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江镇,去年发过一篇雁江古镇的文稿,期间提到古镇的文化和雁江得名的原因,同时还提到前几年新改造的雁江古镇。雁江古镇,本身就是一个历史底蕴深厚的地方,雁江刀、雁江粉利、雁江卷粉、雁江竹叶棕、雁江鱼等都是当地拿得出来的底牌,只是近几十年随着生活方式的转变和社会不断发展,很多撑得起雁江场面的名牌已所剩无几,剩下的就是雁江这个美丽的小镇了。

来到雁江正值当场天,不过来的时候已是下午的两点多,基本散场,或许是赶不上最热闹的时点,但菜市场内的场景,仍旧掩盖不住雁江镇的繁华。雁江镇是介于百色与南宁的节点,往细的说位于隆安与平果的衔接点上,就好比做是一个重要的商贸连接带,自古就是隆安县北部的集贸中心。

往远的说雁江是古恩思州和邕州的咽喉要道,明清时期广西实行的是土司制度,北方土司和南方土司为争夺势力范围经常兵戎相见。说到土司就不得不说南方土司和北方土司的缘由。北宋猛将狄青领兵入桂平息侬智高叛乱,留下部分将领在桂境,*功论**行赏封地,广西北部由岑氏土司管理,驻守明思洲(靖西),南边由黄姓土司管理,分别驻地邕州、横州、宾州、江州(崇左)、忠州(扶绥)等地。岑氏土司当时只有岑仲淑一位,而黄氏土司则有八位将领,尽管广西有“南黄北岑”之说,但论实力还是黄姓土司实力更强些,势力争夺岑氏土司相对较吃亏。

雁江镇尽管夹在南北两地土司势力的咽喉上,更是两方土司势力军事要冲,除了明朝万历年间恩思州的岑瑛为争夺地盘有段刀光剑影的短暂混乱外,其余的时间都相对较平静,雁江镇的历史进程中,是右江两边的城镇中发展相对较好的一个。正是在和平的环境中,才有后来兴盛的雁江古镇,还有闻名于广西的雁江刀。

解放初期,隆安县曾划分8个区,城厢镇为1区,雁江镇为2区,南圩为3区、那桐为4区,乔建为5区,丁当为6区,都结为7区,杨湾为8区。说到分区有个笑话,我所在的生产队是7队,有一年村里搞活动,有位村干部在广播里大声说7区,7区就是说我们7队。老一辈的脑子里7区是都结乡,7队说7区,老人愤愤不平,硬是把村干部给说的哑口无言,村干部还给老人们道歉。我们7队说成是7区,老人为何这么气愤不得而知,但看到老人愤怒的表情,就知道7区有很多的故事,至于什么故事以后有时间再讲讲。

自己的文化水平不高,但是每到一个地方游玩都喜欢去当地的学校走走,即便不能走进校园看看,在校门口遛一遛内心也是极大的安慰。对学校的眷恋,或许就是太过想念中学时的老师。上初中时班主任就是雁江人,上高中时同在隆安第二中学,生物老师仍旧是初中班主任,可能是缘分吧。更好笑的是生物老师也喜欢看足球,高一时正好是法国世界杯,还到生物老师的家里看足球,并且还在他家里睡一晚上。想念校园生活,或许并不完全是那段无忧无虑的青葱岁月,而是想念那时候的生物老师吧。

金灿灿的稻穗一望无际,忽然想起希望的田野上这首充满年代感的歌曲,毕竟是农村,谁不希望自家的水稻长满麦穗。有一段时间人们一度放弃种植稻谷,不种植稻谷的原因竟然是投入和产出不相匹配。干农活投入多收入少,使得许多农民放弃种植稻谷改种经济农作物,经济作物的收入来买稻谷。作为农民,主粮需要购买确实有点不应该,个人认为条件合适的应该种植主粮的好,就好比做农户不得养生猪一样,生猪价格暴涨受苦的还是农民本身,万一有一天稻谷漫天涨价,农民没有主粮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那文化节之乡,不可否认用那来取名的地方在雁江确实很多,但不要忘了以前那文化节在那桐搞得红红火火,那文化节跟那桐镇的4.8家具节,以及那桐三界庙会同时举行,场面异常的热闹,那文化节开幕式的当天来参会的村民不下于10万人。后来因治安和环保等原因,那文化节和4.8家具节搬迁至县城,那桐的那文化节就此不再像当年热闹。家具节和那文化节搬迁到县城,本以为借着10万人的流量来繁荣县城,没想到县城也是那么的无力,疫情原因可以理解,只是那文化节和家具节是那桐的传统节日,历史底蕴浑厚地方搬迁至新地方,可能还要长时间去消化,要举办的红红火火还要慢慢去等待。

雁江镇最常见的美食就是雁江粉利和卷粉,粉利有很多年没吃,已经忘记粉利的味道了,前段时间在县城小住一段时间,经常到老菜市场边的雁江卷筒粉店光顾。此次来到雁江,吃的还是最喜欢吃的老友粉,味道还可以。唯一遗憾的是雁江鱼这道传统硬菜已经失传,如果民间有能人,重新做起这道菜,或许雁江又多一张向外宣传的王牌。

雁江除了老街可以走一走,还有位于福颜村的孔明井和土狮墓,当天去看了孔明井的,顺道去驮厚屯找土狮墓,在后山转了一圈没找着,再加上天色已晚就匆忙返回隆安。没能找到土狮墓,没能亲眼目睹一下这座古墓确实有点遗憾,往后有时间再去福颜村走走。隆安至雁江有直达公交车,起点在新农贸市场的正大门,喜欢游玩古街或者观看孔明井的朋友有时间可以前去看看,预祝大家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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