生呢基本就是几个人围着一个铁锹铲门口的草,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门口的草皮长得那么茂盛,可能是那些野草趁着暑假学校无人管理的空档疯狂发育吧?那时候的我除了许婷和叶奥运谁也不认识,静悄悄的蹲在地上拔着那些野草,她俩倒是聊的挺欢反而感觉比在小学时候更亲密了。

下午开始排座位,按照男女生个子从矮到高的顺序分配的,比起后来听说的很多学校按照分数分座位我们那时候分座位的方式挺人性化的。因为我站在第二名,所以我的同桌是一个烟队的叫李静,大大的眼睛,皮肤微黑,拒人千里之外的一脸严肃的表情,长得很像蒙古族女孩子。初次见面,我小心翼翼的与她保持距离生怕惹她生气瞪我一眼。班里比我还矮的是一个叫刘万新的瘦瘦的样子有点酷酷的男生,与他同桌的是许丽芳一个很可爱的长着两颗兔牙的女生,因为我们都是“矮个子”一族所以反而关系走的比较近,比如我跟刘万新,李静跟许丽芳,或许有种惺惺相惜的因素在里面吧?其他人怎么坐的真的是忘记了。

如今不看照片还能够想起的其他同班同学有他们:李坤,家庭条件大概也不怎么好吧,成绩最好最刻苦的学生,不怎么爱说话,很多白头发,也不知道是因为血热还是其他原因,听说后来被乌鲁木齐铁三中直接录取了(那时候有特招生,全校成绩排名前二十的可以直接被省会高中免费提供学费住宿费录取,如今有没有不清楚,算是吸取各地人才提高名校升学率的一种方式吧),再后来听说考上了军校,后来就不知道怎样了,应该生活的很好吧,也不算辜负那时那个刻苦的少年。钟成龙,壮族人,特憨实的笑容,壮壮的身材或许跟他家卖猪肉有关吧?当过一两个学期的班长,特别好相处,不过有几次我轻轻拍了他几次后背却差点跟我翻脸,说我的手是“断掌”,并且很认真的掰着我的手看。刘畅,一个古灵精怪爱笑的高个子偏瘦的男孩,那时候感觉上天不公平,因为他属于那种即便是吊儿郎当的也能考很好分数的学生。张正,跟刘畅关系很好,高个子大块头却这不是那种魁梧的体型,浓眉大耳大脸大脑袋大嘴唇,哈哈,怎么这样子一回忆他的五官都蛮大的,走路步子很大,学习成绩也一直能排在前5左右。景俊涛,帅气,阳光,运动的一个男孩,讲真的,那会儿要评选校花校草的话,我感觉他能入围呢。吴丹,家住十月,因为她家跟我家算是很近的老乡,所以对她印象蛮深刻的,很漂亮很安静的女生。梁丽丽,乐天派的代表,整天乐呵呵的,爱运动,运动会上全班仰视的代表,曾跟景俊涛有段小小的“恋情”,不过那时候懂什么叫感情啊,想想也是蛮好玩的青春故事,没记错的话她班里女生第三矮。王红梅,已经忘记了她的长相,只记得她个子中等,长得楚楚动人,有点像红楼里有点病态的林黛玉。刘建华,个子第二高,左边脸上有一个不是特别明显刀疤,爱笑,阳光也很仗义的男生,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偷偷看过他脸上的那道疤,心想要远离这个有“故事”的男生,混熟了之后发现他是一个蛮好的朋友。朱志华,年龄最大(应该比我大两三岁)个子最高,与刘建华是同村吧?反正他俩关系特别高,也可能是他俩属于高个子的缘故?记得他抽烟,也不知道为什么常常是被高年级学生针对,在我眼里他和刘都是那种特别仗义的人,有一次我被人拦住找茬他替我解了围,冬季长跑时候他跑不动了却鼓励我为我加油,初二读完就辍学了,高中那会儿听说他已经结婚了,初中同学里成家最早的非他莫属了。孟瑶,一笑眼睛成条缝是关于他留在我脑海并不清晰却还存在的画面,个子瘦高,是被老师常常请“喝茶”的对象,倔强,叛逆这些特质都给我留下的印象不是最深,留给我最深印象的是他的名字,我记得我问过他:“你的名字不应该是一个女生的名字么?”忘记他是怎么回答我的了,大概是又什么也没说吧?吕孔智,和我同班里面关系最为僵硬的同学了,没有之一,谈不上讨厌却着实不怎么喜欢这个人,大眼睛,圆脑袋,厚嘴唇,不喜欢他的原因在于他天生散发出的唯吾独尊的气质和那种说话不知是酸是苦的方式,总感觉他与你交流很想动画片里傲慢的国王闭着眼睛用鼻子指着在讲话。

呜呼哀哉………原本想说分班的事儿,却因为回忆同学却又呼呼啦啦写了一堆同学的名字,最关键是还没写完却占了很大的内容,算了,将错就错吧,写完罢!

乌兰,蒙古族女孩,初二还是初一下转来的,她若不自我介绍还真看不出她是蒙古族,给人独特的美感,很喜欢向同学们请教问题,文静,心地善良,对了她跳舞特别的好看,或者是因为蒙古族骨子里都自带的特质吧。达英,蒙古族胖子,蛮横,很喜欢欺负矮个子同学,我跟他打过一架以失败告终,不过好像也就那一次吧?窦某某,名字我不记得了,因为写到打架想起了他,可能是因为从小父母离婚还是家里娇生惯养,叛逆豪横在他身上体现的很明显,常常欺负我,有一次我被他欺负的倒在地上忍无可忍顺手抄起板凳向他砸去后再没敢招惹我了,自那以后彼此关系谈不上要好却也缓和了很多,他依旧过着吊儿郎当的生活。张海燕,语文课代表,小眼睛,脸颊微胖,长相谈不上特别美丽却是最标致的,很是耐看,字体工整,很会为人处世。李欢,同桌李进的同村,好像还带点亲戚关系吧?蛮爱笑的女孩。还有两个女孩子名字我记不得了,不过相貌和性格我记得反倒是很清晰,一个是和景俊涛是县梁的女生(补:王艳茹),笑起来羞答答的。还一个姓苏,相貌平常特别老实的女生,个子挺高挺瘦,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的是她的那双眼睛,不知是深邃还是空灵,现在想想如果艺术家给她拍张眼睛的特写大概很有一种神秘的色彩。范银龙,老实,憨厚的高个子男孩,那时我,刘万新,他算是关系走的最近了吧?记得我和刘万新去他家玩过,还去他们村子的一个废弃的厂房捉过鸽子,听说我家养了很多于是央求我卖他一对,于是我还背着父母偷偷贩卖了一对鸽娃仔给他挣了10块钱。娜仁花?已经忘记了是中学还是高中同学……总之记得有这么一个人,按照概率学来讲,她有百分八十的可能性是我的初中同学,蒙古族女孩,个子蛮高还蛮壮的,其他的……原谅我记得不太清了。高娃,唉,蛮可怜的的一个蒙古还是哈萨克族女生,年纪应该很大了那会儿,憨憨的,也不能怪她,可能她学习汉族就跟我学习英语一样困难吧?反正那时候各科的老师都批评过她,可憨憨傻傻的她似乎也没怎么明白批评她的那些话语,低头默不作声,在我看来很是可怜,大概毕业无望吧,初二还是初三就辍学回家了。季海,差点把他漏记了,很实在很仗义的一个男生,个子中上等,也算是*男美**子形象了,跟孟瑶关系要好,至今能记得与他相关的事情大概就是最后中考时候我正巧坐在他前面,悄悄给他看过答案这件事了吧。

写到这里我再也想不起当时的班级还有谁了,篇幅写巨长,在外人眼里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可毕竟写这个文字的初衷是为了以后自己读,就让我自私些吧!如果把谁漏记了,那么也原谅我吧,毕竟时间已过去了那么久,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回忆了。

座位搭配完毕,就是发书了,一本本新书发到同学们的手里,那时候已经看不到小学时开学发新书时开心激动的场景了,又或许当时彼此都不认识,也在压抑着内心激动的心情了吧?

就是这一天,我认识了人生中最最尊重的老师,也是我们的第一个个班主任,她叫邢兰云,一个温柔,善良,美丽的老师。很想具体描绘一下初次见到的场景,可是……记得当时的她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她的嘴唇,跟父亲一样,是个地包天,不知在别人眼里怎样,在我眼里很美。她的眼睛不大,很淡的眉毛,瓜子脸,高鼻梁……原谅我吧!我承认为了描写好邢老师的容貌特征我特意翻看了17年微信收藏和许婷,钟成龙去邢老师家拜年时阿尔夏提雪地拍下的图片,并且去百度搜索了如何描写一个人的五官的关键词。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失败了,越想用心却总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写我最敬爱的老师。总之,她真的是一个很慈祥,和蔼与人很亲近的老师。

03年到如今17年了,我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到一个被社会打磨平棱角的青年,她是个唯一仅有的一个还在关心我生活状况的老师,也是我依然挂念却惭愧到不敢与她联系的人。现在的她还在教学,17年间她带过多少学生我不知道,可她教导过我的话,关心我的事情我却历历在目不敢遗忘,那些画面比金子更要珍贵。

记得跟她聊天时她讲过,我们是她带的第一届初中生,又记得刘建华说邢老师带过他们小学,那么推算那时的她差不多二十二三岁吧?那时很多才从师范毕业的老师都会被教育局下放到农村教两年学“镀金”后才会被提到初中带学生,我想她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和她同样经历的还有我的小学老师澎艳,当时在小学带了我们两年后初中教我们数学。想想这样的安排也是很合理的,年轻的老师必须有一个被打磨锻炼的地方,且农村教师匮乏,正好补了这个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