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揪心*恋虐**文,堂堂一国皇后,竟然给贵妃当孝子《释怀那刻》

冬月十八,景帝朝赞离与苏贵妃大婚之夜,北风呼啸、大雪纷飞。

凤仪宫阴冷潮湿、死气沉沉,已形同冷宫。

帷帐内皇后语心黎孤零零蜷缩在床榻上,不时剧烈咳嗽几声,揪心得似要咳出肺来一般,却无一人伺候。

突然宫门被推开,进来的宫女忍不住用手掩鼻,恶声恶气道。

“皇后!贵妃娘娘听说你弹得一手好琴,命令你前去为皇上和娘娘弹琴助兴!”

床上的人骤然睁开眸子,脸色愈发惨白。

她是皇后,没有朝赞离的旨意,贵妃怎敢派人来“命令”她?

朝赞离的意思,是要她去亲眼看着他和苏贵妃洞房花烛夜么?

她闭上眼睛,紧握拳头。

他给她的屈辱,叫她心里的痛苦更加倍增长,撕心裂肺。

她声音颤抖道,“我不舒服……咳咳……你告诉皇上和苏贵妃——”

话音未落,脸上却狠狠挨了一耳光。

“*人贱**!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后了?废话少说!快走!”

语心黎被拖拽着踉踉跄跄来到苏贵妃的邀月宫。

门内红烛燃烧,传来阵阵疯狂的声响,钻进语心黎的耳朵里。

一声声,都似淬冰的利箭刺入她的心脏。

风雪越发大了,黎乱覆落在她衣着单薄的身上。

尽管琴弦根根似刀子一般,凶狠的割着她的指尖,她却用尽全身力气拨动琴弦,叫那琴声响亮而惊啸,说不出的悲壮、绝望。

……她终于再也无法承受,猛的推开琴,“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

额头一次次重重磕在青砖地上,鲜血淌了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紧闭的门终于打开。

一袭黑色狐裘,尊贵俊美的男人缓步走来。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他沉声道。

语心黎抬头,对上他一双暗夜中淬满了寒冰的眸子。

她的心脏,骤然一阵剧颤。

“求皇上开恩……”

却刚开个头就被他冷漠打断,“皇后!就算你磕破头,也救不了你的父亲语宰相,和宰相府几百口人的性命!”

夜色中她羽睫轻颤。

不愧是大景帝国的第一美女!她跪伏着,一头染尽风雪的银丝铺了一地,狼狈不堪,却依然美得惊若天人。

朝赞离却一脸嫌恶。

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有一颗蛇蝎歹毒的心。

就算天下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胸口越发冰凉……低声道,“皇上误会了!臣妾只求与语宰相府几百口人一同赴死!”

朝赞离终于动容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他陷入短暂的沉默。

语心黎知道,这个曾经被“挟天子以令诸侯”十七年,忍辱负重,如今终于夺回政权的男人,手段残忍,城府极深。

此刻他心里思考的,不是是否心生怜悯,饶她一命?

而是她是否还有利用价值?

他终于沉声道,“皇后孝心可嘉!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皇后!”

语心黎蓦然闭上眼睛……尽管这是她求来的,寒气依然浸透血液,一颗心也坠入万丈深渊。

“谢皇上!”她强忍着摇摇晃晃,已支撑不住的身子,伏地叩谢。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好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冷漠无情。

“我还有事!皇后交给苏贵妃处置!”

话落拂袖而去。

“天儿冷!贵妃娘娘小心!”

几个宫女太监小心翼翼,簇拥着苏浔儿走到门口。

一件雪白水滑的狐裘,包裹着妩媚动人,四肢酸软,脸蛋上甜蜜的红潮还未褪去的苏浔儿。

“既然皇上已下旨,那就杖毙吧!”

苏浔儿柔柔道,虽然字眼极尽残酷,声音却极其动听。

难怪朝赞离深爱着她,如疯魔一般。为了红颜一笑,恨不得把半壁江山都送给她!

“是!”

风雪中,语心黎突然被人从背后狠推一把,扑倒地上。

板子噼噼啪啪落下来……又急又重,不一会儿她的背后已皮开肉绽,鲜血模糊。

“贵妃娘娘!这……这女人……怎么不哭不闹,也不躲……”

有人见语心黎要被活生生打死了,竟然都没哼一声,忍不住骇然道。

平时就算是太监被杖打,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也不绝于耳!可是皇后她……

“这就是她的命!她不过是认了命!”

苏浔儿心里道。刺鼻的血腥味随寒风袭来,她用雪帕掩住口鼻,也掩饰了唇角一抹得意的冷笑。

一个月后。

“雪灵姐,听章公公说太后丧期过后,皇上就要下旨,册封苏贵妃为皇后!而且皇上亲口承诺不会再纳妃呢!”

“真的?咳咳……我还有点事,你先走!”

那宫女前脚刚走,后脚雪灵见四下无人,才小心翼翼走进一墙之隔的小院子里。

“皇后娘娘……”

她瞬间揪心,枕头上那个女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神情空洞,面如死灰,仿佛只剩下一副躯壳。

她知道,语心黎已经听见了那宫女的话。

尽管这件事在语心黎的意料之中,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但乍然听见,依然无比震撼。

朝赞离承诺不再纳妃,要与苏浔儿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仅是大景帝国开天辟地以来的头一次,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个月前,朝赞离将她赐死,扔到乱葬岗。

苏浔儿的贴身宫女雪灵,于心不忍,偷偷去乱葬岗给她收尸,发现她竟然还有一丝微弱气息!

只有宫里犯下重罪死得很惨的人,尸体才会扔到乱葬岗,所以那是一个连偷盗者也不敢去的地方。所以无人看见雪灵把她背出乱葬岗,偷偷藏在后宫这个偏僻荒废的小院子,给她抓药治伤……

雪灵不知何时离开了,语心黎躺在枕头上,沉沉阖上眼睛……

突然“砰”一声,房间的门被撞开,她猛地被惊醒!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沉重的身躯猛地压在她身上。

“好痛……”她的伤口裂开了,痛得她差点晕过去。

她倒抽一口寒气,猛瞪大眼睛,撞上他那双阴骛而浑浊的眸子。

“……”

她来不及惊恐,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他……被下药了?!

“放开我……”

她惊慌失措的拼命挣扎!

可是她越挣扎,却越激发他的兴致。

“不……皇上……求求你……”

她一声凄厉的尖叫,死死抓住他宽厚的肩膀,指尖陷入肉里。

好像一条烧红铁板上的鱼,被反复煎烤,却只能张大嘴巴作垂死挣扎。

可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疯狂。

“……”

她眼前一黑,痛得只觉下一秒就会死去……

就在她以为这已经足够残忍时,突然他的头埋进她的颈窝里,粗重喘息,声音无比清晰传进她的耳朵里。

“浔儿……浔儿……”

他口中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

语心黎大大睁着眼睛,脸色惨白如纸,却慢慢停止了挣扎,双手颓然垂落。

她仿佛已感觉不到疼痛,一动不动,木然的表情,空洞的眼神,仿佛已是一具行尸走肉。

突然脸上被狠狠劈了一巴掌,她痛得翛然惊醒。

原来窗外已经天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怒火滔天的俊容。

“*人贱**!你竟然没死?还敢给我下药?!今日我不将你千刀万剐,难泄我心头之恨!”

“来人!把这个*人贱**打入天牢!”

既然给她一个痛快,她不领情,那就休怪他出尔反尔!

他要留着她的贱命,一点一点的折磨她,叫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眸光骤然淬冰,恨之入骨。

“皇上!”

忽然云意宫一个宫女惊慌失措跑来,“不好了!贵妃娘娘晕倒了!”

朝赞离脸色唰地惨白,死死瞪着她,“怎么回事?”

那宫女却看了一眼还跪在外面的语心黎,欲言又止。

语心黎心里一紧,霎时有不详的预感。

朝赞离冷冷道,“说!”

“娘娘生于阳月阳时,从小体弱多病,大夫说这个病很难医治。只有取阴月阴时生人的肉作药引子,才能根治娘娘的顽疾!”

“我怎么不知道此事?”朝赞离脸色越发阴沉。

“娘娘不忍心伤害他人,所以一直没有告诉皇上,也不允许我们提起!”

语心黎脑子里轰一声,霎时面无血色。

“浔儿……太善良了!老天对她太不公平……”朝赞离揪心的拧紧浓眉。

忽然想到什么……猛地转过头,锐眸似寒箭射向语心黎。

“我记得,皇后就是阴月阴时生人……”

“不!”

语心黎瞪大眼睛,惊恐道,“皇上!你不能相信她的话!什么割肉治病?这太荒谬了!根本毫无依据……”

不管怎么说,曾经她是一国之后!

他不能羞辱她到这个地步!

却被他不耐烦打断,“闭嘴!浔儿是我深爱的女人!不管什么办法,我都要试一试!”

“……”

语心黎死死盯着朝赞离,喉咙里仿佛堵着棉花,胸口燃烧沸腾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试一试”,就要让她承受被活生生割肉的痛苦?!

“来人!把皇后绑起来!割肉给贵妃治病!”

朝赞离低沉、冰冷道。

语心黎不敢置信瞪着他。

尽管对他早已绝望、心死,可是听见他那让她万般迷恋的声音,说着一次比一次更冷酷、残忍的话。

一次又一次,犹如一把尖利的*刀刺**,刺入她的胸口……

天牢。

“黎儿!”

被剜了一块肉,左手手臂鲜血长流的语心黎抬起头,见牢房外面一个穿着华服、清俊的男子扑过来。

“张公子!你怎么来了?”语心黎愕然。来人是御史大人之子!

“黎儿!当年我本来打算托父亲提亲,可终究迟了一步,皇上突然昭告天下,要封你做皇后……可你今天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张公子眼圈通红哽咽,语心黎也忍不住动容。

曾经她是大景国的第一美女,有不少仰慕者!如今她落到这个地步,只有张公子一人冒着被砍头的风险来看望她,让她很感动。

“黎儿!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就算你曾嫁过男人,但我不在乎,我一定要娶你……”

语心黎大吃一惊!

望着这个天真单纯似孩子一般的张公子,她心里焦急,正要提醒他不要再说这些疯话,否则会引火烧身,却响起一道冷笑夹着怒火的声音。

“*人贱**!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

张公子吓得跪伏在地上,魂不附体。

语心黎望着大步冲进来的朝赞离,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震惊!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奸夫淫妇!很好!”

朝赞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愤怒?死死瞪着张公子,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来人!把这个奸夫拖出去,乱棍打死!”

“……”

语心黎脸色一白,看着突然就瘫软成一堆烂泥的张公子,急忙冲过去,隔着牢房跪求朝赞离,“求求你饶了他!你要杀便杀我……”

朝赞离冷笑打断她,“哼!你还不能死!你的肉是浔儿的药!”

“……”

他就是有这种本事,一句话就能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眼看张公子要被拖出去了,她突然退后几步,死死瞪着朝赞离,“你要是杀了他,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你敢!”

朝赞离阴戾瞪着她,咬牙切齿。

“为了你心爱的女人……”语心黎唇角勾起一个凄哀的弧度,“你不该冒这个险!”

她的笑,刺痛了他的眼睛,心里莫名的很不舒服。

“哼!为了救你的奸夫,你可真是用尽了心思!”朝赞离冷嘲热讽。

她的笑容变得苦涩……只要能救张公子的命,随他怎么说!

三年前,朝赞离被人胁迫,昭告天下,要娶她做皇后!

她不乐意,嫁给一个不认识、不了解的男人!那晚她偷偷溜进宫,误打误撞见到了朝赞离……

从那晚起,她不再抗拒婚事,反而满心欢喜期待帝后大婚之日。

直到大婚之夜,她独守空房了一个晚上……才知道原来他是被迫娶她入住中宫,对这门婚事极不满意!

因为顾忌她背后的那个人,虽然他厌恶她至极,却只是对她冷漠疏离。

但千金小姐出身,性格娇纵、任性的她不甘心,总是不分时机、不分场合纠缠他……却引来他更大的怨恨。

可如今才知道,那时的她有多愚蠢。

从一开始,他便爱上了温柔、懂事的苏浔儿!

所以,就算她语心黎并非他仇人的女儿,她这般娇纵、任性,他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上她!

三年了,凤仪宫越来越冷,她的心也越来越寒。

直到三个月前的那一天……他终于不再有顾忌,将她禁足凤仪宫,撤走所有宫人,形同冷宫,自生自灭!

朝赞离不知她正回忆着往事,以为她的沉默就是默认。没来由的胸口又腾起怒火,只觉全身血液都燃烧、沸腾起来,叫嚣着冲向头顶。

突然瞬间失控了!

“滚!都给我滚出去!”

朝赞离突然咆哮起来,狱卒吓得面如土色,立刻抓着张公子逃命似的冲出天牢。

“砰!”

朝赞离狠狠一脚踹开牢门!

语心黎一惊,紧接着意识到不对劲,因为她在他眸子里看到一抹熟悉的神情……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是天牢……”

语心黎急忙后退,下意识要逃走。

可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他轻易逼她到墙角,无路可退。

“啊……朝赞离!你疯了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但他的双手禁锢着她的细腰,昏暗的牢房里,传来女人的喊声。

“朝赞离,你放开我!”

他果真疯了一般……不顾她一声声痛苦的叫喊!

更可怕的是,虽然这是一间独立牢房,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他竟然在这种地方……

这一次,他给她的极致痛苦和羞辱……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是更无情、残酷的噩梦……

云意宫。

“你说什么?皇上去天牢看皇后了?”苏浔儿惊恐的站起来,袖袍不小心把茶杯拂落地上,“砰”摔成粉碎。

“是的,娘娘!”朝赞离的御前太监总管章公公看着一地碎片,不知怎的心里发慌,全身颤抖。

“本宫不是警告过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他们见面吗?”苏浔儿怒不可遏。

“龙心难测!奴才也……”

“哼!”

苏浔儿恶狠狠瞪他一眼,“没用的东西!滚!”

望着章公公离去的背影,雪灵又给苏浔儿奉上一杯茶。

因为雪灵聪明机灵,做事隐蔽,所以苏浔儿到现在还不知,一个月前是自己的贴身宫女,雪灵救了语心黎一命。

“娘娘……”

苏浔儿却“砰”一声又拍案而起,把雪灵吓一跳。

“不行!这个*人贱**绝不能留在世上!一定要尽快处理掉。”

平时温柔、娇媚的眸子,此刻竟透出一道歹毒、狠戾光芒,咬牙切齿。

苏浔儿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只带了一个心腹太监,匆匆前往天牢。

“贵妃娘娘驾到!”

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语心黎抬起头,见苏浔儿一身黄色长袍,绝色高贵、明艳动人得仿佛天仙一般走来。

那明晃晃的黄色刺痛了她的眼睛。

苏浔儿还没有封后呢,朝赞离就赏赐她只有皇后才有资格穿的黄色衣袍。

看见语心黎,苏浔儿用雪帕掩鼻,二话不说,就命令太监道,“动手!”

见她的心腹太监领命拿着刀走进来,语心黎脸色一变,“苏贵妃!你要做什么?”

苏浔儿美眸中透出得意。

“难道皇上没跟你说?太医说本宫的病,只要取你的心脏作药引,就能治愈断根。而且要在你活着的时候挖出来,才有效果!”

原本她打算一天割一块肉,把这个*人贱**千刀万剐,直到她活生生痛死为止。但眼下看来,她等不及了!

语心黎骤然面如死灰。

这不是现实中的“比干挖心”么?

他百般折磨、羞辱她……还不够?一定要这样对待她么?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的心给本宫挖出来!”

“是!”

语心黎被两个狱卒抓住肩膀,眼睁睁看着那太监手里的刀,要划开她的胸口,掏出她的心脏……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狱卒都被剑刃抹了喉咙,连叫都没叫一声,就直挺挺倒地了。

那个小太监直接被削了脑袋,鲜血喷溅了苏浔儿一身。

“啊……”

苏浔儿撕心裂肺尖叫起来!

见那蒙面黑衣人一步步向她走过来,剑尖淌着鲜血……她吓得双腿一软,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黑衣人转身走进牢房,解开语心黎的锁链,不由分说,就要带她离开。

“你……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儿?”语心黎下意识问。

黑衣人却一声不吭。

语心黎心里一动……

忽然扑通一声给他跪下,“求求你!带我出宫吧!我不想当这个皇后!不想再看到朝赞离……我恨他!我死也要死在外面!做鬼也不想再看见他……”

她情绪失控,崩溃的哭泣,声嘶力竭。

但黑衣人高大伟岸的身躯一震……依然沉默不语。

只是,她只觉话音刚落,周遭空气骤然冻结成冰。

是她的错觉么?

“带我出宫……”

一阵晕眩袭来,她娇躯摇摇晃晃,眼看就要一头栽倒地上。

黑衣人及时伸手扶住她,顺其自然霸道搂住她的柳腰。

但昏昏沉沉的语心黎已忽视了这个细节,努力睁开浮着水雾的美眸盯着他,泣诉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带我出宫……求求你……”

她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他的怀里。

语心黎做了一个梦。

自从朝赞离和苏浔儿大婚之日起,她就没有再做过梦了!

他与苏浔儿那般深爱,他为了她,甚至不惜付出生命,倾尽江山!

所以她连做梦的机会和勇气都没有。

但今晚,她却做了一个美梦,梦见黑衣人带她逃出皇宫,她终于摆脱了地狱般暗无天日的日子。

忽然身上一个东西沉重压下来,叫她蓦然胸口窒息……才终于醒来。

这是……宫外吗?

她懵懵懂懂的望着周围。

虽然环境很陌生,可……和宫里一样奢侈华丽!

这是哪里?

当身上的“东西”猛的撕裂她胸口的薄衣,她才蓦然反应过来。

压在她身上的,竟然是一个男人!

当她收回目光,落在那个人的脸上……

“轰”一声,只觉五雷轰顶,眼前一阵天昏地暗……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竟然是……朝赞离!

目光下移,发现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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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幅过长,整理不易,感谢理解

文章转载自公众号:非常看书

主角:语心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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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揪心*恋虐**文,堂堂一国皇后,竟然给贵妃当孝子《释怀那刻》

“怎么?小姑娘接个吻脸就这么红,还敢说喜欢我?”

夏星兮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自动往里靠了一些,厉权辞顺势坐进来。

“你刚吩咐什么呢?”

“没什么。”

“我都听见了,你要开记者发布会?”

夏星兮知道他这次回来的目的,一方面是回来找她,另一方面,就是要把国内的分部搞起来。

现在正应该是低调的时候,让大家都不知道他会来,默默埋下伏笔,省得同行在这个时候进来捅幺蛾子。

“安心念你的书。”厉权辞却只是拉她入怀,说了一句。窗外泛白的光线照进来,两人现在脸相隔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能清楚地看见对方脸上的毛孔。

他生着一双狭长的眸子,瞳孔漆黑如墨,英挺的鼻梁,是好多人想要却得不到的。

刀刻一般的五官,仿若上帝精心之作。

令夏星兮看得入神。

而对厉权辞来说,这朝思暮想的小姑娘,就这样真实地出现在他面前。

不说其他,就光是现在他们坐在同一辆车中,已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小丫头那卷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动了一下。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他心上刷了一下一般。一瞬间变得心痒难耐的。

双手攥成了拳头,蹦了蹦牙关,才忍住再一次亲下去的欲望。

算了,怕吓着她。厉权辞,来日方长。

“小姑娘只负责吃喝玩乐,其他的不用你操心。”他已坐正身子,理了理西装外套,正声问:“哪天军训?”

“应该......明天就开始吧。”夏星兮被他刚刚那一幕给帅到了,这安全感,真是妥妥的。

果然是厉权辞,上辈子,她没那么听话。

所以他说话有时候是带着命令的,也有温柔,只是她那时候傻,没看懂而已。

还记得那时候厉权辞回来后,并没有一个合适的立场出现在她身边,就一直暗暗地跟在她左右。

一开始是身为军训总教官,出现在大学校园中。

而沈浩因为不错的家庭跟长相,很快就成了所有新生、还有一些老生的关注点。

她害怕大家都看上沈浩,自然觉得自己要主动出击。

于是在几个室友的怂恿下,在军训的场地,准备了一个告白现场。

蜡烛围成一个心形,还有一些氢气球。

她提前给沈浩发了信息,让他晚上九点,去一趟足球场。

只是万万没想到,当她满怀期待,从足球场的铁框准备翻进去的时候,竟瞧见足球场上的某一个位置,有一束泛白的光线,刺眼地照在沈浩跟曲深深身上。

他们正在拥吻。

当时她心里震惊得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块从山上滚下来,重重砸在她心脏上一样,快呼吸不过来了。

眼眶几乎一下子就憋红了。

手脚一滑,“啊”地一声,从铁框上直撑撑往下掉。

当时的她紧闭着眼睛,紧咬牙吧,以为洋相是出定了。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只感觉到自己好像跌入了一个人的怀中。

当她睁开双眼,先是瞧见了那一身熟悉的教官衣服,男人高大精壮,抱着她的那双手沉稳有力。

那一双眼睛,给人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哪怕这么多年没见,依旧还是仿若带了魔力一样,一瞬间将她拉回了那年在堕落街第一次看见他时的场景。

余光能感觉到那边正在拥吻的贱男贱女看过来,为了掩盖自己,让他们不认出来,当时想都没想,直接环着他脖子,抬起身子照着他菲薄好看的唇,直勾勾亲上去。

当时有多轰动?

因为她刚掉下时的惊叫,还有后来那惊人的“横抱吻”,让很多刚刚从食堂吃夜宵的人团团围观。

其中当然也有厉权辞带的那些过来一起军训的教官。

个个身手都好得很,当时看见后,一下子就蹦到铁网上:“哎,总教,我还说你怎么不去吃夜宵,原来是跟小姑娘在这里良宵......”

“总教,这个进展不错呀,可你不是跟我们说,不能招惹学生吗,你现在.......”

“稍息!”

随着厉权辞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浓墨的夜色中吼出来后,刚刚还扒在铁网上的几个人,此刻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只听到一声跳下地的声响。

然后排成一排,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很快又停下来。

厉权辞已经把她放下了,她就靠在厉权辞的胸膛上,被他一只大手掌着。按她贴在胸膛上不能动。

她也不想动,更不想被人认出来。

那时候只感觉自己遭遇了奇耻大辱,眼泪根本不受控制滑落,厉权辞的胸膛,很快就被她的泪水给打湿了。

在某个瞬间,只感觉到他的身子,轻轻动了一下,心跳起伏非常快。

原本听到他说:“你们几个,精神好得很是不是?看来是夜宵吃多了,需要消化消化!”

听这口气,应该是要罚他们跑上五公里什么的,估计是察觉到她哭了之后,又改了口。

让他们几个人赶紧回寝室待着。

那些人刚走,又被他叫回去。

“回来!”

“怎么了总教。”

“把足球场上的人清理掉,工作怎么做的,有人悄悄进来了都不知道?!”

“是,总教。”

“是,总教。”

终于足球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又抱了她好一会儿,厉权辞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直都放在她脑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在她头上轻轻拍两下。

“好了,我让他们都走了。”

她抬起头,只跟他说了一句:“可我还是好难受。”

他双手靠在她双肩上,低头,一双深邃幽沉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好久好久。

两人甚至都没有那种“相认”的环节。好像彼此只需要看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而她当时情绪低落,没心情多说其他。

他也没有更多的精力与时间,去再看她为了别的男人流泪。

他已经等了那么多年,给她消化跟自由的时间足够多了。

“女人,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在我面前为别的男人哭泣。别再挑战我。”

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能从气场中感觉到他那一种坚定。

“如果再有下一次呢?”

她当时哭归哭,却擦干了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奇心,看着他,问。

“如果再有下一次,要么他死,要么我亡,不过你放心,一般都是他死。”他埋头,近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终于可以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得很,他说:“这世上的所有人,包括我,谁欺负你,都该死!”

外面还有很多吃夜宵的学生,尤其是足球场这边还有一个小卖部,好几个奶茶店。是很多人聚集的地方。

夏星兮嫌丢人,就不想出去。

厉权辞便带着她到边上的看台上坐下,B市的九月,白天的时候还晴朗无比,到了晚上,温差就有些大。

有点冷。

他脱下自己的迷彩外套,给她披上。

足球场上现在就留着一盏泛白的白炽灯,他们所在的地方,灯光很暗。

“我去去就回,不怕。”

话闭,问她要了手机,当时夏星兮也没想太多,直接人脸识别,打开了。

只瞧见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双手,快速在屏幕上动了几下,然后一个电话已经打出去了。

他摸出兜里的手机,划开。此刻是通话状态。

“电话一直通着,我不会挂,等我回来,嗯?”

那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翘,她相信,就算是一个陌生人,瞧见他那一双严肃且带着正义的眸子,心中的担心跟恐惧,也会消失一大半。

点头:“嗯。”

他转身大步往足球场门口走去。

“哎!”

他耐心回头:“嗯?”

“你快点回来。”

“好。”

后来,大概是五分钟,也或许是更短的时间,她从手机听筒中,听到他点奶茶的声音。

“红茶奶盖,常温。”

她本来很想跟他说一句什么的,但是突然收住了口。最终什么都没说。

红茶奶盖。

是她最喜欢的奶茶饮料之一,一般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点上一杯。平时都不敢喝,因为有奶盖,会胖。

但这个秘密,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所有的喜好,没一个知道。

母亲去世之后,就连她喜欢吃的菜,都没人知道了。

可厉权辞竟然知道。

没几分钟,就回去了。就站在她面前,递给她:“喝吧,喝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军训。”

从那之后,全校的人都知道厉权辞在学校相中了一个小姑娘。还有人说,在足球场瞧见他们接吻来着。

但那位小姑娘具体长什么样子,是谁,大家都不知晓。

连累那些直接带队的教官,对自己队伍里面的女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厉权辞的小姑娘。

……

想到这些,她禁不住笑了。忽地倾身过去,整个人都呈现在他面前,百分之八十的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厉权辞双眸深深凝视着她,眯着双眉。

隐隐感觉到身体某些东西,正在悄悄复苏,在向体内深处不断地快速地传送着躁动的因子。

是的,厉权辞僵住了。

“你问我,难道你不清楚吗?嗯?”

小丫头的声线甜美,长相那是更不用说了,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殷红的嘴唇,刚刚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的。

明眸皓齿的。这根本就是在考验他的耐力。

难道她知道什么?

已经知道他回来,申请去带这一届B大的军训了?

不应该呀,谁走漏了风声?

再联想到今天她一系列过激奇怪的举动,更是觉得有鬼。

“啊?厉教官?”

她却已经喊出来了。

司机从后视镜中能看见厉权辞此刻微微有些涨红的脸,还有吃瘪的样子,轻咳嗽了一声。

算是把厉权辞拉回神了。

下一秒,径直将人拉入自己怀中,一双带火的眸子死死盯着她不松,像是要在她脸上烧出一个洞来一般。

那一双有力的双手,此刻全都靠着她精细的后腰。要是稍稍用点力,能立马掰断。

但他没有使出半点力,凑过脸去,几乎跟她鼻尖抵着鼻尖。

“你怎么知道的?”

“嗨。”

要是其他人现在瞧见厉权辞这个样子,早就已经不知道缩到哪里去当缩头乌龟了。

这简直就是要杀人的节奏。

但是夏星兮非但不怕,这脸上还扬着非常得意且令人觉得神秘的微笑。

让人一眼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只听到她“嗨”地叹了一口气后,纤细柔软的小手大胆地放在他脸上去。

勾着他下巴:“我就是知道,所以被我猜中了对吗?厉教官?嗯?”

那声音,魅惑得很。厉权辞可是个男人,并且还是个一直为了她守身如玉的男人。

现在受到心爱的姑娘,在梦里令他醉生梦死的女主人的撩拨,只恨不得现在此刻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夏星兮。”他从口中挤出她的名字,拼命忍着自己身体中的躁动,此刻车中的温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上升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马坐回去,要不然我保证不了你的安全。”

两人同床共枕的时间虽然不是很多,但每每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厉权辞哪一次是放过她的?

她还能不清楚他现在身体变化吗?

重生而来,她也是想他想得不得了,只攀上他的脖子,迎着他火热的视线,终于在他快要主动的时候,印上一个香吻。

旋即覆在他耳边,轻吐:“厉权辞,可是你抱着我的,你看看你的手抱得多紧。”

又换了一边耳朵,继续说:“你这张嘴就是不乖,看看这儿,可比你这张嘴要老实多了。”

“停车!”

车子已经开到了B大校外,大门口。

现在这个节骨眼,到处都是来往的车辆,来往的人群。

但是自家老板竟然在这个时候喊了停车。

“厉总,马上就......”

“停车!”

厉权辞声线更严更冷了,似乎一下子就让车中的温度降低了好几度。

司机听得心里一震,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也顶着压力,应了一个“好”,然后快速靠边停车。

“下车!”

“是!”

几乎是司机刚推门下车的那一瞬间,厉权辞猛地翻过身子,抱着夏星兮换了一个方向,车座已经缓缓往下降下。

车内本就宽敞,现在座位下调,更是像铺好的床铺一样。真皮床铺。

“女人,你惹火了你知道吗?嗯?”

厉权辞本还想给她机会,只要她认错,或者是有一丝丝不愿意,他绝对不强迫她。

可夏星兮哪里肯?

就像是一个小斗士一样,一只手拉住他的领带,寻着上一世的一些经验跟记忆,手落在他身上。

在他脸上吹了一口热气。

殷红的小嘴微张,声音又甜又酥。

“厉先生所说的火,是这个吗??”

话闭,偏头亲上刚刚从她脸上滑下去的修长手指,继续道:“确实挺热的,就是不知道能烧多久。"

哪里还有她说话的机会?

几乎是这一句话刚脱口而出,那粉嫩嫩的小嘴,连带着那魅惑的声音一起,被面前的男人吃得一点儿都没剩下。

全部都没入了这一个吻中。

霸道又急切,几乎对准她的唇,就像一个进攻的对象。

重重亲上去。

夏星兮好几次都以为自己快没了。

在某个瞬间,终于找到了一丝丝机会,两人的唇稍稍错开。

她的声音却都已经破碎了,但能听到她说:“你能不能温柔点?”

抱怨。

厉权辞却掌着她的后脑勺,勾唇笑了:“刚刚不是这么撩?怎么?不行了?”

“谁不行?!”

“那就别管是毛毛雨还是暴风雨,都给我受着!”

“厉权辞,厉......”

是的,重生回来后,夏星兮也没想到进程会变得这么快。

但她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突兀的,她想要他,她爱他。那么一切的事情,都能说得通。

只有这样真切的感受,才能感觉到原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能感觉到他又回到了她的生命中来。

在某些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他捏碎了。

可瞧见他眸色深深,抱紧她,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喊她“小星,小星”的时候,她觉得值了。

这一路上的风雨兼程,全都值得了。

“厉权辞。”她也喊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不知疲惫:“厉权辞,厉权辞。”

“小星。”

“厉权辞。”

“我在,小星,我在。”

“你要一直都在。”

“我会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风平浪静。车里的温度,也在慢慢回降。

厉权辞拥着她,躺在宽敞的车中。用手轻轻抚摸她的手臂,一口一口亲在她额头上。无声安抚着她。

希望能让她觉得不那么唐突,也给足她安全感。

温柔又细心。

那一刻,她才知道这是重生后第一次。

不是上一世,他们配合得非常默契的每一次。

她乌黑发亮的双眸中,泛着湿意。令厉权辞不敢直视。

他最怕的就是看她眼中含着泪水的样子,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侧头就在她头顶亲了一口,手上却没有停下来,迅速给她穿好衣服裤子。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都是我不好。别哭,等你好了,我让你补回来。”

抬手在她眼角抹了抹,擦*她干**眸中的泪。

夏星兮听到这一句,差点没吐出血来。

补回来!

好一个补回来,确实是厉权辞能说得出来的话。怎么补?怎么补都是他得到了便宜好吗?!

眨眼间,他已经拨通了一个电话,外面电话铃声响起。

“钥匙丢进来。”

“厉总,报名时间快要结束了,再等,要等到下午两点。是不是先......”

“你去跟领导谈,今天她不去,明天我跟她一起返回。记住了,别让人宣扬。”

“......是!”

司机:以前听说烽火戏诸侯,君王不早朝,还觉得不可思议。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