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普 (克洛普瓜迪奥拉天下足球)

克洛普淆5(每日一更)#英超# #利物浦#克洛普的老爹是个狠人。这本传记用第五章和第六章很大的篇幅分别讲了克洛普的家淆和对克洛普影响最深的教练,弗兰克。今天我们先港一港老爹。克洛普的老爹——诺贝特克洛普,就是咱们第一集提到的天才守门员。老爹出生的时候1934年,二战还没开干呢。二战开打,正好是老爹童年,挺苦的,六岁的时候就得帮家里去雇主家干农活,不过苦中的也有幸事,老爹幼年长大的地方有个非常出名的球队叫凯特斯劳滕,不知道的去百度一下凯特斯劳滕神话,就那个队儿。那队是德国红魔,外号也叫Red Devils。45年那会,德国都被炸烂了,苦日子面前人人平等实现了,多大牌的球星也拽不起来了,凯特斯劳滕不得不为了换点土豆啊,圆葱啊这些,和附近一些村庄的乡巴佬球队踢友谊赛,当时队儿不乏一些世界巨星,真是一分钱难道英雄汉。儿时的老爹无疑就是光着脚丫子跟着球队可哪跑的傻小子,这段经历无疑让老爹大开眼界,足球梦就此点燃,我要踢足球!后来老爹果然不负众望,体格子嘎嘎壮,身*干高**到1.91,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门将,而且还去凯泽斯劳滕试训过。后来有一家俱乐部为老爹提供了第一份有薪的合同,一个月赚40到75马克,这已经高于当时很多同水平的球员了。不过老爹的老爹,就是渣叔他爷爷,给一票否决了。谁家好小伙子踢球啊,国际球星都得靠踢表演赛换土豆,那是正经工作么?我给你找个活,一个月赚300马克,家里都啥样了,你必须给我去。于是乎,老爹变成了一名制皮匠,早上7点到晚上5点,中午给一个小时吃饭。自此老爹变成了正经人,只能用仅有的一些时间去酒吧和朋友看看球,踢踢球了。59年的时候,老爹25岁,全家搬到了dornhan,这是斯图加特旁的一个小镇,在著名的黑森林跟前,老爹还是干老本行做皮钱包,不过他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好基友叫拉斯,这小子有只球队,老爹无疑就成了球队的主力。正是在这,老爹遇到了伊丽莎白,也就是渣叔的妈妈。渣叔的外公家是经营啤酒厂的,不过他外公当兵中弹了,回来没多久就死了,是渣叔的祖母一直在经营,老爹和伊丽莎白结婚以后,钱包也不做了,开始帮忙卖啤酒,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名推销天才,然后就把公司交给了伊丽莎白的弟弟做,自己开始进修商业课程,变成了一名生意人。所以渣叔口才好指腚是遗传他老爹了。媳妇儿家有实力,老爹不用为生计奔波,又开始了自己兴趣。夏天足球和网球,冬天就滑雪,很快老爹在当地成了体育健将。后来渣叔降世了,老爹就要把这一身本事传给儿子。正如咱们第一章讲的那样,渣叔的出生最开心的就是他二姐,老爹再也不用训练她了,开始全身心训练克洛普。不过头疼的还在后面,她这个*弟弟小**从小就不是善茬。为了躲避家务编造各种谎言,完自己跑屋躺着看漫画去了,要不就时不时给两个姐姐来出恶作剧。小克洛普不仅对姐姐狠,对自己更狠,时不时的就把自己摔个鼻青脸肿的,眉骨摔开过,鼻子撞弯过,入学照片都是膝盖破个洞照的,人家小孩照的都是小西装小校服的,嘎嘎正经,咱们小克洛普脏兮兮的,腿上还破个洞。这把老爹可不干了,克洛普的妈妈是名新教徒,但老爹是天主教徒。虔诚的天主教徒都是非常严于自律的,老爹自己就是一个很自律甚至有些偏执的人。他永远都穿得非常得体,运动的时候就运动装,平常的时候都是正装,后来克洛普执教美因茨的时期,老爹带俩朋友去主场助威,穿西装打领带,他朋友一身休闲,让老爹好一顿教育。据渣叔他二姐透露,渣叔决定离开家出去住的导火索就是因为在家里乱丢刮胡刀父子俩大发脾气,渣叔就搬出去住了。可想而知,一直穿着随意的渣叔,指腚在这件事儿上爷俩没少吵吵。渣叔能在如此严厉的父亲手下拥有这样的性格,因为他还有一位新教的母亲呢,伊丽莎白非常惯孩子的,渣叔小时候踢球太阳下山了,就带大伙来家里在客厅踢,踢的一片狼藉,玻璃器皿全干碎,都没有挨过母亲说,完两个姐姐负责打扫战场。那老爹呢?那时候老爹在外赚钱,一周就回一次家。老爹第一次带这日夜训练的小克洛普去正式的比赛,是小克洛普六岁那年。就去的老爹基友拉斯的球队。当时那只少年队是个u11的队儿,六岁的克洛普未免太小了点。不过小克洛普想到自己这几年来每天早上被父亲拽起来训练,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不就是为了今天么。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干就完了。于是小克洛普上场,第一个回合就被直接干翻在地,身体失控翻了个大跟头,锁骨骨折。拉斯也蒙了。几天之后,小克洛普穿着装备,绑着绷带又出现在了球场边,满眼的不服气,煞有跃跃欲试之意,真丫是战斗的民族。这样好胜的性格当然是继承于老爹,这父子俩也不免经常切磋球技,1v1,老爹从不客气,向来是把儿子耍的晕头转向,有时甚至父子俩都斗到生气。但渣叔的球技也涨啊,直到后来,老爹踢不过渣叔了,这下可好,老爹输了老爹更生气了。足球踢不过老爹就带儿子打网球去,跟儿子组队参加比赛,有一场天儿太热老爹中暑了,但老爹不肯弃权,必须干完,干死对方,最后晕倒在了球场,渣叔给他背出去的。网球也不行,就带儿子去滑雪,渣叔滑雪似乎也挺有天赋,花式动作都能玩几个,不过老爹从来不赞扬,总是挖苦他跳的也就有张纸那么高吧。渣叔后来回忆说,他其实在少年队表现还是非常不错的,收到过斯图加特的邀请,不过他老爹基本上不会夸他,他要是一场球进五个,老爹就会下来和他讲他浪费了的七次机会。老爹的好基友拉斯把小克洛普视为自己的第三个儿子,甚至整个镇都视克洛普是小镇的儿子。后来克洛普去了美因茨,拉斯这个斯图加特球迷不甘的说道,我身体里有两颗心脏,一颗为斯图加特而跳,一颗为你而跳。渣叔笑道:叔别开玩笑了,人只有一颗心脏,所以你那颗只能为我而跳。拉斯的两个儿子和克洛普也巨好,从小就一块上学,一块闯祸。小时候聚会的习惯,一直到高中,都趁着父母不在家,搞一大堆同学跑到家里穷zuo,后来克洛普搞了一辆摩托,老拉风,兄弟几个经常出去鬼混,因为球一直踢得不错,老爹竟然也接受了新潮时髦的儿子。98年的时候,老爹被查出了肝癌晚期,当时医生给老爹诊断是只有三周到三个月的寿命了。全家人都崩溃了,老爹他从不抽烟,还热爱运动,怎么癌症能找上他呢。老爹的两个女儿全都回到家中,日夜陪伴,没有一刻让老爹的手离开人,当时的渣叔正在美因茨,带着异常沉重的心情率领着球队征战德乙。虽然坚强的老爹接受了所有可以接受的治疗,换肝,化疗,整整挺了两年,但还是在2000年的时候离世了。老爹去世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家人的陪伴下打了一场网球,在饱受病魔折磨的这段时间里,这是他最大的心愿。老爹走了。渣叔伤心到了极点,他说我现在的职业生涯,是我老爹这辈子最想拥有的东西,但他永远也不会说的。我老爹就是这样的人,假设我跟他说我要开一个花店,他不会说,干吧儿子,我回去买花的。而是告诉你是不是疯了,那是女人干的事儿。渣叔相信,作为天主教徒的父亲,即使在天堂也能看到他执教生涯的成功。每次他站在场上需要做得更好的时候,他就会想起6岁时的早晨,老爹把他从被窝里叫起来,然后带着他去河边训练的画面,他那是觉得老爹有多讨厌自己啊,天天这样折磨我,现在他知道,那都是a father‘s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