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8年10月12日,正值全国双创周期间,为聚合北大系教育领域创业者,共商合作,共同发声,由北大青年CEO俱乐部主办,爸爸的选择、火星人俱乐部、爱培优、三好网、今借到图书馆、特浮、经验超市、未名酒庄、小鱼易连、蓝象资本、壹点壹滴、纷极阅读、学吧课堂、爱乐祺、以诺教育、2018名校校友邮轮嘉年华等协办支持的“新青年、新教育——2018北大青年CEO俱乐部教育行业峰会”在北京友谊宾馆盛大举行,成为北大教育圈难得的盛事。来自全国各地的500多位嘉宾出席本次盛会,现场气氛热烈。
青年兴则国家兴,青年强则国家强。青年一代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国家就有前途,民族就有希望。新时代呼唤新青年,新青年担当新使命。北大青年CEO俱乐部是在北京大学校友会的指导下,由优秀北大青年创业校友发起成立,旨在聚集北大优秀青年创业校友,合作抱团,共同发声,凝聚校友感情,汇聚校友资源,促进校友发展。
海淀区委办公室高校协调服务室主任祁恩庆,北京大学校友工作办公室主任、校友会秘书长李文胜老师,北大青年CEO俱乐部理事长、爸爸的选择CEO王胜地分别致辞。
高思教育董事长兼CEO须佶成校友发表主题演讲《北大教育人社会责任的思考》,决胜股份董事长兼CEO阙登峰校友发表主题演讲《传承北大的贵族精神》,北大青年CEO俱乐部理事、蓝象资本创始合伙人宁柏宇发表闭幕演讲《早期投资人眼中的教育行业》。
同时本次峰会精选新高考、STEAM教育、在线教育、幼教、素质教育等细分赛道举行圆桌论坛,深入探讨行业趋势,交流思想,探讨合作。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副理事长、爱培优CEO张金荣,好未来高考生涯规划研究院执行院长任卫军,广东省生涯教育研究院常务秘书长、云课工场CEO余国平,智选优合CEO赵友志,高思爱尖子CEO邹瑾,立思辰教育天使基金负责人周丹丹等嘉宾出席“新高考赛道圆桌论坛”。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副理事长、火星人俱乐部CEO刘扬,费米科学COO蔡钧安,特浮CEO贺英伟,计蒜客COO杨斌,高思教育董秘兼投资负责人刘年康等嘉宾出席“STEAM赛道圆桌论坛”。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执行理事、学吧课堂CEO齐明鑫,北大青年CEO俱乐部理事、三好网CEO何强,课堂派CEO 陈杰宾,清科集团执行董事何艳,创客总部合伙人尚冠军等嘉宾出席“在线教育赛道圆桌论坛一”。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执行理事、纷极阅读CEO王越,北大青年CEO俱乐部理事、蓝象资本创始合伙人宁柏宇,经验超市CEO周盛,盒子鱼COO朱韵伊,天天乐学CEO樊功臣等嘉宾出席“在线教育赛道圆桌论坛二”。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副理事长、今借到图书馆CEO马卫东,北大青年CEO俱乐部理事、壹点壹滴CEO张缪兴,北大青年CEO俱乐部理事、爱乐祺CEO陈靖,童行星球CEO吴希,中教基金-几何投资合伙人史诗师等嘉宾出席“幼教赛道圆桌坛”。
太空翼足球教育COO李昊天,未来美院CEO杨栋,青青部落 COO王凯昊,爸爸拍拍CEO王宫,以诺国际实验学校董事刘玉迁等嘉宾出席“素质教育赛道圆桌论坛”。

新高考赛道圆桌论坛
在“新高考赛道”圆桌论坛环节,北大青年CEO俱乐部副理事长、爱培优CEO张金荣(主持人),好未来高考生涯规划研究院执行院长任卫军,云课工场CEO余国平,智选优合CEO赵友志,高思爱尖子CEO邹瑾,立思辰教育天使基金负责人周丹丹,就新高考话题展开讨论。
作为新高考赛道中的代表企业或投资人,从业者认为,本次新高考在历次改革中涉及面最大,它符合国家选材目标和人才培养趋势,但也给操作层面带来了一些选择性困难;对于改革中引发的公平正义,国家应重点做好监督、信息透明;在强刚需驱动下,新高考带来了丰富的上下游产业商机,未来存在诞生独角兽的机会。
以下内容根据当天圆桌论坛演讲整理而来,略有删减。
新高考改革有利也有弊,整体利大于弊
张金荣:我简单介绍这次新高考改革的一些背景。第一方面,这次改革可以说是具有颠覆性的,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是经历过旧高考的,但这次新高考与我们所经历的完全不同;第二方面,这次改革的意义,被我们的现任教育部部长陈宝生评价为,是1977年恢复高考制度以来,规模最大、涉及面最广、难度最艰巨的一次改革;第三,改革陆续从上海、浙江等省份推进,目前已经有十几个省份进入新高考,伴随着改革的步伐,它也是历次改革中,争议最大的一次。
今天,我们将围绕新高考话题进行展开讨论。第一个话题,大家对新高考的利弊怎么看?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副理事长、爱培优CEO张金荣
任卫军:利的方面,新高考文理不分科,考生可以自由选择,录取方面合并了高考批次,这会给学生带来很多选择性,举个例子,大家以前高考志愿填报时按照院校+专业的形式报考,往往有很多人最后被调剂到不喜欢的专业,新高考改革后,直接院校+专业的报考模式,不存在被调剂的风险,这对考生是一个很好的利好。
弊端方面,选科走班,对于教育资源不是特别发达地区的一些中学、普通校,在师资配比上、教室利用上,会带来很大的挑战。
另外,新高考参考的是综合素质评价,这里面包括文体、艺术等,对于一线城市的孩子来说是有优势的,对于欠发达地区的学生来说,在一定程度上有一点不公平。
余国平:新高考的利弊在网上有非常多的讨论,我觉得从人才培养和人才选拔角度看,新高考的改革是利大于弊。但从目前部门地区、学校之间的发展不平衡来看,有个弊端很明显,就是师资严重缺乏。我们在广东重点做师资培训,包括公开的培训、进校的师资培训,希望能够解决一些新高考中产生的师资不均衡问题。
赵友志:说一下我的看法,新高考变得更乱了,大家都不太懂该怎么报,不知道该怎么学,不知道该怎么选,所以我觉得利处是商业上的机会会更多一些。
弊端是选择困难,因为有更多的选择。我们希望有更多的选择,但是我们又有选择恐惧症,不知道该怎么选,这是一个最大的弊端。
邹瑾:新高考改革,出发点非常好,但是最后实际的执行效果,其实是很堪忧的。
出发点是什么呢?比如说取消所谓一考定终生、取消文理分科,我觉得这是个挺好的事情。举个例子,咱们今天前面的两位主题演讲嘉宾,须老师(须佶成)是学理科的,阙老师(阙登峰)是学文科的,从演讲风格来看,差异还是非常明显的,理科老师的思维跟文科老师的思维完全不一样。我觉得在我们现有的教育体制下,让文理科能够尽量融合,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但事实上纯粹从高考、考试的角度去做改革,想达到刚才我说的类似于文理融合这样的目的,确实太困难了,必须得有配套改革,比如学校教学制度的改革,甚至包括教师选拔制度的改革等等,所有这些配套改革都能够比较齐全的时候,才能够达到一个比较理想的效果。

高思爱尖子CEO邹瑾
周丹丹:我从投资人的角度来看,我们人均GDP已经到了8800多美元,发达国家大概是12000-13000美元的数值,我们要从一个发展中国家,变成一个发达国家,或者突破拉美陷阱,在人才培养方面,肯定要有一些比较大的变化。
即使从美国这些发达国家来看,没有哪个国家的教育是能让所有人满意的,所有的国家都在改,包括我么公认的教育比较好的美国、以色列也在改。如果我们放在一个更长期的周期看待这次改革,比方说30年、20年的维度,可能更为客观一些。
短期来看,突然一下子有很多选择的自主权,会抓瞎,心里会恐慌,这是对孩子的一生非常关键的考试,自然会有一些反对的声音。因此,对于这些争议我们需要从一个长远的周期来看,在改革的过程中改进、调整,会是一个比较好的方式。
张金荣:刚才大家说完之后,我能听出来,普遍大家对于新高改革持一个肯定的态度。新高改革的方向是对的,这个没有问题。但是在具体落地的时候,具体的措施方面,包括资源的供给上,可能也会存在一些挑战。
当然,任何一次改革,都会伴随着争议,即使不改革也会有争议,比方说在座的各位都是旧高考体制出来的,但是很多人会回过头来批判就高考教育体制,批判一考定终身,批判唯分数论。无论怎样,改革势在必行,如果确实有利于人才的选拔,有利于学生和高校的双向选择,这些都是对的。
公平不是平均主义,监督和透明很重要
张金荣:新改革改革中一个最大的争议应该是公平问题,认为新高考改革方案破坏了教育公平,大家怎么看?
周丹丹:我觉得教育本质上是一个筛选器,是一个国家培养栋梁的机制,也是一个社会的反射。中国的经济指数在全世界排名靠前,但是贫富的不均衡性显而易见,在这么一个背景下,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挺难的,我觉得这不是教育行业的问题,而是一个社会问题。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公平要看对谁来讲。咱们论坛主题是“新青年、新教育”,五四运动那个年代,某一科考0分甚至几分,也是有可能进北大的,现在他们能进吗?所以说,公平这个话题,要看我们站在什么样的立场来评价。

立思辰教育天使基金负责人周丹丹
邹瑾:我对教育公平的理解是这样的,这件事情看你从哪个维度去看,很多时候我们所追求的,或者说一些普通老百姓眼中的教育公平,更多像是一种教育平均,这其实不叫公平。很多人认为的教育公平是希望大家都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但我接触到很多在某些方面、某些领域有特长的学生,对于这样的学生来说,最有价值的教育方式,可能跟其他孩子不一样,会呈现出一些差异化来。
现在整个国家层面,更多强调是在义务教育阶段,强调教育的普及化,这个方向是非常正确的。但是到了高中、到了高考阶段,就需要跟小学、初中不太一样。高考更多是一种功能性选拔,需要把我们所有普通人当中的有精英能力的学生选拔出来,让他们能够受到更好的教育,将来更好的去回馈社会。从高考的角度来说,我们更好的教育公平,应该是让更多的孩子,找到适合他的学习方式。
另外,无论新高考、就高考,无论考试怎么考,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在任何考试下都是能适应的。应试能力,也是一个人能力当中很重要的部分。
赵友志:我觉得没有公平不公平这么一说,无论是新高考、旧高考,都是公平的,大家在同样一个起点上,我很同意刚才邹瑾师兄讲的,大家追求的只是一个平均。只是在公平这个规则上,我们需要做好两件事:
第一件事:官方监督。
第二件事:信息公开透明。
只要做好这两件事情,我觉得都是公平的。

智选优合CEO赵友志
余国平:我也挺认可邹瑾说的,很多教育公平的论调是教育平均,因为新高考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改革方向,以前叫一考定终身,现在是多元录取,其实多元录取本身就是扩大了我们所理解的平均分配的概念。
另外,从时间的维度来看,可能我们现在觉得不公平,到10年后,或者20年后,回过来看,可能正是这种改革推动了教育公平。因为我们新高考改革,并不是说今天拍脑袋一下子就决定了,而是在2005年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国家就已经在酝酿,我们在借鉴世界各国人才选拔和培养机制上,不断调整,而我们今天在全国各省陆陆续续推动的新高考,正是对这种改革的响应。我认为,我们不要在改革的维度上去纠缠公平不公平,而是要探索和思考怎样把这个事情做得更公平。
任卫军:说到这次新高考的公平性,其实旧高考我们也一直在讨论到底公不公平,只不过这么多年来的发展,我们还没有真正找到能代替高考选拔的公平机制,新高考只是在这种机制下,迎着历史的趋势向前走。关于新高考公平,我有两点看法:
第一,我觉得新高考是相对公平的,比如说刚才余国平老师说新高考是多元录取,我们更多看到的是单纯的高考分数录取维度,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录取,比如说张金荣师兄做的自主招生、综合评价等,以及今年北大清华的贫困专项计划,今年写《感谢贫穷》的北大中文系女生,她其实就是得益于北大的贫困专项专项,国家的这些政策类让一些欠发达地区的孩子也有机会追逐清北等名校,这也是相对的一种公平。
第二,我认为新高考改革,把高三的志愿填报,倒推到高一开始选科,无论对于发达地区还是欠发达地区的学生来说,都是好事情。如果我们能以此倒逼,让我们的学生和家长,很早的时候就去探索选科、探索专业、探索生涯、探索职业,对他们的职业和人生幸福度是个好事情。

好未来高考生涯规划研究院执行院长任卫军
张金荣:我对这个话题做一个总结,关于公平,我们先考虑高考是什么?其实高考已经是一个阶段性结果了,类似于赛跑,很多人会讲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而高考已经是这个阶段性的终点了,从终点谈公平,对那些在前期过程中付出过很大辛苦和汗水的人来说,反倒是不公平的。
真正的公平应该从起跑线开始做,应该从幼儿园、小学、初中,每一个阶段,给他匹配好的相应的资源,最后能否跑得出来,更多取决于他的聪明、天赋、努力。所以,我觉得公平应该前置,不要用结果来绑架公平,不要让公平变成平均。
新高考赛道强刚需驱动,存在独角兽机会
张金荣: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新高考从业者,或者是投资新高考的,相信大家也是看到这个市场足够大,有足够多的机会。大家觉得这个市场有没有大到容纳得了一家或者几家独角兽企业?先从投资人开始讲。
周丹丹:对于我们投资人而言,因为相信,所以投资,肯定是相信它会成为独角兽才投的,我觉得这个行业是存在一些机会的,升学和就业是两大刚需,无论是新高考还是什么高考,一定是强刚需驱动的。
拿数字说话,我们立思辰之前收购了一家企业叫百年英才,它应该正好是3年前开始创业的,另外我们投资了6个新高考的项目,从时间来看这些项目都很早期,粗粗算了一下,7家企业加起来今年的收入差不多有3个亿,这是我能看到的数字;因为我是被投企业的董事,所以一些被投企业的规划我大概也都知道,到明年,这7家企业收入应该能达到5个多亿,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企业里面,这个体量就已经构成一个上市公司的收入标准。
我觉得这个行业一定能出来大几家独角兽的。新高考做投资的话,我觉得有一个特点,既可以往前做,也可以往后做,因为很多人会对高考不满意,丧失一些信心,但同样有很多路径可以帮他们掰回来,这也是创业者的机会。
邹瑾:对于这个问题,我的想法是做不做独角兽又有什么关系,它不是我想要的东西,或者说这不是我的目标。从一个企业的角度讲,成为独角兽,那应该是一个果,而不是一个因。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帮助国家,把我们的教育事业做好,我们能够尽一点点自己的微薄之力,这就够了。
新高考改革,是一个很复杂的系统性工程,这里头有很多的东西需要去做,哪怕是最最简单的一个学校的排课系统,我们真的把它做好、做完善,也是一个很难的事情,也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如果我们真的从教育的本源出发,真的为了去帮助孩子、帮助学生成长,未来成为独角兽,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赵友志:我在十几年前高考,考上了北大。今年我又去报名,是天津市岁数最大的考生。招生老师觉得很诧异,你怎么来了?我想知道,我周围那些十几岁的孩子到底怎么想的,他们的家长到底怎么想的,他们马上要面临着新高考了,他们又会怎么想。结果发现他们一脸茫然,什么都不知道。天津是一个直辖市,不算贫穷落后的地方,很多学生面临不知道怎么选教育机构和教育资源的问题,供方和需方对接不起来,这是目前面临的一个现状。
了解到这个供需之后,我发现一点,这个行业独角兽是什么,我不觉得会有那么快,如果能做成必须要满足两点:第一,要快速适应政策变化;第二,要狠,能够快速兼容并包,把相应的资源整合到一起。
余国平:关于新高考是否能够产生独角兽的问题,可能需要一定时间去诞生,也有可能会在一个并购的情况下。以我自己从事生涯规划、志愿填报角度来看,小打小闹特别多,而且客单价并不高,活得好的并不多;如果有一些大的平台,或者通过并购来整合,最后一家独大,或者产生几家比较强势的企业,这种机率还是比较大的。

云课工场CEO余国平
任卫军:我进入这个行业已经有10年以上,我看到过太多的小而美个人工作室,也有一些成规模的企业,聚焦到新高考一系列上下游的产业链上,比如说做自主招生、综合评价的,志愿填报的等等,这些聚合起来,真的有可能成为一个独角兽的企业。无论怎么样,不管是做独角兽,还是做小而美,只要真正能够帮助到学生、家长,总有一天兑换给你的,会远远超出你的期待。
张金荣:关于独角兽这个话题,最后我简单总结一下,我们需要从两方面来看。
第一个方面面,我觉得教育一定是一件有情怀、有温度的事,拼多多、趣头条两三年就做到了上市,教育可以做这种事吗?不能。教育可以消费降级吗?不能。因为教育的试错成本太高了,可能会影响一代人、一个家族,教育的犯错成本非常之高。
第二个方面,什么叫独角兽?因为它稀缺,因为它的品质很稀缺,我觉得只要大家都用心来做教育,不要忘记初心和使命,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头独角兽,这可能比你成为一个估值上的独角兽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