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书友们,大家好,我是咕咕鸭!今天给大家带来几本都市异能小说,如果你也喜欢这类型的小说,还请多多点赞留言呀,每本都是高分精品。
第一本
简介
自从毕业之后,温雅就好像倒了八辈子血霉,第一家公司加班到死不给加班费还莫名其妙砍掉一半工资,第二家公司入职不到三个月忽然倒闭,第三家公司的领导……让她去接机。林雪河:“我等了你足足一个小时。”温雅:“实在对不起,公司到机场只要一个小时,我有提前两个小时出门,可是遇上了连环车祸堵得我动不——”林雪河:“这是理由?”温雅:“……不是。”林雪河:“你耽误的不但是你自己的时间,也是我的时间。”温雅:“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林雪河:“还愣着干什么?”温雅:“啊?哦哦,您请这边走。”林雪河:“哦什么,没看我有这么多行……
入坑指南
如果上天愿意给温雅一个重来的机会,她一定会选择好、好读书!
“你现在大三,还有机会多学点东西,等你毕业了,你会发现真的是没什么精力去学习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了。”
温雅语重心长,暑期实习生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嗯嗯啊啊点头作罢,还是对面办公桌年过三十刚生完二胎的同事出来解了围。
她翻着白眼:“温雅你能不能别看到一个学生就劝他们好好学习,你这个样子很招人嫌的知不知道?”
“你别听她的,上大学你该玩儿玩,工作了可就没有这么快乐的时光了。”
温雅对于她的这种言论深表痛心:“你这是误人子弟。”
同事不屑:“你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呀,没有回头路好走了。”
“二十五岁好找男朋友,谈两年恋爱结婚生子了。”
这是现实,同事说的中肯,她除了高举女性独立大旗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温雅落寞地看着二十岁的小姑娘背个蛋黄包款款离去,端起手边的枸杞茶抿了一口。
她明明才二十五岁,正值青春。
怎么会就这么开始走一条一眼望得到底的下坡路呢?
温雅其人,毕业于一本中的末流大学,中文系女子,浑浑噩噩毕业,稀里糊涂换了第三份工作。十九岁上大学到现在这六年好像被什么古怪的东西吃掉了,她想回忆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脑子里却是一片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过去什么也没有,眼下似乎也没有。
她正在进行的第三份工作是给大老板当文秘,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干的也就是写写公文查查资料接待接待客人端茶倒水偶尔订个酒店机票之类的事情,真正有内容的公务另有特助完成,她连沾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有时候会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又想要什么,但她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还是这样昏天黑地过着,偶尔这么想一想,以此慰藉自己,看吧,还能反思,就还不算麻木。
就还有机会。
狗屁机会!
温雅放下茶杯,用单薄的手掌盖住眼睛,再顺着额头往上捋了一把头发。
一松手刘海迫不及待回落,将微微上移的发际线挡住。
同事伸长脖子往她这里看了一眼,悄悄叹了口气。
这姑娘就是想得太多,做的太少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温雅的精气神跟着被抽干了,一回到家就不爱动弹。
死狗一样趴在沙发上。
厨房里温妈妈熟练地给小黄鱼淋上葱油,香气伴随着滋滋的响声厚重起来。
温雅还是很佩服自家母上的,当年母上并非全职主妇,而是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一边还要收拾家务,简直就是个超人。
六点半饭菜准时上桌,温妈妈眼中寒光一闪,筷子迅如闪电拍向温雅伸向辣子鸡的魔爪。
“吃吃吃,就知道吃,脸都要烂了你还吃辣!不许吃!”
温雅愤怒:“就两颗小痘痘!”
“哎呦还就两颗,你看看别的女孩,谁跟你这么不讲究?”
“我就吃点辣的怎么了?”
向来中立的温爸爸慈爱地看了温雅一眼:“这段时间先不要吃,爸有个朋友,他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了,这周六你们见个面,聊聊看。”
满桌子好菜,因为相亲这个话题失去了原本的色香味。
温雅停下筷子:“我不想相亲。”
温妈妈瞅她:“那你倒是自己找呀。”
“我一个人挺好的。”
“你是在家住的挺好的吧?”
温雅食欲全无,彻底放下碗筷。
“我早说了要搬出去,是您不让。”
又是这个话题,温妈妈皱起眉头,温爸爸连忙出来打圆场:“你这孩子,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就别再往外花钱了,住家里省点。”
母女两人暂时作罢。
温爸爸又道:“不过这周六你得去,都已经说好了,你不能让爸爸下不来台。”
温雅推开椅子。
“知道了。”
桌上的一碗饭还剩半碗,碗里的小黄鱼都有一块没吃完。
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温爸爸叹气,看向温妈妈的眼神略带责怪:“别总是刺她,她自己也烦着,心情不好呢。”
温妈妈委屈:“我也是为她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事,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愁的。独生女,工资在同龄人当中也凑活,家里条件也不算最差,不用她补贴,你说这有什么好愁的?”
“孩子有孩子的想法,你让我联系我那老同学我也厚着脸皮联系了,要是孩子相不中,你可不能逼她。”
“唉。”温妈妈叹气,“我哪敢逼她,随缘吧。”
她还抱着希望,兴许就看上了呢。
房间里的温雅翻着小学买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再一次决定发奋图强,活成一块榨不干的海绵。
而生活就是充满了苟且的。
正当她字斟句酌努力把公文写到登峰造极时,大老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完美堵住她文思迸发的泉眼。
“温雅,我表弟下午两点到机场,我走不开,你去接一下吧。”
她抓着话筒:“您表弟?”
大老板今年四十出头,说话幽默风趣,不发火的时候是个特别好相处的人,也爱开玩笑。
“对,那小子终于改邪归正决定为祖国做贡献了,可惜不愿意来咱们公司,思想觉悟还是不够高一点!”
海龟啊,这种不太maty的people?
大老板发话,温雅当然是应着:“好的,您表弟的姓名是?”
“林雪河,他特别好认,你一眼看过去还想看第二眼的人就是他。”
这范围……温雅觉得有点难度。
“那就这样吧,我这边着急见客户,你接到人后把他带公司来就好了。”
“等——”
啪。
电话已经挂断了,温雅连要个照片的机会都没有。
好吧好吧,无所谓了,到时候举个牌子去就行了,举个大点儿的。
现在是上午十点,温雅两分钟完结手头百来字的通报,抄起一张A3的红纸就去了打印室,十二点整她打了下班卡,拎着一卷红纸驱车往机场赶。
到机场只要一个小时车程,她还有一个小时可悠闲地吃个午饭。
合理规划之后,工作也还是蛮美好的嘛。
当然,她这么想的时候完全没有预料到两个小时后喘的跟狗一模一样的她自己。
温雅要疯了。
为什么她运气这么背遇上连环车祸,为什么会堵车堵到寸轮胎难移!为什么她今天要穿细高跟!
她忍着脚疼夹着一卷纸从大厅狂奔而过,上帝圣母耶稣佛祖观音在上,请保佑她化险为夷,顺利接机!
大厅混乱,她极目张望,视线最终落在离出口不远靠柱子站着的高挑身影上。
这是一个非常有型酷帅的男人,从头到脚一身精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眉眼间和大老板还有三分相似。
温雅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俊是俊的,第二眼也是想看的,就是瞧着有点高冷。
只差挂块“生人勿进”的牌子了。
她心里紧张着,又想到这次是因为谁也预料的意外才迟到了,也算情有可原,于是鼓足勇气走过去,开口:“请问是林雪河先生吗?”
林雪河瞄了她一眼,神情依旧高冷:“是。”
温雅立即道歉:“对不起林先生,我来晚了,因为路上出了……”
“我等了你足足一个小时。”
温雅连忙继续解释:“实在对不起,公司到机场只要一个小时,我有提前两个小时出门,可是遇上了连环车祸堵得我动不——”
“这是理由?”
“……不是。”
“你耽误的不但是你自己的时间,也是我的时间。”
温雅做低伏小一鞠躬:“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她抿着唇,整张脸几乎皱在了一起,看不出有悔过的地方,反而隐隐约约透露着一股忍气吞声的不服劲儿。
林雪河冷笑:“还愣着干什么?”
“啊?哦哦,您请这边走。”
“哦什么,没看我有这么多行李?”
“……好的好的。”
还挺能忍,林雪河看着穿着七八公分高跟鞋也只到自己耳朵的娇小女人吃力地拉起自己的两只重量不轻的行李箱,伸手按住大的那只。
“谁让你全都拿了?”
“……”
“你手上拿的那是什么?”那卷红纸实在扎眼,林雪河看得眼睛疼。
“这个?”温雅把手上的纸展开来,露出加黑加粗硕大的三个字——林雪河。
林雪河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三秒钟:“看来我还得谢谢那场车祸。”
“……”
是她迟到了,不能怪对方态度恶劣。
温雅深吸一口气,将红纸卷巴卷巴捏瘪之后,努力扬起笑容,拉着小行李箱往前跑了几步:“请您跟着我走。”
但是,这么冷酷还是要差评!

第二本
简介
他是华夏数一数二的贵族,家产岂止千亿可自己却不知道。 各种美女对他倾心,他却只爱那个呆萌的丫头。 带领师弟师妹加入华夏最厉害的特种部队。军魂,热血,爱情,亲情。 喜欢特种兵,来吧。 喜欢纨绔争斗,来吧。 喜欢兄弟热血,来吧。 喜欢专一的爱情,我在这里等你。……
入坑指南
清晨,阳光明媚,整个乌镇一片祥和。乌镇后面是一座高山,名叫玉山,传说最近几年有人在玉山看到有神仙狐妖出没,不知是否真实,不过不管是谣言还是事实,华夏国人就这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不知道这神仙是哪方神圣,狐妖有何本领,前来的游客多半是求子求姻缘,这几年来乌镇旅游的游客是越来越多,当然乌镇的居民钱包也越来越鼓了。
玉山上风景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跟名山大川比起来肯定还是有差距的。玉山上有一座道观,前几年还破破烂烂,最近几年游客的增多,加上道观里老道士的算卦占卜忽悠水平还算差不多,这几年道观也翻新了,甚是豪华。就连门口那近千阶台阶也是忽悠一个富商捐建的。
一身道士装的少年提着菜篮子,嘴里叼着一根野花从道观赶往上下的小镇买菜。道士名叫齐昊,十七岁,说不上英俊但也不是特别难看,剑眉星目颇像古代小说里的英雄侠客。虽然十七岁却有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健美的肌肉,当然他不是健美教练,而是道观里的弟子。
“我就郁闷了,为什么每次买菜都是我,师弟师妹们年龄小我就不计较了,可是为什么和老头子划了这么多年拳我就没赢过,害的我买了快10年的菜了不对,输了10年太不合理了,那老头一定使诈,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齐昊自言自语提着篮子,走向乌镇的菜市场。
菜市场可谓人山人海,不过许多人却都认识齐昊,都打着招呼给齐昊的篮子里放各种蔬菜,齐昊也不去阻止,当然齐昊可不是贪小便宜之人,乌镇的人几乎都欠着齐昊师傅也就是齐昊口中老头子的恩情,听这些人说老头子曾经活人无数,齐昊还没有出生时老头子曾一人击退来乌镇抢劫的土匪,同样是齐昊没出生时的事,当年整个江南省发生瘟疫,当时乌镇也有人感染了,可是老头子一人之力,乌镇没有一个人死亡……这样的例子还不少,所以现在乌镇的人都把老头子当神仙一样供奉。当年齐昊刚开始买菜,不收这些菜农送的菜,结果回去道观门口就摆满了蔬菜,吃不完的都腐烂了,而且老头子说与其让蔬菜烂了,还不如接受菜农的热情,不过也给菜农们定了规矩,每人送一点就行,毕竟每天齐昊都会下山来买菜,准确的说来收菜。于是今天这样的场景齐昊已经经历了10年,天天如此,日日如旧。
大概过了半小时,齐昊从菜市场走出来可谓是满载而归呀,还买了10斤肉,虽然他们是道士,可是老头子说他和他的师弟师妹们正在长身体,营养不能断。但老头子从来不吃肉,说什么他是出家人,不过老头子做肉的水平那叫一个棒,不管是蒸的煮的红烧的卤的,都特别香。不过自从齐昊十岁以后老头子再也没露过厨艺,因为道观的一日三餐全部落在了齐昊的肩上,老头子光荣的退休,把掌勺大任交给了齐昊。虽然齐昊这些年也曾反抗过,可是收效甚微,也曾绝食以示抗议,不过老头子从未妥协。也曾想把师弟师妹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可是这三个家伙完全没有一点厨师的天分,不过这么多年下来,齐昊却也挺享受这种生活。老头子虽然是个不称职的家长,可是齐昊爱这个五口之家。
不知不觉到了山脚,抬头就可以看见住了十几年的道观,不过看见归看见,可是还有972阶台阶等着齐昊,为什么是972阶齐昊不清楚,可是这条走了十年的台阶有多少阶齐昊绝对不会数错。普通人看见这么高的台阶估计心中都要叫苦,可齐昊就如在平地上一般,没有丝毫犹豫就走了上去。不消十分钟,已经来到了山腰上。山腰上有一个亭子,特别大,也很豪华,说豪华就是柱子都是上等木料,那些雕刻的龙呀栩栩如生。亭子上有四个人摆着各种水果,虽然才早上可是每天的游客这会也开始陆续上山了。
“有杀气。”齐昊停住了脚步,环望四周,并没什么异样,当和那几个买水果饮料的人四目相接时分明看到了一丝伶俐一丝寒意,没错杀气就是从这几个人身上散发的。齐昊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肯定又是师傅请来偷袭我的,不过看起来这次的四个人挺有实力的。也不怪齐昊不放在心上。从齐昊十岁开始,几乎每个月都有这种突击式训练,按老头子的意思,只有无防备之下偷袭,人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实力。此话不假,虽然有时候被打的体无完肤,不过齐昊现在的实力真的不容小觑。想也不想就朝着这四个人走了过去。
四个人再普通不过,把他们扔进人群你绝对找不到,当然这正是一个杀手最重要的伪装了。当你在路上走着,旁边不认识的人笑呵呵的给你打着招呼,虽然不认识可是觉得挺开心的,这时杀手的消音枪呀,*首匕**刀子呀扎进你的时候你的脸上还是那没消散的笑容,当别人发现你倒地时,估计杀手早就没影了。就算幸运没什么大碍,警察录口供时你能提供出有价值的线索吗?
“大哥,这小子朝我们走来了,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卖饮料的黑衣人小声的询问卖苹果的黑衣人。
“不清楚,应该没看出什么吧,不管了,一会如果稍有不对就下死手,速战速决,小心那道观里的老道士发觉。”中年人也摸不清楚齐昊现在的心情。
“这苹果怎么卖呀!”齐昊走到中年人摊位前,拿起一个苹果带着戏谑的笑容问道。
“正宗的川陕苹果,您尝尝,刚运到乌镇的。”中年人看到齐昊的笑容有点心慌,可是现在齐昊并没有完全放松,现在可不是偷袭的最佳实机。
“做生意是挺不容易,大叔这手这么厚的茧子,应该是常练力量型的拳法吧,不知师出何门呀!”突然,拿到手边的苹果迅速扔了出去,朝中年人飞去,心想,老头子这次下血本了,以前都是混混,最多也就是在附近的武术学院找几个人来偷袭自己,可这次这四个人明显不是一般武术学员可以抗衡的,光中年人手上那厚厚的茧子最少有数十年的功底,而且是力量型的拳法,如果正面交锋,纯力量比拼,齐昊也不敢确定自己能碾压的住。
“还是小看了你。兄弟们上。”中年人一拳就将扔过来的苹果打成果汁四处狂喷。在中年人的命令之下,四个人团团将齐昊围住,根本没有给齐昊留下可以逃跑的余地。
“正好好久没打人了,那就上吧。”扔掉手里的篮子,一脚蹬地迅速的朝中年人铺去,不是都说擒贼先擒王吗?
面对齐昊的进攻,中年人立刻迎了上去,一手格挡住齐昊的攻击,一只拳头砸向齐昊的面门,其余三人纷纷上前,随时准备出手。
“*靠我**,老头子这次出了多大的价钱,一上来就拼命。”虽然抱怨,齐昊还是迎了上去,你出拳我挡,你给我一腿我躲。虽然齐昊力量不如对方,可身法却很灵活,倒是让对方无计可施。
“一起上。”大汉怕时间久了会发生变故。这不四人八拳八腿朝齐昊攻了过去。
“这不耍赖吗?太欺负人了。”嘴上嘟囔却又无计可施,只得迎了上去,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这句话是老头子说的,虽然齐昊平常对老头子的话语采取过滤器式汲取,不过这句话倒是记得挺熟。
四个人和一个人倒真的不能比,不一会齐昊就气喘吁吁,身上还有好多脚印,不过四个人也没有将齐昊怎么样!这还得多亏老头子严酷得训练,比起老头子的拳打脚踢,这四个哥们就跟挠痒痒一样。
“亮家伙,上。”四个人迅速退回摊位,从摊位底下取出各自的兵器来。那中年人是一根大约一米五六的短棍,旁边的是一双爪子,看起来挺锋利的,接着是一把长枪,还别说人家拿手里挺有气势的。最后一个手持一把长剑。
“太不要脸了,这还怎么玩?,不玩了。”齐昊觉得这根本就没办法玩下去,慢慢的走向自己的篮子,准备离开。
“哼,想走可以,留下命来。”中年人一棍袭来,齐昊轻易躲开,可是四个人一起上还是片刻将齐昊的衣服弄的全是口子,虽然没流出血,可是也狼狈之极。
“我去,你们四个人太专业了吧。好,老子今天就陪你们玩玩。”扔掉篮子赤手空拳的攻向中年人。反正只是偷袭,老头子是不会让我受伤的。想到这里齐昊又冲了上去,毕竟这么厉害的对手不是说遇到就能遇到的,修武之人或许对钱财看的很淡,可是对实力没有哪个修武之人不想站在巅峰号令群雄的,就仿佛当官的,没有人会安于现状,都想往高处走,毕竟走得越高,权利越大,能为老百姓谋福利的机会就越大,额,说远了。齐昊可谓使出了生平所学,一会拳一会掌一会爪,脚下功夫也不差,该前进很迅速,该后退一粘即退。但是双拳难敌四手,饶是他如此勇猛,衣服已经能做拖把了,一个不注意,长枪朝他刺来,虽然躲避了锋芒,可是还是在脸上流下了一道伤口。
“你们有点过分了。”摸了摸脸颊,粘稠的血还是让齐昊感觉愤怒,这真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呀。就在这个疏忽的瞬间,那个持剑的黑衣人朝齐昊刺来,左右已被封死,后方还有用爪高手虎视眈眈。两害相拳取其轻,躲开了持剑人的攻击,后背却被用爪高手抓了五道伤痕,让齐昊打了个哆嗦,好疼。
“我去,这样下去没被打死都血流而死了。”四个人攻势这么凶,齐昊连擦金创药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心思分神。”持剑人看有机可乘,迅速刺向齐昊的胸口,这要是刺中了,还不得死翘翘,齐昊知道自己是正常人,心脏也在正常的位置,实在没地方躲就用右手去抓剑,可是却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剑一下子刺穿了手心,齐昊忍住疼,用另一只手打在了持剑人的肩膀,持剑人紧握长剑飞了出去,这是齐昊的右手已经稀巴烂了,刺进去没感到疼痛,拔出来怎么这么痛!
“是你们逼我的,老子一直不出兵器当老子好欺负是吧。”齐昊感觉这四个人今天不了却自己决不罢休,难道老头子要逼出自己的生理极限。迅速用左手伸进怀里,四个人全都注意着,毕竟没兵器时虽然没能杀了齐昊可也算无可奈何,如果有趁手兵器岂不如虎添翼。
“上,趁他病要他命。”中年人害怕迟则生变,想到在齐昊掏出兵器前解决了他。四个人一起冲向齐昊。齐昊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见他掏出的并不是什么兵器,而是石灰,如果刚才四人不动的话,齐昊肯定没辙,可是四个人已经冲到跟前,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就是傻子。没有一丝犹豫,齐昊把石灰撒向了四个人。
“快躲开,啊,我的眼睛。”四个人也算有经验,并没有扔掉兵器去揉眼睛,齐昊也知道,石灰只能拖住他们一时,此时,四人的*攻围**出了纰漏,齐昊立刻突围朝道观跑去。
“老大,怎么办?”等四个人反应过来,齐昊已经距离道观不远了,追肯定追不上了。
“走,这次失败了,下次这小子肯定会有防备,只有静等下次机会了,看来这小子还不错,能躲过我们四人突袭的没有几个,哎,不给自己贴金了,看来这一千万确实不好赚。”说完收起兵器赶紧离开,心里暗定下次一定要杀了这个小子,不仅为一千万,还有四个人的名声。
“呵呵,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打伤了我的徒弟,你们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呀!”一个身影挡住了四个人的去路。只见此人一副道士打扮,一米九的身材,两条白眉毛特别明显,国字脸,脸色红润,手里拿着一把拂尘。这就是齐昊口中的老头子,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其实已经快七十了。
“啊,敢问阁下可是白无常前辈,我漠北四雄哪里得罪了高人,我们可没有欺负你的徒弟!”当老头子说出为徒弟*仇报**,中年人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可不是一个道士那么简单,曾经一个人灭过土匪山头,而且在武林里也特别有威望,人称白无常,虽然知道白无常不好对付,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为了钱他们还是来了。老者肯定来了很久,可是他们竟然没有发现,也就是说他们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中年人态度十分虔诚,想借此麻痹老者,一只手在背后做手势,意思就是能跑就跑。
“哈哈,白无常这个名号老子多少年都不用了,现在老子叫清平道长,哼,什么漠北四熊四狗,老子不管你们是受谁指使,敢来我的地盘闹事,还打伤我徒儿,休想就这么离开,要么自废武功,要么我帮你们废了。”老道士捋了捋胡子,一脸的平静。
“前辈莫要欺人太甚,家师可是漠北第一高手辛泽,莫不是以为家师身在漠北,前辈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漠北人了吗?”中年人说这句话颠倒黑白的话完全不脸红。
“什么漠北第一高手,不就是丧家之犬罢了,你师傅没给你们说说为什么他会从中原跑到那个鸟不拉屎人烟稀少的漠北去的英勇事迹吗?的确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赶紧出手,不然一会没机会了。”老道士对中年人报出的师傅完全不放在心上。
“分开跑。”中年人自知不是老道士的对手,只有逃跑,四个人分开跑,其实也就是一条路而已。毕竟在半山腰。
“想跑,当我是泥捏的不成。”老道士速度极快的冲了出去,不见什么大动作,四个人叠罗汉一样的躺在了地上。
“我的手,我的脚。”四个人哭天喊地,完全没有一点高手风范,也难怪,四人本就擅长腿脚功夫,现在被老道士打断了手脚,估计现在的高科技也不能让四人恢复,从人上人跌到乞丐不如,这的确够打击人的。
“你们这么多年杀了多少人,沾了多少血,现在终于知道善恶终有报了吧。”说完老者转身上山了,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出现了四个黑衣人,一看就是十分强悍的那种,带走了漠北四雄,看来漠北四雄这一辈子都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

第三本
简介
“丢他老母个黑!天老爷你若有眼,千万别敢让我得势。若不然,我董有明定然叫这些个站在塔尖上的女人们,一个个轮流着给老子洗澡的时候戳背,休息的时候陪睡,吃饭的时候下跪!叫那些个围绕在这些女人身边捧臭脚的男人们,见我的时候叫爹,结婚的时候当鳖,老子给他们往死里捏!”……
入坑指南
“丢他老母个黑!天老爷你若有眼,千万别敢让我得势。若不然,我董有明定然叫这些个站在塔尖上的女人们,一个个轮流着给老子洗澡的时候戳背,休息的时候陪睡,吃饭的时候下跪!叫那些个围绕在这些女人身边捧臭脚的男人们,见我的时候叫爹,结婚的时候当鳖,老子给他们往死里捏!”
21岁的董有明是云海市一家杂志社的记者。奉主编之命,履行狗仔队的神圣职责,负责去*拍偷**云海市第一影视红星聂倩儿的私人生活。不但命苦遭逢雨夜,而且因为狗仔神功练的不精,藏身不秘,被叶晓蓉的保镖们发现追赶。于是董有明这个狗仔队员彻底的从狗仔变成一条狗,一条亡命狂奔的落水狗。
为了防止落水狗被痛打,董有明只得使出了逃命*法大**在大雨中策腿狂奔,总算是在猛跑了一千四百米后在大街上甩掉了那些黑西服黑墨镜的保镖狗腿子们。在终于摆脱了那些狗腿子保镖们的追杀后,董有明站在雨夜的云海市街头恶狠狠的骂出了上面的话。
此时值七夕季雨时节,看看表,已经是将近夜里十点。立在海明大道的董有明,像个*X傻**一样矗立在街边大口的喘着气,头上,暴雨如注倾下。
夜色中,道路两边的路灯昏暗不明,地连雨,雨连雾,雨雾连天。来来往往飞驰而过的车子,在地上飞起一片片的溅浪,毫无顾忌的扑在呆立在路边的董有明身上。董有明此时此刻的情况,那叫一个惨,惨绝人寰,惨不忍睹,惨的无法形容,惨的无法直视。
董有明在雨中大骂了雨天之后又大骂了那些追赶自己的保镖们,稍稍缓了缓郁闷的心情后才想到,现在自己需要干一件事儿,那就是需要回家洗澡换衣服。*娘的他**,这金字塔底的男人在这个*会混社**口饭吃不容易啊,当狗仔队混口饭吃更不容易啊。
董有明开始站在雨中拦出租车,但是,不知道因为出租车忙着*班交**还是害怕自己淋湿的身体弄脏车座子,还是因为什么,董有明一连拦了二十几辆出租车,愣是没有站下拉自己的。
董有明气上加气,又开始大骂出租车司机无良,诅咒这些车把式们一个个生孩子都没有*眼屁**儿,叫你们也狗眼看人低,诅咒那些不停车的司机一个个全都阳痿,开车遇鬼,恋人劈腿,媳妇儿出轨……
董有明骂的解气,随即发现现实问题还是需要解决,自己不能老这么站在雨中痛快嘴,这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距离市区还有四五公里,董有明不可能在这大雨夜跑回家里。董有明无奈,出租车截不到,那,就只能截私家车了。管它什么车,只要截到一个拉自己一程到了市区就行。
但是董有明发现,私家车比出租车更难拦截,到了他的跟前不但不停车,还要猛加一下油门溅他一身的污水。大雨倾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董有明已经冻得上牙打着下牙。看来,只能是孤注一掷了。这年月,人只有至贱才能无敌。
董有明猛的冲到马路正中间的车道上,拼命的挥舞着双臂拦截迎面而来一辆私家车。这次,董有明算是合计好了,绝对不躲开,势必要拦下一辆车子来。董有明不相信自己豁出命来,还*娘的他**拦不下来一辆车来。
两束惨白的车灯光射来,董有明看清了前面驶来的那辆车LAND的车标,路虎?!尼玛的,不是吧,老子这是命好还是命运太悲催了呢。刚刚发誓玩命也要拦下一辆车,就碰上了这么牛X的车,这牛X车里坐着的自然就是牛X的主人呐。
但是,董有明发现,这时候,即便自己想撤回身子,时间也来不及了。只好挥舞着双臂继续猛力舞动。路虎一路喷溅着雨水飞速而至,吱嘎一声,在董有明面前两米处踩了刹车。顿时,一股污浊的脏水,呼啦一下子全部喷射到董有明的脸上。
不过,车子总算是停下来了,董有明吓的自己这颗小心脏砰砰直蹦,这路虎的车速太快了,跟*娘的他**要赶去投胎一样,董有明还以为,自己这条小命要交代了呢。
董有明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水,露出一副笑脸。车窗里已经伸出一个女人的脑袋:“*逼傻**,你他嘛疯了?大半夜的跑到路上作死呐?要死去卧轨,跳河,上吊,割脉,什么不好。干嘛还要害别人。赶紧躲开,不要挡道,我有急事儿呢。”
董有明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再次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嘿嘿的笑着:“大姐,你行行好吧,你看,我都在这雨中浇了半个小时了。真是拦不到一辆车啊。你说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啊。惶惶天朝,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对我这样的一个过路人施上一把援手呢。大姐,我真不是坏人,我求求你,这大雨天儿的,看在咱都是云海市人的份上,带兄弟一程吧,到了市区我就下车。”
女人的脸很漂亮,漂亮的脸上此时此刻满是焦急和愤怒,愤怒的都有点变了形:“混蛋,你赶紧给我滚开,老娘现在有急事儿,没工夫跟你闲扯。马上躲开,在不躲开,我的刹车就放开了。轧死你活该知道不?”
董有明马上装出一副可怜相:“大姐,你看,您怎么能这样呢?这人生在世,谁还没个没着没落的时候,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这种鬼天气,我要是在熬下去,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你看,就算我求求你,拉兄弟一把吧。”
女人气的伸出一根细长白嫩的食指指着董有明,咬的牙齿咯咯响,竟然生生的没有说出话来。然后紧张的往后面看了看,使劲儿的咬咬牙:“上来上来,快点。今儿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生生遇见鬼了我。”
董有明闻言大喜,赶紧跑过去,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上。朝女人嘿嘿一笑:“谢谢大姐,您大慈大悲大善人,将来一定大富大贵发大财。”
漂亮女人愤恨的瞪了不要脸的董有明一眼:“无赖!”吱嘎一声,车子就原地飚射出去,惹的董有明往后一仰,吓了一大跳:“大姐你慢点呀。虽然您这是路虎,可这超速也太严重了。这大雨泡天的,容易出车祸闹出人命的这个。”
“闭嘴!混蛋!”女人不看董有明,继续咬着牙把油门踩到了底儿狂飙。看着周围车子一辆辆被快速超车,雨水如箭一般射在玻璃窗上,董有明这颗刚刚落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大姐,您,您这也太快了,你这是要自杀嘛?跟你说,大姐我还没结婚呢,你失恋了要自杀不要紧,我可不想死啊,能慢点嘛?”
女人完全不理董有明,瞪着眼咬着牙继续狂奔,完全是一副要你死我活玩命的样子开着快车。董有明叹了一口气,心道,看来,今天晚上,不止我一个人不正常像个傻子。这女人,也不太正常,大抵上是疯了。合死合活,娘希皮的听天由命吧,谁让自己上了这疯女人的贼船,啊不,是贼车!
快车这块被董有明抛到脑后,董有明反倒镇定了。任由女人咬牙恨齿的开着快车,董有明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女人很漂亮,二十几岁的样子。脸蛋很俊,有点像杨颖,大眼睛高鼻子尖下颌。跟上棒子那整过容一样。
女人的胸很鼓,把衣服撑出很大一块,不,是两块。裙子,女人居然穿的是裙子,两条大白腿白的董有明两眼发花。让他这个还从来没碰过女人的纯种*男处**看了有股子鼻血就要喷涌的冲动。裆间的物件相当不争气的就鼓了起来。
董有明动了动身子,让绷了起来的兄弟能挪动一下到舒服的位置,好不那么明显让人看到。女人开着车,余光扫到董有明,恨恨的咬着牙道:“混蛋流氓加无赖你给我听着,你的眼睛要是在叽里咕噜的到处乱看,老娘就抠了你的眼珠子。”
董有明嘿嘿一笑:“大姐不要恼,美人嘛,男人都要多看两眼,秀色可餐嘛。大姐芳名?”
“邓芳婷!”
“大姐开着这200多万的路虎,一定是做大生意的人吧?”
“做珠宝生意!”
“大姐芳龄……”
“你给我闭嘴,别一口一个大姐的。谁是你大姐啊?长的跟我爹似的。不想死就老老实实的坐着,在说话。割了你的舌头。”
董有明闻言赶紧闭上了嘴巴,但是,两只眼睛还是在邓芳婷的那一双白大腿上留恋的看了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董有明刚刚闭嘴,忽然车子“哐”的一声,如遭重击。呃,其实,是确实遭到了重击。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和邓芳婷的路虎并驾齐驱的行驶着。“哐”又是一声,齐行的黑色轿车再次撞向路虎。
董有明大惊,紧紧的抓着车顶把手,脸色煞白:“邓小姐,什么情况啊这是?”
邓芳婷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继续狂奔,面色冷静镇定道:“有人在追杀我!”
“啥?!”董有明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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