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 (美智库分析中国的策略)

在美国新的《国防战略报告》即将出炉之际,美国智库大西洋理事会(Atlantic Council)发表了一份题为《掌握优势:美国新版国家防卫战略展望》的研究报告,对美国国防部未来4年的战略规划提出建言。该智库将“中国对美国的战略竞争”比作“下围棋”:通过全面消耗对手资源,并以各种布局与策略包围对手、借着“既成事实”与局部战事逼迫竞争者屈服。

美智库谈中国,美智库对中国的建议

该智库认为,美国不仅要注意中国军事力量的发展与集结,还要紧盯其准军事力量、政治作战,甚至是商业与经济的布局,这些都可能是北京想在全球棋盘上包围美国、并且将其边缘化的算计。围棋无论执黑还是执白,都是在相同的出发点上开始比赛,并且同样要遵守围棋规则。不过,报告作者们警告,这些特征仍与美中竞争的实况不完全相符,然而如何最好地整合与最大化现有优势,确实是面对中俄竞争的致胜关键。

面对中国或俄罗斯这样的大国对手,大西洋理事会提出了四点竞争建议:

一、留心中国与俄罗斯的“新型竞争”,包括“混合作战”(hybrid warfare)与“灰色地带攻势”(offensive in the gray zone);

二、为新型战场做好准备,在能够遏制未来冲突的前提下重新组建*队军**,使其能够应对全方位的冲突;

三、借着新盟友与老搭档的协助,再次振兴美国的全球防务关系,并且扭转过去以中央司令部为主的战略布局;

四、确保美国的科技优势,并且打造“新型企业”。

大西洋理事会在报告中还建议,美国的国家安全会议应该设置“战略竞争协调员”一职,并且针对各种“反美”言论提出整个美国政府的宣传策略,强化“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五角大楼也应该主动参与并响应中国与俄国的混合作战行动,在灰色地带冲突里发挥更大的作用,甚至在网络、外交、信息等领域对灰色地带冲突“反守为攻”,并且以事实与美国价值对抗中俄的“假消息战”与“反美”宣传。

大西洋理事会强调,新时代的竞争将是跨领域的,更是“从合作到竞争、再到灰色地带甚至武装冲突”的一个连续体。因此,美军必须更好地整合所有军种与能力,并且从一开始就与盟友及合作伙伴通力合作,在所有领域开展协同防御与应对, 这是美国相对于中俄等对手最重要的优势之一。 尤其在台湾与乌克兰问题上,美军的转型任务显得更加迫切,在灰色地带的竞争甚至更为主动也更加重要。

报告作者认为,在台湾问题的潜在冲突中,美国比中国其实“拥有更大的优势”,因此美国的政策制定者必须据此及早作出相应的规划。包括增强盟友的军事能力、威慑中国在灰色地带的冲动、并且在关键领域保持科技优势,并且继续改善美国及其盟友的安全态势。

大西洋理事会期盼2022年的国防战略报告能够延续2018年与中俄等国竞争的基调,构筑更为细节而具体的行动路线图,让美国能在灰色地带等不同程度的冲突中都能压制对方,更能成为五角大楼甚至美国盟友与伙伴的战略指导。

美国国防部每四年就会撰写一份《国防战略报告》(NDC)。美国国防部的政策次长卡尔去年底曾经透露,2022年版的NDS将会把重点放在当前美军最大的“战略威胁”—中国身上,并且突出国防部长奥斯汀强调的“整合式威慑”(Integrated Deterrence)概念。“整合”(Integration)指的是三个层面的整合:包括常规*力武**、核武、网络、太空、信息领域的美军战力整合;从高强度战争到灰色地带的不同程度冲突应对能力的整合;以及美军与其盟友以及伙伴之间的整合。

美国智库以“围棋”来论中国的思维,也算是个进步。但从其论述来看,仍然只是对抗和竞争,而乏“合作与共识”。看来,美国人很难走出“零和”思维。而从美国五角大楼强调的“整合式威慑”来看,未来中美斗争的领域将更加宽广,美国的对华威慑不会仅局限于核威慑与常规军事威慑,而是跨领域、全政府和联合盟友的威慑。其中在灰色地带恐少不了短兵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