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说刘备,一件件讲透刘备从摊贩成为帝王的故事。
中国人蹴鞠最厉害的朝代,当是汉朝时期,因为这是军体项目,可以推演兵法,很多军人都会哦。比如刘备。
第一章:刘备新丧其父,叔父夜半敲门
……
第十一章:蹴鞠惨败刘备受挫,张飞痛哭初登场

第十二章
刘备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简雍一直抱怨说那个球应该传给他。杜忠则不停的说全怪自己没接好鞠球。
所有人都坐在地上,感觉天空都是灰的。
最后,还是阿华把大家叫起来,让大家赶紧回家。
刘备这时候才想起要把药交给叔父。原本还没想好找个什么借口,现在输得这么惨,整个人无精打采,素性走在最后面,等到大家都走在前面时,刘备转过身,朝废祠的方向走去。
“刘备,等等我!”简雍叫着从后面追上来。
“我……我去如厕。”
“知道,我也去!”简雍摸着肚子。
“谁要跟你一块!”刘备又气又急,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也好,保持距离,免得彼此相臭。”简雍大步走到一片灌木丛后,“刘备,刚才那球要是传给我,我就进了!对了,呆会一起走啊,我去探望一下伯母。”
简雍一边说着,一边解腰带,刘备头都大了,琢磨着怎么甩掉这个红脸大尾巴。
“登徒子!”突然一声惊叫。
刘备吃了一惊,只听简雍像兔子一样从灌木丛中窜出来,阿华拿着树枝在后面穷追不舍。
“刘备快救我。”简雍提着裤子大叫。
“鬼才救你!”刘备小声说道,看着简雍跑远后,赶紧背起书箱,朝废祠跑去。

见到药材,刘子敬惊喜万分。张俭也醒了,大概听刘子敬说起过,所以见到刘备并不惊讶。
反而夸刘备聪明又懂事。
刘备脸一下红了,没想到自己还能得到这位名满天下之人的称赞。
刘备赶紧把王清来到涿郡的消息告诉叔父。
刘子敬咬牙切齿,“杀害老师的就是这个竖阉!”
“我听说陈太尉被一阉人抓到牢中,百般羞辱,想不到就是他。”张俭亦叹道。
“正是他,此阉贼是王甫瓜牙,就是他将老师抓到北寺狱,严刑拷打。老师八十高龄,三公之一,竟然被这个阉人活活折磨而死。”
说道,刘子警握着的拳头不住颤抖。
“阉竖弄权,忠臣效国无门,这大汉天下还有救吗?”张俭长猛的咳嗽起来。
刘子敬长叹一声,“天子愚钝,听信阉人谗言。”
张俭苦笑,“天子并不愚钝,相反,他倒靠着这些阉人……罢了,我们为臣的,怎可非议天子。”
大概是意识到刘备在场,张俭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是刘备第一次从他人的嘴里评说当朝的天子。他以前只听过当朝天子比他只大四岁。
“叔父要不要到家里去?”刘备问道,他担心官差总有一天会查到这里。
不等叔父回答,张俭先摇起了头,“不敢去不敢去,我张俭逃亡以来,累人无数,州县为之残破,岂敢再牵连他人。”
“其实这里比家里安全。”刘子敬开始煮药,废祠里充满了药的味道。
这一点刘备也知道,不要说那些官差了,就连简雍都盯着他的家,叔父去了,实在不安全。
“你们刚才踢得不错。”收拾好药材后,刘子敬突然说道。
刘备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想到叔父也看到了自己的大败,恨不得地上有道缝,能够让他钻进去。
“输了没关系。”看到刘备的神色不对,刘子敬安慰道,“而且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机会赢。”
“真的?”刘备抬起头,他知道叔父平时最擅蹴鞠,他说有机会,一定就有机会。
“我们怎样才能赢?”
“你知道田忌赛马吗?”
刘备点点头。这个故事他以前听过。
“当年孙膑*亡流**齐国,齐将田忌与人赛马,数次不胜。孙膑发现马的脚力相差并不远,且有上中下之分。孙膑就教田忌,用自己的下等马对对方的上等马,以自己的上等马对对方的中等马,以中等马对对方的下等马,胜二败一。”
刘备有点听不明白。
“你叔父在教你怎么排兵布阵呢。”张俭说道,他身体还虚弱,说了这一句,又是一阵猛咳。
“排兵布阵?”
“我看你们之间也有上中下之分,你回去琢磨琢磨,一定能想出办法。”叔父说着,又跟刘备讲了一下蹴鞠的窍门以及注意的地方。原本心灰意冷的刘备顿时又燃起了信心,只要有叔父暗中指点,一定有赢的希望。
但刘备又担心叔父这样冒险出来看球,万一被发现就坏了,尤其是被简雍看到,他的父亲可带着人满郡找叔父呢。
“你放心,他们看不到我的。”叔父安慰刘备,又看了看外面。
“你该回去了。”
刘备点点头,收拾书箱准备离开。此时,外面传进来一个脆脆的声音。
“原来你在这!”
刘备吓了一跳,书箱掉下来砸在自己脚上,刘备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脚。
“备哥,你快教我蹴鞠,我也要上场!”
阿飞从外面蹦跳着走进来。走到一半,愣住了,“咦,这里怎么还有人,他们是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们。”
刘备愣住了,连刘子敬跟张俭都呆在了原地。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六岁上下的幼儿冲进来撞见他们。
“你们是谁?”阿飞朝刘子敬问道。
“你在说什么啊?”情急之下,刘备脱口而出。
“就是他们啊。”阿飞瞪着大眼睛,指着刘子敬跟张俭。
“什么?我没看见。”刘备灵光一闪。“阿飞,你不会看到什么怪东西了吧。”
听到刘备的话,刘子敬跟张俭反应过来,纷纷做出鬼脸。两人寄身野外,许久没有乱脸,胡子乱如鸟窝,身上也脏兮兮的,再一做鬼脸,连刘备看了都觉得有点吓人。
“备哥……你没看见吗?有两个人……”阿飞的声音有点颤了。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看到什么?”刘备心里有些抱歉,但为了叔父的安全,只好狠下心肠,索性又加了一句,“他们都说这里有鬼,你不会……”
“啊!鬼!”阿飞大叫一声,撒腿就跑,个子太矮腿又短,绊在门槛上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刘备想去扶一下。
结果阿飞径直爬了起来。
“娘啊,我见到鬼啦!”张飞头也不回的跑得没影。
“哈哈哈……”刘子敬不禁大笑起来,张俭也笑得有些喘不过气。
“备儿,你快跟上看看,别让那娃娃出事了。”
追了老远,刘备这才看到阿飞。他正跪在地上朝天不停的拜。那样子让刘备又好笑又过意不去。
“你在干什么?”
阿飞回过头,“我娘告诉我,见到鬼要拜天,天就会保佑我,把鬼赶走。”阿飞说道,吓得鼻涕都流了出来。
刘备替他擦掉鼻涕,又拍拍他身上的灰。
“备哥,你怎么没看到鬼?”阿飞突然问道。
“我……我比你大,就看不到。”刘备说道。
“大了就看不到吗?”张飞有些不信。
“嗯。对了,你见到鬼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不然鬼就会来找你。”看着阿飞的大眼睛,刘备恨下心,又编了一个慌话。
阿飞的脸色都白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说,我谁也不说。”
“对阿娘阿爹也不能说哦。”刘备又加了一句,“不然,鬼就会跑到你们家里。”
“不说不说,阿娘阿爹也不说。”
刘备放下心来,看到吓得够呛的阿飞,心里一阵歉意,答应以后教阿飞蹴鞠,他的心情才好起来。
而在回去的路上,阿飞再也没提鬼的事情,而是愤愤不平的表示,等自己学会了蹴鞠,要把毛潞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刘备这才放下心来,把阿飞送到市井上,阿飞姓张,母亲在集市上售卖桃子。
张飞的阿母是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女人,看到刘备带着张飞回来,非要往刘备怀里塞桃子。
刘备只好拿了一个,又小声的跟张飞说道:“记住,千万不能说哦。”
“知道,知道。”张飞猛点头。
跟张飞分手,刘备才松了一口气。刘备开始琢磨叔父说的田忌赛马的故事。
叔父想说什么呢?
正当刘备似乎想到什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大家快来看啊,本郡最好的草鞋,穿上脚能日行百里。”
“你们看,这可是汉王之鞋。当年中山靖王分封在咱们涿郡,就穿的这种草鞋。”
是简雍的声音!刘备四下看,终于发现前面的一个地摊上围了一群人,人围得密不透风,看不清摊贩,只看到一只手举着一双草鞋向大家展示。简雍的声音就从最里面传出来。
“胡说什么?汉王还会穿草鞋?”一个围观的里民嘲笑道。
“当然,中山靖王为人简朴,虽然家富万金,但依然爱穿草鞋。这就是中山靖王传下来的制鞋之法,穿上可以走三千里而不坏。”
“凭什么说是中山靖王传下来的?小孩,想骗人也用点脑子。这种话,谁信?”
“不信?你穿上试试!绝对跟别的草鞋不同。”
“好像是有些不同,真的是汉王穿过的?”
“我要是说假话,舌头烂掉!”
刘备挤了进去,看到简雍站在地摊前,拼命说服大家这就是汉王之鞋。地上铺了一张大席,席上摆了许多的草鞋。
“刘备,你来得正好!”简雍眼睛一亮,一把将刘备抓了过来:“大家请看,他就是刘备,是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宗亲,他手上穿的就是这种汉王草鞋,还有我!”简雍翘起自己的腿,让大家看自己穿的草鞋。
因为蹴鞠的原因,草鞋上沾了碎草泥巴。
“他就是中山靖王之后?真的假的?”
“别说,这小孩长得还真不一般,你看他的耳朵,好大!”
“这位大婶好眼力。这双耳朵就是遗传自中山靖王!寻常人那有这种福气的耳朵?你看我,我的耳朵连他的一半都不及。”简雍有了底气,得意洋洋的介绍。
刘备极为尴尬,好像自己是一件货物被人围观,他甩开简雍的手,“你干什么?”
“伯母有事,我替她叫卖一下,你看,我已经卖出好几双了,五双还是六双?”简雍指着地上的陶罐,里面有十来枚钱。
“不用你操心!”刘备将简雍手中的草鞋夺下。
“小子,你真的是中山靖王之后?”一个黑脸汉子问道。
“我看是骗人的,中山靖王的后人怎么会卖草鞋?”一个尖脸妇人说道。
刘备的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是想骗我们买草鞋,走吧走吧。”尖脸妇人招呼大家离开。
“胆子真大,竟然冒充汉室宗亲,不怕砍头吗?”
“这年头,为了赚钱,谁还怕砍头啊。走吧走吧。”
不过一会,摊前一个人也没有。
“你哑啦,你倒是说两句话,证明给他们看,你就是中山靖王的后人,汉室的宗亲。”
刘备没有理会,心里嘀咕自己拿什么证明。
“你看你,我好不容易招呼一群人,全给你弄走了。”简雍一屁股坐在席上。
“我阿母呢?”
“伯母去买胡饼了。”简雍摸了摸肚子,“还真饿了啊。啊,伯母回来了。”
简雍从地上跳起来。刘备回头一看,阿母手上捧着竹篮,笑眯眯的走过来。
“伯母,你看,我又卖出好多双呢!”简雍抱起钱罐子向卢氏邀功。
“辛苦你了。来,快吃,饿了吧。”卢氏从竹篮拿出一张胡饼。
简雍顿时用它把自己的嘴塞成了球形,“谢谢伯母!”
“阿母。”刘备说道,声音跟蚊子一样,他心中五味杂陈。听毛潞说阿母在市井贩鞋时,他还不相信。
阿母为什么要来贩鞋?又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要是楼桑里的人知道了,他们会说什么?
无数的问题挤到刘备的脑海中,他一个答案都想不出来。
“你也饿了吧。”卢氏递过来一张胡饼,刘备接过来,却没有吃。
“这胡饼真好吃!”简雍三下两下就解决了一块,卢氏又递上一块,简雍的眼睛笑成了一道线。
“慢点吃,还有。”卢氏微爱的看着简雍,“备儿,你要替阿母好好谢谢这位同窗,替我忙乎半天了。”
“不用谢!”简雍一边大嚼一边挥手,“小事一桩,我的草鞋还是伯母你送的呢。不过,倒是伯母您生病了,应该在家休息。”
“生病了?”卢氏愣住了。
刘备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对啊,听刘备说您生病了,我想来看看,本来想跟刘备一起来的,半路碰见……碰见一个疯子……所以迟了,我到伯母家发现您不在,听说您在这里贩鞋,所以就来了。伯母,您病了就多休息,以后这鞋,我替你卖!对了,刘备还给您抓药了。刘备,快把药拿出来啊。”简雍涛涛不绝,说得刘备额头冒汗。
“药……药我已经拿回去家了。”刘备连忙说道。
“哦。”简雍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备一眼,站起来拍拍手,朝卢氏行了一个礼,“那伯母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好,好。”卢母喜开颜笑。
“这孩子真懂事!”看着简雍的背影,卢氏赞叹道。
“他可没安什么好心。”刘备气呼呼说道,“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就是要抓叔父的简雄。”
这一夜,刘备都没有睡好,一会想着白天蹴鞠的惨败,一会想着叔父说的田忌赛马,一会担心张飞会不会说出去,一会儿一双双草鞋在眼前晃。
实在睡不着,刘备爬起来,想拿阿父的剑练练,却看到厅房透着光。
卢氏正在灯下织草鞋。
“阿母……”刘备走过去。
“怎么还没睡?”
“阿母,你为什么……”刘备说不出来。
“你是想问阿母为什么要去贩鞋?”
“嗯。”刘备低下了头。
“阿母贩鞋不好吗?”
“没有!”刘备连忙说道,“只是……”
“只是什么?”卢氏停下编织,看着儿子。
“只是那些人说,汉室宗亲的后人怎么会编草鞋卖……”
“哦。”卢氏明白儿子的那些小心思,她继续编着草鞋,“备儿,你听说过樊哙吗?”
“当然知道,我大汉朝的大将军!”刘备兴奋的说道。
“他以前就在市井屠狗为业。”
刘备似乎明白阿母要说什么。
“你也听过韩信吧。”
“嗯。”刘备最欣赏的人当中就有韩信,“韩信带兵,多多易善。”
“他曾经在市集受过胯下之辱。”
刘备点点头,“孩儿知道。”
“还有一位大将军,他也做过跟阿母现在做的事情,你知道是谁吗?”
“也卖过草鞋?”刘备睁大了眼睛,想不出还有这样一个人。
“差不多。高祖皇帝曾经说过,安我刘氏天下的人非他莫属。”卢氏提醒儿子。
“是绛侯周勃!”刘备脱口而出。
“对,他以前就用芦苇编织蚕具。是不是跟阿母现在做的差不多?”
刘备心中那些郁结的情绪仿佛一下消散了。
“他们都干过像阿母这样的事情,但他们同样也可以成为大将军,成为丞相。”卢氏认真编织着手上的草鞋,“只是他们除了会做这些小事情,还能干惊天动地的大事。阿母啊,好像就是草鞋编的好,那就编草鞋贩卖。备儿,你说阿母这样做好不好?”
“好!”刘备兴奋说道,他坐在阿母的身边,替阿母整理起草绳来。
“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事情,我们做自己擅长的事情,就不用理会别人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事情……刘备的眼前一亮,他不但想通了阿母贩鞋这件事,还想通了叔父跟他说的田忌赛马。
接下来的日子刘备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每天早上,他要早早起床,帮助阿母把草鞋背到集市上后才去学舍。
除了织鞋之外,卢氏开始编些席子售卖,因为做工扎实,价值公道,县上不少人都来买卢氏的席子。
在书舍,除了读经书,蹴鞠依然还要练习。好在刘备想到了练习的方法。
那就是叔父告诉他的田忌赛马。
东高犁的书舍中,以毛潞高离董召三人的水平最高,他们算是上马。其它人则是中马下马。
而李定书舍中,以刘备阿华简雍的水平比较高,他们比不上毛潞高离董召三人,但比其他人,还要强上一点。而且每人都有特点,阿华灵活,杜忠跟赵黑力气大,温礼谨慎,简雍脑子活。刘备决定让杜忠赵黑温礼专门盯住毛潞高离董召三个,算是用下马对上马。刘备跟阿华简雍对付其他三人,这样优势就创造出来了。
听了这个办法,大家相当兴奋,简雍更是连连赞叹,说自己怎么没想到这样的主意。
刘备隔三差五找机会到废祠里送药。这时,刘子敬还会指出他们训练上的不足,然后给出建议。
刘备每次都猜不出叔父是躲在哪里看他们蹴鞠。
吃了刘备送去的药,张俭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只是郡里的盘查更严了,每条小道都有差人把守。叔父脸上的愁容越来越密,毕竟多呆一天,暴露的可能性就会大一分。
唯一让刘备庆幸的是,小张飞真的没有说出那天的事情,只是缠着刘备教他蹴鞠。
阿迎经常来玩,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去雒阳的事情,问了刘备很多有关雒阳的事情,但刘备也没有去过,自然也答不上来。
“备哥,你会去雒阳吗?”有一次阿迎问道,刘备摇摇头,又点点头。
在市集,刘备碰到过王魏数次。他好像很忙的样子,看到刘备特意告诉他自己在找刘子敬跟张俭,准备立个大功。
有一天,在刘备训练的时候,王魏突然出现,吓得那天刘备没敢把药送出去。大概王魏跟简雍一样,也想在刘备身上找到线索。阿母还提起过,每天在集市都有人盯着她。这让刘备更加紧了。
好在王魏看了一会,把场上的人逐一点评,或者说嘲讽之后,颇为不屑的离开了。
“那小子是谁?”简雍极为恼怒。
“跟你一样,想发横财的。”刘备说道。
得知他是王清的族侄后,简雍大叫:“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刚才就揍他了。”
原来,简雍的父亲简雄这些天因为抓不到人,被王清呵斥过数回。
这样训练了十来天,大家都觉得提高了不少,都想再跟毛潞他们比一下。刘备也觉得该比一下,毕竟他们现在练的是田忌赛马的方法,光是自己练,是看不到效果的。
于是,简雍专门跑过去下战书。
回来时一脸怒色。
“他们才不配跟我们蹴鞠!”简雍气得一拳打在席上,显然,他的求战被轻易的拒绝了。
“你们真想跟对方再比一次?”李定斜靠在凭几上,脸上通红,不知道又喝了多少酒。
知道上回一个球没进,李定倒是没有说什么,反而给刘备们打气,让他们好好练练,找机会*仇报**雪耻。
“嗯,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进球!”刘备说道。
“好,那就跟他们再比这一次,这一次,我亲自给你们加油。”李定站了起来。
“你有办法?”简雍瞪大了眼睛。
未完待续,皇叔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