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8日,经过一场跌宕起伏的法阿大战,以梅西领衔的阿根廷队众望所归的捧得了大力神杯。
祝贺阿根廷!祝贺梅西!祝贺每一个熬夜看球的中国球迷和梅西的“铁粉”们。阿根廷夺冠让我们中国球迷得以释怀!

(阿根廷队夺冠庆祝)
阿根廷也许是离我们最远的一个国家,因为足球使许多中国人知道了阿根廷,并因为足球喜爱上了这个一个远隔重洋的国度。

(阿根廷地形图)
阿根廷是一个独特的民族,主要是西班牙和意大利人的后裔组成的一个白人国家。整个国家自然资源丰富,潘帕斯草原是世界著名的农牧区,阿根廷矿藏资源丰富,曾经在一战前后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十个国家之一。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是号称“南美巴黎”,繁华程度比肩赢美国的纽约,人均收入高于“母国”---西班牙,意大利。
但阿根廷的国运在发展历程中一路“拉胯”,只希望靠“老天爷吃饭”国家必定受到打击,这个国家严重依赖农牧产品出口和不重视工业转型和技术创新,阿根廷经济在四十年代以后直线下降,硬生生地从发达富有国家变成了发展中国家。近现代以来,好像世界上也只有阿根廷和南非从发达国家变成了发展中国家。阿根廷半个世纪连续出现通货膨胀,贫富分化,债务违约,国债在2022年已经达到2700亿美元,占国民生产总值的一半。整个社会在七八十年代动荡不安,军政府的高压统治,马岛战争的耻辱失败,让阿根廷成为了世界上别具一格悲情国家。在七十年代,有一首著名的歌曲叫《阿根廷,别为我哭泣》,这首歌为五十年代总统夫人贝隆而写,像极了阿根廷的国运。
贝隆夫人出身贫苦,当上第一夫人后,仍然热爱底层平民,33岁得病去世前,他曾经说过:如果我为阿根廷而死,请记住,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贝隆夫人)
只要阿根廷国家队夺冠失败,世人首先想到这首歌就成为了常态,这首歌也成了阿根廷悲情的代言曲。
阿根廷人内心深处都知道,作为一个“祖上曾阔过”的民族,国家发展从富变穷,让人悲愤。幸亏还有足球,也许只有足球给了阿根廷人信心,阿根廷足球一直处于世界足坛的第一方阵,他们在社会经济发展失败绝望中追逐胜利,他们渴望救星,发自内心对英雄的呼唤,还好阿根廷出现了马拉多纳、梅西这样的足坛巨星,足球让阿根廷找到了民族自信。从我们这次看到阿根廷国家队回国受到欢迎的程度略见一斑,首都400万人没人组织自发上街等待英雄凯旋,那是怎样一种震撼人心的场面。
之所以讲了这么多阿根廷,是因为我们中国近现代发展历程和阿根廷实际上有一些相似之处。19世纪中期以前,中国一直处于世界发展的顶端,是各国朝拜的“天朝上国”,只是1840年*片鸦**战争导致中国逐渐落后,成为世人耻笑的“东亚病夫”。
就民族性而言,我们也许具有某些类似之处:骨子里有些反叛,对旧势力和旧秩序容易产生恨意,另外,都崇尚游侠精神。阿根廷的代表人物就是享誉全世界,不管是在资本主义国家,还是当时的社会主义国家,都受到顶礼膜拜的人物,他就是――切·格瓦拉。

(切.格瓦拉)
不知大家记得否,在80年代改革开放后,我们经常在人们穿的文化衫上有一个这样的人物形象:头戴贝雷军帽,腮络胡子,长发飘逸,眼神冷峻的一个外国青年人的肖像。当时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一个人物,后来才知道他就是出生于阿根廷的革命英雄一一切·格瓦拉。
格瓦拉出生于阿根廷的罗萨里奥,和梅西出生地一样。格瓦拉的家族非常有权势,可以说他是一个富家子弟,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上大学后,和朋友游历了南美诸国,了解到了当时社会底层人民的痛苦,思想上逐渐发生了变化,成为了一个反叛者。从1953年开始,她先后到危地马拉,墨西哥参加闹革命,后来在阿根廷结识了古巴革命领导人卡斯特罗,参加了古巴的“726运动”。古巴革命成功后,格瓦拉担任了古巴*党**政要职:先后出任工业部长,国家银行行长,总检察长。他曾访问中国,受到了毛主席的接见。1965年格瓦拉突然辞掉古巴的*官高**职务,毅然再一次的来到了非洲的刚果领导闹革命,失败后又辗转到了南美的玻利维亚参加游击战,1967年10月9日,被逮捕后惨遭杀害。

(毛主席接见格瓦拉)
格瓦拉是一个极端的理想主义者,在革命者和世界青年中,他就是一面战斗旗帜,是游击战大师,是旧秩序的叛逆者,又是一个时代的时尚偶像。出生于阿根廷的格瓦拉,于是成为了当时世界上纯粹、洁净、叛逆、充满理想主义的悲情英雄。中国人同样崇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孤星侠胆英雄:如刺秦王的壮士荆可,精忠报国的岳飞,楚汉之争的项羽……,这些英雄都是以失败和悲剧收场,和格瓦拉的精神属性十分契合。
而在中国人的文化中,悲情总是让人铭记,大多善良的中国人,一般总是偏爱“失意者”。而在世界足坛上,阿根廷足球的天才球员也常常希望以一己之力挑战球场上11个对手,从而释放个人天赋的潜能。
1982年马岛之战,成为阿根廷的国耻。离阿根廷四百公里的马岛,被远隔半个地球的英国一顿痛打,至今还痛失着马岛。

(阿根廷军人投降)
阿根廷人渴望复仇,球王马拉多纳用他那“上帝之手”,“连过五人进球”将英国队斩落于八分之一决赛,并夺得了86年墨西哥世界杯,马拉多纳成为了阿根廷的民族英雄,他用足球的胜利来抚慰战争失败带来的伤痛。
但自从86年墨西哥世界杯之后,整整36年,阿根廷足球总是球场上的失意者,多次在南美杯,世界杯上沉舟折楫,即使有梅西这样的巨星,仍然连续4届在世界杯上铩羽而归,拥有众多球迷阿根廷队也成了一个悲情的球队。
现代足球越来越呈现出模块化和整体化,阿根廷球星展现的魅力,总是与比赛结果南辕北辙,显得十分悲壮,但却容易获得球迷的共鸣,尤其是中国的球迷。包括法国教练德尚在决赛前都曾感叹:全世界有很多球迷包拾现场球迷大都支持阿根廷,这是法国的必须面对的困难。
世界杯的热潮现在在逐渐淡去,参加世界杯的32强中。有发达国家,有发展中国家;有白种人,有黄种人,有黑人,有混血人,我终究觉得民族性格在世界杯上能映射到了球员和球队的身上,难怪有“潘帕斯雄鹰”、“桑巴军团”、“德国战车”、“高卢雄鸡”、“非洲雄狮”、“兰色武士”这些不一而足的称谓,这些称谓往往又是各自民族性的在世界杯上的体现。
中国日益强大,而我们普通民众迫切希望在世界杯上看到中国队的身影,看到在球场上中国队员展现我们民族精神强大的一面,但望眼欲穿,令人失望。
(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