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健/文
题记
豫酒的魂与根,怎么走着走着就丢了……
对豫酒喝的少、了解的少、研究的少,但因为过去写过它,所以有时难免会有几句感想和牢骚。
“豫酒振兴”是一项大工程,省里既然提出并要求落地,那么,它就有它贯彻执行的道理。酒这个行业,真是一个古老的行业,古代的文人墨客,离开了酒、诗和美女,那也真的是没法活。现在重商,酒又成了财富的代表。豫酒为什么在产业发展上落后了,这其中的问题,老实说,我一直也没弄明白。
河南人对豫酒,是有感情的,“豫商卖豫酒,豫人喝豫酒”,过去很长时间都是这样。但是现在为什么不这样了呢?我想深层次的问题在于我们自己丢了豫酒的“根”与“魂”,其他原因,多属于技术层面。
前些年,豫酒企业都太急躁了些,陷入是是非非的纷争,现在突然明白,做酒就像对待美女,你越富养她、越痴情她、越爱护她,她就会越漂亮、越性感、越出众………
豫酒江湖,要说的事情有许多,在此,我仅取我的一瓢饮,如品诗,如坐对美女,如夫子自道。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合适、不准确,得罪了人,你权且当我说了醉话。要是非要找上门来说个一二三,我劝你啊,最好掂瓶好酒来。
1
那天和一群来自外地的常年做酒的朋友一起聊天,谈起“豫酒振兴”这个话题,大家心情有些沉重:
各级政府部门很重视,奈何不少企业目前正遭遇各自前所未有的发展困境,创新力和突破力都不够;这种“市场”疲软和“计划”力促的“两张皮”现象,形成了某种反差,正在无情消耗人们内心对豫酒发展曾经抱持的期望。
整体上,豫酒病了,而且病了很久、病得不轻,就像一支临时组建起来的“少林足球队”,看上去人多,但武功高超的没有几个。
它们身上的病,或是遗留下来的体制分立、机制不活之病,或是根深蒂固的小农经济、自给自足之病,或是意识深处的抢占山头、以邻为壑之病,或是身心肌体上的造血贫乏、依赖襁褓之病……就像一群常年在田间地头劳作的汉子,你突然把他们推向跑道或拳击场,他们会说,俺全身上下连几块像样的肌肉都没有,摸哪哪疼,和人家斗,咋是对手?
是啊,我们若想让一个病人下床奔跑或上拳击场,那么首先就要先医好他的病,让他具备健康者的体魄;而假如要让一群人在一起赛跑或相互对打,那么,最好也要先将贵体有恙的弱者挑出来,免得他滥竽充数拖后腿,影响整体成绩。
豫酒振兴,其实就是这样一个赛跑或上拳击场的过程。可惜我们这儿“百废俱兴”,一声令下要求组建队伍,要求“游击队员们”赶快集合。于是,上场逞勇者有之,凑数者有之,拔苗助长者有之,充当政绩者有之,真心英雄者有之,好好一盘棋,我们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良莠不齐。
是到了该整肃队伍的时候了。既然要以“振兴”的名义出师远征,那么就要下决心打造一支狼性团队,带头大哥、护法、虎贲、侧翼、替补、啦啦队,一个都不能少,而那些瘸子、混子、投机者、揩油者、起哄者,皆需清除出“革命队伍”。且让它们各归其位,继续过自己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小日子”。
“规则”和“训练方式”当然也要变了。那种教练急、队员散漫的状态也需结束。撒胡椒面式的人各有份的激励方式,只会导致“劣币驱除良币”。应推动豫酒企业基因再造和体系重构,改变多数“老小孩”企业永远长不高、长不大的生命状态。这支队伍的整体合力如果长期形不成,那么,就要考虑单兵突破……
豫酒被河南省政府列为15个要振兴的产业之一。这样以来,一个让人深思的话题就产生了:一个最需要发挥市场本身的力量来发展壮大的产业,为何却需要政策层面的“声声急、步步切”来全力唤醒、改变和推动?这样做,会实现预期效果吗?如果要有效结合,正确的切入点和融入面有哪些?
这或许属于不合时宜的“妄议”、不自量力的“刍议”,但既然豫酒振兴的“大旗”已经树起,那么,或许谁都能腆着脸大踏步溜进来喝上一杯“举义酒”或“入伙酒”。
豫酒,可真是好酒。好酒要敬壮士、醉美人,更要煮酒论英雄、温酒斩华雄。不能助人增长胆魄的酒,不是好酒。
我可是喝着豫酒长大的。你呢?

2
豫酒的历史很长,哪一家都是,酒祖、酒圣、酒仙,一条河、一个坡、一个店、一眼泉,都是文化,故乡到处温故流传。
文化增加酒的醇度和回味。但是要说到酒的文化传承性,哪一家不是现代制作工艺和古老酿造手法的有机结合,哪一家让自己的“祖先”,在酒中真正活了下来?
所以,现实经营管理中,文化常常只被当作豫酒的溯源、背书和包装的元素,而没有把它的神儿,化在自己酒中。许多企业,对它的呈现一直都是抽象而混沌的,没有人性化的故事呈现,没有现代生命动感,干巴巴的文化附着上去,增加的,只是这些酒在市场中的“浑浊度”。
豫酒企业,把自己酒中的“神儿”和“魂儿”,弄丢了。
什么是豫酒的“神儿”和“魂儿”?打个比方,我们知道西方艺术中的美女海伦、蒙娜丽萨,或者中国文化中的西施、林黛玉,她们未必真实存在,也未必有具体的形体,但是,一想起她们,我们就会折服于她们那独有而摄人心魄的美。
酒的魂儿,就类似于这种通感性的美,香气、醇度、口感、味觉,连同这种美背后的所有人文性联想,一定让人难以名状,又割舍不下,日复一日,相思成灾。
人的魂儿,被酒的魂儿,勾了过去。
酒是古代农耕文明的产物。农耕文明,道法自然。酒也如此。有了水,有了粮食,有了人的酿造,酒也就有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以,从古至今,豫人喝豫酒,川人喝川酒,鲁人喝鲁酒,各自让各自独特的自然酒香源远流长。
也就是说,每个地方的酒,都因为自己独特的自然资源和工艺流程,保留着自己独特的产品特色,有着极强的识别度。进入激烈的市场竞争后,每类品味独特的酒,也都试图顽强守护着属于自己的那条河、那些粮食、那些微生物、那些大师、那些深厚的人文传统,它要守护住它自己。
河南酒企基本上是建国之后的产物;它们在整体上获得突飞猛进的发展,则要等到改革开放后。部分酒企创造并利用市场先机,取得突飞猛进的发展,典型的如“张宝林”和后来的 “六朵金花”等。
但在到了2004年前后,随着一大批豫酒退出国有机制,新接盘的民营玩家由于多是行业外人士,以利益为先导,在原酒厂原酒枯竭、大量技术人才流失、酒品创新不足的情况下,大肆从四川等省进口原酒进行勾兑,以地毯式的销售方式争夺市场,并彼此混战,导致产品质量起起落落,失去了自身产品的原有特色。
豫酒原有的“酒香”,没有了。我们的许多酒厂,它们所生产的酒,和外地、外省生产的酒,口味上有啥明显区别?也许,有区别的只是品牌,但这种品牌,已展示不出丰富的面容,讲不出生动的故事,它们曾经丰沛的生命,因为操盘者的怠慢,逐渐枯萎了。
有的酒企,据说浓香、酱香、清香甚至其他香型的酒都能生产,客户要什么,它保证提供什么。而整个豫酒,也像一个白酒的杂货铺或大排挡,已经无法作出原产地、水系、制作工艺等方面的整体识别。反而去看人家贵酒、川酒等,这么多年来,酒品一直保持着相对的纯正。
这就好比一个地方出美女,水土、气候、食物乃至人的基因形成有效组合,美女自然会天然玉成,展现出独特气质,所谓“集天地钟灵毓秀于一身”也。但假如满大街都是整容店和掂刀奔忙的美容师,你要说这个地方盛产美女,那么,我恐怕连害相思病的念头和机会都不会有。
没了核心技术和研发能力,就像一个生命体缺了优秀的DNA,我们的豫酒啊,它现在落在后面的,何止只有市场和销售额?
企业重构学知名专家杨永华老师把2003~2012年称为中国白酒业“黄金10年”,其间豫酒“在折腾体制,在等靠要”,“榨汁式”透支企业原有品牌资源和市场资源。这是豫酒之痛。除此之外,我要补充的是,我们的接盘侠们还做错了一件事,即丢掉了豫酒原有的 “魂儿”“神儿”和“根儿”,或者根本就没意识到。而这些东西,原本高贵而独特。
他们迷失在了市场的汪洋大海中,只知自己的来路,而没有看到豫酒的来路。换句话说,一些人其实并不懂酒,而只是在“玩酒”。
近几年,我认识的很多人、特别是媒体界人士在白酒产业领域创业,选择的贴牌生产或代理销售合作对象,大多是酱香型的贵酒企业。其原因,一方面在于茅台等品牌酒的带动引领作用,另一方面与茅台镇保留了大量酱香型的原酒生产企业有关——那股包裹在整个茅台镇上空的独特酒香,醉了一个个慕名而去的人,让他们留下无数咏叹性诗篇。
相比之下,豫酒,没有守护住自己独特的酒香,也就失去了品味之源、品质之根。就像这块土地上久已失传的汝瓷制作工艺一样,我们有的只是回忆和慨叹,却无法修补那触目惊心的历史裂痕。
好在近些年,一些酒企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开始大量生产、储存原酒,我们希望闻到的那久违的酒香,正开始从豫酒的老坛中往外飘逸。
这就对了。我们喝杜康酒,老想生双胞胎;我们喝仰韶,盼望着能与古老的文明对话,这下子,一杯酒入口,说啥都会有了。

3
我想用下面一组比喻来描述豫酒和它们新主人的关系,也许会对一些人造成冒犯,并对我们的豫酒带来*渎亵**——不过,仔细想一想,假如用这样的比喻能将问题通俗易懂地说明,那么即使有点“那个”,又有何不可?实事求是地讲,我们并不存在主观上的恶意或嘲讽。
这组比喻就是:我们的豫酒如同一个个美丽而才华横溢的风情女子,她们穿越千年,和“秦淮八艳”一样闻名海内,引无数风流才俊为之竞折腰。有一天,世事大变,不少与她们、与她们的“监管人”相熟的商贾们闻风前来,像钱谦益、侯方域一样豪掷千金,不仅替她们赎身,还敲锣打鼓迎娶到家。
但商贾们的家中早已是“妻妾成群”。有对美人特别钟情的,会另修豪宅金屋藏娇,继续“涵养其才情、增长其精神”;那种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土豪士绅,则会长期将美人打入“冷宫”,直到哪一天旧情复燃,却在幽幽琴声之中发现美人早就香消玉损。
是啊,我们有不少在国企改制过程中接盘豫酒的老板们,旗下产业多种多样,造酒当垆,多是机会使然,以“关系人”或“内部人”身份涉入。他们将企业迎娶到家后,刚开始还有专注度,一掷千金、激情似火,但假以时日,其精力就转移到别的领域了,豫酒逐渐沦为“资金池”“担保单位”或对外扩张的资本运营平台,或者被当作招待客人的台面,“吹个曲儿、弹个唱,专以自宠”,哪还有长足发展的空间和自洽独立的地位?
不要希望哪一天美人儿能变发号施令的“女主人”,因为,尊卑有序、长幼有别,如果一开始就不是“老大”或“原配”,那么就只能屈居人下。如果真的遇上了类似于钱谦益、侯方域那样痴情人物,那么,发生在她们身上的幸运,一定会带来不同凡响的千古绝唱。
我们的豫酒,就是这样产生分野并走上不同悲欢路的:凡是对它们专心、专注并无限钟情的,它们的生命之花会越开越灿烂,酒之香气会越飘越远;凡是被不加痛惜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哪天打眼去看,它们留下的,只能是风韵犹存或徒具其表的“臭皮囊”。
事实,都在这儿摆着:
新主人很少为它们拿出持续的产业资本的投入(也许,杜康是个例外)——第一次改制过程中,豫酒最大的痛点,就是由本地熟悉的老板或内部高层租赁并买断企业,实现了“关系人””内部人”控制,外界强势的产业资本就没有机会进来。
有许多“娘家”还没有割断与它们的产权或品牌联系——原来的老企业还在苟延残喘,该破产的迟迟没有破产,并时不时和嫁出去的“女儿”发生一些冲突,伸手要一些“补偿”。关于商标使用权、资产租赁收益分配等方面的“改制后遗症”,普遍存在。
很多企业还在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盯的是周边的市场——它们为自己的苟安,曾经寻找到万千理由,尽管多以进取的名义;冷眼旁观中,它们笑自己,也笑别人,但那是两种含义不同的笑,一种属于金屋藏娇偷着乐,一种则是笑傲江湖乐翻天。
——这样的比喻,也许真的不那么贴切。换一下,假如我们将豫酒品牌比拟为养在深宅的“小家碧玉”,男方将其迎娶回家后,因为不同的态度和环境,这些美女后来有的变成了“大家闺秀”,有的沦落为“泼妇”和“悍妇”,想想看,此比喻与彼比喻,实质上会有什么区别?
我们要承认,我们的一些老板曾经走过一段弯路,曾经不那么专一,曾经在酒中迷失了自我、找不到初心。他们或许真的不清楚,酒就是酒,但酒又不是酒,可以从中相会李香君、柳如是,也可以对之遥拜花木兰、梁红玉。它绝不仅仅是交际场上温柔的火焰和攻心的毒药的,也不仅仅是命运惨淡的苏小小、陈圆圆,它是一个美丽的产业,它是一项可以提供无限人生尊享的目标。
在这世界上,赢得爱情的人,都是对爱情痴情的人,都在拿对方的生命当作自己的生命。而现实中,我们的一些老板,面对酒,还没学会痴情和专一。他们应该像唐朝的李白、王绩那样,既然身为酒中客,就要把自己的大半条命,交给酒、献给酒。
如同 交给 痴情一生的美人儿。
只有这样,才能做出好酒。
突然想起浙江有种糯米酒叫“女儿红”。女儿因什么而红?因为爱!

4
现在想想,中原市场,也许是一个偌大的江湖,这里诱惑太多,选择太多?
全国各地的酒,纷纷杀来,城头猎猎的大王旗,不断变幻。10年、20年,岁月的磨砺,渐渐让许多人有了“深秋的心态”,学会了苟安?并让他们变成退守的士绅,在深宅大院乐享人间?
酒企,它们普遍离资本市场很远(杜康、宋河等除外)。
酒企,它们又普遍背上了沉重的财务负担(发展扩张,以高负债推动)。
酒企,它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昔日的美人儿,在“今朝有酒今朝醉”中变成半老徐娘(市场范围和销售份额一直扩大不了)。
无可奈何花落去。面对豫酒,难道那些饮酒人真的会“爱你虔诚的灵魂,更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不会,也许永远不会。因为“你方唱罢我登场”,他们对美酒、美人的选择实在太多。
许多时候,英雄根本就过不去“美人”和“美酒”关。
老板们也是这样,不要指望他们也有太多的佛陀的定性。

5
北宋末年,金兵入侵,宋王室号召各地军民进京勤王。连年征战之中,岳飞、韩世忠、吴玠和吴璘各自带领着岳家军、江淮军、川陕军,成为抗金主力,常令入侵之敌闻风丧胆。
历史的场景后移:明嘉靖年间,倭寇猖獗,四处劫掠,中国沿海居民深受其害。戚继光、刘显、俞大猷等训练新军(其中戚继光率领的*队军**叫“戚家军”),持续涤荡倭寇,最终保沿海百姓岁岁平安。
类似的历史的场景还有许多。中原市场,对酒类品种来说,乃“四战之地”,伴随着贵酒、川酒、苏酒、晋酒等诸多外地酒的汇集鏖战,本土豫酒一度像北宋的禁军一样抗争乏力。这时候,我们需要“岳家军” “戚家军”等虎狼之师,也需要“李刚”“宗泽”“戚继光”这样强硬的“主战派”,在“同仇敌忾”中收复“旧河山”,在“*刀刺**见红之中”赶走“进犯之敌”。
《孙子谋攻》云:“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豫酒现在要做的,就是“上下同欲”。 曾有人建议要联合组建豫酒集团,以产权或品牌为纽带,将各地豫酒企业纳入统一管理体系或销售体系,不再“窝里斗”,不再过各自“小日子”,一致面对市场,以“铁军”阵容形成碾压之势。
这种想法符合“规模经营”的理论,但在现实中,由于各家企业已形成产权分散、市场分割、管理独立的局面,彼此之间难以有效结盟和结合,谁都不服谁,谁都想当老大,所以历史上虽有多次类似的尝试,但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
即便是在营销和营销渠道上进行整合,也没有企业表现出浓厚兴趣,不少人所作努力,到头来还被人耻笑。
河南省酒协是豫酒企业们的“娘家”。客观地说,与全国其他省区的酒协相比,河南省酒协还是发挥出了较强的政策引导、组织协调、市场监管等方面的作用的。
但,由于诸多历史原因,河南省酒协在职能发挥上仍属“弱酒协”,既难以起到“抗敌前沿指挥所”的作用,也难以以市场连接的方式,让豫酒企业们组成紧密的团体。
更多时候,它“有权无枪“,只是一个“参谋部”,“百川到海”“川流不息”,仅靠一群热爱豫酒而嘴皮子硬的人,在那里奔与走,号与呼。
多么无奈。“烟笼寒水也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国亡**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眼望“恨铁不成钢”的豫酒,怎让人不心怀惆怅,并满腔焦虑?
不久前,他们提出要从人才培养上找到“豫酒振兴“的一个突破口,具体举措就是成立国内首家酒类人才交流中心。这是一个好主意,豫酒要的就是这种“补短板”式的发展思路。不过,有人建议,既然培养人才,那么首先就要培养豫酒中的领军人物, “火车头”普遍动力不足、思维落后、零件老旧,已是不争之事实。
可是,我们的那些豫酒“巨头们”,他们究竟服谁?他们又曾经服过谁?一个个形似藩镇,门阀遍布、列强林立,只顾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抢地盘、分果果,终至于饱食终日、抱残守缺。先是一个苏酒攻入,不声不响涤荡市场,秋风扫落叶;再是一个贵酒绽放,引众多饮客为之竞折腰,轰隆隆如战车碾压。
惊呆了。无语了。服了。一阵成功励志的“心灵鸡汤”过后,日子仍然照旧。
有心的人,而且是有恒心且心无旁骛的人,其实也是存在的。我在这里不说,大家也能公推出几个。他们身后,俨然已站着一支相对齐整的“岳家军”“刘家军”“戚家军”,走上前去,岳飞的《满江红·写怀》已是震耳欲聋: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是一场硬仗,也是一场持久战!慷慨赴“酒”难、高擎“豫酒振兴”帅字旗的带头大哥,该站出来了!
他是谁?他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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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三声号令之下,围绕着当今豫酒的整体发展,有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需要着手加以研究,并尽快予以解决:
一是不少企业原来的“改制尾巴”还依然留存。老国企“破”不了,新民企被牵着“绳”,双方常为商标使用权、职工补偿金等问题,发生一些正面战争。刚开始多为局部或“人民内部矛盾”,但有的已发展为整体性的“敌我斗争”。张弓、宝丰、林河等,都是如此的“尾大不掉”。各级政府有责任协助企业彻底根除改制后遗症。
二是一些企业受制于多元化扩张之困,近几年背上了沉重债务包袱,“振”还来不及,更谈不到“兴”了。这里面典型的例子是宋河和林河,“两河”干枯,露出的河床满目苍夷。
三是各级政府部门要扶持真正的产业龙头。负债累累者、投机钻营者、三心二意者、极度“肾亏体弱”者,要坚决排除在外,集中优势兵力锻造“王牌军”,避免撒胡椒面式的扶持方式。要推动企业引进真正的产业资本,必要时借一些企业二次破产或债务重组的机会,主导国资或外部产业资本进入,避免“内部人”或“关系人”的再次“巧取豪夺”。
四是要坚决促进豫酒企业之间的各种联盟和交流,必要时由省里的金控平台出面,对一些豫酒企业进行产权连接,形成统一 意志 和合力。当然,前些年思念集团整合两个杜康的做法,到今天还可再次借鉴,只是,这个巨鳄或白衣骑士他会来吗?
五是“豫酒振兴”过程中,我们不能仅盯着白酒,河南还有更多的啤酒、葡萄酒及其他品类的酒需要“阳光雨露”。金星啤酒、民权葡萄酒等,其实在各自行业内都深具影响力。目前,酒中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永生除了在全国推广“酒中客”酱香型白酒外,还将目光瞄向了中原黄酒,他说,越是市场空白点,发展的空间越大,而这一品类,未来一定会成为豫酒崛起的重要支撑,“我们豫酒振兴,应该将视野放得更为宽广一些,培育更多有特色的豫酒产品和品牌”。
六是如前文所述,要全力塑造豫酒的“根”和“魂”。没有“根”和“魂”,我们豫酒酒走不远,而且越走越没劲儿。即便是“豫商卖豫酒,豫人喝豫酒”,当他们真的要这样做时,豫酒会给他们什么样的乡愁和情怀?
豫酒,醒来!豫酒企业,醒来!世界多美好,美人加美酒,功名和伟业!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温柔富贵乡中醒来,跨上战马,赶赴战场,最后像英雄一样,凯旋而归!
摆上酒吧,且让大家歃血为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