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时候有两家人是邻居,户主分别叫冯大河、牛老三。这两人性格有着天壤之别,冯大河平时口碑很好,低调老实、待人谦逊有礼。而牛老三却看谁都不顺眼,贪得无厌、精于算计,尤其是得知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升了官,立即嚣张了起来,变本加厉的算计周围邻居,让附近人都有口难言。
有一天冯大河与牛老三吵得不可开交,原因是牛老三不仅占了冯大河家里的地,还抢走了冯大河家里的牛。在过去的农村,牛可是农村里最重要的家庭财产,耕地、拉车主要靠它,这让冯大河怎么忍?两人相持不下牛老三出手打伤了冯大河,于是冯大河一怒之下告到衙门处理,据闻当地的县令名叫吴深,是个见利忘义的势利之人,冯大河与牛老三都信心满满地相信自己一定能赢。
升堂之时,吴县令问冯大河:“你如何能证明这牛是你所养?”
冯大河满怀信心、理直气壮地说道:“小人对于这牛的特点、习性了如指掌,大人将牛放在一百头牛中间,小人也能一眼认出我这头牛。另外,村里所有人都能证明这牛确实是我所养,如若有一点谎言,大人即可斩我头颅,我毫无怨言。”
吴县令又问牛老三:“冯大河刚刚将话说得很明白,你又如何证明这牛属于你?”
牛老三抬头看了吴县令一眼,不屑地笑道:“我不能证明,也不需要证明,可这牛就是属于我!”
吴县令听到这话,又看到牛老三嚣张的嘴脸,大怒着斥责道:“你这等无耻小人,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还荒谬的藐视本官,来人先打二十大板再说!”
“慢着!”没想到牛老三越发地狂妄起来,继续狂妄不屑道:“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谁?”吴县令有点不解。
“知府王大人,你可认识?”牛老三本以为说完这话,吴县令会改变对他的态度,没想到吴县令不为所动,反而一脸严肃的命令人继续打他,因为吴县令根本没听过知府有人姓王。
“本官向来两袖清风,刚正不阿。管你什么王大人不王大人,给我狠狠地打,打完就关进大牢,将牛还给人家!”吴县令刚说完,牛老三脸色都变了,挨了几大板之后便哭爹喊娘。
这时候吴县令手下在他耳边说道:“听闻知府大人夫人是他们村子的人,跟牛老三一个姓,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我敢断定他们有点亲戚关系?”
吴县令听到这话,心里马上紧张起来,得罪了知府大人的夫人与得罪知府大人没什么两样,他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脑袋,虽然知府不姓王,但知府妻子他姓什么,他还不知道呢。自己一向小心谨慎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马上叫停继续问牛老三道:“本官清正廉明,事实都会调查清楚,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将刚刚的话说明白,你们什么关系?”
“他...知府大人...他夫人......”牛老三被打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不过单凭这几个字,吴县令也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了,果然是刚刚自己所担心地事情。就大声叫停剩下的惩罚对他说道:“本官已经惩罚过你了,看你确实有冤屈,你先去休息,我继续审问。”
他指着冯大河怒斥:“大胆刁民,本官一看就知道你心里有鬼,说说你为什么要说这牛是你家的?你该当何罪?”
冯大河愣了,他不知为何县令变脸这么快,就结结巴巴地说:“刚刚小人已经交代,这牛确实是小人家里的,那牛老三想霸占我的财产在先,小人不知道有什么错?”
冯大河的这一番话让吴县令愣住了,他确实想不出来这冯大河有什么错,愣在那里盯着冯大河看了一会,来了主意就大声训斥道:“这牛老三为什么要牵你的牛?他为何不去牵张三李四的牛?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你自己难道就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冯大河想了半天说道:“大人说的话小人听不明白,这分明是他嫉妒我家牛长得肥,每天从他家门口走过,早就发现他的眼神不对了!”
“对!就是这个原因。”吴县令继续训斥说:“这牛老三也是个讲理的人,分明就是你每天牵着牛从他门口走过,故意炫耀在先,这等狂妄是不是要不得?不惩罚你,你这等刁民不得上天?再说了,你每天从他家门口过,是不是占用人家的路了?这么做有错吗?”
冯大河彻底无语,抬头看着他摇摇头说:“小人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种道理。”
这时候,有个人在吴县令耳边说道:“我刚刚派人调查过了,知府大人的夫人和牛老三没有任何关系,您大可不必担心。”
这时候吴县令擦擦汗,命令人将牛老三拖出来继续打,边打边斥责说:“你这等人就是欠打,霸占别人东西还有理了,我刚刚试探一下你,没想到你还真的好意思去休息,不知道在这反省,给我使劲打,打完关进牢里!”
冯大河在旁边不知道这县令吴县令究竟怎么了,变脸快得让人惊讶,他结结巴巴地说:“那我...怎么办?”
“我刚刚也教育了你,你滚回家吧,这牛还是你的。”吴县令手捂着头,这件事情让他无比烦恼。
冯大河回到家里,一怒之下将牛卖了,气急败坏的打算搬离这里。可过几天消停日子,牛老三又出来了,只见他满面红光,气色很好。冯大河心里纳闷,这吴县令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怎么对他的态度一直变,最令他匪夷所思的是吴县令就跟在牛老三后面不远处,一脸奉承的笑容。吓得冯大河赶紧回到家里,生怕牛老三再过来找事。
冯大河将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好久,大概能明白这个县令是过来赔礼道歉的,原来牛老三虽然跟知府大人的夫人没有任何亲戚关系,可他弟媳妇跟知府的夫人有点亲戚,即便是这样,吴县令也觉得得罪不起,不仅亲自将牛老三送回来,还向牛老三承诺将牛给要回来。
吴县令和牛老三的对话全被冯大河听到了,他气得抱着木头盒子就跑了出去,没跑多远就被吴县令派人追了回来,怒斥冯大河说:“我早就说过你心里有鬼,看来此话不假,如果你行得正站得直为何要跑?我已经打听好了,你的牛已经卖了,钱就在这盒子里,你人可以走,但盒子要留下!”
“这并不是你的东西。”冯大河忿地说。
“可话说完这就不是你的了!”吴县令说完就派人抢走木头盒子,然后指鹿为马地望着周围的人,告诉他们谁也不能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吴县令亲自将盒子递给牛三,奉承的笑着说:“多有得罪,这是您的卖牛钱!”
牛老三笑眯眯地点点头,接过木盒子怎么也打不开,吴县令拿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上面有个小洞,手指塞进去觉得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出了血,牛老三拿过来也觉得手指不仅什么刮了一下,还觉得手指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气急败坏的地用锤子将箱子砸坏,里面竟然是几条鲜活的毒蛇。
那个结实的木盒子有个小洞,的确是有个尖锐的铁丝,上面不仅涂满了蛇毒,还装了毒蛇。牛老三和吴县令都觉得头晕目眩!在这穷乡僻壤之地,他俩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更让人绝望的是吴县令又得到消息:牛老三的根本没有弟媳。这个消息不过是只不过是牛老三弟弟吹牛而已,他说有个美艳的女子看上了她,是知府大人夫人的妹妹,大家都被骗了!
有人说盒子里的这些毒蛇是冯大河放进去的,冯大河却矢口否认,可是谁又能证明呢?于是人们都说这些毒蛇都是金钱所变,而促使金钱发生改变的是毫无底线的欲望。同时这个故事也说明了肆无忌惮地欺负老实人代价比想象中的更大。
最终牛老三与吴县令都因蛇毒毒发而亡,盲目自大、毫无底线的贪欲和贪欲无度的势利都有属于自己的恶果,这个恶果就是报应。欲望是一个盒子,打开之后可能是金银珠宝,也有可能是可怕、致死的毒蛇,而致死的最根本原因就是贪欲。
关注我,明天故事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