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阿森纳之后去哪 (温格阿森纳q版)

作为阿森纳球迷,我深刻地意识到:这些年我们对球队的要求底线一直在委曲求全地退缩。

当我在2002年变身枪迷时,我们还是争冠的直接参选人;后来球队*款贷**买了“改善型三房”,由只能容纳3万人的海布里迁往海纳6万人的酋长球场。沦为房奴后,手头明显紧张,花钱也不利索了,超巨也张罗不来了——而别人家则越来越大手大脚。尽管每年仍然嚷嚷着要夺冠,但跟豪门的对抗已经明显处于下风。正如本赛季最后时刻专注欧联杯决赛放水联赛促成阿森纳赢球的曼联主帅穆里尼奥所说,“阿森纳球迷非常开心,我也为他们感到高兴,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时,他们显得高兴。我离开海布里的时候,他们在哭;我离开酋长的时候,他们还在哭。今天,他们挥舞着围巾。”

穆里尼奥此前还说过一段意味深长的话:“很难想像一个教练会像温格一样,这么多年没有冠军却从不用担心下课。”

温格阿森纳多厉害,温格还是成为了加菲的遗憾

这些年,阿森纳球迷的心理预期已经从争冠掉到了争欧冠。“争四狂魔”的名号也就从此落下了,也由此生出了许多关于“阿四纳”的梗。 比如“足球就是20支球队踢一个赛季,然后阿森纳获得第四的运动。”另有网友把每年的四月四日定义为法定的“国际阿森纳日”。

温格阿森纳多厉害,温格还是成为了加菲的遗憾

今年,阿森纳出了一件大事,连第四名的“贞节牌坊”都没能守住,直接改道去玩欧联杯了。于是奚落阿森纳的段子像雪片般飞来。如“谷歌实时热搜:欧联杯一般是什么时间开球?”又如:“巴萨拜仁握着阿森纳的手: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阿森纳:你们滚!”

阿森纳上一次无缘欧冠还要追溯到1997/1998赛季,欧冠资格也一度成为温格九年冠军荒引以为傲的遮羞布。追忆阿森纳过往的夺冠荣耀是很容易断篇儿的事情,而追溯阿森纳去打欧联杯的经历则更容易致人恍若隔世。

有个段子是这么说的:我一个朋友是皇马球迷,今天很激动地说“上次看吾皇联赛夺冠,我还是个高中生!”于是我让同样是阿森纳球迷的他回想一下上次我厂夺冠的时刻,我的朋友陷入了沉思。。。。我又让他回想一下我厂上次踢欧联是什么时候,他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思……

其实昨晚当阿森纳确认无缘欧冠后,我就想写这篇推送。但我延时发出的原因就是我想听听段子,以及主帅温格这次又为自己作何辩护。

这些年我观察发现,每当赛季结束,温格总是喜欢把球队粉饰为“又经历了一个成功的赛季”。如果你掌握了温格的语言和逻辑技能包,你就能成为一个炉火纯青的诡辩家。

2010年,温格赛季总结说“如果只计算小联赛积分曼联 、阿森纳、曼城 、利物浦,那我们是联赛冠军”。

2011年他说“如果只计算主场积分,那我们是联赛冠军。”

2012年他说“如果只计算客场积分,那我们是联赛冠军。”

2013年他又说“如果只计算下半场积分,那我们是联赛冠军。”

今年,他是这么说的:“到最后,我们和第四名的差距仅仅是一分。如果你回首这些年球队的联赛成绩,还是相当体面的。我们为了争夺联赛前四拼到了最后一刻。今天在只有10人应战的情况下,我们的表现是卓越的。”

你跟他谈联赛积分,他跟你谈小联赛积分;你跟他谈小联赛积分,他跟你谈主场积分;你跟他谈主场积分,他跟你谈客场积分;你跟他谈客场积分,他跟你谈下半场积分。你跟他谈下半场积分,他跟你谈只差一分。

为了证明阿森纳没有危机,自己依然称职,温格先生抖擞着阿Q精神,像擅长熬制心灵鸡汤的于丹女士一样,试图让大家变换角度和心境来看待问题平复情绪。

他在无缘欧冠后依然嘴硬:“我们现有球员就很不错,他们从失败中学到了很多,下赛季会恢复状态的。现在我们需要留下90%的球员,再加上一至两名顶级球员加强实力。”

此时,温格故意模糊掉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阿森纳痛失欧冠资格后,顶级球星已经不会考虑来投,而自家球星也在考虑离去。

近日,阿森纳二股东认同俱乐部需要变革的乌斯马诺夫打算出价10亿英镑来收购球队所有股份。但大股东克伦克已经拒绝了这一请求。

如果阿森纳的既得利益集团口口声声说想要阿森纳变得更好,你们为什么不放二股东进场增强军备竞争力呢?

和大股东一样,温格同样不愿下放手中实权。此前有消息称阿森纳高层打算增设足球主管一职,后者将和温格一同管理球队,但这一提议遭到了教授的直接回绝。温格公然警告球队高层:只要我在一天,休想设立足球主管一职。

而不出意料的是,温格在足总杯决赛后会和阿森纳续约两年。

这么多年了,阿森纳的既得利益者似乎准备就这么一年又一年地糊弄下去,不做任何改变——即便温格认为根本不需要做出什么改变。从争冠到争四,从欧冠到欧联,一步步地下坠将使阿森纳俱乐部的品牌价值变得稀释,球迷的个体尊严变得虚无。

我们一点点地痛失掉了身为阿森纳球迷的身份荣耀感。

是的,利益集团只愿意维护这利益格局不变,闷声大发财,哪怕是N年无冠。

直到有一天,温格在赛季结束的发布会上痛心疾首地说“我们离保级的差距仅仅是一分。”

我想从那时起,变革才会真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