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人类自诞生之日起,天性对万事万物都充满了好奇之心,也极为"好动",不然就不会不惧风雨也要迁徙到世界各地去"玩一玩"。
而自古以来一类"特殊"的人群——帝王们,就是此"玩中翘楚",尤其自春秋战国以来,中央集权慢慢开始发展,直至秦大一统后开创后世帝王们,成为"全国"最高权力的"代言人",自此开启了历代帝王们"穷奢极欲"的"游戏"之风。
虽自汉代以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始,把"儒家"推到了一个国家"纲领"性地位,使得即使身为帝王也受到儒家"思想"的约束,但此制约之下千奇百态的"游戏",或许可以为我们窥视一些中国传统社会的特征与实质。
笔者借以此文详解历代天子(帝王)们喜好的"戏"类(此文笔者暂时分“戏类”游戏,与“雅类”游戏两大类别),游戏一二,与大家共赏,或许也可为如今万化而一的"低头一族"们(包括笔者),一点另类新游戏的启示。
(此文略详细,洋洒六千余字,望知。)
01 是"战"也娱的"野蛮游戏"角抵戏
论起"游戏"之祖,恐怕还属角抵戏(后称摔跤、相扑等),这种算是由"战"(或称练兵时)引发的双方相互"博弈"的游戏,几乎可以算是历代宫中最早出现的娱乐形式。

清 角抵戏 图
早在周时,周天子以"礼"论,每年定于孟冬之月,都要定时观看将帅之间的角力,此时的角力分为两种,一种为展示各诸侯国的"*力武**";一种则为"礼仪"表演(就是游戏展示),后者就是后来被称为角抵戏的前身。
而至秦时,秦武王和秦二世尤为喜好角抵戏,时常引以为乐事,而此"专业人员"被称之为"角人",为宫中"蓄养"专为天子们游戏。

角抵图(类相扑)
要论起"最爱",还属"好战"的汉武帝,这位一生征伐无数的帝王连游戏都带着"战意",甚至大有发展民间之趣,有载,元封三年(公元前108年)孟春之际,他在长安城举行了一场极大规模的角抵戏(实际为比赛),结果引发了方圆三百里内男女老少皆相携而观,至长安万人空巷也不为过。
更别提身为"武将"的魏武帝曹操,更是下令将此角抵戏列为百戏之中,列为王宫"必备"的游戏之一。当然其后同为"好战"之帝王如后赵皇帝石勒、北魏皇帝拓跋珪等北方游牧民族帝王们,其天性就决定了其该喜好此"野蛮游戏"角抵戏。
02 射箭太"烦",还是"投壶"好玩
投壶也是较早的帝王游戏之一,最早可追溯至春秋时期,大致流行于春秋到南北朝这一段时期。

投壶图
投壶大致由"射礼"演变而来,其演变原因大概是因庭院不足以张侯置鹄;或者由于席间宾客众多,不足以备弓比耦;亦或有的宾客的确不善射箭,故而以投壶代替弯弓,以乐嘉宾,以习游戏(礼仪)。
《左传•昭公十二年》载:"晋侯以齐侯宴,中行穆子相,投壶。"
说的就是春秋时期,晋侯招待齐侯来访,为彰显其"热情好客",就令场间大臣中行穆子与齐侯相互投壶助酒兴,席间还有歌和之:"有酒像淮水,有肉像高丘。寡君投中壶,统帅各诸侯。"
投壶此前为一种宫廷宴会的"礼仪",至尤为"喜爱"的汉武帝及魏文帝两代帝王的大肆"宣传"才成为日后宫廷帝王游戏之一。

汉 投壶壁刻
《西京杂记》中有载,汉武帝喜好投壶,因郭舍人善投壶,更因其改进了投壶的规矩和形制,使其更加富有"乐趣"。
如改带皮(为增加重量)的柘木或者棘木箭矢为竹制箭矢,把壶中防止反弹的小豆拿走,从而可使投壶加大难度,增加观赏性,如借之投壶反弹之力,而使其反弹过后再接回手,称为"骁"等。
而郭舍人因可"一矢百余反",而得到汉武帝的另眼相看,终因此每次为其表演投壶,都会被赏赐金、帛等物,不可不谓庆幸之得。
1969年河南济源县泗涧沟就出土了一件汉代铜投壶,包括用于计数(筹码)的筭,计算投中次数,及收筭用的盒为"中"是为一套投壶用具,以正其汉时投壶游戏之名。

此为出土汉代投壶
魏文帝曹丕更是喜好此道,不但时常招此道好手王弼、邯郸淳等人与君同乐,至于黄初年间邯郸淳曾撰《投壶赋》:"盘复修颈,饰以金银,文以雕镂。"文帝观之大喜,以为工,遂赐帛千匹。
03 古今共同的追"球"
时至今日,那颗颗大大小小的"球",只要出现,任就每每引起男女老少的普遍喜爱,尤以足球为今之"最"。
古代帝王们当然也少不了钟爱此道,统称为球戏,"球"在古时,分类为多种,有足球的前身蹴鞠,有高尔夫的前身捶丸,还有今时蒙古一代可看到的马球等等。

蹴鞠
先说说蹴鞠(踢"足"球)。
大致于西汉至明朝流行,而"蹴鞠"一次最早记载在《史记》上,乃显于一位"狂热球迷"项处因极爱蹴鞠,而不听医嘱,最后蹴鞠而死的故事:"安陵阪里公乘项处病,臣意诊脉,曰:'牡疝。'臣意谓之:'慎毋为劳力事,为劳力事则必呕血死。'处後蹴踘,要蹶寒,汗出多,即呕血。臣意复诊之,曰:'当旦日日夕死。'"
汉时,汉高祖刘邦就是为"超级球迷",使得蹴鞠逐渐发展成为一项非常专业化的运动,宫内开始出现专业足球场"鞠城",城内设有围墙和看台,比赛时分两队,双方各有队员十二名,以踢入球门的球数多少来决定胜负,是现代足球的雏形。
由于蹴鞠此游戏"戏"时尤为"激烈",时常伴有肢体冲突,是为"战"的简略版,所以引发"好战"的汉武帝、汉成帝的喜爱。有载,武帝游观三辅离宫时就曾蹴鞠为乐,汉成帝更是:"休时,戏蹴鞠。"
魏武帝曹操更是极好此道,甚至爱不释手,《太平御览》有载:"孔桂字叔林,好蹴鞠,太祖爱之,每在左右。"说的就是武帝因爱蹴鞠,竟时常将蹴鞠手孔桂带在身边,以便随时观赏(或与之戏)。后因孔桂还兼之教授蹴鞠技法,如此下来,其或是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蹴鞠"教练"。

宋太祖蹴鞠图
至唐宋时期,蹴鞠的发展更是壮大,如宋太祖就善蹴鞠,这一点可从现存的元代钱选的摹本《宋太祖蹴鞠图》(原作为北宋苏汉臣,后遗失)中便可以看出。
画中踢球的是宋太祖与其弟宋太宗,观赏的是大臣赵普、楚昭辅、*党**进、石守信等四位宋朝开国功勋,太祖踢球的"技巧"在当时是极为赫赫有名的,他尤其擅长"白打"(可引申为现代的"花式足球",即踢球时,用头、肩、背、腹、膝、足等部位变换接触球,灵活多变,可使"球终日不坠",极具技巧性。)
后继者,宋徽宗更是十分迷恋蹴鞠,那位《水浒传》中的泼皮无赖高俅就是因为善蹴鞠,而被徽宗要来带在身边,时常或"表演",或相戏,从而因此青云直上。
再说说"球"之一的马球。
马球,说白了就是一种骑于马上,以杆击球的骑马版蹴鞠。主要流行于"混血"唐朝时期的宫中,当时盛行到什么程度呢?

打马球
据载,长安城内的球场亭,西苑的梨园,大明宫的内苑,龙首池(填池而为球场),麟德殿,清思殿,中和殿,飞龙院,乃至雍和殿皆设有球场(马球场)。太宗甚至还与西蕃"交流"马球技(也可说成向西蕃学习马球技),高宗太子李贤也极爱马球,《资治通鉴》有载:"风俗相尚",说的就是导致其"因"的是极爱打马球的中宗李显。
此后唐朝历代帝王皆钟爱此道,且大多"技术"颇为可观,还时常亲身与大臣们共戏。
这里延伸由蹴鞠衍生的"踏球"(一名为骨度舞、胡旋舞之一)。
这是一种由西域流传过来的带有极高表演性质的杂技版"艺术体操",唐时时常以宫女习之,以悦帝王。《乐府杂录》载:"舞有骨度舞、胡旋舞,纵横腾踏,两足终不离球子上,其妙如此。"
最后说说"球"之一的"捶丸"。
有一说为今时高尔夫球的前身(由来),说得是其形制相似,如球杆,击球入洞等,但实则捶丸乃是由唐代马球中的步打球演变而来,主要流行于宋、金、元时期。

捶丸图
初时,唐代弃马而改步行球,还是以曲杆(有点类似今时的曲棍)击打马球,以为对抗,细则较马球只在有无骑马的区别,但后来传到宋时,由于"种种原因"(大致为儒家以守"礼",或为视其为"野蛮"),总之就把此对抗性相互击球的比赛,改为依次击球的非对抗性的"游戏"了。
《丸经·集序》有载:"至宋徽宗、金章宗,皆爱捶丸",可见历代"孱弱"的宋代帝王皆衷于此道,而捶丸更是兼有"锻炼"(后宫女子活动)、"养生"之功效。
此后,金、元皆有延续,金史料不多,但大致可推断此对抗性的游戏,因和其嗜好,但元的记载现今可从山西省洪洞县广胜寺水神庙壁画中元代《捶丸图》窥得一二。

壁画《捶丸图》
此图绘于明应王殿西壁上,图中,于平地之上,二男子着朱色长袍,右手各握一短柄曲杖,左一人正面俯身做击球之姿,右一人侧蹲注视前方地上的球洞,而稍远处有二侍从各持一棒,棒顶为圆状球体,居中者伸手向左侧击球人指点球洞的具体位置,虽看似为"民间"捶丸活动,但实则上行下效,一项游戏的风靡,大致皆从帝王宫中始流传于民间,既然民间都如此盛行,还画于壁上留存,可见其"源头"更是极盛捶丸。
04 帝王们的小众"桌游"
此上三类,算是一种"费心费力"的体力游戏,而历代帝王既有喜动之人,也该有喜静之人,于是,一类类似今时的"桌游"就诞生于宫中喜静静玩游戏的帝王之手。
这里笔者大致分两类,一类"明星代表"之围棋(象棋大致算其中);
一类为"桌游",以棋类为主,兼有其他,如棋类的弹棋、双陆,其它类的*子骰**等。
先说"明星代表"围棋。
说到围棋(古称为"弈"),这种体现"智慧"(谋略)的脑力游戏,自帝尧始创之初(《世本》记载,"尧造围棋,丹朱善之。"),至后世皆极受历代帝王的喜爱。

对弈图
春秋战国时期或为首次记载"弈",如《左传》有载:"卫献公自夷仪使与宁喜言,宁喜许之。大叔文子闻之,曰:'呜呼……今宁子视君不如弈棋,其何以免乎?弈者举棋不定,不胜其耦,而况置君而弗定乎?必不免矣!'"
而《孟子》中则记载了历代第一位棋手弈秋:"今夫弈之为数,小数也。不专心致志则不得也。弈秋,通国之善弈者也。使弈秋诲二人弈,其一人专心致志,惟弈秋之为听;一人虽听之,一心以为有鸿鹄将至,思援弓缴而射之。虽与之俱学,弗若之矣。为是其智弗若与?曰:'非然也。'"
汉代时,《西京杂记》有载汉高祖与戚夫人在雕房北门下棋共娱:"戚夫人侍高帝。……八月四日,出雕房北户,竹下围棋,胜者终年有福,负者终年疾病。取丝缕就北辰星求长命,乃免。"
晋武帝司马炎更是一名"棋痴",有入迷之时,竟连前线急报都不忙拆阅,而是"缠"着中书令张华与之对弈一盘之后才阅。
1952年,于河北望都一号东汉墓中发现了一件石质围棋盘,此棋局呈正方形,盘下有四足,局面纵横各17道,为汉魏时期围棋盘的形制提供了实物资料(证明)。

东汉围棋盘
南北朝时期《南史·柳恽传》有载:"梁武帝好弈,使恽品定棋谱,登格者二百七十八人",此时"佛学、玄学"盛起,文人学士皆以清谈为"好",冠以对弈为"手谈",帝王们也以此"雅好"为乐,还特地评级授官为"棋士",评九品,上三品为"棋博士",日本的"九段"棋手(后遣隋使传"弈"至日本流传)就是源于此。
唐代时,唐高祖、武则天、玄宗等皆喜好此道,尤以玄宗最盛,玄宗时常与围棋"明星"王积薪对弈,还"戏"称棋盘为"方亭侯",爱极盛时有一逸闻:说的是安史之乱爆发,正值仓皇逃命之时的玄宗,文武大臣都顾不上,竟不忘带走棋待诏(专门下围棋的官),可笑可叹,也可见"游戏"之魅力,可废寝忘食,可至死不忘,古今不外一致。(即使身为帝王也不外如是,或可对沉溺游戏之内,而忘记"约会"的男女们一点"理解"?)
后宋代"好雅"的宋徽宗也雅好此道,竟与潘慎只手谈一局,就引为知音,作诗:"忘忧清乐在枰棋"。
乃至明太祖,清康熙、雍正、乾隆等帝王也极爱此道,引为"挚爱"。
大致说完围棋,就要说到"相似"的象棋了。
其实历朝历代对于象棋的记载常见于"军事战争"的模拟,最初时,其实为军事器具之一,用于推演或模仿"对战"。

古象棋
直至唐时,才逐渐成为一种宫廷的"游戏",唐太宗时,因对《象经》感"兴趣",于是招太子洗马蔡元恭和吕才"破弈",于是此后宫中多得一游戏—象棋。《记䉵渊海》有载:武则天因酷爱象棋而因此自创"大胜棋谱"。
尤以明仁宗的记载为"趣",《坚瓠集》有载:明仁宗做太子之时,一次与人对弈象棋,居然"幸运"地连赢数次,于是兴之所起,令状元曾棨赋诗:"两军对敌立双营,坐运神机决死生...兴尽计穷征战罢,松阴花影满棋枰。"可见象棋极受明帝王喜爱。
说完此类,该说说另一类"桌游",从"弹棋"开始说起。
弹棋,一名为"弹碁",首创者为汉成帝,之后流行于宫中,至魏晋时达到巅峰,唐代略有涉猎,而后渐消亡于唐末。
据《西京杂记》记载:汉时,汉成帝喜爱蹴鞠,踢弄不缀,但群臣们却认为此过"累"(其实说白了,就是不希望帝王"玩物尚志",才有此"借口"),于是积极劝阻,但帝王也是人嘛,且"少年"心性,好玩爱动,让他不玩,是不可能的,但为了维护"君臣关系",还是退了一步,改为向大臣们"索"替代游戏。
此时聪明的刘向站了出来,根据蹴鞠的游戏规则和形制,创立了"弹碁",献给汉成帝,观之试之,龙心大悦,赐青羊羔和紫丝履。《后汉书》有载:"能挽满、弹碁、格五...意钱之戏。"

弹棋模型
弹棋最初以木做12子,黑白各6子,石板做棋盘,双人对博,"先列棋相当,更先弹也;其局以石为之。"(《后汉书》),玩法大致为:棋盘中间隆起"山丘",四周平齐,棋子在两端,双方以手弹子,子越"山丘"过界为胜。
魏文帝时,喜好弹碁,于是一改魏武帝禁弈之举,参与改制,还作《弹碁赋》:"文石为局...丰腹高隆...二八次举..."由此前12子改为16子,依然各8子,却不以手弹,而以手巾角弹,技艺高超,无有不中。
直至唐顺宗之时,还偶有记录当时弹碁配有碁手吉达、崔同等名手"陪玩",后弹棋至唐末之后,就慢慢式微消失了。
比较小众的"桌游"还有武则天"最爱"的游戏之一局做左右各六路的—双陆(另有称为长行、波罗塞戏等)。
此游戏"双陆"最初不是由中国发明的,乃是由古印度传过来的《大般涅槃经》中记载的"波罗塞戏"所"因地"演变而来,大致由魏时黄初年间传入中国,盛行于南北朝至宋元年间,明清之后不显。

双陆游戏图
双陆的形制和游戏规则,因国,因地各有不同,日本、真腊(今柬埔寨)、大食(阿拉伯国家总称)各有各的布局;北方和广州两处也各自有异同的规则。
简单以北双陆为例:
黑白各15马,按照"右前梁、左后一梁各布五马;右后六梁二马;左前二梁三马"的规则布子,黑白对称。(北双陆棋子为"捣衣椎"状,南双陆为棋子状)

双陆棋
武则天关于双陆的逸闻颇多,这里笔者选取一件《国史补》上"立太子"的记录,与大家"共赏":
话说武则天专权多时,却不立太子,朝中大臣皆烦忧,但碍于"后果",鲜有人敢直谏。一天武则天因入梦问狄仁杰:"夜梦与人双陆不胜,何兆?"狄仁杰趁机谏言立嗣道:"双陆不胜,为宫中'无子'。"可见武则天多爱双陆,至于入梦之时,双陆不胜问重臣以解。
最后,再说说"桌游"*子骰**之"唐玄宗大悦改骰色"。
*子骰**俗称色子,一般形制为圆角正方体,六面分别刻1-6点,掷*子骰**或以大、小(1-3为小,4-6为大)比胜,或以1-6点计数为胜,初始为木制,后大多以骨制或牙制,故为"*子骰**",而刻中凹点着色,有名为色子。(历代叫法各异,有投子、明琼、六红等名)

古代各形制色子
据《潘氏记闻谭》有载一轶事:
话说*子骰**最初红为"1点",其余尽黑。一日唐玄宗与杨贵妃掷*子骰**赌彩,贵妃掷罢后,玄宗需以"双四"方能获胜,于是掷下高声疾呼"四、四",后果然为"双四","上大悦"赐筛子"四"为绯色,此后*子骰**"一、四"皆为红,其余为黑。
结束语:
帝王自中央集权以来,大致皆为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和政府行政中枢,可谓是勤耕不挫,日理万机的"典范",但须知就算是"天之子"也为人,人以"娱乐"为天性,所以即使在高度紧张的国家治理之下,也需张弛有道,在"无聊"的宫廷中开展一些适度的娱乐游戏,才能劳逸结合,更好地治理天下。
以上,限于篇幅,笔者大致只说了集中具有代表性的帝王"动、静"游戏,皆为"戏",后或会再写关于"雅"的诸如舞乐、书画帝王等"游戏"的(下)篇,敬请指教。
文:长了鹿角的兔子(打破固有概念,站在对面,理性观察)
图:网络,侵删
参考:《西京杂记》、《史记》、《太平御览》、《资治通鉴》、《乐府杂录》、《左传》、《丸经》、《孟子》、《南史》、《记䉵渊海》、《坚瓠集》、《后汉书》、《古考游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