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叶子现代诗 (一片叶子的诗歌)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

视频加载中...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 【诗歌】一片诗性的叶子(九)

文/合辑

-

◎爱情比忘却厚

文/肯明斯

-

爱情比忘却厚

比回忆薄

比潮湿的波浪少

比失败多

-

它最痴癫最疯狂

但比起所有

比海洋更深的海洋

它更为长久

-

爱情总比胜利少见

却比活着多些

不大于无法开始

不小于谅解

-

它最明朗最清醒

而比起所有

比天空更高的天空

它更为不朽

-

【简介】

肯明斯,美国诗人。1894年生于马萨诸塞州的剑桥,父亲是哈佛大学教授,唯一神教牧师。肯明斯自幼喜爱绘画和文学。1915年毕业于哈佛大学,毕业演说以《新艺术》为题,对现代艺术,主要是立体主义、未来主义的绘画,作了大胆的肯定。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 ◎驶向拜占庭

文/叶芝

-

那不是老年人的国度。青年人

在互相拥抱;那垂死的世代

树上的鸟,正从事他们的歌唱

鱼的瀑布,青花鱼充塞的大海

鱼、兽或鸟,一整个夏天在赞扬

凡是诞生和死亡的一切存在

沉溺于那感官的音乐,个个都疏忽

万古长青的理性的纪念物

-

一个衰颓的老人只是个废物

是件破外衣支在一根木棍上

除非灵魂拍手作歌,为了它的

皮囊的每个裂绽唱得更响亮

可是没有教唱的学校,而只有

研究纪念物上记载的它的辉煌

因此我就远渡重洋而来到

拜占庭的神圣的城堡

-

哦,智者们!立于上帝的神火中

好像是壁画上嵌金的雕饰

从神火中走出来吧,旋转当空

请为我的灵魂作歌唱的教师

把我的心烧尽,它被绑在一个

垂死的肉身上,为欲望所腐蚀

已不知它原来是什么了;请尽快

把我采集进永恒的艺术安排

-

一旦脱离自然界,我就不再从

任何自然物体取得我的形状

而只要希腊的金匠用金釉

和锤打的金子所制作的式样

供给瞌睡的皇帝保持清醒

或者就镶在金树枝上歌唱

一切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事情

给拜占庭的贵族和夫人听

-

【简介】

威廉·巴特勒·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1865年6月13日~1939年1月28日),亦译“叶慈”、“耶茨”,爱尔兰诗人、剧作家和散文家,著名的神秘主义者,是“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领袖,也是艾比剧院(Abbey Theatre)的创建者之一。叶芝的诗受浪漫主义、唯美主义、神秘主义、象征主义和玄学诗的影响,演变出其独特的风格。叶芝的艺术代表着英语诗从传统到现代过渡的缩影。叶芝早年的创作具有浪漫主义的华丽风格,善于营造梦幻般的氛围,在1893年出版的散文集《凯尔特的薄暮》,便属于此风格。然而进入不惑之年后,在现代主义诗人艾兹拉·庞德等人的影响下,尤其是在其本人参与爱尔兰民族主义政治运动的切身经验的影响下,叶芝的创作风格发生了比较激烈的变化。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 ◎只一次,便成永恒

文/罗伯特·弗洛斯特

-

别人都嘲笑我背着光在井边跪着

所以总是看不到深处

除了水面反射回来的

闪亮的我的倒影

我身在夏日的天堂,像一个神仙

从蕨草和云朵的花环里探出头来

有一次,尝试着用下巴贴着井沿

我认为,从倒影中,我看到了

影子下面,一个白色的东西,变化无常

在更深处,然后就无法看到它

水来指责那太过清澈的水

有一滴从蕨草上滑落,看,一道涟漪

摇动井底的那东西

模糊的,然后涂抹掉。那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真理?一块石英?只一次,便成永恒

-

【简介】

有人说弗洛斯特是一位田园诗人,他的诗歌意象多取自农村生活,在现实中关注着形而上学意义上的发展。他在诗歌创作上一直沿用传统的英语格律诗,在旧的形式中打表达出新的内容,可谓是二十世纪诗坛独树一帜的怪老头。他的诗歌多用一些舒缓的口语,使整首诗变得浅析易懂,常用抑扬格作为自己诗歌格律的唯一选择。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 ◎降灵节婚礼

文/菲利普·拉金

-

那个降灵节,我走得晚

直到一个晴朗的

星期六下午一点二十分

我那大半空着的火车才开动

车窗全关着,坐垫暖暖的

不再感到仓促了。我们经过

许多房子的后面,穿过一条街

玻璃窗亮得刺眼,闻到了鱼码头

宽阔的河面平平地流开去

林肯郡在那里同天和水相接

-

整个下午,穿过沉睡在内陆的高温

延续好多英里

火车开开停停,缓慢地画一条南下的弧线

开过了大农场,影子小小的牛群

浮着工业废品的运河

罕见的暖房一闪而过,树篱随着地势

起伏;偶然有草地的清香

代替了车厢椅套的气味

直到下一个城市,没有风格的新城

用整片的废汽车来迎接我们

-

一开始,我没注意到

婚礼的动静

每个停车的站台闪着阳光

我对阴影里的活动没有兴趣

凉爽的长月台上有点喊声笑声

我以为只是接邮件的工人在闹着玩

因此继续看我的书。等车一开动

我才看见经过一些笑着的亮发姑娘

她们学着时髦,高跟鞋又如面纱

怯生生地站在月台上,看我们离开

-

像是在一桩公案结束之后

挥手告别

留下来的什么东西。这使我感到兴趣

在下一站很快探出头来

看得更仔细,这才发现另一番景象

穿套装的父亲,腰系一根宽皮带

额角上全是皱纹;爱嚷嚷的胖母亲

大声说着脏话的舅舅;此外就是

新烫的发,尼龙手套,仿造的珠宝

柠檬黄、紫红、茶青的衣料

-

已近尾声。在整个旅程中

都有新婚夫妇上车,别的人站在一边

最后的纸花扔过了,随着最后的嘱咐

而更向前行,每张脸似乎都表明

究竟看到什么在隐退:孩子们不高兴

由于沉闷;父亲们尝到了

-

从未有过的巨大成功,感到绝对滑稽

女人们彼此私语

共享秘密,如谈一次快活的葬礼

而姑娘们,把手包抓得更紧,盯着

一幅受难图。总算是自由了

满载着他们所见的一切的总和

火车向伦敦急驰,拖着一串串蒸汽

现在田野换成了工地,白杨树

在主要公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这样

过了大约五十分钟,后来想起来

-

这时间正够整一整帽子,说一声

“可真把我急死了”

于是十几对男女过起了结婚生活

他们紧靠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家电影院过去了,一个冷却塔

一个人跑着在投板球——却没有人

想到那些他们再也见不着的亲友

或今后一生里将保存当前这一时刻

我想到舒展在阳光下的伦敦

它那紧密相连的邮区就像一块块麦田

-

那是我们的目的地。当我们快速开过

闪亮的密集轨道,开过

静立的卧车,迎面来了长满藓苔的

黑墙,又一次旅行快要结束了

偶然的遇合,它的后果

正待以人生变化的全部力量

奔腾而出。火车慢了下来

当它完全停住的时候,出现了

一种感觉.像是从看不见的地方

射出了密集的箭.落下来变成了雨

-

【简介】

菲利普·拉金(Philip Larkin,1922-1985),英国诗人。1922年8月9日生于考文垂。1943年毕业于牛津大学圣约翰学院。曾先后工作于威灵顿(1943-1946)公共图书馆以及雷斯特(1946-1950)、贝尔法斯特(1950-1955)、赫尔(1955-1985)等大学图书馆。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 ◎回忆仿佛沙粒

文/穆海勒希勒

-

回忆仿佛沙粒,让人失明

眼睛疼痛,泪河流个不停

-

我似乎感到,黑夜永无终止

东方再不会显露光明

-

我整夜仰望着北斗诸星

以及它们的反光在西方的闪动

-

我忧郁地目送着驮运的商队

黑暗无法笼罩他们

-

我哭泣,而星辰依旧冉冉上升

仿佛天穹并不那么高深

-

我最好已经阵亡,你带领卫队

奔向战场,明晃晃的刀枪舞动

-

我呼唤你,古列布,你没有回答

沙漠世界不能答复我一声

请回应,兄弟!尼扎尔的部落

孤立无援,诅咒着自己的命运

-

我发誓,我将拒绝一切幸福

告别亲人,去承受孤独的苦痛

-

不接触女人,不碰撞酒杯

穿起破衣褴衫,不安地漫行

-

我不和甲胄分手,只要还是

夜君临世界,黑暗依然浓重

-

我不放下*器武**,只要巴卡拉部落

还不曾在真主的眼皮底下消隐

-

【简介】

穆海勒希勒(?-525),是作品流传下来的最早的阿拉伯诗人之一。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 ◎为联邦而死难者

文/罗伯特·洛威尔

-

“他放弃了一切,为共和国服务。”

-

古老的南波士顿水族馆如今站在

一片白雪的沙漠中,他的破窗户钉上了木板

那青铜制的鳕鱼形的风信标一半的鳞片剥落了

贮水池干了

-

我的鼻子曾经象蜗牛般在玻璃上爬行

我的手曾经痒痒地

想捅破那些驯服、顺从的鱼鼻孔

冒出来的小气泡

-

我的手缩了回来。我还是常为

下边黑糊糊地繁殖着的鱼和爬虫的王国叹息

三月里一个早晨

我紧捱在波士顿广场上

-

一个新修的、有尖刺、镀锌的围栏

在囚笼后面,巨龙似的黄色挖土机吼叫着

把成吨的雪泥和草掘起

挖一个地下车库

停车场闪闪发光,就象

波士顿中心的一堆堆沙子

橘色的、洁净的南瓜色的梁架象一根腰带

紧紧围住那咯咯作响的州政府大厦

-

它因掘土而摇晃

对面是圣·桑登斯的惊人之作内战浮雕上的

肖上校和双颊鼓鼓的黑人步兵团

靠一根木头支撑着抵挡车库的震动

-

进军波士顿后两个半月

团队一半人已经阵亡

在竖纪念碑的时候

威廉·詹姆士几乎可以听见黑人铜像呼吸

-

他们的纪念碑象一根鱼刺

卡在这个城市的咽喉中

它的上校象罗盘上的

针一般清瘦

-

他有一种愤怒的鹪鹩的警惕

一只猎犬的温和的紧张

他似乎害怕*欢寻**作乐

却又被孤独所窒息

-

他如今不受束缚了。他为人们所可爱的

在生死之间做出抉择的特殊力量而欢呼

当他率领黑人士兵奔向死亡

他的腰杆是不能弯的

-

新英格兰绿原上成千个小镇里

古老的白色教堂保持着精干而诚挚的

叛逆神气,磨损的旗帜

覆盖着共和国大军的坟地

-

抽象出来的联邦战士的雕像

一年比一年消瘦和年轻

腰杆束得细细的,他们靠着毛瑟枪假寐

在他们的络腮胡子中沉思

-

肖的父亲不要纪念碑

除了一个小壕沟

他儿子的躯体扔在那里

同他的“黑奴们”一起丢失了

那壕沟靠近了

这儿上次战争可没留下什么雕像

在波亥尔斯顿大街上,一张广告照片

显出了广岛沸腾

-

在一个摩勒斯牌保险箱上,那“永恒的巨石”

在爆炸中保存了下来。空间是更近了

当我弯下腰去看电视

黑人小学生枯槁的脸象气球般升了上来

-

肖上校

如今骑在气泡上了

他等待着

那幸福的崩裂

-

水族馆不见了。到处有

长着大腮的汽车鱼一般游过去

一种野蛮的屈服

涂满滑润油溜了过去

-

【简介】

罗伯特·洛威尔(1917-1977),第一本书《威利爵爷的城堡》获47年的普利策奖,其后的《生活研究》(1959)获全美图书奖,另著有《大洋附近》(1967),《笔记本》(1969),《历史》(1973)及《海豚》(1973)等。为自白派之开创者。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 ◎夜晚的书页

文/托马斯·特兰斯特罗默

-

五月的夜晚,我借着

冰冷的月光登陆

花草灰暗

但芳息绿翠

-

我沿着色盲的夜

朝山坡上摸去

白色的石头

向月亮传递信号

-

一段宽五十八年

长几分钟的

时间

-

我的背后

远离铅色水域的地方

是另一个岸

和统治者

那些用未来

替代面孔的人像做孩子

像做孩子,一个巨大的羞辱

如麻袋套住脑袋

袋子的眼孔闪耀着阳光

你听见樱桃树的哼吟

-

但无济于事,那巨大的羞辱

裹住你的脑袋,胸部,膝盖

你的身体偶尔活动

但并不因春天而欢悦

-

闪光的帽子,就让它蒙住你面孔

并从里面向外张望

海湾处涟漪在无声地拥挤

绿叶让大地变暗

-

【简介】

托马斯·特兰斯特罗默(1931-2015),二十世纪瑞典著名诗人,1954年出版第一本诗集《诗十七首》,引起瑞典诗坛轰动,成为五十年代瑞典诗坛上的一件大事,成名后又陆续出版诗集《路上的秘密》(1958)、《完成一半的天堂》(1962)、《钟声与辙迹》(1966)、《在黑暗中观看》(1970)、《路径》(1973)、《真理障碍物》(1978)及《狂野的市场》(1983)、《给生者与死者》(1989)、《悲哀的威尼斯平底船》(1996)等多卷,先后获得了多种国际国内文学奖。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 ◎银河

文/苏利·普吕多姆

-

有一夜,我对星星们说

“你们看起来并不幸福

你们在无限黑暗中闪烁

脉脉柔情里含着痛苦”

-

“仰望长空,我似乎看见

一支白色的哀悼的队伍

贞女们忧伤地络绎而行

擎着千千万万支蜡烛”

-

“你们莫非永远祷告不停

你们莫非是受伤的星星

你们洒下的不是星光呵

点点滴漓,是泪水晶莹”

“星星们,你们是人的先祖

你们也是神的先祖

为什么你们竟含着泪?……”

星星们回答道:“我们孤独”

-

“每一颗星都远离姐妹们

你却以为她们都是近邻

星星的光多么温柔、敏感

在她的国内却没有证人”

-

“她的烈焰放出满腔热情

默然消失在冷漠的太空。”

于是我说,“我懂得你们

因为你们就像心灵

-

“每颗心发光,离姐妹很远

尽管看起来近在身边

而她——永桓孤独的她

在夜的寂静中默默自燃。”

-

【简介】

苏利·普吕多姆(Sully Prudhomme,1839年~1907年),法国第一个以诗歌著称的天才作家。原名勒内·弗朗索瓦·普吕多姆。苏利·普吕多姆是第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人。普吕多姆从抒情诗转而创作哲理诗又最终转向散文,他认为自己是在转向更有意义的工作。

苏利·普吕多姆年轻时作过工程师,学习过法律,但他对这些被别人视为坦途正道的职业毫无兴趣,而是热衷于写诗,26岁出版第一部诗集《诗歌集》,当时一言九鼎的批评界巨擎圣·伯夫赞扬普吕多姆“在诗中提出的新的运动,宣告着有如黎明前的战栗一般的世界”(《诺贝尔文学奖全集》,徐利·普鲁东、莫姆森卷,台湾环华百科出版社,169页)。早期的诗歌以抒情为主,吟唱着内心深处的悲哀与苦痛。《破裂的花瓶》一诗是其中的代表。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

一片叶子的现代诗,一片叶子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