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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会杯继续进行,俄罗斯0-1不敌葡萄牙。主教练切尔切索夫派上的11名首发球员中,30岁及以上的8人,25-30岁的2人,剩下的是23岁的祖基亚和21岁的戈洛温。目前俄罗斯队正青黄不接,缺少年富力强的中生代球员,新秀中冒头的也只有戈洛文,切尔切索夫开始执教国家队后,召入了一些新人,他们的潜力和能力尚待考验。

过去20多年里,俄罗斯足球的青训水准一直没能恢复到苏联解体前,甚至逐渐退步。从前的专业体制失去了赖以存在的社会环境,而社会转型后,一直没能构建出新的训练-竞赛体系,球星的成色远不如从前。

切尔切索夫在球员时代是门将,也是俄罗斯队的第一任队长,他参加1992年欧洲杯时,队友中有沙利莫夫、坎切尔斯基、阿列尼科夫和米哈伊利琴科这样的名将,如今他手下的最大牌球星是日尔科夫和阿金费耶夫,两人都已年过30,目前在国内效力。

除了青训,苏联解体也影响了联赛。过去,国土辽阔和民族众多对苏联足球有深刻影响。各地区风土人情不同,对足球风格各有喜好,比如格鲁吉亚人推崇盘带,亚美尼亚人喜欢踢前锋。亚美尼亚球队亚拉蜡在1973年夺得双冠王,还在冠军杯中赢过拜仁,所以引起欧洲媒体的关注,当时英国记者观察到:“亚美尼亚人的性情,跟北方人不同。他们热血,更外向,就像拉丁人,在即兴发挥和常规刻板的体系之间更喜欢前者。在亚美尼亚,几乎所有年轻人都想当前锋。”

联赛中的球队各具特色。基辅迪纳摩经常根据对手变换战术,这是他们最后酝酿出战术革命的一个背景。不同地区有人才流动,可以取长补短,现代足球的奠基人马斯洛夫是莫斯科人,来到基辅迪纳摩执教后他大施拳脚,开创了战术革命,刚才提到亚美尼亚的冠军球队,他们的主教练在莫斯科踢过球,四夺联赛冠军。当时苏联的全国联赛有点像现在的欧冠,参赛队都是各地区的霸主、精英,几乎场场都是恶战,球员从激烈竞争中得到了锻炼,保证了国家队的水准。

苏联解体后,这样的环境就没了,好多国家独立出去,不再一起踢球。俄超中活跃着塔吉克、土库曼和乌兹别克的主教练,但俄罗斯队无法像苏联队那样从这些地区吸收人才。苏联队曾拥有邵博、侯赛因诺夫、胡奇拉瓦、戈扎耶夫、梅特列韦利、佐祖阿什维利和巴尼舍夫斯基等球星,他们有的是少数族裔,有的在高加索地区出生和长大,切尔切索夫就出生在北奥塞梯。

作为俄罗斯队的领军人,切尔切索夫能征召的类似球员只有扎戈耶夫(奥塞梯人)、塞梅多夫(父亲是阿塞拜疆人,母亲是俄罗斯人)和去年欧洲杯前入籍的诺伊施泰特(父亲是德意志族,母亲是俄罗斯人)。出生在莫斯科的边锋塞梅多夫长着一副典型的中亚人的面孔,他的经历体现出寻找身份认同时的困难,有明确选择,也有回避。

他在接受采访时说:“我的父亲是阿塞拜疆人。我妈妈信东正教,她是俄罗斯人。回到最开始,我是在两个阵营之间长大的。父亲一直告诉我,我要像他一样,我母亲不同意。这两个方向,哪个我都没有真正走过去。我按自己的方式生活。不过后来有一段时间,我的职业出了问题,而且我已经到了考虑这些事的年龄了。那会儿我遇到了现在的妻子尤利娅,她信教、去教堂。”在尤利娅的建议下,塞梅多夫开始去教堂,“我的生活开始有了变化。”他在2012年宣布皈依基督教,成为基督徒后,他喜欢看圣经。他很早就选择了为俄罗斯队出战,曾加入俄罗斯U21青年队,他说:“阿塞拜疆是我父亲的祖国,不是我的……我理解,一些阿塞拜疆人攻击我,因为我不同意加入他们的国家队……没错,我的父亲来自阿塞拜疆,我不否认自己有阿塞拜疆血统。我是俄罗斯公民还是阿塞拜疆公民,你们就是想得到明确答案,可我从来不回答这个问题。”

切尔切索夫自己曾在高加索地区执教,遇到过民族问题,2011年9月跟格罗兹尼捷列克俱乐部签约,签约之前,跟他谈了很长时间的,是车臣共和国的领导人卡德洛夫。卡德洛夫实际上是车臣的土皇帝,也是捷列克俱乐部的名誉主席,当时刚刚赶走了古力特。切尔切索夫在那干了不到两年,2013年5月离开时,卡德洛夫指责他,说他在战术上犯了一些严重错误,还批评他没有给当地球员表现机会。

如今卡德洛夫肯定不敢指责切尔切索夫,他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可一世,但是在普京面前非常恭顺,表忠心说愿意为普京献出生命,甚至公开威胁普京的反对派,而普京正在支持切尔切索夫带领的俄罗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