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娘的真相小说 (疯娘到底是什么样)

疯娘的真相,疯娘被拐卖的真实故事

1

第一次知道我跟别人不一样,是在上幼儿园大班那一年。

那天我把衣服前后穿反了,同桌的小朋友问我:“苏恋,你的衣服怎么穿反了?你妈妈不给你穿衣服吗?”

这时候坐在我们后面的刘涛大声地喊:“你们都不知道吧?她妈妈是个傻子,她爸爸是个瘸子,她妈妈什么都不会,怎么会给她穿衣服呢?”

小朋友们都跟着起哄起来:“苏恋的妈妈是个傻子,苏恋的妈妈是个傻子,大家都不要跟她玩儿。”

我一下子涨红了脸,哭着喊起来:“你们都是坏人,我妈妈不是傻子,不是傻子......”

可是每天看到其他小朋友的妈妈都穿得漂漂亮亮的过来接他们。而我的妈妈从来没有接过我,她只会往家里捡很多垃圾,只会对我傻傻的笑。

那天放学老苏来接我,他骑着那辆破破烂烂的脚蹬三轮车,车上堆满了收来的废品。

我第一次没有欢呼雀跃着跳上三轮车,而是用力地打掉了他手里的棒棒糖,一个人哭着跑开了。

老苏在后面一边费力地蹬着三轮车一边喊着我:“苏恋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小朋友欺负你了?”

我们住在城中村,穿过一条条宽阔的马路,再穿过几条狭窄的胡同,那几排又旧又破的房子中,有一间就是我们家住的。

在万间广厦中,这些房子就好像一道道伤疤结痂在城市白嫩的皮肤上,而居住在这些房子里的人就像是伤疤里一条条寄生虫。

我一口气跑回了家,妈妈一个人正坐在脏兮兮的废纸箱中,她看到我回来,一下冲过来抓住我的头发,大声叫着我听不懂的话。

老苏进来赶快呵斥她:“石头,你怎么又不听话了?不要吓着苏恋。”

妈妈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我的名字。

听说老苏是在一个老汉那里买下的我们,老汉嫌弃妈妈天天生病,光吃饭不会干活还带个拖油瓶,于是就把脏兮兮的妈妈连同三岁的我一起转让给了老苏。

2

那时候妈妈身体很差,老苏就给她起了个名字叫“石头”,寓意有个结实的身体。

也许是因为这个名字的缘故,病恹恹的妈妈竟真的在他细心照顾下慢慢好了起来。

他还给我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苏恋,代表着他对妈妈和我的依恋。

我的身世困扰了我很多年,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个傻妈妈亲生的,是不是她从哪里把我偷来还是捡来的。

我哭着问老苏:“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漂亮的妈妈,为什么我妈妈是这样子的?”

老苏一边给我洗干净脸,一边跟我说:“妈妈只是病了,等我们赚够了钱就去给妈妈治病,你的妈妈才是天下最漂亮的妈妈,你看我们苏恋长得这么漂亮,跟妈妈一模一样......”

“是真的吗?我的妈妈也是漂亮的妈妈吗?”’我仰着脸问老苏。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苏恋啊?”老苏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老苏在家干嘛呢?”进来的是刘涛的爸爸。

他们家跟我们家一样住在这个城中村,只是刘涛的妈妈每天都穿着漂亮的衣服,画着红红的嘴唇,还披着一头大波浪。这是刘涛嘲笑我的资本。

他爸爸跟老苏一样也是收废品的,可是他的爸爸又高大又精神,不像老苏就又老又瘸。

“苏恋乖!我听老师说了,刘涛又欺负你了是吧?那小子不懂事,我刚刚已经骂了他,如果他再欺负你就跟刘叔说,看我怎么收拾他!”

刘叔摸摸我的脸,递给我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

“哎呀老刘,娃儿们闹闹没关系的,你看你又破费了。”老苏一脸谄媚地笑着。

我接过芭比娃娃扔在妈妈后面的纸箱堆里,一头钻进了房间。

然后就听见老苏在后面絮叨着我的不懂事,我知道他肯定捡起了那个娃娃,给老刘陪笑脸去了。

3

很快我读小学了,刘涛和我一样被送进一间民工子弟小学去读书,他依然欺负我。常常偷走我的作业本、在我书包里放毛毛虫、怂恿别的同学不跟我玩。

我的性格也越来越孤僻,没有任何朋友,只是拼命地学习,可是我的成绩越好同学们越不喜欢我。

他们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知道他们除了说我妈妈是个傻子,就是说我爸爸是个瘸子。

妈妈的病时好时坏,她经常一看到我眼珠就发红。

有一次她拧着我的胳膊,拼命地打我咬我,我哭着求她,可她就像没听见一样,直到打得累了才放手。

晚上老苏回到家看到伤痕累累的我,一边帮我擦伤口一边心疼地掉眼泪。

因为受伤我第二天没有去上学,老苏捡废品走的时候跟我说,他中午不回来,在锅里留了饭让我和妈妈吃。

我浑身疼痛,一个人躺在里间的小床上默默流泪,生怕妈妈又发起疯来。

这时候门吱嘎一声开了,我以为是老苏回来了,可是我听到的却是妈妈的惊恐声和老刘的怪笑声。

我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看见刘叔骑在妈妈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吓坏了,用颤抖的声音问:“刘叔你在干什么?”

他一改往日的和颜悦色,狠狠地对我说:“丫头你到里面去,不许偷看,我给你妈治病呢!还有,这事不能跟你爸说,说了就治不好了。”

我半信半疑地退到了里屋,接着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隔着墙边缝,我偷偷地观察了老刘给妈妈“治病”的整个过程。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而这件事不止一次的出现在我午夜惊醒的梦里。

妈妈对我也有温和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来写作业,妈妈很平静的坐在我旁边,难得的微笑着。忽然,她抢过我手中的笔和作业本跑了出去,等我追到她的时候,却意外地看到她很认真地在我作业本上写着什么。

那天我惊奇地发现妈妈不但会写字,而且写得还很漂亮。

她写字的时候脸上绽放着知性的光芒,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我第一次觉得妈妈真的很美,五官那么立体和优雅,我忍不住摸了她的脸。

自从知道妈妈会写字,我每次写作业的时候都会给她一支笔一张纸。

这时候我们两个会一起在夕阳下写作业,而每当她写字的时候也是她最安静的时候。

然后我把她写的字一页一页地收集起来,我发现她写得最多的好像是两个名字一个是许牧晴一个是余飞,我不知道这两个名字是不是有一个是她的,但我想肯定跟她有关系。

4

2008年,我读初中二年级。当时我的体育成绩特别出色,尤其是长跑项目,接连好几次破了区里的记录。

也是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瘦小的身体开始渐渐的玲珑起来,周围的男同学看我的目光慢慢改变了,其中包括刘涛。

每次放学回家他都一路尾随我,还在我身后唱莫名其妙的歌曲或者吹口哨。

有时候他还笑着跟我妈打招呼叫她阿姨,我妈妈就瞪着眼睛看着他大喊大叫,把他吓得一路狂奔。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样子,我心里莫名的一阵畅快。

老刘偶尔还会到我家去,有时候带来他老婆穿过的一些衣服送给我妈妈,老苏每次都卑微地说谢谢。

每次看到他来,我都躲进房间里写作业,老苏就一直在外面叫:“苏恋给你叔倒茶呀,你这孩子怎么总是不出来见人呢?”

这时候老刘就会一个劲地夸他家刘涛怎么怎么懂事,怎么怎么会说话。

老苏就在一旁“嗯嗯啊啊”的附和着。

妈妈是很怕老刘的,从来没有对他大喊大叫过,只要老刘一过来她就坐在一旁低着头。

渐渐懂事的我当然知道老刘对妈妈来说意味着什么。

有一天晚上老苏没有在家,我听见老刘在门口小声地唤着:“石头,石头到这边来。”

妈妈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悄悄地向门口走去。

“不要过去,到我这里来。”我用命令式的语气跟妈妈说。

然后我打开了门,对趴在门上的老刘说:“叔你要是有事找我爸可以跟我说,我妈她听不懂的,请你不要吓着我妈妈!”

老刘悻悻然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我真开心,我终于长大了,他开始忌惮我了,不敢胡作非为了。

刘涛跟他老子一样,一天天用贼溜溜的眼睛盯着我们家。

有一次他把我堵在胡同口,非要请我吃饭,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他竟然死皮赖脸地拿出二十块钱来,说我让他亲一下就给我二十块。

我撸起袖管露出了长期锻炼而鼓鼓地肱二头肌,反手打了他一个耳光,一字一句地跟他说:“你可别学你爹,再有下一次你们试试。”

然后,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知道他肯定在我身后,捂着火辣辣的脸愣在了那里。

初中毕业,我被市里最好的一中录取,还被作为体育特长生重点培养。

但是由于我是借读生,学费很高,尽管免除了一部分,但对老苏来说仍然是一笔巨款。

于是我决定放弃,以我的成绩如果去一家普通的学校,肯定能给他减轻不少压力。可是,他板着脸跟我说:“钱不是你操心的事,我有办法的。”这是这么多年来我听过的他最长面子的一句话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把乡下的老宅卖了才给我凑够了借读费。

由于新的学校离得比较远,我需要住校。

于是我就动员老苏搬家。我们在郊区离学校稍微近点的地方找了一处老房子,一是我可以照顾到家里,二是可以远离老刘对妈妈的骚扰。

搬家那天老苏叫来街坊邻居一起在我家吃饭,大家把我平时写字的那张桌子围得满满的。

邻居们一直跟老苏夸我,说我以后肯定有出息。只有老刘一声不吭,可能是因为妈妈要搬走了,或者是因为刘涛已经正式沦为街头小混混了。

直到大家都散去,我才听到老刘说了一句:“老苏你能有今天,还不都是我的功劳?如果不是我,你哪来的媳妇还有这么好的闺女?”

“是是是,我全是仗着刘哥您才有今天。”老苏一脸的谄笑。

5

第一次来到新学校,我穿了漂亮的校服,剪了齐耳的短发。校园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天是纯净的蓝,云是纯净的白。

听说我们的体育教练是从省里请来的,专门负责带我们这些特长生的课,是一个带有传奇色彩的人物,特别高冷且不近人情,训练很是严格。

但这对我来说不是坏事,我喜欢严酷的训练。

我还记得第一节体育课,我们在操场上一字排开。

大家对面站的就是我们的新教练,他看起来30出头的样子,棱角分明的脸庞呈健康的小麦色,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微向上扬起。

一双深邃幽暗的冰眸子印证了传说中的不近人情,立体的五官有着刀刻般的俊美,不可否认他真的很帅。

“同学们好!我叫余飞,大家可以叫我余教练。现在开始点到,请被点到名字的同学出列,大声喊到。”

听到余飞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那个时刻我能感觉到的是队伍里女生们扑通乱蹦的心跳,因为她们跟我一样,被余教练冷俊的外表吸引,却又被他的威严吓到。

“苏恋!”听到我的名字,我迅速的向前一步出列,大声的喊了一句“到”。

就在那一刻,我发现教练看我的眼光充满了惊讶甚至是疑惑,他愣了足足有五秒钟才开始点下一个名字。

当时的我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才把他吸引了。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不得不多想,余教练似乎对我格外的关照。

很多时候训练结束,他都会留住我,再耐心地教我一些课堂上没有做到位的动作,并且他还一改平时的威严,温柔地对着我笑,偶尔还会给我递上一瓶水。

每当这个时候,我那颗刚刚懵懂的少女心就如同小鹿乱撞。

6

一次回到寝室,睡我上铺的小涵笑嘻嘻地问我:“苏恋,余教练怎么对你那么好啊?是不是看上你了?”

然后大家都跟着起哄,她们一个劲地嘱咐我一定要把他拿下,好让他改改这种魔鬼式的训练,给大家出口气。

虽然我们嬉笑着闹作一团,但是我的心里却像被一根火柴划过,被一道说不上来的火光燎得生疼。

我从此有了个小秘密,然后小心地把它藏在日记本里。

我每天都盼望着上体育课,盼望着看到他,盼望着他课后给我补习教我动作。

可是后来我的眼神出卖了我,一次课后辅导,余飞在给我做示范,而我竟然看着他走神了。他喝了点酒,身上有一股迷人的气息。

直到他大声地叫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来。

“苏恋你过来,我们聊一下。”

我低着头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苏恋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是不是?也许我做事的方式欠妥当,但是每次看到你,我总会想到我原来的一个朋友。其实我真的特别好奇,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你们长得太像了,所以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接近你。但是请你相信,老师只是想帮你进步,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我了解过你的家庭情况,所以你更要努力才行。”

原来是这样,我藏在内心深处的小秘密被他的一席话打击得支离破碎。

我苦笑了一下:“对不起教练,我知道了。可是真的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吗?她叫什么名字?她在哪里呢?”

“十七年了,我一直回避提到她。”他沉默了一会儿,肩膀有些颤抖。

“如果您不方便说就算了。”见他欲言又止,我不忍心剖开他的伤疤。

“你想听这个故事吗?告诉你也无妨。她叫晴晴,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的父母合伙经营着一家大公司。我们两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不管你信不信,她真的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那一年,我们也跟你现在差不多大,她也剪着跟你一样的齐耳短发。我们就在隔壁城市的一所学校读书,我最喜欢看她笑,她笑起来真的很美。”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沉浸在了回忆里。

“可是后来我们早恋了,有一次她在我家写作业,我忍不住吻了她,然后......还发生了关系。两个月以后晴晴很害怕地跟我说,她可能怀孕了。由于当时年纪小,我听了以后也特别害怕,不知道如何处理突如其来的变故。这件事如果让老师和家长知道了,就完了。后来我们两个商量着离家出走,那天她从家里拿了几百块钱,说去火车站等我。可是我在收拾行李的时候被父母发现了,面对他们的质问我咬着牙什么都不肯说。一直到那天夜里,得知晴晴的父母在到处找她,我才哭着说出了实情。

我被父母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跟着大家一起去火车站找她,可是从那天起,晴晴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报了警,也找了好多好多地方,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我们两家从此决裂。

我一直在背后关注着她的父母,可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肯原谅我,我知道他们伤心欲绝几度轻生。一直到后来他们又生了个小儿子,才慢慢好起来,十七年了我再也没有见到过晴晴,可是我没有一天不想她......

对不起,我可能不该跟你说这些。可是我......”

余教练的声音几度哽咽。

我听了他的这些话,记忆里忽然出现了两个名字。我看着他,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那个女孩是不是叫许牧晴?!”

“你怎么知道?”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摇晃,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一股可怕的火焰。

7

果不其然,拿到亲子签定的那一刻,我失声痛哭。

余飞是我的生物学父亲。石头真的是他故事里的晴晴,我的生物学母亲。

我纠结已久的身世不再是个谜。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落。

那天,我的外公外婆和余飞连同他的父母一起,他们开着轿车来到了我们租住的那个破旧院子。

平时冷清的小院一下子围了很多人来看热闹,还有我们以前的一些邻居,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坐了公交车专程赶过来。

特别是刘涛跟他爸老刘,他们像主人一样把客人们引进院子里,兴致勃勃地说着平时如何如何对我们照顾。

只有老苏手足无措地站在人群边上,一个劲地陪着笑。

我的外公看起来比老苏还要年轻很多,外婆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同学的妈妈都精致。

那个比我还小五岁的舅舅,穿着漂亮的小西服,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们家的一切,还狠狠地瞪了老苏一眼。

外公外婆抱着妈妈哭,而妈妈只会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喊声,还用力地撕扯他们的头发。

余飞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有泪流过他英俊的脸庞,我知道他肯定强忍着巨大的痛苦。

我至今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让我情窦初开的男人,竟然戏剧性的变成了我的亲生父亲。罢了,那应该也是血脉至亲的自然反应。

外公揪住老苏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质问他是谁,凭什么把妈妈折磨成这个样子的。

我看见老苏哆哆嗦嗦地看着外公,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这个傻爹爹!我急忙跑过去,掰开了外公的手。

“请您尊重我的父亲,为了我和妈妈能够生活得好一些,他没日没夜的干活,送我去最好的学校读书,给妈妈买很贵的药。妈妈变成这个样子不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我们可能早就死了......”

外公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眼神中尽是威严:“孩子你一定要说实话,我必须要查出是谁把我的女儿折磨成这个样子的?”

这时我看老刘悄悄地退出了人群,便冲着他喊了一声:“刘叔,你来一下,我觉得你可能比较了解情况。”

老刘的脸都青了,他语无伦次地说:“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哪里知道这些啊?

“你爸当初是从李三那里把你们买来的,我只是帮忙牵了一下线而已。你妈妈这病跟我没关系的啊......”

余飞一个快步上去拧住了老刘的手臂:“有没有关系,我觉得咱们还是去公安局说清楚比较好。”

后来警察逮捕了老刘,李三也被关进了监狱。原来,李三就是那个拐走妈妈的罪犯,他把妈妈*躏蹂**得精神分裂,再以三千块卖出。期间,他还想偷偷卖了我,是妈妈的疯病震慑了他。他不想出人命,才把我们一股脑地扔给了老实人老苏。

外公外婆带走了妈妈,送她去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精神康复中心。

我最近一次去看她的时候,她穿得干干净净,扎起了一束马尾,坐在椅子上对着我笑,还能清楚完整地说出一些句子了。

外公外婆以及我的亲生父亲,还有爷爷奶奶都希望我能跟他们一起生活,说是要好好补偿我。

我拒绝了,我答应会经常去看他们。

我不能扔下老苏,因为他除了我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