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和傅三爷 (晚晚傅三爷全文阅读)

年年操作猛如虎,白菜先动的手

傅渔怀孕的消息在小圈子里已经炸了锅,一群人又是半夜未眠。

尤其是段一诺,在群里咋呼,直呼自己要做孩子干妈,甚至还在群内发了不少红包,那感觉,就好像怀孕要当妈的是她,脑残粉无疑。

怀生:【谢谢大家关心。】

段一诺:【姐夫,我要做孩子干妈!快看看我,这里这里!】

她一直称呼傅渔姐,喊声姐夫倒也正常,没想到她的热情被怀生一盆冷水反手就给浇灭了:【抱歉,我不同意。】

说得郑重而严肃。

【为什么?】

【我不希望孩子像你。】

群里人笑疯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歧视啊。

反正孩子出生,段一诺一直去刷存在感,她这种性子,孩子也没给她半点反应,每次去都乐呵呵,回来就愁云惨雾,后来得知孩子一切正常,觉得自己每天花式逗孩子,简直像个白痴。

而傅渔此时早已躺在床上,被强制入睡。

“……我真的不困。”对于一个习惯昼伏夜出的人,强行置换时间,太难。

“不困?”傅斯年挑眉,“已经十点多了,我觉得你应该困了。”

他这两天精神接连遭受重创,说话都比寻常冷漠深沉几分,傅渔不想在刺激他,只能瞥了眼一侧的怀生,“那我们去休息?”

都这种关系了,一起睡觉也没什么?

“医生说你胎儿不稳,月份也小……”傅斯年挑眉。

“我们又不是……”傅渔清了下嗓子,“那我们去说会儿话总行吧。”

傅斯年看了眼腕表,“给你们十分钟,怀生,说完之后来书房,我等你,有话和你聊。”

“好。”怀生点头应着。

*

怀生到书房的时候,傅斯年正在操作电脑,眼皮都没撩一下,“把门关上。”

“嗯。”怀生面上淡定非常,心底也是不安得。

“等我两分钟。”

“没事,您忙。”

……

此时的吴苏,乔执初正在修补一个花瓷碗,明朝的东西,边缘破损严重,在古玩市场讨来的。

他最近上网翻阅古籍,找了许多类似的花样,找了许多资料,收集了三天,点击最后一张图片保存,鼠标却好似不灵敏了,无法滑动。

“我去!”乔执初大幅度滑动鼠标,毫无反应,“这么坑?别啊!”

紧接着,屏幕图片消失,他眼睁睁看着文件夹内的资料一个个消失……

这根本不是中毒,而是电脑被人恶意攻击了,那个人还故意挑衅般的,挨个删除他的文件,简直放肆。

他稍微晃神,毕竟不是专业学计算机的,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等他回过神,文件彻底消失,电脑屏幕一暗,然后屏幕一亮,赫然出现一张脸。

是他自己的!

大半夜的,吓得他后背都凉了!

因为这人入侵了他电脑的前置摄像头。

“卧槽——”乔执初低咒一声,电脑瞬间开了,可是……

电脑回到了逻辑状态!

“这特么到底是谁,去你大爷的!”乔执初气急,熬了两宿资料没了就罢了,电脑里的那点珍品私藏都被抹了。

他从一侧扯了个白胶布,将电脑摄像头贴住,这才从一侧摸了烟,手颤着点了一根,显然气得不轻。

这可是我从高中就开始收集的私藏啊,多少年的心血,“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说着狠狠嘬了口烟。

紧接着手机震动,一条信息。

他此时心底烦闷,哪儿有心情看这些,手机都想扔了,只是余光瞥了眼,吓得他心脏骤停。

【我家随时欢迎你。】

发信息人:傅斯年!

他们是有互相联系方式的。

他还没回过神,紧跟着又是一条信息:【你知道我们国家传播某类视频,是可以判刑的吗?】

乔执初居然觉着整个屋子都不安全了,摸了烟和打火机,出了房门,进了院子。

吴苏的风吹来,有点潮热,他身上却寒津津的,尤其是风吹过后颈,好似有人架了刀在他颈部,随时能抹了他的脖子般。

他和傅斯年认识也很久,但见面也说不上五句话那种,因为他一直都很深沉内敛,没想到玩起来这么狠,他此时就像是被人扼着脖子,觉着家里都不再安全。

其实对于某些技术流的高手来说,你的电脑真的完全可以变成一台监视器。

傅斯年做完这些才合上电脑,看向怀生,因为从乔执初那边可以清晰获取资料,他曾经给怀生发过一些视频。

想着他以往的印象都是极好的,自律克制,贫贱不移,口口声声说什么守着清规戒律,没想到也是个荤和尚,居然还看这类视频。

当真不是个东西。

还以为是个多清高的,没想到私底下……

不要脸的家伙!

怀生坐在沙发上,姿势端正,可他却能明显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发炽热。

“其实我叫你过来,就是想和你聊聊,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可能有些事对你来说也是措手不及的,只是谈恋爱与生孩子结婚性质完全不同,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二十多年一心要当住持的人,傅斯年还真担心他某天忽然顿悟,大彻大悟清了六根,跑去山上剃发出家,那他女儿怎么办!

“我明白。”

“你有什么顾虑或者有什么担忧可以直接说,趁着现在一切都能来得及……”傅斯年喝了口浓茶,“看得出来,其实你有心事。”

怀生扯了扯嘴角,“嗯。”

“不想要孩子?其实你可以直接说,拿出最真诚的态度才是对所有人负责。”傅斯年攥紧茶杯。

赶鸭子上架,不会幸福。

可他嘴上这么瘦,心底却暗忖:你敢说一句,我就打死你!

怀生抿着唇,“我听到这个消息的,真的挺震惊的,因为完全没想过,毕竟还没做好接受一个孩子,做一个父亲。”

“哦,是吗?”傅斯年抿了口茶,还真敢说。

“不过这件事也是我考虑不周,当时我没做好措施,才让傅渔遭了罪。”

“除却震惊,心底更多的是忐忑焦虑,我这些年一直在学佛,翻译经书,很多方面的经验都很缺乏,和叔叔更是不能比……”

傅斯年蹙眉,心底忽然滑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尤其是照顾傅渔方面,其实交往这么久,她许多喜好我都没有完全摸清楚,我很担心以后照顾不好她,可能要叔叔多帮忙了。”

“如果您现在方便……我想问一下她一些喜好情况,这也是为了让她孕期最大程度保持愉悦的心情。”

傅斯年轻哂,“怀生,你是在套路我?”

他是想给怀生一个下马威,让他好好对傅渔,这一个反转,自己就被坑进去了,让他把女儿喜好全程告知。

这不就等于让他帮忙讨好自己女儿?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以前都没发现,这小子心肝这么黑,以前刚从山上下来时,多么质朴可爱啊,怎么被三叔养了十几年,变成这么个玩意儿了。

不过两人出发点都是为了傅渔好,傅斯年也说了些她的喜好,怀生拿着小本本一一记下。

以后的事谁都难料,不过怀生此时态度端正,做父母的,归根结底也是希望女儿幸福,两人说了近两个小时,怀生才回房睡觉。

傅渔刚怀孕,怀生自然不会对她如何,而且傅家将两人起居室隔开了,一东一西,相距甚远,此时已是午夜,怀生看了眼远处紧闭的房门,刚推门进去就看到自己被子隆起一块,刚开了灯,就听着嘤咛一声……

“别开灯,晃眼。”傅渔睡得半梦半醒,眼睛被刺得有些睁不开。

“怎么来这里了?”怀生关了灯,沿着床边坐下。

“等你呗,我爸没对你怎么样吧?”傅渔撑着身子靠在床头,黑暗静谧无声,似乎只有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勾勾缠缠。

“没有,事情发生的突然,他反应大些也正常,其实他很爱你。”

“其实我爸就是典型的外冷内热,嘴硬,可心软。”

“我知道,只是我不知该怎么讨好他。”

“你想让他另眼相看?除非你在电脑上能超过他,还是算了吧,你这……”傅渔轻笑,“连个ppt都是中老年风格,还是别折腾了,你好好对我就行。”

“嗯。”怀生认真点头。

“赶紧睡吧。”傅渔往一侧挪了下,给他腾了地方,怀生简单洗漱了下,刚躺下某人就凑了过来。

四目相对,似有什么暖流在空气中跃动,心脏不安的砰砰跳。

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大欲,只是此时这情形,两人也只能处于浅尝辄止的状态,再过分的肯定不行。

“好了,睡觉。”被子滑下大半,怀生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睡不着……”傅渔靠过去,有妖精存心引诱,怀生深吸一口气,只觉着喉咙里有团火。

烧得他嗓子嘶哑,话都说不出来。

到了最后,肯定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怀生遭了罪,用被子裹紧她,翻身去了洗手间……

傅渔则笑出了声,带着点戏谑。

他在里面待了太久,久得傅渔都要睡着了,干脆故意掐着嗓子,细声细语,娇嗔得说了句,“小师父,你到底好了没?”

最后还是傅渔这声音险些要了他的命,他出来时,脸都黑透了,低声呵斥,略带愠怒的让她赶紧睡觉。

一个夜行的妖精,怎么可能睡那么早,怀生瞧她不睡,也只能陪她聊了会天。

*

怀生第二天上午有两节课,早早就出了门,傅渔则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时下意识摸手机看时间,就瞧着怀生的短信:【我去学校了,大约十点半回来,醒了记得吃东西。】

她起来时,原打算去个洗手间就回去洗漱,却发现自己的洗漱用品都被他拿来了,连牙膏都挤好了,就是挤出时间太长,表面都有些硬化,却也不影响刷牙。

她稍微收拾了床被,下楼的时候,只有傅斯年在,余漫兮也是有工作的,早早就去了台里。

“爸。”

“吃东西吧。”身体不一样了,肯定不能和以前一样,任由着她糟践。

“嗯。”傅渔刚坐下,喝了点牛奶,就听傅斯年说,“今早怀生起迟了,他上课怕是要迟了。”

傅斯年知道他今天有课,昨晚就早些放他回屋,没想到他屋里还有个更缠人的。

“是嘛?”傅渔继续吃东西。

“你卧室的床是不是睡着不舒服?给你换个软和些的?”老宅的床都比较硬。

“还行啊,不用换了。”

“我看你半夜跑去别屋睡了,还以为是床不舒服!”

傅渔清了下嗓子,默默开始装死。

傅斯年太了解两人的性子,这若是换成他家三叔,这肯定是他主动地,可现在是怀生和自己女儿,那肯定就是……

白菜先动的手!

------题外话------

小表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乔执初:可惜了多年的珍藏。

傅斯年:会坐牢的。

乔执初:……

图钱别离婚,泥人也有脾气

怀生下课后,并未直接去老宅,而是回公寓取了点私人用品,去了趟云锦首府。

恰好遇到了蒋二正和宋风晚说事,他就坐着等了会儿。

“……最近公司没应酬?”宋风晚蹙眉。

“没有啊,就算有,也轮不到他去,我们有公关部,经理会带人张罗,而且最近没什么新的客户和业务,挺清闲的。”中秋刚过不久,经历过一场大秀,都要休养生息。

宋风晚抿了抿嘴,没作声……

“你这么一说,好像国庆前后就没怎么看到他了。”他们说到底也是上下级关系,年龄还有差,私交没那么频密。

蒋二一想起国庆首日,他说要慰劳自己,居然请自己去看围棋比赛,看完比赛,按理说,请自己吃个饭,去泡个澡不过分吧……

居然直接把自己扔了!

这小混蛋,耍他呢!

这要不是自己上司,人在他屋檐下,他非得踹他两脚,把他从被窝拉起来,就把自己给扔了,看完无聊的比赛,直接来一句:“你自便。”

我特么……

蒋二此时想起来,还憋了一肚子火。

“最近公司清闲,我国庆回老家看了大哥和嫂子,也没怎么去公司,他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蒋二熟稔的拿起茶盘里的柿子啃了两口。

“没什么。”

宋风晚轻笑着,能有什么事啊……

不过是昨晚一夜未归罢了。

“对了怀生,你过来做什么?”宋风晚此时看向怀生。

“想找一下严迟,他不在?”

“你可以打电话试试。”

怀生点头,宋风晚笑道,“留下吃中饭?”

“不了,先走了。”打了招呼,怀生很快就开车去了傅家老宅。

蒋二盯着他的背影,咋舌,“这小和尚小时候多可爱啊,总是抱着个木鱼说要继承师傅衣钵做住持,没想到是这么个玩意儿。”

“想吃草,你也去远一点的地方啊,往自家墙角刨?”

“你说三爷以后怎么面对他大侄子啊。”蒋二想着就觉得好笑。

“你当年不也这样?她住你家,你就可劲儿往墙角刨,把人吓走了,还追到人出租屋,搞跟踪,结果警察都追到你家了,你要不要脸!”宋风晚想着当年的事,还忍不住笑出声。

“能别提这个吗?”蒋二想起以前的事,也臊得脸红。

反正那时候他的确跟踪了自己媳妇儿,只是没想到她以为遇到了变态跟踪狂,打电话报警,警方通过天网调监控,摸到他家,把他按在了床上。

当时蒋端砚不在京城,段林白出差了,还是傅沉还保他出来的,丢人丢大发了。

以前觉得害臊,要脸,不敢死皮白赖追她,蒋端砚得知知此事,直接说了句,“你要是喜欢,就正大光明去追,反正你连局子都进了,也没脸了。”

他转念一想,也对,反正脸都没了,那干脆就不要了。

后来暗中尾随,就变成明面儿上跟踪了。

总之闹出了不少笑话,后来结婚,蒋端砚送了厚礼,丰厚得让人咋舌,大家都觉得太夸张了。

蒋二感动得不行,差点在婚礼上就痛哭流涕了,觉得他哥真的是亲哥。

私下傅沉等人问起来,蒋端砚却直接说:

“我就想着,两人结婚,如果没有爱情,也总要图点什么,就算以后她嫌弃我弟弟了,最起码看在钱的份儿上,也别轻易离婚!”

……

送走蒋二后,宋风晚盯着院子里掉落的枯叶,思量着严迟到底干嘛去了。

整天不着家,难不成是在外面有了小姑娘?

“怎么在门口站着?”她发呆的时候,汤景瓷从楼上下来了,“我和陈家约了时间,决赛在这个周末,就定在比赛结束的当晚可以吗?”

“我没问题,我回头和三哥说一下。”

“那我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你吧,你们可以自己商量着时间,我和西延也准备回吴苏了。”

“这么快,再多待两天吧。”

“只有爸和执初两个人在家,这两人的脾气你也知道,忙起来不分昼夜就罢了,估计家里已经一团乱了,不太放心。”

宋风晚点头。

乔望北脾气也就又硬又臭,乔执初脾气不算差,可能天生就是个雕刻的命,有天赋,性子自然孤傲些,一个沿旧俗,一个想创新,最近几年摩擦特别多。

技术好,乔执初性子不仅傲,还特别狂。

要是真杠上,没人劝着,怕是能把乔家都给霍霍了干净。

待汤景瓷和乔西延回去,这才知道,家里多了个人。

这可不是小事,而且还是个姑娘!

乔望北喜欢,乔执初和他作对,对人家就没什么好脸色,他那性子一般人也受不了,乔家人都觉得这姑娘脾气太好!

只是欺负狠了,泥人也有三分血性,人家不搭理他了,干脆不把他放在眼里。

用这姑娘原话说就是:“我放你在眼里,那是把你当个人,我若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和院子里茅坑中那堆臭石头也没两样!”

这不是变相骂他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嘛!

那是又臭又硬,人人嫌弃。

嘴也太毒了。

人在屋檐下,对主人家客气是应该的,守礼懂分寸是教养,那也不能任由你欺负。

乔执初可没想到,她脾气上来,也是个烈的。

不仅骂人,还敢打他,差点动嘴从他身上扯了块肉下来!

到最后还是他赔礼哄着,性子野的人,一旦开始低声下气,开了先河,有一就有二,这后面就有点儿一言难尽了……

不过这事儿一时也说不清。

*

京城这边,傅渔的体检报告已经完全下来,她看着很健康,可长期熬夜,对身体肯定有损害,被强制在家,改善作息和饮食。

她整天揉着干瘪的肚子说:“宝宝,你知道妈妈为你牺牲了多少吗?”

妖精从良,哪儿那么容易。

付出太多,期待也多,所以孩子后来像个“小白痴”,傅渔差点崩溃。

怀生在和学校商议上课的事,他下个学期专注科研,几乎不带学生,正好专心在家陪傅渔,而关于两人婚事,傅家把普度大师和怀生姐姐请来,合议商量,还是决定年前把事儿办了。

傅渔是觉得婚礼无所谓,婚纱照也没必要急着拍,她很随性。

就算不大宴宾客,总要热闹一下,不过这件事也轮不到她操心。

只是怀生最近有些郁闷,既然考虑到要结婚什么的,必然就牵扯到定亲彩礼一类,他虽然有亲姐,但她有自己的家庭,在京城待不了太久,许多事也帮不上忙。

牵涉到定亲,段林白唯恐避之不及,甚至电话都把他拉黑了。

而傅沉却总和他打马虎眼,显然谁都不愿意捅傅斯年这个马蜂窝。

------题外话------

年年已经是马蜂窝了~哈哈

傅斯年:我家大门常打开,谁来都欢迎。

众人:……

大神说,爸妈的喜欢不敌我的

云锦首府

在宋风晚通知傅欢,周末要出去见陈家父母时,她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周末?我原本还想晚上在家写作业的。”

毕竟戏总要演一下的。

“又不认识,我不能不去吗?”

“这样不好,他们也知道你周末没事,还说想见你。”此时抛开汤景瓷,是宋风晚与陈家人直接联系的。

傅欢抿嘴没作声。

傅钦原却忽然说了句,“你如果实在不想去,那就不去好了,反正我那晚要去京家吃饭,你跟我一起走?”

“你自己去吧,拉上你妹妹干嘛!”宋风晚轻哂。

最近傅钦原总往京家跑,无非是想在未来岳父面前多刷刷存在感罢了。

怀生后来居上,人家和岳父谈论的都是婚嫁问题,他和京寒川……

只能聊聊鱼苗饲养技术了!

傅欢一愣,原先故意拿乔装一下,差点就全盘崩了,幸亏宋风晚一句话救了她,果然人不能太戏精了。

*

当晚吃饭地点定在段林白经营的农家乐,那边离比赛体育场不算近,但清静隐秘性也好,傅沉一家到的早,等候的间隙,傅欢看了决赛的视频。

决赛现场人很多,陈妄获胜的时候,全场掌声雷动,当他领奖的时候,傅欢都差点激动地跳起来,好似与有荣焉,大神果然是大神啊。

宋风晚手机震动两下,“人好像到了,我出去接一下。”

“妈,我跟你一起!”傅欢急忙跳起来。

那可是大神的爸妈啊,肯定要表现一下。

她随着宋风晚出去接人,还不断拉扯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鬓角的头发,生怕穿着不得体。

到了门口时,还莫名忐忑,也不知道他爸妈是个怎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

此时陈家的车子已经快到农家乐了,陈妄坐在后排,正在接电话,“……比赛刚结束就跑了?庆功宴也不参加?队里专门包了酒楼。”

“想陪我爸妈。”

“那我们吃了饭,还有别的活动,今天你是冠军,很多领导到了,小段总也来了,都是奔着你的,你不来吃饭,后面的活动来露个脸总行吧。”教练叹了口气。

心气儿太傲,偏生此时国内没有能和他争锋的,队里也只能当祖宗捧着。

原本吃饭喝酒也不是训练内容,没法强求,他不想和领导套近乎也没法子。

“嗯,到时候再说吧。”陈妄此时已经看到农家乐门口的人,急急就把电话给挂了。

教练有些气结,比赛结束人就消失了,因为段氏集团的营销,他此时知名度很高,众人还担心他是不是被媒体堵到了,结果人家说陪爸妈吃饭去了。

这理由……

都没法反驳啊!

*

车子还没听到门口的时候,陈家父母就回头问了句,“站在门口那姑娘就是你宋爷爷的外孙女儿?”

宋风晚照片网上随处可见,傅欢的即便有也是全脸打码的。

陈妄点头。

“这不就是上会比赛碰到那个,当时光顾着聊天了,她不就坐到傅三爷边上嘛。”只是当时体育馆人多,光顾着和她聊天,也没多想,此时看到,觉得分外惊喜。

陈妄的车子,车身本就很高,此时天色黯淡,像个颇具侵略性的野兽,傅欢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

车子停稳,当她看到从正副驾驶位下来的人时,整个人就懵逼了。

傻在原地!

这不就是当时初赛现场看到的那对夫妇?自己还和他们显摆珍藏的陈妄照片来着,她此时恨不能一头塞进去墙缝里。

“陈先生?陈太太?”宋风晚试探着开口,笑着迎上去。

“您好。”

几人热络得打了招呼,宋风晚刚想招呼傅欢喊人,却发现自己女儿站在原地杵着不动,微微蹙眉,“欢欢,愣着干嘛,过来喊叔叔阿姨。”

傅欢硬着头皮过来,羞愤难当。

毕竟是个小姑娘,娇憨或是害羞总是可爱的,陈家父母大抵也猜到了原由,毕竟当时傅欢疯狂给他们安利自己儿子的画面,至今还历历在目。

“先进去吧。”宋风晚招呼他们进屋,陈妄紧跟着,傅欢有些懊恼得扯了扯衣服。

她今天还特意穿得特别淑女,寻思着留个好印象,原来自己在他们面前,早就没有形象可言了,她心烦意乱,进门时稍不留神,还差点被门槛绊着。

“傅小姐,您当心点。”门口服务员都被吓了一跳,里面是瓷砖铺的,摔一下,磕一下,不肿也得青紫一片。

“我没事。”傅欢讪讪笑着,抬脚跟上去,陈妄方才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也没想到她这么马虎,差点摔了,脚步放缓,待与她平行时,低声说了句,“我有东西忘在车上了,陪我去拿一下吧。”

“嗯。”

与宋风晚等人说了下,两人就转身往外走。

陈妄的确带了些东西过来,原本是打算吃完饭再送的,此时来取,无非是想和傅欢独处一会儿。

这小姑娘啊……

似乎太紧张了。

后备箱打开时,里面放了几个礼盒,是围棋比赛的纪念品,还有两个公仔,都是官方纪念物,陈妄特意找人要了两个。

“想要吗?”陈妄看她一直盯着公仔。

“没有,只是觉得可爱。”哪儿许久没见,上来就拿人东西的道理。

这地方是郊区,空旷寂寥,周围蛙声成片,有些喧闹,陈妄取了公仔,往她那边略微靠近半寸,“真的不想要?”

“……”

傅欢尚未开口时,就听得他说,“这是我特意找人拿给你的,不喜欢这种?”

傅欢怔了下,“喜欢的。”

她伸手接过公仔,还在手中捏了几下,毛茸茸软乎乎。

“我们好像挺久没见了。”

“快半个月了。”

“我觉得你见到我,好像有点生分,还很紧张。”陈妄似乎凑得又近了些,许是秋风有点急,从他后侧吹来,将气息一丝不落吹向她……

傅欢屏住呼吸,想着,都说秋燥,这天入秋了……真的又燥又热。

生分?

这种词应该是用在彼此很熟的情况下,其实傅欢和他好像并没到熟悉那个地步。

“我也不是见着你紧张,就是……”傅欢总不能说,自己在他爸妈面前,已经形象全无了吧。

“因为我爸妈?”

“嗯。”

陈妄笑着,俯低身子的时候,两人视线略微齐平,这种超越安全线的距离,让人心慌牢牢,她屏着呼吸,可能是无法喘息,亦或是对面那人,吹在她脸上的气息有点热……

她觉着脸有些烫。

“别紧张,也别害怕,我爸妈很喜欢你。”

只是……

抵不上我的而已。

**

两人到了包厢,两家人自然是分据两侧,话题也已经聊开了。

虽然不方便问陈家具体是做什么的,不过看言谈举止,那般风度,最起码教养是很好的,只是傅沉打量着这一家三口……

他识人还是很准的,一般来说,聊上几句,性格也能摸个大概,陈家父母,敦厚纯良,说话做事得体从容,看着就是高阶知识分子。

和他聊天,说话保留三分,这是很正常的,谁对陌生人都有戒备之心,不过看得出来,并不是那种工于心计,善于钻营的人。

父母如此纯良,怎么生出了个善于玩谋略的人!

傅欢被安慰后,心底也稍稍放松了些,偶尔说上几句话,气氛特别好。

只是陈妄刚结束比赛,各种信息电话非常多,都是恭喜他获得冠军的,陈妄礼貌性的回了谢谢,没深聊。就在他准备把手机彻底放到一边时,一条微信信息蹦出来。

乔执初:【恭喜啊,又是第一,下次来吴苏,记得请客吃饭。】

【好。】

【现在是不是再喝庆功酒?】

乔执初没想到信息回复,却等来一张照片,那里面赫然是自己表妹!

“我去——”乔执初此时也在餐桌上,低咒一声,惹得乔西延十分不满。

“不吃饭就回屋。”

“我在看陈妄的新闻,觉得他很厉害。”她悻悻笑着。

这混蛋怎么又和欢欢搞到一起了。

“他现在应该和晚晚一家在吃饭吧。”汤景瓷说话的时候,给坐她隔壁的姑娘盛了碗汤。

“您怎么知道的?”乔执初说道。

“就是我联系搭桥的啊,有什么问题?”

他母亲联系的?我的亲娘,您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乔执初此时是清楚傅沉和宋风晚也在场的,可是……

这照片发过来,明显像是在挑衅他啊!这小子该不会真的……

他陡然想起上次去训练基地找陈妄的时候,他问他会不会对欢欢下手,他是怎么回答的:

【大赛在即,你觉得我有时间?】

此时他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这小子当时明显是给他打马虎眼啊。

“我不吃了,先回屋。”乔执初彻底没了食欲。

“没吃几口饭啊,喝点汤再走。”汤景瓷蹙眉。

“不了,吃饱了。”

此时陈妄之前的话,就像是魔咒,在他耳边萦绕着,要是正如他所料,这傅家……这辈子怕是都不能沾边了。

回屋的时候,风一吹,他忽然觉得吴苏的秋天可能来了。

要不然这风怎么特么凉嗖嗖的……

------题外话------

某大神比赛终于结束了。

乔执初:我的刀呢,这混蛋,忽悠我啊!

三爷超神级别腹黑,白菜想出墙

吴苏,乔家大院

乔执初坐在院子里,手中握着一柄小刻刀,另一手捏着手机,仔细端详着陈妄发来的照片,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十几秒后,电话接通,“喂——”

“陈妄,你能耐!故意的是不是!放眼世界,一望无际的森林,你非要找这棵树吊死,你成心不让我好过是吧?”

“她才多大,你丫要脸不?”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暗戳戳的想跑我表妹?”

……

乔执初说了半天,对面全无动静,他微眯着眼,“你丫别装死,我知道你在听,吱个声。”

“谁告诉你我要泡你表妹了?”

“那你说,你发这个照片什么意思?”

他之前刚因为傅欢的事找过他,明明姑姑他们都在,他非拍傅欢一个人的独照发来,不是挑衅暗示是什么?

“执初,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只是随手一拍,她恰好坐我对面,就入镜了。”

乔执初心底总是抱着一点幻想,比如说是自己想多了,他们压根没关系,他可不想电脑刚被黑,有得罪自己姑父。

“你说真的?”

正常人考虑事情都喜欢用朝好的方面想,万一就怎么样,用来麻痹自己,乔执初此时也是如此。

只是他方才觉着神经松弛一些,就听那边传来某人低低的笑声……

“就算我想追她,你又能怎么办?”

乔执初手指攥紧刻刀,“嘭——”神经猝然崩断,这混蛋,故意挑衅自己啊!

“要不你去和三爷说?”

“我是你带去傅家的,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这船若是翻了,把我淹死无所谓,可是执初……”

“就算你没被溺毙,平安上岸,怕也是一身脏水,洗不掉了。”

乔执初暗恨,咬着牙,他一直很清楚,陈妄城府深,心思重,以前在一起耍着,也会遇到点事,那时候他就知道,这小子看着风光霁月,实则一肚子坏水儿。

以前是两人收拾别人,心底自然舒坦,可现在这坏水儿用到了自己身上,那就……

浑身不自在了!

陈妄瞧对面良久没说话,只是轻笑着,“她年纪不大,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会对她做什么。”

乔执初冷哼:“不做什么?那就是惦记,存了心思?”

“我先进去吃饭,有空再聊。”

不待乔执初说话,对方就匆匆把电话把电话挂断了,气得他攥着刻刀,恨不能找个东西发泄一番。

结果一抬头,就瞧着一个轻巧曼妙的身影站在院子前,他略微蹙眉,她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只是那人非常淡定,端着一碗银耳汤走来,“阿姨让我送来的。”

乔执初没接过碗,上面冒着熏腾的热气,显然汤还滚烫,他紧盯着面前的人,“听到什么了?”

“我即便说什么都没听到,你也不会信吧,既然如此,何必问呢。”

“人活得糊涂些比较好,太聪明容易惹祸端。”乔执初警告,意思无非是无论你知不知道,都给我闭上嘴巴。

她只是笑着,“你是在说自己吗?”

乔执初眯着眼,有种冲动……

想灭了她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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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农家乐

家庭小聚,只是意思一下,喝了少许的葡萄酒,光是吃饭,时间自然不会太长,到了后面,就是长辈在聊天,傅欢坐在一边玩围棋游戏,陈妄则坐在她边上,偶尔指导一下。

两人坐得位置中间还间隔了少许距离,就算偶尔触碰屏幕手指碰到,双方都是克制而疏离,看起来没有半点异色。

宋风晚瞧着两人,忽然想去傅钦原和傅欢兄妹俩的相处日常……

小时候傅钦原当哥哥的,自然会辅导妹妹功课,屋里经常传出来的话就是:“傅欢,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怎么这个都不会!”

“你脑子长了是干嘛的?”

“干脆教你傅小傻得了。”

因为这个外号,傅欢快一周没搭理他,可陈妄就完全不同,即便是傅欢走错了棋路,他也不会苛责,而且说话特别有技巧。

“你这步走得特别好,是想从这里封住对方是吧。”

傅欢点头。

“可是你如果走这一步的话,可能会更好,因为这样……”

他就是那种,春风化雨型的,就算是指正错误,也让人听着舒服,宋风晚抿了抿嘴,什么时候他们兄妹要是能这么相处就好了。

此时陈妄看了眼腕表,“……叔叔阿姨,抱歉,因为今天比赛刚结束,队内有活动,我还要过去一下。”

“你要走?”傅欢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有点着急了。

“没关系,你有事就先走。”

“你要去多久?今晚回酒店吗?”开口的是陈妄的母亲。

“他们就是找了个地方热闹一下,我就是去看看,会回酒店的。”

“你们私下都玩什么?感觉你们比赛的时候都特别严肃认真,想不出来私下聚会是个什么样?”傅欢随口说着,许是做贼心虚,生怕被傅沉或者宋风晚看出些什么。

陈妄眯了眯眼,“你要不要跟我去玩?”

他其实是在赌,其实彼时两人的关系,在长辈看来和兄妹差不多,哥哥带妹妹出去玩也是挺正常的。

“你要是想去,我大概十点左右能送你回去。”现在时间才晚上七点半,尚早。

“欢欢,你想去吗?”宋风晚倒是没所谓,陈妄给她印象好,做事也稳重,而且这种都是棋手的队内聚会,其实场子是干净的。

傅欢自然是想的,只是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就看了眼傅沉,“爸……”

“让孩子出去玩会儿吧,本来陪着我们也挺无聊的。”开口的是陈妄父亲,“你们放心,十点前,我肯定让陈妄送她回去。”

话说到这份上,傅沉只能点头,“出去注意安全,听他的话,别惹事。”

“我知道。”傅欢表现不动声色的收拾着自己的小包,心底已经乐开了花。

陈妄表现得过于从容得体,就好似真的就是带个妹妹出去玩,压根不像是存了歪心思的。

傅沉看着两人离开,其实这样的事很正常,蒋家、许家,甚至是蒋端砚岳父家的池城来了,也经常带她出去玩,只是他这心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离开京城,要是明天有空,来家里吃顿饭吧,我下厨。”宋风晚忽然开口,打破傅沉的思绪。

你下厨?

媳妇儿,你认真的?

宋风晚瞧着傅沉盯着自己,暗暗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啊?自己好歹也有两个拿得出手的菜。

她的确是厨房杀手,可这么多年了,满汉全席做不出来,一两个硬菜还是会的。

陈家人说话谈吐优雅从容,加上没那么多世故圆滑,相处也算愉快,如果小心思太多的人,相处实在太累。

在包厢又聊了会儿才散去,陈家虽结了账,不过服务生还拿了两瓶葡萄酒送给他们。

“这是……”陈家父母怔了下。

“三爷特意吩咐留给您的。”

夫妇俩看向外面时,傅沉与宋风晚已经上了车准备离开,其实就是酒桌上说了句这家葡萄酒不错,傅沉解释说是自己酿的,没想到居然还特意找人拿了两瓶给他。

陈家自然不差买酒这几个钱,只是傅沉心思细,这份情谊不同,笑着收下后,越发觉得这傅家能荣膺鼎盛这么多年当真是有理由的。

礼物不贵,可得送得让人舒坦,这就是本事了。

这边由于傅沉喝了少许的酒,自然由宋风晚开车,两人说了会陈家,也是觉得这家人不错,若是有缘,可以深交。

“三哥,怀生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虽然小渔现在孩子月份还小,但是结婚的事的确得提上日程了,毕竟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宋风晚余光瞥了他两眼,“你不会真打算让林白去提亲吧。”

“斯年正在气头上,等他冷静冷静再说,现在过去,那就是在气球上扎针,一戳一个炸。”

怀生的事,傅沉自然一直放在心里,只是傅斯年接二连三身心遭受“重创”,你就带着一堆礼物,让他嫁女儿,他肯定更不乐意。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再等等吧,他现在肯定每天都巴巴盼我过去,这是个拉锯战,目前我可不去。”

宋风晚无奈摇头,不过此时的傅斯年真的每天都在家等着,就在想……

他家三叔到底何时才回来送人头!

这一开始邪火膨胀,此时都泄了大半,他又不能直接去找自家三叔,质问他为什么还不上门提亲,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

宋风晚手指轻轻摩挲着方向盘,提亲这么开心的事,怎么这叔侄俩就能搞得像是在玩谍战宫心计?

“三哥,说句不中听的。”

“什么?”

“提亲即便是顺顺利利的,这后面迎亲接新娘,哪道不是坎,斯年那边没那么容易的,而且到时候小渔肯定从老宅出嫁,家里人肯定都回来了,那场面怕是更难应付……”

傅沉依靠在沙发上,“接亲和我有关系?”

“……”

“你见过哪家去娶新娘,新郎是带着父亲去的,都是和兄弟一起,到时候就看钦原表现了,这小子不是天生能耐吗?也让他提前感受一下,毕竟想从京家接人更难,就当提前演练了。”

宋风晚觉着,这父子俩怕是要相爱相杀到地老天荒,都这种时候,还在幸灾乐祸。

“到时候作为男方父亲,我肯定不能过去,只能和他们说一句……”

“祝平安顺利!”

宋风晚笑出声,她居然有点期待那个画面了。

不过都这么多年了,这人怎么还是那样坏,连亲儿子都坑!

傅钦原此时还在京家陪京家的大佬喝酒,一杯白酒入喉,只觉得辛辣感直接呛入了肺里,太刺激了。

京寒川坐在一边,看着傅钦原与自己父亲推杯换盏,两人喝得不亦乐乎,并未说些什么,他过来也是有所图的,犯不着心疼这种坏小子。

傅钦原还在想着如何与京家进一步拉近关系,或者和京星遥有进一步的发展。

殊不知前方还有一个鳄鱼池等着他跳。

傅沉下意识搓了搓手指,“不过到时候真的要迎亲,还是得让千江跟着去。”

“还是担心他俩吧?你啊,就是嘴硬,怕他们被打?关心孩子就直说啊。”宋风晚笑道。

傅沉轻哂:“千江不去,谁来给我做实况转播?”虽说千江有时候办事真的挺欠儿,不过某些方面,还真是谁都取代不了。

比如他的实况转播!

宋风晚有点头疼,“以后谁要是娶了欢欢,我看你能不能如此淡定?还转播?”

傅沉没作声,她年纪还小,考虑这些太早了。

不过他此时自然不知道,自己家的白菜已经暗戳戳想出墙了。

------题外话------

三爷不是没考虑给怀生提亲,这是在和年年打太极来着,在磨他性子。

三爷:反正提亲完,就没我的事了,如何娶新娘,钦原,看你的了。

傅钦原:……又不是我结婚!

话说今天池城小哥哥出来露脸了,哈哈,大家还记得他吗?

池城:我只是露了个名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