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秦闻月
2022年正月初一,国足1:3兵败越南。
“噩耗”传到国内,亿万国人在举国同庆的夜色中突然被“炸醒”,巨大的情绪波动,驱使他们纷纷涌向互联网,哀其无能,怒其不争。
那一夜,祖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土地上,无论从南到北、从白到黑,江南江北、长城内外,甚至连外太空的航天员翟志刚,都被气到了飞起。
解散国足、高薪低能、降薪换帅、年初一添堵、丢人丢到外太空……
那一夜的滋味,如同《让*弹子**飞》里的汤师爷所言: “你带着老婆出了城,吃着火锅还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劫啦!”
实在是太糟心了。
要说这一切糟心的孽缘在哪里,孽缘就在“金元足球”种下的恶果里。
1
“金元足球”时代
正在落幕
2022年3月5日,小品艺术家巩汉林怒批男足收入高但不进球,完全给中国人丢脸。
3月14日,前国足队长冯潇霆发了一篇2221字的深夜长文,回怼巩汉林。随后,知名足球评论员董路也加入战事, 直指老巩是球盲。
他戴着大号墨镜,像极了“人狠话不多”的社会我董哥,对着镜头便是一阵疯狂输出:
“你们应该感谢中国足球,没有中国足球你这身怨气,你这些要发泄的情绪,你都无处可发泄。”
我擦,这个PUA理论还真是高级有内涵,如此“口吐莲花,舌绽春蕾”的人才,混足球圈还着实有些可惜。

矮要承认,挨打站稳。
巩汉林显然未料到,随便吐个糟还能掀起这么大的浪,引发了旷日持久的“冯巩大战”,以至于把真冯巩都给“炸”出来了。
冯巩昔日调侃国足的段子,也在网上再度热传:
“男足爱吃海参,看上去浑身是刺儿,其实挺软的。”

骂战的背后,一切都归咎于“金元足球”惹的祸: 赚得多踢得臭,还不让人说!
事实上,时移世易、门无强荫,踢球赚大钱的往昔峥嵘岁月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2021年,随着“三道红线”政策的进一步收紧,以及“俱乐部名称中性化”等中超系列改革,迫使中国足球背后的金主们—— 房企资本正在大撤退!
换句话说,中国足坛上燃烧了近十年的“金元足球”之火,熄了。

回望过去十年“金元足球”时代,我们深刻领教了 “资本的两面性” 。
在“金元足球”上,它体现得特别明显。
一面,在金元的刺激下,国脚们在中超、亚冠赛事中可以大杀四方;
另一面,在没有“*钟金**罩铁布衫”护体的亚洲杯、世界杯预选赛中,国脚们总是狼狈落荒。
三十年来,我们早已习惯,国足奉上的“经典四大战”——揭幕战、生死战、荣誉战、火车站!偶尔拼了命再补上“三战”——关键战、靠边站、来年再战,终究把我们折腾得肝肠寸断。
但我们始终无法容忍——
足球这项伟大事业的背后,满目“无序扩张、野蛮生长”,掺杂了太多资本的肮脏,肮脏到“ 只剩金钱,没有热爱”。
2
足球免谈
从此江湖再无宋
“金元足球”,本质上是中国楼市蒙眼狂奔背景下的“历史产物”,是房地产高周转模式下的“资本狂欢”。
这,就注定了它生命周期的短暂,而它也不过是中国足球血泪史上一个小小篇章而已。
回顾中国足球血泪史,我们也发现——
它不止于资本的无序扩张,亦不止于假球黑哨的肆意横行,也有用情与热爱,比如南方杭州的老宋。
老宋对足球这个“冤家”有用情、有多热爱?
用情到、热爱到,他曾不止一次说过: “某一天可能不再造房子,有两件事会一直做下去,一是足球,一是教育”。
但爱之深,则痛之切。

■宋卫平
2020年9月9日,浙江绿城足球俱乐部正式更名为浙江能源绿城足球俱乐部,老宋将手中最后的50%俱乐部股权,全部拱手让出。
“二十二年功名尘与土,从此足坛江湖再无宋。” 正如岳飞《满江红·写怀》里的诗句: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某时某刻,面对足球,相信老宋恐怕也有同类感受。
1998年,宋卫平成立绿城足球俱乐部,从青年队联赛踢起,到甲B、中乙、中甲,直到2007年,方才成功冲超,整整花了九年。
这期间,假球、黑哨风波从未断绝,满目乌烟瘴气。
望着眼前的礼崩乐坏,老宋决意要 做行业的净化者,球场上的“扫黑先锋”。
其中,广为人知的是2001年的“甲B5鼠”事件,宋卫平在赛后壮士断腕,开除了队内5名涉嫌踢假球的球员。

那一场打假风波后,被自己球员出卖的老宋深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说到底,还是价值观不在一个层面,道不同不相为谋。
老宋自此受了伤。
老宋告别足球的次日,《杭州日报》记者李琛写了一篇题为《怀念宋卫平,其实就是怀念我们的青春》文章。
这位与老宋缘分颇为不浅的杭报记者,在文中开篇写到:
子夜时分,给宋卫平发了条微信,说想过来聊聊。宋卫平很快回复:足球免谈!想打个感情牌,再争取一下。老宋再回复:足球真的不想说了。
短短四字,道尽伤痛。
南方男人果然天生含蓄,如一场爱恋,再大的伤痛,分手也想求个体面。
哪像北方汉子,骂你一声“滚犊子”都算客气,多半还要恶狠狠怼上一句: “谈那个‘妖艳*货贱**’干什么?净瞎扯淡!”
3
小镇不小,大有搞头
一眼望过去,光明
老宋在足球事业上整整倾注了二十二年。
但是,中国足球的“终极难题”,岂是一个“扫黑先锋”所能治理?
可笑不自量,自难忘,二十多年的殚精竭虑苦心经营,从未享受过联赛冠军的高光,反倒是在资本的围猎下踉踉跄跄、左右彷徨。
不知有多少个漫漫长夜,他曾站在月下抽着烟,心里想着元代诗人高明的《琵琶记》: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好在,进入耳顺之年,老宋又发现了新事业——蓝城小镇系开发与运营。其中,尤以“桃李春风系”最为著名。
从2014年中国第一座“桃李春风”——杭州桃李春风的横空出世,到今天“桃李春风”遍及大半个中国,只用了短短八年。
一个用了二十二年,一个仅用八年,结局却判若云泥,想来真是荒唐。

■杭州桃李春风
如果你问老宋,假如回到二十多年前,还会搞足球吗?
答案很难讲,或许还会要搞!
人生就是这样,正如《东邪西毒》中张国荣饰演的欧阳锋所言:
“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一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
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去,你会发觉没什么特别,再翻过来,可能会觉得这边会更好,但我知道他不会相信……
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走一走,又怎么会甘心呢。”

■来源:《东邪西毒》
如果你斗胆再问老宋: “搞足球和搞小镇有什么差别?”
他可能斩钉截铁回你一句: “足球免谈,小镇畅谈!”
或许在他看来——
足球虽小,但欲望很大,看不穿、望不透,一望无边,人心常在暗夜里不停骚动;
小镇不小,大有搞头,一眼望过去,就两个字:光明。
4
八千年后田螺山
种桃种李种春风
《倚天屠龙记》中的圣火令,一向被誉为明教的圣物,上面刻着明教宗师级创始人——波斯“山中老人”霍山的绝世武学。
圣火令一出,天下莫敢不从;得圣火令者,皆乃盖世英雄。
蓝城桃李春风IP,就如同老宋手中的“圣火令”。
对此,老宋很“吝惜”,绝不轻易将圣火令签发出去。
在此之前,杭州、北京、合肥、厦门、义乌等城市先后都刮起一阵阵“桃李春风”,独独宁波没有。
宁波苦等桃李春风久矣。
直到2021年,老宋才亲手将“桃李春风IP”这枚圣火令,签发给宁波开投蓝城,并成功落子于拥有8000多年历史的 “史前文明生活区”。

■示意图
8000多年前,史前人类就已经在井头山附近活动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田螺山遗址,历史也非常久远,远胜于杭州良渚古城遗址、成都三星堆遗址乃至埃及金字塔遗址, 辈分之高,堪称“众族之祖”。
别一听辈分高,就联想到老成、世故和严肃。
事实上,从出土的*物文**来看,田螺山地区的先人们,不仅心灵手巧,还很天真、很浪漫呢……
比如下图中右上角的“猪纹方形陶钵”。
小野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可见画功甚是了得,我猜起码是当时的“美院八级水平”!

■田螺山遗址出土*物文**:方形陶钵等
再看第二张图,这是一个陶支架。
它是专门用来支撑陶斧的,支架上的纹理似水花又像流云,可见先人们数千年前艺术细胞就已经爆棚了。

■田螺山遗址出土*物文**:陶支架
再看第三张图,田螺山先人们的“土豪象征”:敞口多角腰沿陶釜。
它是田螺山人煮饭用的锅,饭熟了以后,双手把住腰沿,不会烫到手。可见,当时田螺山人的智商,已经深深地碾压了我们。

■田螺山遗址出土*物文**: 陶釜
除此之外,田螺山还出土了包括古器、石器和生活用具、动植物遗存等大量珍贵*物文**,通过这一切,你完全可以想象——
七八千年前先人们穿衣打扮、日常生活的模样。
如此厚重而悠远的历史文化遗产,彻底点燃了藏在历史系高材生老宋心中的“洪荒情怀”。
谁曾想,兜兜转转几十载,阴差阳错还能再回归“主业”?
相比搞足球,面对一成不变的糟心结局,搞小镇则可以持续保持新鲜感。
因为,每一片陌生的土地,都蕴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价值和故事,等待着被发现。
那么,田螺山下,会诞生怎样的“桃李春风”?
“是下一座杭州桃李春风?还是本质上不同的桃李春风?”
我相信,不管是何种桃李春风,首先它都将成为 一群愿景相符、价值观相符的人们聚集地……
其次,它一定不止于白墙瓦黛、亭台楼榭,而是容纳了健康、教育、颐养、田园、农旅等诸多“内容”。
再次,蓝城“桃李春风IP”落子宁波,背后还承载着有别于传统桃李春风的历史使命。
正如,蓝城初入宁波,携手开投、舜建共同打造了一座致敬一代大贤——阳明先生的小镇: 余姚阳明古镇。
如今,为了8000多年的史前文明,蓝城又以一座超级小镇——宁波桃李春风,致敬古老文明。
同时, 蓝城将以田螺山为脉,以“桃李春风IP”为媒,让田螺山“走出去”, 让长三角、全世界的人“走进来”。
最终, 以宁波桃李春风为载体,迎接五湖四海客。
蓝城虽力薄,但为宁波,愿竭尽“洪荒之力”。
在老宋看来,一切皆值,格外光彩。
毕竟,比起搞足球——
老宋的“小镇梦”,正在逐个成真,越搞越有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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