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少年时代21 (我的少年时代21完整版)

我的少年时代170,我的少年时代21完整版

作者:亲爱的志强叔叔

2017年1月21日,远在故乡(云南临沧市)的初中老同学们举行了毕业20周年聚会。不能身临现场,只能默默地关注同学们。当然了,我还可以用文字追忆一下我们共同的过去。

我的少年时代170,我的少年时代21完整版

1994年9月——1997年6月,我们就读于云南省临沧地区中学初161班(学校后来更名为临沧市第一中学;随着学校的扩建以及市场经济的发展,原本的校园所在地早已拆除卖给了开发商,现在已经住宅和商铺林立。每次回临沧,经过母校的旧址,当我闭上双眼往昔历历再现,当我睁开双眼一切物是人非,建筑物可以拆除?记忆与情感,可以拆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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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三年,正是从童年向少年、青年的过渡,告别了童真,远远尚未成熟,在青涩懵懂的日子里,我们一天一天地长大。

既然是一个班级,班主任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我们有两个班主任,教授数学的姚老师和教授英语的赵老师。毫不夸张地说,对于部分同学而言,这两个女人给他们带来的是刻骨铭心的、一生都没有办法抹去的回忆。或许你以为我将一如既往地深情款款,这次你们错了,这不是事情发展的方向,更加不是结局。

两位老师的教育方式简单粗暴。单词错了,当天考试涉及到的所有单词每个抄写一页。还记得90年代中学生所使用的笔记本吗?很多同学每天都要抄写一本甚至更多的单词,很多同学磨炼出一种能力——同时用两支笔甚至三支笔到四支笔抄写单词。如果第二天检查不能提交头一天的罚抄,接下来处罚会翻倍、需要让家长来到学校、可能就此被驱逐……

我们是数学老师的最后一届学生,或许正是如此,领略到了她集一生大成的教学方式——骂!不但骂同学,家长也不会放过,毫无保留地骂、不留情面地骂。我们都很害怕被“叫家长”(听说现在把这种方式叫做微型家长会),对于我们以及家长都是一种摧残。一个个四五十岁的成年人常常要在教室外苦等一堂课的时间,然后接受一位老师的骂。

熟悉我文风的朋友应该发现,我的文字第一次没有了任何的调侃与幽默,因为我回忆了很久、斟酌了很多,实在没有发现这两位老师的教学方式给我带来了什么快乐。不可否认两位老师的努力与责任心,但我并不认为她们是优秀的老师。首先,她们不懂得尊重学生,没有把学生当作有思想有情感的生命;其次,她们用*暴强**的方式扼杀了绝大多数人对于学习的兴趣。我不清楚两位老师是否会看到我的文字是否可以接受我的评价(特别是姚老师,现在她应该80岁左右了),但这的确是我发自肺腑的看法。

各位或许认为这是一个学渣的吐槽。不好意思,你们错了,当时的学号是按照成绩排名,在60来人的班级里面,我是4号。学霸!我在当时是货真价实的学霸。

聊点轻松的吧,男生们的挚爱——足球。作为一个边疆城市的中学,我们没有草坪足球场没有塑胶足球场,只有光秃秃的黄土足球场——晴天尘土飞扬,雨天化为蓄水池,脚踝部位可以完全没在水中,球可以漂浮在水面上。那又如何?我们喜欢足球,我们热爱足球。小城市的初中生,没有见过耐克没有见过阿迪,我们穿着10几元一双的“石林”足球鞋在球场上狂奔。那是精力旺盛永不疲倦的年代,每天的放学后踢球周末踢球,我们好比一台台永动机,无休无止地跑动着。踢球结束后喝点什么?可乐还是红牛?呵呵,全都木有,都是直接把嘴对着自来水管拧开龙头就喝。这就是男生!这就是90年代中期的边疆小城初中男生!我们不怕水里是否有杂质,也不是那么介意有时候自来水管里面的漂*粉白**味道(介意有毛线作用吗?呵呵,有钱买饮料吗?)。

聊点有咱们临沧特色的,其他城市的伙伴们不是那么了解,甚至是本地女生都不太了解的元素吧——“小药鬼”。临沧毗邻缅甸老挝,是金三角*品毒**进入国内的第一站,天然地决定了这个城市的中小学生很早就有机会目睹别人吸食或者注射*品毒**。*品毒**(主要是4号*洛因海**)民间称之为“药”,吸毒叫做“吃药”,吸食*品毒**的人叫做“药鬼”,对于他们一般都有些蔑视,所以叫做“小药鬼”。

边境小城的孩子和“小药鬼”们的故事一般从小学就可以开始,初中时候往往已经是一个终结。90年代的小学生业余有大半时间是在游戏厅度过,游戏厅是“小药鬼”们的主要活动场所,他们不具备正常的工作能力,毒资很多时候来源于勒索、欺负、抢劫中小学生,这个现象的术语叫做“拔毛”。在我们成长的岁月中,有不少关于被拔毛与反拔毛的经历。“小药鬼”其实年龄都不大,小学毕业考不上初中和初中毕业考不上高中,常年混迹游戏厅与录像机,结实了坏朋友,不少“小药鬼”的人生轨迹就是这样。

当我们上初中时候,不但个头长大了,还往往拉帮结伙,“小药鬼”们很难从我们这里拔毛了。初中时代,“小药鬼”很多时候成了初中生的“雇佣军”。比如,张三和李四闹了矛盾,想要修理李四,自己上吧,打不过,找人嘛,好像又不认识什么人,怎么办?花钱找“小药鬼”,让他们修理李四。校园的操场以及周边的巷口,往往是“小药鬼”们开展工作的地方,我们被“小药鬼”殴打,我们殴打“小药鬼”。很多年前,某天我蓦然回首,吃惊地发现那些年追过我们的“小药鬼”几乎死绝了,他们都死于青春的年华,却没有青春的璀璨。

每个礼拜都会上演斗殴,每个礼拜都会有交易。后来我知道了一个词语叫做“残酷青春”,这是属于边境小城初中生的“残酷青春”,有人为此受伤,个别人为此死去。根据观察,西瓜刀很大,但只是一种视觉上的气势,很少听说有人被西瓜刀劈死。*首匕**很小,但是“一寸短,一寸险”,死于街斗的,多数都是被*首匕**捅死。

记录一段高一时代的经历,作为对于初中时代“残酷青春”回忆的终结。高一某天放学后,在足球场边上被4个“小药鬼”堵住了。那时候一般都是成群结队地走,不知道那天为何落了单。身上好像有20多元钱,被抢走了。感觉自己这么大一个人(16岁,170出头,140斤左右)竟然被拔毛,竟然在自己的主场被拔毛(被不少路过的女生目睹了),这是一个奇耻大辱。没有告知任何一个伙伴,回家后找到爸爸放在箱子里面的一把*首匕**(他当兵时候发的)。之后的几天,我把*首匕**放在外套的包里,放学了就在球场边游弋。我等着那四个“小药鬼”,他们来几个我就捅几个。

终究,我没有找到他们,这是彼此的幸运。后来做过几次梦,我捅死了一个“小药鬼”,其他几个逃散了。在一次课堂上,我被警察拷走了然后关进了监狱。我的妈妈来看我,她在撕心裂肺地哭。好几次半夜里,我被这个噩梦惊醒,再也无法入睡。

很多年后,我看到郑渊洁的一个观点,对于父母最大的孝顺就是不要惹事。你的一生可以没有大富大贵,甚至有些平庸,但不要惹事,不能忍一时之忿,逞一时之勇,只会给自己以及家人带来一生都不会抹平的伤痛。所幸,我所遭逢的只是一个噩梦,而不是现实。

信笔游缰,没有想到关于“残酷青春”的描述这么冗长这么沉重。是时候聊点男男女女风花雪月了。

作为一个学霸,一个才思敏捷文质彬彬的学霸,是时候告诉一下你们当年我到底有过多少个女朋友。凝视着毕业合影、审视着花名册,很负责任地和你们说吧,一!个!也!没!有!

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中学女生选择男生的标准就两点,从未变过:“男生不帅,女生不爱”和“男生不坏,女生不爱”。我不帅也不坏,所以注定了整个中学生涯都是茕茕独立形影单调。

是否可以记录一些其他同学的情感逸事呢?没有切身体会,做不到感同身受,还是算了吧。

关于初中的情感,只有一个遗憾,一个深深的遗憾。曾经有一个女生喜欢过我,大胆地和我表白,直到我上了高中上了大学她依然在继续她的表白。我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这样的感情,我选择了不看不管不理不睬。她给我的信,不但没有回复过甚至没有完整地阅读过。很多年以后,当我喜欢上一个女生(现在的老婆)而追求未果时候,我方能领悟到被拒绝的阵痛。当我从事培训工作多年,天天和别人高谈如何“尊重、理解、关怀”时候,切己体察,我何曾“尊重、理解、关怀”她的情感。

大概半年前,毕业19年后我们第一次见面。

“很多年来,一直想和你说的道歉,今天终于说了,有种释然的感觉。”

长大的一个重要标志,学会理智地处理情感,理智地看待各种情感上的错过和过错。如果错过,请深深祝福,不用惊扰彼此的生活;如果过错,请真诚地道歉,当对方接受歉意之后,你会觉得云淡风轻豁然开朗。

各位亲爱的同学,我经常发送一些包含情感满是回忆的文章,不要误以为这是天真浪漫或是情感泛滥。作为一个业余的历史爱好者,我是不缺乏理性的,人生长不过百年,个人的兴衰荣辱喜怒哀乐放之于历史长河真的不过是沧海一粟。

聚会又如何?聚过之后不熟的依然不熟,不喜欢的依然不喜欢。生活之中的种种琐事,不会因为聚会而衰减分毫,相反,聚会带来攀比、印象破灭等等诸如此类的烦恼。

这是聚会的错吗?错的不是聚会本身,错的是参加聚会的人所具有的心态。

当你带着并不纯净的心态参加同学的聚会,回头抱怨聚会不再纯净人心不古时候,不是很可笑吗?

没有人会因为黑夜的存在而拒绝等待黎明的到来。很多时候,正是因为生命中存在着蝇营狗苟,我们才会努力地追寻光明与美好。

那些一起同窗的日子,就是我们曾经共同拥有的美好,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再美好又有什么用呢?有的,“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只有内心存有美好与光明的人,才会直面生命中的一切丑陋与黑暗,才会不断地去追求人生每一个阶段中的美好与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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