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自由曲
一一从古今三支曲子看自甶曲的特点以及向新体诗歌的发展趋势
师道强
据有关资料介绍，早在十多年前，我国诗词界的一些专家学者们就提出了“自由曲”或叫“白度曲”的概念，并得到了广大散曲爱好者的热烈响应，同时创作出了不少优秀作品。但由于多种原因，自由曲并未广泛地传承下来。在进入具有社会主义特色的发展新时代，诗词界的有识之士们重新探讨在继承古典诗词曲的基础上，如何创造一个更加适应时代和人民需求的崭新的诗歌体。我觉得还是应当从当年提出的自由曲入手，加入新的元素，或者可以尽快地实现这一目标。因而有必要再次研究自由曲的特点和它的发展趋势。
自由曲，也叫自度曲。自由、自度是相对格律而言。也就是说自由曲是不依古典散曲的固有格律，可自由创作的另一种体裁。我们知道，词是诗之余，散曲是词之余。那么自由曲是否可称为散曲之余呢？近一步讲，自由曲可否会演化为区别于传统诗词曲的，是对古典诗歌既传承又创新的，可以最大限度地适应时代发展的要求，又被人民群众喜见乐闻的，可以自由创作，又可吟诵的一种新体式呢？我认为值得探讨。
那么究竟如何去创作呢？我的办法是学习借鉴古今名家的曲子，先探索，再模仿，最后创作出既有普遍规则，又有个性特色的作品来，我看这不失为创作自由曲的捷径。那么，有哪些可以学习借鉴的古今名家的自由曲呢？我找了三个，下面逐个地去分析探讨。
第一个是《红楼梦》中的插曲。 曲子很多，众所周知的《好了歌》就是一例。而最著名的要数第五回的《红楼梦十二支》曲。这是一支完整的套曲。全曲分引子和收尾外，中间有12支小令，每个小令讲述一个人物，合计12个金钗。分別是薛宝钗、林黛玉、贾元春、贾探春、史湘云、妙玉、贾迎春、贾探春、王熙凤、巧姐、李纨和秦可卿。这十二个人物的十二支小令，每个令牌不是古散曲固有的曲牌，而是根据十二个人物的性格特征和命运，作者自拟的曲牌。读者一看这些曲牌就会联想到这是写书中的哪个人，再看内容就更一目了然了。而不像古散曲中的曲牌名和内容毫无关联。这是对我们作自由曲的最大启示之一。
其二是句式。 全曲句式长短不一，从一字句到七字句甚至到十多字的句子都有。而且长短句交错。还有更多的是对偶和排比。比如第一支曲子中“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这里的“都道是”和“俺子念.”更像是散曲中的衬字。后面的金玉良缘和木石前盟则是正格字。两组衬字加正格字合起来对仗很工稳。这样的句式还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其三是用韵。 他不像散曲的套数一样，全曲一韵到底（九转货郎担例外）。而是一个小令一个韵。这也是自由曲和古散曲的不同之处。但在每个小令中，不仅用韵密集，而且平上去声都有。这虽是字的读音，不是音乐。但在电视剧配乐演唱中，唱腔的长短、高底、起伏等都却到好处，堪称精典。而古散曲原先的各个曲牌，都有乐谱，也是用来演唱的。但据说乐谱已失传，不能不说是一大憾事。
其四是用词风格。 他和散曲一样，用词精练，比兴、叙事、抒情，用鲜明的物象创造一个独特的意境，美不胜收，令人过目不忘。其中，有很多像呀丶叹、儿、好一个、似这般等散曲常用字眼。还有很多叠词，如眼睁睁、忽喇喇、荡悠悠、昏惨惨、气昂昂、光灿灿、威赫赫等，加重了抒情的表达力。以上我们从四个方面，就红楼曲子和古散曲对比分析了一番。下面再看看也是大家公认的赵朴初先生的自由曲《某公三哭》。
赵朴初，时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民进中央名誉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写此曲的时代背景是，1963年年底至1964年年底，短短一年时间内，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遇刺，印度总理尼赫鲁逝世，接着，苏共第一书记尼基塔·赫鲁晓夫下台。在此期间赵朴初以赫鲁晓夫的口气戏填了三首曲子。这组曲子传到毛主席那里，深受主席的喜爱，他亲自把小标题改了，并把这组曲的总标题定为《某公三哭》。1965年年初，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将要访华，毛主席说：“柯西金来了，就把这组散曲公开发表，作为给他的见面礼。”1965年2月1日，这组曲子见诸《人民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在早晚新闻节目中接连几天播出。震动了文坛，也轰动了世界，成为毛*东泽**在外交上的一着妙棋。
那么这组曲子为什么能得到主席欣赏并起到这样大的作用呢？除政治原因外，他有哪些艺术特色呢？时任文化部长王蒙在《中国天机》中赞叹道：“赵朴老的曲儿做得这样挥洒自如、刻薄刁钻（无贬义）、生机亢奋、妙趣横生，嬉笑怒骂，天下第一文章。”我们再把此曲和前头的红楼十二支曲对比一下，即可看出此曲的特色。一是红楼曲是完整的套曲，这个是三组小曲的联章体。二是红楼曲是作者的叙述，而此曲是借曲中主人公的口吻自述，更像舞台上丑角的悲哀痛苦的独唱。三是红楼曲的句式长短交错，此曲是以长句为主。两者用韵都比较密集。四是红楼曲是以同悲、万哭、“一把辛酸泪”的叹息语气讲的。而此曲是用俏⽪⾟辣的⽐喻，尖酸刻薄的讽刺，奇特巧妙的想象和直白通俗的文字来表达的。以上四点是两者的不同修辞手法和不同风格。但可以说是异曲同工，殊途同归。
上面两个古今名曲，都离我们远点，有些词语不习惯。下面讲第三个例曲，大家就熟悉了，就是梁镇川先生的《碛口三叹》。我前一段写了一个曲评，题目叫《戏曲的影子一一从梁镇川先生创作的戏剧和散曲中看散曲的戏曲化特色》，刊登于今年7月22日由中国传统文化促进会散曲园地的《今古曲作评论》创刊号上。文章指出，梁镇川先生原任山西省吕梁地区宣传部副部长兼行署文化局局长。被命名为“吕梁人民艺术家”称号。他编创的戏剧剧本有《风流三部曲》《杏花酒翁》《山溪之歌》等近10部之多，且多次荣获国家、省级奖励。尤其是《风流父子》由孝义碗碗腔剧团应邀上京演出，获得了编剧、导演等七项大奖，主角张建琴获得了戏曲“梅花奖”。时任*党**中央主席*国锋华**等中央领导在中南海接见了梁镇川先生等主创人员。
他在创作戏曲剧本的同时，也创作了大量散曲。其中自由曲《碛口三叹》最为引人注目。我在评论文章中，引用了其中一叹后指出，“从上述一段不难看出，他的这首自度曲延用了古典散曲中长短句交错、密集押韵、平上去声有致、多用对仗鼎足和排比、大量的叠词叠句，念起来朗朗上口，曲味浓郁。还有其中的“都只道、却怎生、纵有那、也难过、平添了盛隆隆、又涌来忽喇喇、酒帘儿挑，旗幡儿悬，夜如昼，红灯闪”等，看似散曲衬字，又是用口语化的词句，夹带戏曲的唱词，形成了长短参差、错落有致的特殊句格，以及由此构成的自由奔放，纵横交错，有情有趣，荡气回肠，妙趣横生的声情和韵律变化，进一步强化了悲凉情感的抒发和震撼人心的艺术力量 。因而不能说不是散曲和戏曲有机地揉和在一起的创新佳作。.”对这个“创新佳作”当时没有定义，现在看定义为“自由曲”比较准确些。因为这组曲子没有套任何散曲的曲牌和曲谱，完全是独特的自由创作。
古代散曲是与音乐有关的，是有乐谱可唱的，不过失传了罢。由他脱胎出来的自度曲也应有散曲可以演唱的特征。但现在我们说的自由曲和散曲最大的不同点之一，就是与散曲原先可能有的音乐无关。但是梁镇川先生和元代著名的杂剧作家关汉卿、马致远、白朴和郑光祖并称为"元曲四大家"的同时，也是古典散曲大家一样，他编的自由曲和戏曲中的唱词有用样的性质，有很强的音乐节奏感，因而同样可加戏曲谱演唱。所以说，自由曲应当有戏曲唱词的特点，流畅自如、明快显豁、自然酣畅，而且要有音乐的节奏感。这样就可让自由曲插上戏曲音乐的翅膀，飞到千家万户中。
以上，我们列举了三位古今名人的名曲，进行了赏析。其实，赏欣出来的形式和特点就是我们创作自由曲的方法。这些特点我再简单汇总一下：一是在用词上“趋俗尚趣”或“尚谐”。词意鲜明，流畅自如，活泼俏⽪，幽默风趣，曲味浓郁，雅俗共赏。二是吸收元曲常用的句式和押韵。长短句交错，密集押韵，平仄变化。句式宜逢双对、逢三鼎、扇面对、短柱体、独木桥体等。三是修辞手法。展开形象思维的翅膀，吸收诗词中的比兴用典和赋的方式，叙事抒情，用鲜明的物象创造一个优美的意境，讲一个好的故事。这就要善用形容词、动词、叠词、叠句等加强表达效果。四是体裁不拘。小令、长调、组曲、套曲都可。其中后两者可一令一韵，不强求整曲一韵到底。上面只是我研究了名家名作的一点体会，仅供参考。
这里要特别强调一下创作的主导方向，不可走到歧路上。对古典散曲和自度曲，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要坚持作品思想境界的美和用词的美。内容要健康，用词要自然通俗、活泼俏皮、雅致亮丽，给人以美的享受。而不能偏面理解“趋俗尚趣”，一味庸俗媚俗，甚至俗不可耐，或像顺口溜那样平庸，或像打情骂俏那样低俗，更不能像骂街那样恶劣。诚然，古散曲多是讽刺题材，贬针时政，对人对事多奚落挖苦，甚至攻击漫骂。但今天已不是那个时代，我们的曲作要有时代特色。必要的讽刺作品是需要的，但拿捏的度要掌握好。而且更重要的是与时俱进，紧跟时代潮流，弘扬正能量，唱响主旋律，创作出生动活泼，为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优秀作品来。
那么，我们从自由曲拓展开来看，他定位于什么摡念才比较准确呢？他的发展趋势又是什么呢？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毛主席给陈毅谈诗的信中指出，“用白话写诗，几十年来，迄无成功。民歌中倒是有一些好的。将来趋势，很可能从民歌中吸引养料和形式，发展成为一套吸引广大读者的新体诗歌。”从毛主席谈话至今，已半个世纪过去了。但他讲的“新体诗歌”仍未定型。倒是他讲的民歌问题，很值我们在研究丶创作自由曲时探讨。
民歌最大的特点是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和地方色彩。他与方言结合紧密，音乐节奏感强烈，形式灵活、生动，没有固定的格律．善于变化，对各种不同的内容、唱词、演唱场合与条件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其实，上述民歌的这些特点，倒是和我们讲的自由曲有很多相似之处，只是没有系统地去研究、整理和创作而已。
最近，中华诗词学会会议要求“全体会员精心创作，勇于创新，勇攀高峰，让中华诗词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做出新的更大贡献”。在这段话中，我们要特别注意“创新”二字。以毛主席提出的“新体诗歌”为研究的主要方向，分析自由曲的发展趋势，坚持在发展中求改革，通过改革而创新，推出可书、可诵、可唱，为人民喜见乐闻的新型诗歌体。进而通过这种新体诗歌作品，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反映好中国形象，适应新时代要求，增强人民精神力量，推动中华文化更好地走向世界！
2022.10.18
师道强作品选
自嘲
浮生虚度空如镜，来世无光苦似僧。穿不了蟒袍玉带双翅翎，赚不下珍珠翡翠万贯银。只传下正气一身硬骨铮，单留下书卷五部诗韵经。虽不如太白青莲傲天硬，也不效五柳渊明菊香岭。方才搭古韵新词唱曲颖，哈，兀地倒打鼾梦语醉酩酊。
（原载《孝义桥南》微刊）
这些领导
领导台上作报告，领导暗中收钞票。领导白天去洗足，领导晚上抱小娇。领导知多少，多少像领导。瞧，领导迟早坐监牢。
（原载《孝义散曲社》微刊）
半夜铃响
手机半夜里不停地响铃铃，吓煞那贪官两腿颤惊惊。想是那东窗事发
传咱把牢房进？让老伴快去把那电话接听。唉，虚惊，让人汗淋淋，原来是那败家子要一百万去买什么古董瓶瓶。
（原载《孝义桥南》微刊）
回村去
城市套路太深，不如回村打井。提一桶清水，把身子冲洗干净。抿二两烧酒，就三片猪肉，再来几颗茴香豆。简简单单，不指望天上掉下馅饼。酒足饭饱，痛痛快快睡觉。在露天院里，晒太阳，枕草坪，作美梦。没有小偷，不用关门。安安静静，歇歇心心。打着呼噜，那怕声音冲塌天神，也没那乱哄哄的汽车喇叭声把你闹醒。哈，不要把此话当真。我只是作个曲儿，逗你高兴。
（原载《孝义桥南》微刊）
兄弟相逢
【相见难】见面双手牵，相视两眼湿，我看他鬓白发立，他看我体瘦身疲。都老矣，都老矣，仰天长叹时光戏，低头无语奈何提。哀哀哀父亲母亲双亲故，叹叹叹老姐老哥也别离，还剩我们兄弟姐妹五人咋不声声叹嘘唏。
【吃他个】不提过往史，只为话今昔。摆开丰宴盛餐席，吃他一个肚儿起。肥肥的那猪牛羊鸭鸡儿翅，鲜鲜的那苔蘑豆蛋鱼虾饸，青青的那韭菠花笋豆芽滋，盅盅的那香味美酒奔鼻袭。
【分别难】一次次相逢好珍惜，一番番分别肠断离。道一声他年他月可长依，问一句来生来世岂分彼？！
（原载《孝义桥南》微刊）
孝义三唱
【一唱】孝河义水长，一流几千年。孝义县名唐宗赐，凤凰古城天下传。郑兴孝，尉迟义，美名英雄冠。仁义巷名，义虎亭情，何人不赞叹？一座中阳楼，天火难烧冲九天。冲九天，还是咱永安。
【二唱】孝义韵味浓，戏曲三绝响。皮影木偶碗碗腔，八音齐奏醉神仙。剪纸亮，花馍香，巧手不一般。石头饼脆，剔八姑绵，何人不喜欢？三贤故里亲，血脉相承根未断。根未断，大爱醉心间。
【三唱】桥南华楼亮，城东牌楼宽。迎宾大道迎千客，万达广场万人喧。文明城，百强市，绿满胜溪园。金龙山石，三皇庙瓦，时空千年穿。叫声爹和娘，可否听到儿呼唤。儿呼唤，梦里泪湿衫。
（原载《孝义文艺》杂志）
吕梁三唱
【一唱】晋西风吹，吹来春天百花芳。城市园林化，产业生态区，文明大地引凤凰。中阳手剪纸，临县道情戏，孝义皮影木偶碗碗腔。三晋明珠在何方？向往，向往，伸手一指是吕梁。
【二唱】晋西风吹，吹醒黄河浪花长。红军东*地征**，胡兰纪念馆，蔡家崖老区红旗扬。虎卧武当山，龙吟白马洞，杏花村汾酒夺金奖。英雄家乡风光好，志昂，志昂，迈开大步尽情赏。
【三唱】晋西风吹，吹得山坡满天香。片片高粱红，穗穗金谷黄，拳头大山药蛋土里藏。孝义牛心柿，柳林大红枣，汾阳核桃不用尝。今年又是好光景，太爽，太爽，吹起唢呐冲天响。
（原载《晋西诗会》微刊）
十唱桥南
【开篇语】好一个孝义古城，好一个大美桥南。凤凰城彩身金灿，南关家宝地银纤。聚圣贤，弹古韵，兀地哎风流无限。今个儿咱摆酒设宴鼓词欢，请君细听老朽来十段古今新传。
【一唱】春秋开辟瓜衍地，来了文侯魏子贤，千年历史清流源。庞涓将桥南有宅居，立战功魏国争桂冠。胜水扁舟渔翁叹，朝朝有夺冠，代代可争先。
【二唱】村方正，渠堰宽，一街十巷如神建。润民清渠楼门看，古溪双桥赏荷莲。好一个巍巍华楼灿，南门外良田沃沃，胜水潺潺。
【三唱】南稍门上开义举，基督教里办学堂，传承文化名声望。进士举人贡士文人层层出，史詥田畬田赋名家代代廉。众人慕，名声响誉，碑史流传。
【四唱】威名赫，宅院宽，旗杆立，门庭显。任宅孙宅朝朝先人勤民硬，田院褚院辈辈后人教化宽。传后世， 门楣显贵，骄子绵延。
【五唱】商铺店，满街沿，声声吆喝招人喊。这庄那庄处处生意旺，前堂后堂门门红火轩。每逢赶集人流串，来来来货堆满地，看看看人挤如团。
【六唱】晋剧梆子响，碗碗戏曲乡，自拉自唱登台演。张鸣琴一嗓芦花调，台下人双泪流满衫。村中戏台大，黄昏月下，梆响云穿。
【七唱】贫苦农民闹革命，抗日解放斗敌顽，舍身报国身躯捐。王兴抗日骨头硬，井夫冲锋铁臂坚。忠于*党**，保家卫国，赤子心肠。
【八唱】鞭炮响，天地翻，当家做主精神焕。初级社高级社团结互助生产上，一垙里二垙里百亩良田硕果甜。辛勤双手换，保一个丰衣足食，四季平安。
【九唱】改革路，小康奔，一心追梦超前赶。乡村兴，电厂铁厂、厂厂辉煌路。企业旺，超市饭店、店店美景展。兴南花苑建，新村新貌，换了人间。
【十唱】逢盛世，大事来，古城改造喜煞俺。有气派，有声势，旧房一拆地势宽，新城一座画图卷。桥南旧景多，明清的那楼桥庙宇都要新装换。渠水清，泛舟游，如梦似幻，这敢情还是咱桥南？
【尾声】喜滋滋美景儿恋，慢悠悠曲调儿传。咱桥南村千年历史像天上星星难数完，请各位下回再听俺老汉把新编的好曲儿一本接一本地连续唱。
（原载《桥南文化艺术社》微刊）
南袁北赵
【引子】南有袁隆平，北有赵鸿钧，你解决吃粮，他解决吃菜。是院士，是老农，是天才？
【雪花令】任凭那烈日炎炎，管他个大雪飘飘，何惧何睬？水中弯腰看，田里大步迈。科研，实践，梦来。敢把天地换，能将日月摘，奇迹花儿遍地开。
【英雄令】水稻父，大棚父，堪比神农氏，功把轩辕盖。都是那国家宝，都是那人民爱。
【尾声】老帅，老帅，气势豪迈。上帝宠儿，人间风采，青春永在。
（原载《孝义桥南》微刊）
德孝文化颂
【引子】盘古开天地，女娲造人间。看惯了历朝历代更替，数不尽孝子孝女名传。大舜耕田，尧舜禅让，开创了立世立德风尚，引来了可歌可泣美谈。
【福报来】郑兴奉母割股，曹娥救父投江。卧冰鲤鱼跳，埋儿黄金现。孟宗哭竹冬冒笋，黔娄尝粪苦作甜。陆绩六岁藏枳何怕笑，曹香九岁温衾岂惧寒。二十四孝有福报，八十一难总团圆。德，立国坚；孝，立人贤。
【开新路】吕梁英雄，孝义争先。沃土植根繁，胜水开花冠。唐宗下旨，诏表永安；易名孝义，古史无前。孝义市一举天下知，大孝堡千年美名谈。中和位育文明匾，行孝仗义教化悬。三贤开新路，八方书美篇。古，有前行；今，有后延。
【续前缘】盛世当歌中华梦，挥毫应书小康路。喜看德孝文化园，设下展馆；更有孝义众墨客，跃台表演。编诗作赋，填词吟唱，比他一个金龙彩凤，争他一个状元榜眼。
【尾声】看不够风流佳作，学不完锦绣美篇。德孝文化，一半儿规范一半儿传。
（原载《孝义文化研究》杂志）
（以上作品均依《中华通韵》)
作者师道强获“光荣在*党**50年”
作者简介： 师道强，山西孝义市人，1948年生，大专学历，国际商务师，退休于介休市工信局。三晋文化研究会常务理事，山西诗词学会会员，山西诗词学会黄河散曲大课堂讲师，晋西诗会副会长兼评审部长，石州文化艺术指导，孝义散曲社创始人、首任社长，桥南文化艺术社社长。著有《古城情思》《山水间》《白雪梦》《莺啼序》《君子兰》等多部小说、散文、评论和诗词曲专著，约150万余字。作品散见于《中华诗词》《当代散曲》《山西文史月刊》《山西发展导报》《吕梁日报》《吕梁文学》《孝义文艺》《绵山文艺》《介休报》等报刊杂志。偶有作品获全国诗词曲大赛等级奖和优秀奖。作品入选《中国当代散曲300首》《人世情散曲丛书》《山西诗词学会作品专辑》和《吕梁书目提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