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看手机,打开电脑,人人都在说这“羊”不“羊”的话题,仿佛,不提这个,你都不好意思说你处在神州大地。
有可能是“中招”,也有可能不是,毕竟,体温不高,仅仅头疼咳嗽而已。
这段日子,可是苦了老妻:一会问我要不要喝水,一会又是开罐头,烧水果自制的“茶水”,一遍遍“絮叨”,宛若高中学的课文中归有光他奶奶的言语。
终于,天可怜见,云开雾散,时至今日,有精神头了,于是,爬起来,准备吃点水果,也算是“充饥”。
“你想吃什么?有烟台的苹果莱阳梨,还有潍坊的萝卜皮”
“就像吃点香蕉”
“我记得茶几上还有香蕉,你去看看,还能不能吃了”
“大母(老虎),还行,就是颜色有点黑乎乎”
“扔了吧”
“别介”
“这样了,还能吃?”
“能”
“你看见谁家吃过?”
“我”
“什么时候?”
“在我刚从东北回来的时候”
“七十年代?”
“对”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那是!因为,那是我平生第一次吃叫做香蕉的东西”
“真可怜”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从小什么都不缺?”
“人不能跟人比”
“你要知道:先胖不是胖,后胖压塌炕”
“什么意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看你是欠收拾!要不要让你做个摩擦系数最小的运动?”
“别介,你这个体型做这个运动最合适”
“怎么?嫌我胖?当时可是你自己睁大眼睛看好了的,不是俺装在麻袋(这是一个典故)”
“是是是,俺知道,你可是咱家的神兽,喜庆又镇宅”
斗嘴也算是一种幸福,斗着斗着,眼前浮现出第一次吃“香蕉”的剧情剧。
那是刚刚从东北回到山东的第一个冬日,邻家为了什么事来“答谢”,我现在记不起,只记得邻家送来的东西中,有两根黑乎乎的东西。
“娘,这是什么?”
“这可能就是香蕉”
“娘,‘橡胶’能吃?”
“你个潮孩子,是‘香蕉’,不是那个胶皮”
小弟是家里最小的,有“特权”,他说了,老母亲很少不给面子。看着眼巴巴的小弟,老母亲心一软,叹了一口气:
“这两根香蕉已经发黑了,也不能送人了,来,孩子们,你们也开开‘荤’,尝尝海南的好东西”
于是,一把菜刀抡的飞快,一根黑乎乎的香蕉分成七段,每人都有份,那滋味,至今还记得起。
拿起眼前这根香蕉,扒了皮,准备放到口里,闻了闻,说心里话,真的不如新鲜的,于是,又放下了,不准备吃。
“原来,‘珍珠翡翠白玉汤’的故事是真的,先生,你倒是吃”
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