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书,是汉字中常见的一种字体,始创于秦代,从篆书发展而来,在东汉时期达到顶峰,字形多宽扁,横长竖短,气貌庄重,具有较高的审美价值和实用价值,为历代书法家器重。在当代书法家李金城先生的艺术文本里,隶书是他最喜好、最为擅长的字体,在当今书法界独具一格,深受人们喜爱。


李金城先生,字华府、素知、新生,号琅琊居士,临沂高新区罗西街道办事处前黄土堰人。他童年上私塾,即勤学好问,迄今七十余年,在书法上执着追求,笔耕不辍,涉猎于各种字体,曾得王学仲、欧阳中石等书坛名流指点、赏识。理论界普遍认为,李金城先生的书法具有工整丰润、法度严谨、古不乖时、今不同弊的艺术风貌,独具自己的审美特色和艺术价值,口碑广布,遂成为群众眼熟能详的艺术符号。

李金城先生对隶书特别用功,在各种书体中其隶书最有造诣,也写得最有特色,被广为收藏。他承接沂蒙先贤王思衍、陈允升一脉而来的从艺传统,对曹全、张迁、礼器、乙瑛、华山、石门颂等碑钻研甚深,研摩既久,如此长期历练、感悟,遂成今日隶书面貌:在蚕头燕尾、一波三折的规矩中透出灵动之气、婀娜之姿、阔达之象,化解了造作、凝滞、呆板之弊,显示出自家独特而丰厚的美学意蕴。

在李金城先生看来,要成为真正有造诣的书法家,不但要刻苦临池,练好字内功;还要心究书学理论,加强文化修养,修好“字外功”。联系到作品,我们会发现李金城先生的隶书从曹全碑开蒙,由外到内,认真解读曹全碑,并无数遍临写,遂以曹全碑的清俊工秀、庙堂之气为基调,又力行审美开拓,采集其他碑帖用笔、结字、章法之长以及风神、内涵所在,如上述张迁碑之端正朴茂、方劲雄浑,礼器碑之中正典雅、疏朗清劲,乙瑛碑之密丽风韵、整肃法全,华山碑之奇正多变、波磔圆转,石门颂之放纵舒展、瘦劲开张等,以及傅山、邓石如、何绍基、赵之谦、刘炳森、孙奇峰等历代隶书名家的书写范式,皆经过他多番揣摩,反复临写、品味,而予以不同程度的吸收、化用。此外,他对楷、行、草、篆等其他书体的特点,也予以一定的借鉴。如此以来,最终在融会贯通的意义上逐步造就了自己的隶书艺术风格。

李金城先生的隶书朴质宽厚,温雅蕴秀,淳古清畅。观其现场运笔,成竹在胸,写其心象,以气行笔,点画之间气脉贯通,一任自然。从中看得出,他自书法技巧熟练以后,沿着由形入神、气韵为宗的审美旨归,往上提炼,升华,体现了他以学养为根基,把其博通文史、长期浸淫于书法文化的研究心得,也写了进去,从而书写出自家的隶书神采,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获得创新,不疾不厉,不板不滞,既符合典雅的规范,又溢出活泼的气韵,达到较高的审美境界,与那种专务狂怪、虚浅、浮躁的所谓现代派书写现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欣赏其近期创作的隶书精品,平正于内,奇崛、跌宕于外,规整而不失畅快,飘逸而不失沉着,体势变化看似平淡,而结体推敲却含严谨。可见,他写得得心应手,使形式之美和内容底蕴完美结合起来;意念在前,书写在后,字如其人,性情亦在其中。这就表明,其创作不是临写前的特别安排和创意,而是集结、运用了他持之以恒的多年积累与修养,故而骨力洞达,富有神气。

谈起隶书创作体会,李金城先生说:““写隶书呢,就是它有个规律,就是古老枯拙,写出来呢,很古老,有个苍拙的味道;斩钉截铁,拉起来那个竖呢,比较齐一些,不要出悬针;蚕头燕尾,起笔的时候出个蚕头,落笔的时候出个燕尾;如龟如鳖,写出字来呢,要扁一些,隶书呢就是要扁,龟、鳖不都是扁的吗?蚕不双施,一个字上呢,不能要两个蚕头;燕无二捏,一个字上呢,不能要两个燕尾。重浊轻清,重的地方呢,笔要浊,要重;轻的地方呢,把笔提起来,要写得清楚的。忌俗点划,那个点、划,都不是楷书的点、划。它那个点吧,扁一些;划呢,它跟楷书也不一样。所以,要想写好隶书,这个歌诀,必须得掌握。”

长期不间断的书写,使李金城先生对隶书怀有浓郁的情结,一直潜心于隶书艺道之探索,而今颇具厚积薄发之势,他始终致力于艺术为大众服务,拳拳情系桑梓地,老骥伏枥谱新篇!(上官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