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到一篇文章《 蚍蜉撼树谈何易,喷血自污究可哀——颂明致王蒙先生》, 作者“颂明闲谝”以书信的形式质问王蒙:

“颂明闲谝”文的内容是真实可信,唯有对 王蒙评价莫言是“不懂政治的了不起的作家 ”一事本人心存怀疑。因为王蒙毕竟是原文化部部长、前作协名誉主席能说出,莫言不懂政治,不懂政治还能成为了不起的作家,这是毫无*党**性原则的。于是本人花了一点功夫,查到了“有关”内容。虽然跟那句话有出入,但足以说明问题。知道其“真相”,直觉内心”拔凉拔凉”的,但脸是热的,替王蒙脸红!

“为什么非要对莫言进行政治鉴定呢?”
这是*共中***党**员,*共中**第十二届、十三届中央委员,第八、九、十届全国政协常委,原文化部部长、原作协名誉主席说的话吗?这与一般的莫粉有什么两样?
本人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质问莫粉: 不能用政治标准批判文学?“人性标准"就可以不讲政治吗?


本人可以怒怼莫粉: “经不起政治标准的检验的文学,才是别有用心!” 但对于曾经偶像级的作家,写出让我们心潮澎湃的《青春万岁》的作家,我再怎么崇拜你?
“爱国主义社会主义是最大政治共识 。” 但居然有莫粉撰文 《批评莫言当然可以,但能不能别以爱国的名义?》为莫言辩护,本人以《四问读书识自:批评莫言为什么不能以爱国的名义?》 予以回击。

四问如下:
一问:批判别人“根本没读过”莫言的书,你难道真正读了莫言的书?
二问:批判别人批评莫言论据不当,你可有说服力强的证据?
三问:《白毛女》《半夜鸡叫》“所揭露的那个时代,难道不是中国经历过的时代?”这问题问得好!我反问你:这两部作品反映的时代是什么时代?莫言反映的时代又是什么时代?连这都搞不清楚,还怎么辩论?
四问:你在批评别人“根本不是从文学批评的角度来批评莫言的作品,而是从意识形态的立场出发,站在爱国制高点,向一名作家挥舞着道德大棒。”的时候,有没有搞清楚文学与意识形态的关系?为什么不能要求作家爱国?
本人的文章一贯秉持“有理有据”,希望莫粉认真阅读一下,回归正常思维。我没有奢望王蒙先生能读到此文,或有什么促动。因为他太老了,青春不再,芳心已逝。
且看他接下来说了什么?王蒙的旁边有个熟人梁文道,还有一个更熟悉,是窦文涛。这样说来,王蒙是在凤凰卫视“锵锵三人行”里谈文论道的,但他下面的言论更加震撼。窦文涛紧接王蒙 “为什么非要对莫言进行政治鉴定呢?” 的话,随声附和道:“ 现在有些人希望有的名作家你是一杆枪。”

王蒙高呼:“ 哎吆,哎吆!您这话可真是说到咱们心眼里啦! ”
当“枪”应该理解成当“工具”吧?那就联系到莫言的“工具论”了。显然,王蒙已经把莫言称为“咱们”了。
这段视频的内容取自一个美女主播“学姐讲名人”的视频。标题是 《作家王蒙评价莫言,把诺贝尔奖得主当叛徒,实在是荒唐至极》。

这位“学姐”咄咄逼人地说:“你敢相信吗?被其他国家奉为文坛巨匠的诺奖获得者 ,却在自己国家被骂成叛徒。 这么荒谬的事就发生在中国作家莫言的身上。”

弦外之音: 还是其他国家公正,中国就是荒唐! 接着她用王蒙的言论支持自己的观点 :

“而面对这样的现象 作家王蒙却认为,莫言就是实至名归,不应该把他的作品进行政治分析。”
这就是名人名言的效应!
我想问问这位“学姐”,你看过莫言的作品吗?《红高粱家族》中,侵华日军在中国*暴强**中国妇女,枪杀中国女婴时,莫言都写得那么延宕,写他们复杂的内心与俊秀的脸上的表情,写“青蓝色的眼泪”,只是为了让他们展露出人性!

你说,作为其他国家的日本能不把他奉为“文坛巨匠”吗?而作为中国人的你这样的认知不觉得荒谬吗?难道这脏水是别人泼的吗?

请“学姐”真正有个学姐的样,去把想改写中国历史的新历史主义小说《红高粱家族》《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连同获得茅盾文学奖的的《蛙》都读一读,再看看莫言在美国、日本、德国、香港、北大等地的演讲,看看他都写了什么,都讲了什么,再来看看你说的是国人的荒唐,还是你无知的荒唐!
至于王蒙,本人也看清了,他确实老了,不是“ 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而是无所顾忌了。
这让我想起莫言在 90年代末写的一篇向当时的语文教育开炮的文章《虚伪的教育》,其中讽刺"革命"作家都否定自己了,都"人性化"了,教材却还在宣传他们的革命文章。

我读这段文字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了王蒙,因为他的《青春万岁》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深深地打动了年轻人的心。而现在王蒙的作品在国外也很畅销,是翻译到国外第二位的作家,第一位是莫言。这是王蒙在“锵锵三人行”上路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