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量》之三:小镇明星涌现,就意味着创新转移到边缘?未必

《变量》之三:小镇明星涌现,就意味着创新转移到边缘?未必

这两年,涌现了很多小镇明星。

海丰是一个走完主要街道只需40分钟的小城。就在这个小城里,出了五条人乐队。

这个乐队的歌,大部分是用海丰话唱的,歌词很有趣,“昨天全球化,今天自己耍”。

五条人十年前就获得过传媒音乐大奖,在十年后的《乐队的夏天》爆得大名。

乐队的风格、曲调和歌词,就像一个时代的隐喻。

2007年,人们听的是汪峰的歌,“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

2016年,人们听的是赵雷的歌,“你会挽起我的衣袖,我会把手踹进裤兜,走到玉林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现在,多了很多很多的乐队,很多很多的歌,包括用方言唱的歌。

《变量》之三:小镇明星涌现,就意味着创新转移到边缘?未必

何帆在书里说了一个判断:边缘在绽放。

并且,还加了一个印证:

内陆城市的崛起。

具体讲,就是现在除了一线城市,除了长三角和珠三角,重庆、成都、武汉、郑州、合肥、贵阳,这些内陆城市也在飞速发展,也在变得时尚。

而更小规模的县镇,也在逐渐找到自己的定位,辽宁盘锦的大米,云南嵩明的雪莲果,宁夏贺兰山的葡萄酒……

总之,何老师还认为,县镇的崛起,是一个绵长的历史传统的回归。为啥这样说呢?

书中举了几个例子。

第一个,中国的戏曲剧种,都是小地方传到大城市的。比如越剧,发源地是浙江嵊州市,兴盛于上海;京剧的前身徽剧,发源于徽州、怀宁、婺源、绩溪一带;黄梅戏源于乡间的采茶调……

第二个,文学大家老舍、张爱玲、沈从文、莫言,都来自小地方。

第三个,体育领域,唯一拿到过世界大赛前三成绩的足球队,来自梅州客家足球俱乐部;CBA霸主广东宏远,不在广州、深圳,而是东莞。

但是,我倒觉得,例子就是例子,只是看着像,并不能说明什么。

与其说是乡镇崛起,不如说是一种聚集、连接、溢出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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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聚集”。

大人物出自小地方,这很稀奇吗?不只是文豪。拿破仑出生在一个小岛上,国内多少杰出人物,都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小地方更多元、更复杂,种类就会更优良,这是普遍规律。但要产生能量,就要到大地方去。这是聚集。

再看“连接”。

世界正飞速进入智能化时代。

互联网,电商,直播带货,让小地方进入了大地方的视野,被更多地看到。

大地方的繁华常常是差不多的,小地方各有各的独特。

所以,丁真会火,用方言唱歌会火,一个地方的小吃、小景点会成为网红打卡地。

这是连接。

《变量》之三:小镇明星涌现,就意味着创新转移到边缘?未必

第三,溢出。

飞速的发展,让大地方有了更多的精力、产能,还有过剩的审美。

这些东西往何处去。去更小、更独特的地方。

以往认为很土的东西,也可以去时装周上秀一秀。

凝聚、连接、溢出,是我的总结。

作者的视野没停留在这儿。接下来,他举了两个例子,作了一个判断。

这是两个温暖而鼓舞人心的例子,代表着未来的一种趋势。

一个是玉米中间商,做直播,经常教农民怎么避坑;另一个是两个年轻人,用无人机、大数据在大西北种棉花。

最后一个判断:中心谦让。

《变量》之三:小镇明星涌现,就意味着创新转移到边缘?未必

“边缘将成为创新的前沿”,这个判断我也是持怀疑态度的。

或许,应该是,边缘与中心的混搭,将成为创新的前沿。

诚然,康德是小镇哲学家,爱因斯坦是小镇科学家,但他们只是出身,至于小镇给了他们多少营养,他们创新的哪一部分得益于小镇,目前还没有研究。

边缘崛起,按照作者的话说,需要中心的真诚、理解、好奇、欣赏,归根结底是谦卑。

或许,可以再加上一条,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