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这届世界杯能捧得大力神杯吗 (足球世界杯梅西为什么这么强)

首先声明,笔者也是梅西的球迷,绝对喜欢梅西,他不管是球技、球品、人品,都无可挑剔,在当今足坛,无人能出其右!笔者也非常希望梅西能拿到本届世界杯冠军。结果,梅西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终于拿到了冠军,这绝对是阿根廷足球的荣耀,也是世界足坛之幸事!梅西带领阿根廷夺得世界杯后,阿根廷举国狂欢,特别是其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居然有数百万人上街庆祝,使梅西拥有了无尚的荣光,俨然成了球王甚至是民族英雄的存在。

梅西荣获世界杯金球奖,梅西哪一次世界杯拿到了大力神杯

然而,在一番空前的激动之后,理智让你冷静下来,梅西的夺冠,是否真的是阿根廷国家之幸事?笔者以为未必。因为博尔赫斯早说过,足球是愚蠢的,是丑陋的。那么博尔赫斯谁?他有何资格谈论足球?

对于一般球迷来说,博尔赫斯当然没有梅西或者马拉多纳有名,甚至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此人。不过,对于阿根廷来说,博尔赫斯的地位应该远远高于小梅和老马这两位球王。因为博尔赫斯是阿根廷文坛,甚至整个文化界的“王者”。通俗地说,博尔赫斯就是阿根廷的鲁迅,鲁迅在中国有多高的地位,博尔赫斯在阿根廷就有多高的地位!也可以这么说,博尔赫斯是整个拉美文学的代表。在南美文坛,除了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作者),博尔赫斯是最具有世界声誉的。

然而博尔赫斯一生都在对抗足球,并且“选择”于1986年6月14日去世。因为这一天正是墨西哥世界杯进行到中间阶段,世界各路豪强正杀得如火如荼。而博尔赫斯却对之撇撇嘴,潇洒离去。他才不会去关注马拉多纳,他才不会在意马拉多纳数日之后(6月22日)的“上帝之手”的奇迹,以及半个月后马拉多纳称王的辉煌……

当然,博尔赫斯更不会在意,一年之后(1987年),又一个阿根廷球王梅西的诞生。

博尔赫斯走了,走得从容而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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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9年8月24日,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出生于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个富有的书香门第。他的童年过得很舒适,家里有一栋高大宽敞,且带有花园的两层楼房。尤其是,其父在这幢楼房里专门搞了一个图书室,收藏了大量的文学名著。因此,小博尔赫斯不仅衣食无忧,一出生就掉进蜜糖罐里,而且一开始就掉进书海里,物质和精神上双重富足。

当然,博尔赫斯也没有辜负这个优裕的环境,他从小就表现出优秀的文学天赋,7岁时就用英文改写了一篇希腊神话;8岁时,他就根据世界名著《堂吉诃德》,用西班牙文写了一篇叫《致命的护眼罩》的文章,其成熟的文笔,震惊了不少人。

青少年时期的博尔赫斯就精通英、法、德、西班牙等多种语言,他博览群书,不仅阅读了像雨果、福楼拜、左拉、惠特曼、爱伦·坡等文学大师的作品,而且还读了不少如叔本华、尼采、休谟、康德等人的哲学著作。博尔赫斯一生都与图书有不解之缘,一生都在书的海洋里遨游,以至于他漫长的一生的最主要职业,就是当各个级别的图书馆的管理员或者馆长。而这个职业更方便他读书。

不过博学而多才的博尔赫斯并不张扬,只是到24岁才出了第一本诗集,从而以诗人身份登上文坛。他的一生写了不少美丽的诗歌和散文,但他最突出的成就还是小说,比如《小径分岔的花园》、《巴别图书馆》、《特隆、乌克巴尔、奥比斯·特蒂乌斯》等,都是世界级的极品小说。

博尔赫斯被公认为颠覆了小说世界的人,或者是颠覆了世界上的小说。长期以来,他被称为南美甚至世界文坛“极端派、先锋派、超现实主义、幻想文学、神秘主义、玄学派、魔幻现实主义、后现代主义”等等众多文学流派的大师,尤其是,他还有一个至高的名号,被誉为“作家的作家”——世界上其他作家都是为读者而写作,但博尔赫斯是为作家而写作,就这么牛。

秘鲁大文豪,结构写实主义大师,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略萨曾说:“博尔赫斯不仅是当今世界最伟大的文学巨匠,而且还是一位无与伦比的创造大师。正是因为博尔赫斯,我们拉丁美洲文学才赢来了国际声誉。他打破了传统的束缚,把小说和散文推向了一个极为崇高的境界。”

美国大作家保罗·奥斯特也曾如此说:“博尔赫斯非常具有知识分子气质,他写的作品都很短小,也很精彩,涉及历史、哲学、人文等许多方面。”另一个美国作家苏珊·桑塔格则说:“如果有哪一位同时代人在文学上称得起不朽,那个人必定是博尔赫斯。他是最透明的也是最有艺术性的大作家。”

博尔赫斯同鲁迅先生类似。做为一个中国人,鲁迅对中国的传统国粹并不是太感冒,比如中医,鲁迅就不喜欢;而作为阿根廷的国粹足球,博尔赫斯也同样反感。

博尔赫斯曾公开发文说过:“足球是英国的一大罪恶。”这并非是因为博尔赫斯讨厌英国而讨厌足球,他是真的厌恶足球本身,他认为:“足球得民心,是因为愚蠢得民心。”他曾调侃:“二十个穿短裤的男人追一个球,是多么的无聊。”

不仅如此,博尔赫斯还认为,足球“在美学上是丑陋的”

博尔赫斯这些雷人的说法对于球迷来说,简直不可理解。当马拉多纳连过6人,将皮球打入英格兰的球门时;当罗纳尔多长途奔袭,摆脱对方多名防守球员的生拉硬扯,用外星人的方式将皮球打入孔波斯特拉队球门时;当博格坎普在绿茵场上凌波微步时;当齐达内马赛回旋时;当罗纳尔迪尼奥神龙摆尾时;当梅西千里走单骑撕破对方整个后防线时;当姆巴佩像一匹猎豹发疯似的横穿整个“潘帕斯草原”时,足球不仅是力量、速度和激情的代称,而且把运动美学,甚至是“*力暴**美学”诠释到了极致。而这项打动世界亿万球迷的运动如何打动不了博尔赫斯,甚至认为这是丑陋的呢?

跟鲁迅的文化斗士有点相似。博尔赫斯不仅仅被认为是“后现代主义文学大师”,还被认为是不折不扣的“文化英雄”,而且是“反极权主义的知识分子”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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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终其一生都在坚定地反对阿根廷的胡安·庇隆政府。胡安·庇隆是阿根廷政坛很有争议的人物,他曾三次担任阿根廷总统。他在执政期间,一方面也颇有政绩;但另一方面,从世界意义上,他的政权又有些*动反**色彩,比如“独裁”、“极权”等。在这一点,不管是美国,还是当时的苏联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在二战时期,庇隆有亲纳粹和法西斯的嫌疑,曾容纳德国的纳粹分子留在阿根廷避难。

美国人骂庇隆政府是“纳粹法西斯在南美的桥头堡”;甚至说“庇隆受雇于纳粹间谍机关”;认为庇隆“充满着法西斯思想”,是阿根廷“所有独裁者中最恐怖的统治者”。

另一方面,社会主义阵营里的苏联对庇隆也毫不客气,苏联就有学者称阿根廷统治阶级“建立了亲法西斯的军事独裁,以保持统治地位……庇隆分子竭力玩弄欺骗、贿赂、施舍小恩小惠以及其他手段以骗取群众支持。庇隆虽然宣扬民主的口号,实际上是在巩固*动反**派的力量”。

做为阿根廷的文化界巨人,博尔赫斯始终都是庇隆的反对者,他不怕对方权力的蛮横,始终与之对垒。1945年10月,庇隆刚刚在阿根廷升任为将军时,正在乌拉圭演讲的博尔赫斯在当地报纸就发表声明,认为庇隆将带给阿根廷法西斯主义和纳粹主义,他强调“阿根廷知识分子要起来反对它,同它进行斗争”。回国之后,博尔赫斯还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流传的反庇隆宣言上签名。

不过博尔赫斯也为此付出了不小代价。庇隆当上总统后,博尔赫斯被政府驱赶出他心爱的工作地——米格尔·卡内图书馆,调他到科尔多瓦国营市场,当家禽及家兔稽查员。让一位著名作家去管理鸡鸭和兔子,显然是一种严重*辱侮**。不堪受辱的博尔赫斯断然辞职,还公开发表了辞职声明:

“独裁导致残酷;最可恶的是独裁导致愚蠢。刻着标语的徽章、领袖的头像、指定呼喊的‘万岁’与‘*倒打**’声、用人名装饰的墙壁、统一的仪式,只不过是纪律代替了清醒……同这种可悲的千篇一律作斗争是作家的诸多职责之一。”

从此,博尔赫斯便和庇隆不共戴天。

庇隆本就是通过操纵选举的方式当上总统的,其执政前期,还有些政绩,但到后期便十分昏聩,导致政权被*翻推**。但18年之后,79岁的他再度通过非常手段取得总统之位,他上位后还把自己的妻子伊莎贝尔任命为副总统,彻底走向独裁。庇隆去世后,其妻伊莎贝尔干脆接班当了总统,世界上出现了唯一的夫妻二人都担任总统的奇葩现象。当然伊莎贝尔也很无能,执政期间也尽胡搞。可以说,正是庇隆夫妻当总统期间,几乎把阿根廷这个曾经南美的第一强国搞垮。

著名思想家,清华大教授孙立平先生曾说:每当我们越是为阿根廷的足球赞叹的时候,也就越是为阿根廷这个国家叹息。

为何?就因为阿根廷这个曾经世界上的一流国家如今已经堕落成一个三流国家,即便在南美也非常落伍,不管在政治上、经济上还是文化科技上。要知道,在八九十年前,阿根廷的国力是相当强大的。1913年,阿根廷的GDP相当于当时美国的80%,其人均收入超过了法国、德国、荷兰等欧洲老牌帝国,也超越了北美新秀加拿大,其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被誉为南美的巴黎,是真的牛。在那时,即便是在骄傲的欧洲,人们形容一个人富有的话,也会如此形容:他富得像阿根廷人一样!这也导致了大量欧洲人移民阿根廷。

然而今天的阿根廷是什么样子呢?2021年,阿根廷的GDP仅有不足5000亿美元,同美国有40多倍的差距!2022年,阿根廷的通货膨胀率达到100%(之前还曾达到3000%),甚至在2014年,阿根廷政府曾一度宣布“破产”!为何不到一个世纪的时间,阿根廷就堕落到如此地步?尽管与国际大环境有关,但最重要的还是阿根廷政府的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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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年来,阿根廷的历届政府都喜欢搞独裁统治,“阉割”民主,政府更迭十分频繁,政权被强人操纵,国内政治形势十分动荡和复杂,自1973年,庇隆再次当政开始至今,阿根廷就出现了15位总统。各个政治派别之间争权夺利,导致百业凋敝,民怨沸腾。比如庇隆主义同非庇隆主义之间的残酷斗争等。除了庇隆政权外,还有佩德罗·西尔维蒂,豪尔赫·魏地拉等等,都是有名的独裁者总统,尤其是魏地拉,他上台之后,就对民主进步人士*杀屠**了数万人。

做为阿根廷的文学泰斗级人物,博尔赫斯从未向独裁政府妥协过,他的一生主要是同庇隆政权做坚决的斗争。他多次在公开场合严厉抨击庇隆及其妻子。一次他在美国接受采访时,人们问他对庇隆的看法,他说“百万富翁们的事我不感兴趣”;人们又问他对副总统庇隆妻子的看法,他说“*子婊**们的事我也不感兴趣”。

阿根廷作协主席奥尼达斯·巴尔莱塔曾高度赞扬博尔赫斯,称颂他“勇敢地坚持自己的信念,拒不向独裁统治者低头”,他说,“从博尔赫斯身上看到了一种真正的反抗精神”,“每一个阿根廷知识分子都应当表现出这种精神”。博尔赫斯成了阿根廷反极权主义的象征。

说了这么多,博尔赫斯究竟为什么讨厌足球呢?庇隆等独裁者难道跟足球有什么关系吗?

庇隆当然不会跟足球有什么直接关系。但在潜在的意义上,两者是有关联的。庇隆政权本身是一种独裁、极权,有一种强霸的色彩,而博尔赫斯是提倡民主,反对强权的。他认为,足球是一种赢者王侯败者寇的游戏,令人不快,而其中存在着“一种霸权的、强势的观念,我认为这是可怕的”。

足球真的是可怕的吗?恐怕不少人都有这种看法。相对于我们的乒乓球,或者台球、高尔夫球,甚至同属于三大球的篮球和排球,足球在身体对抗等方面都显得“野蛮”一点,场上受伤的可能性和伤势都大了许多,甚至出现过死在球场上的球员,博尔赫斯的说法不能说没有一点道理。

另外,相对于篮球等,足球的规则很不人性化,比如全场11人,但只有三个换人名额(而篮球则不限);中间不能暂停;如果有一人被罚下,那么这个队就只能有10个人进行战斗了,不准补充人员;一个人只要被换下场,他就不能再上场了。比如梅西累了,想把他换下去歇一会儿,是不允许的,一下去就决不能上场了,相当于“阵亡”了(而篮球则没有这种破规定,比如姚明累了,下去歇两分钟,还能上去接着打),因此足球场上往往会出现类似于关云长刮骨疗毒的情景。比如C罗就这样干过,他额头被对方踢破了,也不下火线,只是在球场边不打麻针让队医噌噌噌缝几针,接着踢,实在是“恐怖”之极。

还有,相对于南美另一足球大国巴西,把足球当做一种游戏,巴西的球星自律性都不高,甚至比较顽劣,在球场上求胜的欲望不是很强,他们爱玩,秀球技,露一手杂耍般的绝活,比如小罗、内马尔就热衷此道。而阿根廷人则把足球赋予了一种更为崇高或严峻的意义。他们作风硬朗,拼抢勇猛,斗志高昂,被誉为潘帕斯雄鹰;他们也更注重结果,而不是巴西球员那种“表演”和玩的心态,他们甚至把成王败寇做为足球场上的核心价值观,每个人都极力希望自己的球队成为胜利者。

这种心态直接锻造了他们的球迷,球迷们也是极力希望自己支持的球队胜利,绝不想让敌方赢球。如果自己的球队输了,他们会做出令人吃惊的举动,甚至会自杀等等。

阿根廷人把足球甚至赋予政治意义。比如1986年世界杯。当时马岛战争结束不久,此战,阿根廷和英国大动干戈,海陆空全上,结果阿根廷大败。这被认为是阿根廷的奇耻大辱,从此丧失了它称雄南美的大国梦。其实,阿根廷的衰落跟这次战争没有任何关系,马岛战争毋宁是阿根廷军事独裁总统雷纳尔多·比尼奥内同英国首相铁娘子撒切尔夫人之间的一次较量,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然而,阿根廷人可不这么想。马岛战争的失利,他们认为自己失去的不仅是一个小岛,而是一个民族的尊严。因此,1986年世界杯,马拉多纳带领阿根廷战胜英格兰,让阿根廷大大出了一口恶气,而马拉多纳也被誉为阿根廷的伟大的民族英雄。

然而,足球能代表政治吗?足球的强大能代表国家的强大吗?事实上是,1986年之后,阿根廷并没有崛起,英国也没有丝毫衰落,两国在各方面的差距继续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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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认为,足球场上的对抗,会造成大众间的对抗、矛盾、冲突和对立。这是很有道理的。这还可以延伸为,足球的对抗会造成国与国之间的对抗和恩怨。

还有就是,足球会造成极度的偶像崇拜。看看阿根廷人对马拉多纳和梅西有多崇拜你就明白了。他们动不动就把马拉多纳或者梅西封王,甚至“封神”。即便连阿根廷现任总统阿尔韦托·费尔南德斯都说过:如果梅西带领球队拿到了2022年世界杯,那么我就让他当总统!

不要仅仅把这句话当玩笑,其实他代表了阿根廷的“*意民**”。不信你问问阿根廷的普通老百姓,他们多半会同意这个意见。当然梅西是个好人,让他当总统恐怕也不是坏事,至少他不会搞什么独裁,或者什么杀害民主人士之类的事情。但,一个球场上的英雄,并非真正的民族英雄,他可能是个政治上的矮子,可能不懂任何治国方略。因此即便是阿根廷足球的狂热球迷白岩松也不希望梅西当总统,他曾如此说:你还是饶了梅西吧。

把球场上的英雄当做民族英雄或者救世主,或许是阿根廷人的幼稚。相比对足球也非常狂热的欧洲,比如英法德等国,他们肯定没有这种冲动。这有深层次的原因。因为相对来说,英法等国的民主气氛要好得多,他们没有独裁极权,没有领袖或者偶像崇拜的传统习惯。即便在美国,他们那么喜欢乔丹,也没有把乔丹捧上神坛,把乔丹称为“球王”……

著名学者、媒体人沙基·马修(Shaj Mathew)在美国《新共和》杂志撰文指出:博尔赫斯真正厌恶的是球迷文化,对此(足球)盲目的支持正是群众政治运动的基础,造就了 20 世纪最可怕的历史。马修说:

“在有生之年,博尔赫斯目睹了法西斯主义、庇隆主义,乃至反犹主义在阿根廷政坛的兴起,因此对群众性的政治运动或大众文化——在阿根廷以足球为最——所抱持的强烈疑虑便是合乎情理的了。”

博尔赫斯反对一切形式的教条主义和独断论,因此,阿根廷人对任何一种教条或信仰的无条件支持都不免让他产生怀疑,其中当然包括足球,和阿根廷国家足球队。

博尔赫斯反对足球的另一个原因在于,足球运动不可避免地与民族主义联系在一起。他说过:“民族主义只允许肯定,而每一种教条对怀疑和否定都是拒斥的,民族主义正是盲信和愚蠢的一种表现形式。”

其实博尔赫斯一生所反对的庇隆主义,或者庇隆本人都是一个严重的民族主义者,甚至是民粹主义者。如果民粹主义者成为统治者,他们就会利用球星的影响力而蛊惑大众,成为他们的代言人,就像一些明星为一些企业代言一样。

博尔赫斯借其短篇小说《存在就是被感知》表明,正是由于媒体的推动,膜拜足球的大众文化才得以盛行,结果也使足球自身成了可以用于煽动和操纵的工具。

博尔赫斯认为,人类感到需要属于一个宏大的集体事业,一部分人的这种需要由宗教满足了,其他人则由足球来满足。而博尔赫斯恰恰是反对宏大叙事的,不管在文学上(他甚至为此而放弃长篇小说的创作),还是在政治上。

因此,做为阿根廷民族的智者,博尔赫斯对于足球的理解就不可做寻常解读,他有他极为深刻的、清醒的认识。

梅西荣获世界杯金球奖,梅西哪一次世界杯拿到了大力神杯

梅西夺冠了,或者称王了,这当然是阿根廷足球的荣耀,也是阿根廷人的荣光;但这对于阿根廷这个国家,则未必是幸事。阿根廷人需要用冷静来对待这个问题,用理性对待足球。把足球的归足球,体育的归体育,文化的归文化,宗教的归宗教,政治的归政治,经济的归经济,这样社会才能进步、和谐。

最后还是祝梅西和他的阿根廷好运吧!

(文/说历史的女人·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