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嫁了村里最帅小伙子,新婚夜他家却硬要我参与个奇怪仪式

小说:我嫁了村里最帅小伙子,新婚夜他家却硬要我参与个奇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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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姚家村正在办喜事,新郎是村子里最端正帅气的小伙子姚家旺。

乡亲们陆陆续续前来祝贺。

家旺妈在门前笑意盈盈的迎着宾客。

“家旺妈,恭喜恭喜!”

家旺妈一边回话,一边往院子里让客,新郎姚家旺脸上很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

好事的宾客窃窃私语。

“看新郎怪怪的,一脸假笑,莫不是有啥隐情?”

“姚家拿不出像样的彩礼,家旺看中的姑娘嫁进了城里,不得已才定了这门亲。新娘子自小父母过世,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前段时间两位老人也走了,都说这姑娘命硬,虽然相貌不差人也勤快,可好人家谁稀罕。”

“那这姚家会不会......”

“唉,人穷志短啊!”

宾客一点点散去,新人进了婚房,家旺妈从柜子里掏出方方正正的一块红布,让新媳妇蒙在头上,又从柜子里取出三支黄香,点燃后,插在早就准备好的香炉里。

“兰子,我找人掐算过,今天晚上你得蒙着红布*坐静**到天亮,等到第一声鸡鸣响起,你立刻掀掉红布把香炉送到门外窗台上,对着院子大声“呸呸呸”三口,迅速关门回屋,这样就可以去了你身上的晦气。”

听婆婆这样说,于兰心里很难过,这明显是把自己看成了灾星一样。

午夜十二点后,姚家旺躺在炕上发出均匀的鼾声,于兰直挺挺的端坐着,腰麻木了,两条腿仿佛脱离了身体的控制,用手掐都没了痛感。这些挺一挺倒不打紧,可是肚子鼓涨涨的,膀胱像似要崩裂开来,她使劲推了姚家旺两下。

姚家旺从梦中醒来,有些不耐烦的说。

“让你坐着你就坐着好了,干嘛?”

“我想上厕所,这盖头怎么办?”

“忍着点吧,不是不让出屋吗?”

“若是能忍,我会说吗?”

是啊,一大晚上了,让人像木头桩子似的戳着,不走不动还能控制,可是肾脏排尿可不归人的意识管,任谁也受不了。

虽说家旺妈一再叮嘱,不许出屋,不许掀掉盖头,可这内急的事谁也没办法啊,若是硬挺着,怕是会出人命的。

姚家旺无奈,只得出屋询问母亲,家旺妈被人从梦乡里叫醒,本就一肚子火,听儿子说于兰内急的事,她就更没了好气。

“真是懒驴上阵屎尿多,第一天结婚就得人伺候着,能咋办,把尿桶给她送屋里去呗。”

2

于兰是个苦命的姑娘,她六个月大时,得了急性肺炎,父母连夜送她去医院,途中出了车祸,在大难来临时刻,父母相拥着护住怀里的她。

于兰的父母双双离去,肇事司机也当场毙命。

于兰被送入医院治疗,她爷爷奶奶的积蓄花光后,于兰还没有彻底痊愈,于兰的二叔不肯出钱,于兰爷爷只好把于兰家的院子低价卖了出去。

总算捡回来一条小命,于兰爷爷奶奶精心的照顾着孙女。

于兰二叔不止一次的对于兰爷爷说。

“爸,一个小丫头,送人算了,长大了也是个外姓人,您二老还想指望她不成?”

于兰爷爷和奶奶坚持抚养孙女,想以此慰藉远在天堂的大儿子夫妻俩。

于兰二婶气呼呼的放下了话。

“您二老坚持这样做我们没办法,你们的钱和精力都花在了小丫头身上,等老了那一天,想让我们给您养老送终,没门。”

于兰爷爷大骂二儿子夫妻俩没良心,闹僵后他们再也不登家门。

虽说没有父母的呵护,但是于兰的爷爷奶奶非常疼爱孙女,在两位老人的精心照料下,于兰无忧无虑的长大成人。

于兰读到高中毕业时,爷爷和奶奶的身体大不如前,她不忍心两位老人再为自己操劳,便做好了回乡务农的准备,还把寄来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压在了箱子底。

于兰的爷爷奶奶以为孙女高考失利,还想着法的哄于兰高兴,于兰心底的痛苦与无奈只能化作一滴滴泪水,任其在沉沉黑夜里恣意流淌。

在农村,不念书的女孩子早早的便谈婚论嫁,有人给十八岁的于兰提亲。

于兰态度很坚决。

“我不要彩礼,不计较房子好坏,只有一个条件,我要带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不能扔下他们无人照顾。”

于兰的条件让媒人不愿再登门,她爷爷奶奶都是往七十奔的人了,谁家愿意背负这样一个大包袱。

于兰爷爷气得大声呵斥于兰:“等你出嫁了,我和*奶奶你**去你二叔家,不用你操心。”

话虽这样说,于兰爷爷心里明镜似的,二儿子和儿媳心里只认钱,根本不会收留干不了活又没有积蓄的两位老人。

于兰的亲事就这样拖着,转眼到了二十四岁,有好事的村民开始议论纷纷,还传出了于兰命硬不适合结婚的说法。于兰爷爷奶奶心急如焚,孙女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老两口日日焦虑身体每况愈下,不久都卧病在床,辗转病榻两年之久,丢下了心心念念的孙女先后离去。

二十六岁的于兰送走了爷爷奶奶后,孤零零一个人守着破落的家,每到夜深人静,孤独恐惧便浸染全身,她好想有个家,好想有个知心人,好想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在同村好心长辈的撮合下,于兰同临村同龄的姚家旺相识,并很快定下了婚期。

3

于兰过门后,拿婆婆当亲妈,嘴甜眼尖,干净利落又勤快,家旺妈很满意,逢人就夸儿媳妇如何如何好,同村的三姑六婆也都露出羡慕的眼光,家旺妈心里生出久违的自豪感。

半年后的一天,姚家饲养的五头肥猪突然生病,不等兽医过来瞧看,一个个轰然倒下,家旺妈心疼的直掉泪,这可是一笔巨大的损失啊。

姚家养猪也算是老饲养户了,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家旺妈思来想去,罪魁祸首一定是命硬的儿媳,虽说算命先生给出了改命的方,偏偏新婚夜出了差,她都能克死自己的亲人,更何况这几头哑巴畜生呢。

家旺妈对于兰没了好脸色,后悔当初答应了这门亲事。

不顺的事总是好扎堆,一周刚过,姚家养了多年的一头老黄牛也一命呜呼。

家旺妈心里开始打鼓,这皮糙肉厚的黄牛都能被克死,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人了,儿子年轻力壮火力旺,自己岂不就成了首当其冲的受害者。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让她知难而退先提出离婚,免得姚家担个不好的名声。

拿定主意后,家旺妈冲着正在忙碌的儿媳大声吼骂。

“我们老姚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好端端的家被你害成这个样,若不是你新婚当晚坏了规矩,咋会有这等事发生?”

于兰是个有文化的女子,她压下心里的情绪,好言好语安慰婆婆。

“妈,猪牛一定是感染了什么疫病,损失些钱咱不怕,以后慢慢积攒。”

“哼,说得容易,钱那么好挣吗?如今左邻右舍的猪都犯病了,全说是咱家给传染的,骂咱们家是祸害是灾星,我招谁惹谁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想祸害我们家多久啊?”

“妈,他们那是无知,养殖业不搞好防疫,有病是早晚的事,跟我可不搭边,别有啥窝心的事都赖到我身上,我哪有那能耐。”

“你抱怨个啥,能把你爹妈和爷爷奶奶都克死,就是命里犯煞,天生的扫把星,我还说不得了?”

一说起亲人的离世,于兰仿佛被揭开了伤疤一样,有血在心底汩汩流出。

“妈,您说话注意点!既然这么嫌弃我,为啥答应这门亲事,说这样的话,是长辈该做的吗?”

“哼,若不是我们孤儿寡母家底薄,怎么会娶你进门,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吗?”

婆媳针尖对麦芒的各不相让,姚家旺刚进大门就听到了屋子里的吵闹声,他快步进屋,不容分说,一抬手就给了于兰一个嘴巴。

“我妈守了我半辈子,好不容易盼着我成家立业,你就这样对待她?”

于兰捂着发红的脸,眼睛盯盯的望着姚家旺。

“我有什么错?妈把什么事都怨在我头上,你不分青红皂白举手就打,对我没有半点夫妻感情,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姚家旺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眼泪汪汪的于兰,使劲搓了搓,像似有些后悔。

家旺妈冷笑了几声。

“呦,你这是想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吗?我儿子是有血性的男儿,可不是惧怕老婆的孬种。”

姚家旺无言以对,绕过玉兰怒视的目光,直接回屋关上了房门。

家旺妈挺胸抬头满脸得意,像似在向于兰宣战。

日子一点点流逝,姚家旺开始心烦意乱,妈妈整日说于兰命硬克人,让他离婚再娶,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这样的条件,只有于兰才愿意进这个家门,真要是离婚,自己只能光棍一条混日子了。

姚家旺没有听从妈妈的意见,家旺妈每日唉声叹气闹情绪。

家旺妈慈爱的伪装彻底撕下,对儿媳颐指气使,动不动就恶语伤人,“扫把星”三个字不离口,姚家旺麻木般听之任之,于兰对丈夫失望至极。

回想自己的处境,没有给自己撑腰的娘家,没有自立门户的经济基础,没有无所畏惧的强健体魄,一个女子很难独撑门户,于兰只能委曲求全待在姚家。

一天,邻居家在城里打工的儿子回乡,说城市里许多小区都在招保安,供吃供住月薪一千二。还说家政公司很火,好多女子也能挣到高薪。

姚家旺和母亲商量了好久,决定带着于兰一起去城里打工。

能脱离婆婆的掌控,于兰很高兴,或许这是自己生活的一个转机。

姚家旺和于兰跟着同乡进了城,姚家旺顺利找到保安的工作,于兰也在家政公司上了班,除去日常必须的开销外,小两口勒紧裤带,每月都能攒些钱。

于兰和姚家旺就这样在城市里落下了脚,没了家旺妈的掺和找茬,小两口的感情好了很多。

日复一日,转眼过了四年,小两口有了些积蓄,商量着买一座二手楼房定居下来。

就在这时,三十岁的于兰怀孕了,姚家旺喜出望外,怕高龄的于兰有闪失,不敢再让她上班,便把她送回老家,让母亲照顾着。

家旺妈知道儿媳能干,在城里工资比儿子还多,态度不像以前那样,照顾于兰还算尽心尽力。

于兰怀孕六个月时,家旺妈总给她炖鸡汤,不知道汤里都加了些什么,味道怪怪的。

“妈,这段时间的鸡汤总有怪味,是不是食材有问题?”

“放心,鸡汤里加了几位生儿子的中药,村子里好多家都用过,很灵的。”

于兰不好意思呵斥婆婆,毕竟她尽心照顾自己,可是生儿生女怎么能用药控制,更何况怀孕那天起,胎儿的性别已经定了,吃药只能对胎儿有不良影响。

以后的日子,家旺妈说破大天,于兰也不肯再吃药,婆媳俩闹了个半红脸。

十月怀胎已满,于兰顺利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孩,婆婆看后一声不吭,姚家旺也一脸失望,鉴于这几年于兰的表现,姚家旺表面上装作不在乎,背地里偷偷做母亲的工作。

“妈,别急,以后我们再生二胎,一定让您老抱上大胖孙子。”

5

于兰的女儿快六个月了,圆圆的眼睛,水嫩的皮肤,人见人爱。

只有一件事让于兰心里犯了疑惑,随着女儿的长大,她该有的本能反应一点不敏感,每次她喊女儿的小名,女儿从不应声回头,自顾自的玩耍,仿佛没听见一般。

于兰拿起拨浪鼓,在女儿左耳边转了转,她没有丝毫反应,又在她右耳边转了转,依然如故。

于兰没有声张,偷偷的招呼姚家旺,抱着女儿去了医院。

这一诊断不要紧,于兰的心跌进了谷底。

女儿囡囡生下来就没有听觉,是遗传原因还是药物引起,得一周后的鉴定结果出来才能清楚。

囡囡的病打乱了于兰所有的计划,买房的事必须先撂下,给女儿看病才是第一要务。

两人商量该去哪家医院给孩子治疗,家旺妈把儿子叫到自己房里,语声压得很低。

“以前我说你还不信,看看吧,这个于兰真的就是个扫把星转世,生了个女孩不说,还是个先天残疾,以后的日子会被拖垮的,你赶紧拿主意吧。”

“妈,还是先给囡囡看病吧?”

“你咋这么糊涂,这就是个无底洞,于兰的命是改不了了,沾上她准没好事,指望她给姚家传宗接代是不可能了,若给你生出个瞎瘸的儿子来,岂不是更愁人。”

“那咋办?总不能扔了她们娘俩吧?”

“儿子,量小非君子,到了你决断的时候了。以前咱家太穷,娶于兰委屈了你,现在咱们手上有将近二十万,你可以找一个称心的姑娘了。”

“妈,这可是犯法的事。”

“你和于兰一直没登记,犯了哪家的法?”

家旺妈自私的秉性显露无疑,她教唆儿子抛妻弃女,姚家旺更是混蛋一个,于兰为女儿的病整日犯愁,这一对母子却在商量如何抛弃她们娘俩,还要把财产全部据为己有。

这一天,姚家旺从外面兴冲冲的回家,他告诉于兰,离此100公里远的省城一家医院,治疗耳聋效果非常好,他让于兰准备一下,尽早去那家医院就医。

于兰一心扑在女儿身上,姚家旺娘俩鬼鬼祟祟的眼神,神神秘秘的举动,她一点都没察觉,只想尽快到医院,早日把女儿的病看好。

终于到了医院门口,于兰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姚家旺给囡囡挂了号,让于兰抱着孩子耐心的等待叫号。他谎称自己去卫生间,便偷偷溜之大吉,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回了家,和早已准备好的妈妈汇合,娘俩如同逃亡一样,迅速离开了老家。

再说于兰这边,等不到丈夫回转,只得独自抱着孩子就诊,医生问于兰孕期都吃过什么禁忌的东西,于兰想起了婆婆给自己吃的有怪味的鸡汤,据说有中药,不知是些什么。

医生很肯定的说,囡囡的耳聋与于兰孕期所吃药物有关。

于兰的火腾腾直冒,女儿的病都是重男轻女的婆婆造成的,她还阴阳怪气的说自己命硬克子,囡囡的耳聋拜自己这个母亲所赐,等回家后一定向她讨个公道。

想到这里,于兰下意识四处搜寻丈夫的身影,一无所获。

上个厕所不至于去了这么久啊,眼看医院就诊的人渐渐离开,姚家旺还是没有回来,于兰去了医院播音台,一遍遍找人的声音响彻整个医院,姚家旺还是没有出现。

于兰怕姚家旺出什么意外,就抱着女儿去了公安局报案。

警察见于兰抱着孩子很吃力,便给她找了个回家的顺风车,答应会帮忙寻找姚家旺,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让回家等消息。

于兰回到村子后就傻眼了,姚家的房子已经换了主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婆婆和丈夫悄悄把房子卖了,还拿走了她多年打工的积蓄,如今了她,除了衣兜里的一把碎币,便只剩下怀里的女儿了。

于兰的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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