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一个月内就迅速接洽了3个广告客户。一个是浙江做蜂胶的小企业,一个是上海大名鼎鼎的绿古集团,还有一个是内蒙人做的一个性病药。 蜂胶产品要投入5万元,通过全国招商,在每个地级市招100多个经销商,每个加盟费2万元,全国招个500万左右,迅速捞到第一桶金,完全模仿90年代陕西“咸阳做药”模式; 绿古集团,把以前做肿瘤赚的钱腾出5000万,开发妇科产品,利用医学专家的品牌,打擦边球,榨取每个目标人群的最大购买量,争取每个二级城市月销售额达到100万,象上海北京广州这样的大城市,至少要每月产出1000万; 来自蒙派的客户,更是要利用国家对广告和医疗管理的空子,在报纸和电线杆上张贴性病广告,偷偷的骗钱。 这三个客户就像身份不同的姑娘一样,先后来到公司跟李白、缪语和战士谈合作。 出身不同,但都是那种爱慕虚荣,又不肯踏踏实实过生活的女人,甚至还有点不干净。 李白、战士和缪语为了“接客”,早早起床,梳洗打扮,穿上西服领带,像上海陆家嘴一带的小白领道貌岸然。 李白还特意喷了老谈送的“大卫朵夫”的男式香水,就像唐朝时的“少妇杀手”,整天晕晕的。这个香味跟以前诗友王维参加“长安网友野外夏令营”时,王维送给他的茱萸香味差远了。 可惜当年的诗友王维,因为在山东九月九的时候搞“泰山旅游文化节”,投入的资金因为没有及时纳税,加上得罪当地城管、工商、卫生局,被当地政府封杀,直到现在一直没有被“捞”出来,写诗的职业彻底是废了。 李白在公司楼上看着远处上海张江科技开发区,感慨万千,不顾楼下几个跨国企业驻华办事处里面洋人们的抗议,大声的用当年在长安城打工仔和打工妹最流行摇滚唱法唱《九月九忆山东兄弟》:“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隹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客户会谈开始。 客户先是介绍产品状况;然后李白用专业的营销理念跟客户分析市场和寻找突破点;但是基本上没有满足客户的要求。 客户要求的是三个月内就在全国通过招商、打广告、搞促销等市场手段,迅速敛聚财富。 李白认为在现在的市场条件下虽然能达到,但是市场缝隙已经很窄,需要大投入,需要做一个长期的品牌,还需要用心去培养,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 李白跟客户意见不合,只好分道扬镳,双方的合作项目自然流产。 会后,战士对李白的对待客户方式很有意见,不能再像对待长安城里的姑娘一样对待客户。缪语也是生气得闷声,低头研究震惊西方营销界的“符号的较量”。 战士认为:做营销就像是学武功。 做“品牌”是一种流派,代表少林武当; 做“炒做”也是一种门派,相当于凌波微步或者唐门暗器。 根本不存在谁高尚谁低下。无非一种是像耐克阿迪达斯一样艺术的卖,一种是像“脑白金”技术的卖。 说穿了,营销就是“卖”!我们根本不能小看客户的赢利模式。 在长安城一直接受传统营销思想影响的李白面对战士和缪云的批评,感觉像被*脑洗**一般,低头不语三天三夜。 李白在家自闭三天,天天琢磨电视广告和新闻联播,总算是彻底理解了京城著名广告人士叶茂冲宣扬的“创收就是权力”的内涵。 三天后,李白重新给以前的三个客户一一打回访电话,并且对客户做了一番PMP(拍马屁),总算挽回了一点损失——绿古集团先给他提供小小的合作项目。 就是撰写三篇妇科产品“上市的软文”,这也算是公司“开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