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早上起床以后,露丝在厕所一阵干呕。
“露丝,你到底怎么了?你该去医院看看了!”丈夫理查德躺在床上抽着烟。
“我知道了,这不是这几天没有时间嘛!学校的课太多了,周末休息我再去吧。现在又没有人能代课,我也没办法啊!”露丝漱了漱口就去做早餐了。
“你总是有很多借口!你们学校就你一个老师啊……”理查德不停地抱怨,慢悠悠的开始了洗漱。
这几天露丝也觉得不对劲,不但干呕身体浮肿。就连正面的两个脂肪球感觉都变大了,每天涨的很厉害。
露丝和理查德匆匆吃了三明治就出门了,他们每人开辆车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去上班了。露丝在州立初中当老师,理查德在金融业做一名职员。两个人同岁都是32岁,而且他俩是初恋。结婚五年感情也还算稳定,但难免也有磕磕绊绊。
“我真是够了!这一天快勒死我了!明天我可不穿了。”露丝一进门就解开了内衣,她大口喘着气。
“你敢!哪有女人不穿内衣出门的,你还要脸吗?”理查德翘着腿看着电视。
“你管不着!我感觉再带上我就会窒息而死!”露丝一边换衣服,嘴里却寸步不让。
“你知不知道,只有不要脸的女人才会不穿内衣!你要做个D妇嘛!你要真敢这么做你就是个B子!”理查德骂得很难听。
“够了!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这还轮不到你来管!”露丝受够了理查德总是要求她。
两个人骂得有来有往,谁也不肯示弱。晚上理查德去客房睡了,露丝一个人在床上哭了很久。
转天早上两个人又打了起来,这次露丝被理查德打了几耳光。理查德摔门而去,露丝也真的就没穿内衣。其实她是真的难受,再说她觉得也没人注意她。就算被人看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露丝出门开车,车子不知为什么打不着。她狠狠踢了轮胎几下,踩着高跟鞋就往学校走。走了一会她感觉呼吸顺畅,胸前自由。这种自由的感觉让她心情飞扬……不过她还是觉得一会应该找个药店买个验孕棒,这种感觉好像是怀孕了。
晚上理查德回家时,发现露丝的车停在门口。他打开门却发现屋子里没人,叫了几声没人应他就没再理会。一个人喝了几杯烈酒,理查德醉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了理查德,睡眼朦胧的打开门他吓了一跳。外面警灯闪烁,四个高大壮硕的美警出现在眼前。
“你是理查德?”一个黝黑的美警开口。
“啊,对啊!怎么了?”理查德还没从睡梦里醒过来。
“你的老婆是州立中学的露丝老师对吧?”美警语气很严肃。
“对啊!怎么了?”理查德此时以为露丝犯了什么事。
“很抱歉理查德先生,露丝女士的尸体,今天早上在公园里被人发现。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局里进行调查,这是搜查令以及传唤令。”黝黑的美警拿出两张纸在理查德脸上晃了一下。
理查德还没看清,他就被另外两个美警夹着送上警车。
对于理查德的询问并没有实际进展,他如实交代了两人吵架及原因。警方看也问不出什么就放他回家了。
亨特是该州的神探,这件离奇的案子交到了他的手上。亨特抽着雪茄喝着咖啡,翻看着厚厚的调查记录他也有点没有方向。
露丝是被一个晨跑女人发现的,她当时趴在树丛里,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下身什么都没穿。经过勘查发现,露丝是被拖拽到此地。循着拖拽痕迹发现了第二现场,在第二现场又发现拖拽痕迹再次发现了第一现场。
其中第二和第三现场采集到除露丝外四个人的足迹,还在尸检时发现露丝已经怀孕了。另外在露丝的体内发现了四个人的体液,尸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看着现场的照片亨特都觉得残忍,露丝被打的面目全非。身上更是大面积淤青,以及拖拽时划破的伤口。露丝正面双侧的脂肪球也被抓的青紫,上面的凸点还有被牙咬伤的痕迹……露丝随身携带的皮包也不见了……
亨特坐在办公室待到凌晨,屋子里雪茄的烟几乎与着火了一样。三个现场、四个足迹、四个人!第一个现场没有足迹?!这看似谁也不挨着谁,而且露丝也没有任何仇人。唯一与她发生口角的就是理查德,根据邻居的口供理查德又没作案时间。亨特好像走进了死胡同,只能靠咖啡和雪茄来找线索。
亨特根据现有的线索安排各部门跟进,他自己却溜达着去到州立中学找线索。
“听说了嘛,露丝老师死了。好像是被人给……”
“对啊!我跟你说很有可能是她们班的麦克和安德鲁。”
“这个可别瞎说,你凭什么说是他俩啊!”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爱丽丝说,露丝老师那天没穿内衣。在讲课的时候走光了,坐在第一排的麦克与安德鲁看得清清楚楚。两个人后来在厕所说话被爱丽丝听见了,他们俩说露丝老师肯定是个放D的女人,他们要在放学后去找露丝老师…………”
两个女生在操场上分享着,亨特却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听着。他记住了三个名字,爱丽丝、麦克、安德鲁。
有了方向侦查就变得稍微容易一点,其中两枚足迹与麦克和安德鲁匹配。体内的体液也与他们两个人相同,凸点上的咬痕也和麦克留在牙医那里的记录吻合。又派人专门询问了爱丽丝,所有动机与证据基本到位。亨特觉得是时候请那二位来喝点咖啡了。
麦克与安德鲁两人今年才十四岁,哪见过这等阵仗。连吓唬都没吓唬就全都说了。
原来那天早上两个人在课堂上看到走光的露丝,年轻的荷尔蒙就抑制不住了。课后在厕所两个人趁着没人,仔细讨论了课上看到的风光。麦克觉得露丝肯定很放D,提议放学后去找露丝挑逗一番。
麦克与安德鲁放学后骑着自行车,很轻易跟踪上了露丝。露丝没开车,一个人往家走。走到一处偏僻地方时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赶了上去,拦住露丝开始言语上的侵犯。露丝大声地呵斥并没有让俩个人收敛,看到路上无人二人更是动手动脚。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突然冲出来把他们俩打跑了,这个男人陪着露丝走向了第一现场。
麦克被打后怀恨在心,拉着安德鲁再次远远地跟在露丝与那个男人身后。
谁料到刚到第一现场,那个男人与露丝就发生了口角,由于太远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发生了厮打,男人直接打晕了露丝。打晕后男人侵犯了露丝,然后又把现场清理了一番。麦克与安德鲁看到男人远去,心中的愤怒无处发泄。安德鲁提议把露丝带到别的地方,麦克同意了。
他俩把露丝拽向第二现场,看到露丝还是没有醒来二人邪念顿生。麦克与安德鲁轮流对露丝进行了侵犯,过程中露丝醒来一次。麦克害怕使劲用拳头把露丝又打晕了……结束后二人就跑回家了。
亨特现在把侦查重点,放到了那个第一现场的男人,他是谁呢?由于地处偏僻摄像头并不多,没有露丝与那个男人的线索。美警们也都没闲着,撒开大网开始了走访调查……
“爱德华,怎么样。银行卡有进展了?”亨特看着爱德华。
“是的,露丝的银行卡在马洲的一家银行提款机进行了取款操作。”爱德华也很兴奋。
“太好了,马上联系马洲美警,调取录像搜捕嫌疑人!”亨特极为高兴。
两天之后,马洲美警就押解着两名嫌疑人来到警局……
“说!银行卡哪里来的!”亨特看着消瘦的嫌疑人拍着桌子。
“我全说,我全说。”消瘦男子看着凶神恶煞的亨特吓坏了。
“我和瑞克那天晚上刚从便利店后面捡到些吃的,瑞克提议到第二现场去溜达溜达。我俩到了地方就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地上,我俩壮着胆子过去看看。发现女人长得很漂亮,下身光着上身穿黑色衬衣没穿内衣。瑞克胆子大上去摸了摸,发现女人只是晕了过去。他说把女人拽到第三现场,因为那里没人会去。
我和瑞克就把女人拽到第三现场,瑞克还在第二现场捡到了那个女人的皮包。到了地方后,瑞克让我坐在女人身上。他把女人弄醒了,然后问她银行卡的密码。女人一直也不说,瑞克就一直打她的头和脸。后来女人说了一个密码,瑞克让我继续压住女人,他去提款机试试密码。
瑞克走后女人就向我求情,并说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放了她。我看着她的脂肪球就有些上头,随后我就侵犯了她。刚完事瑞克就回来了,他骂了我一顿。瑞克继续打这个女子,因为密码根本不对。女人被打得很厉害,最后还是又说出了一个密码。瑞克可能也不确定真假,就让我控制住女子。他再一次侵犯了女子,完事之后又使劲抓着女人拷问密码。最后看女人有进气没出气的,瑞克和我就跑了,我俩担心女人死了就跑到马洲去了。”消瘦男子一口说完了整个犯罪经过。
亨特来到瑞克的审讯室,对了一下两边的口供。发现基本没有什么问题,又去到化验室看了一*体下**液与足迹比对结果。那么四个人就齐了,可是那第一个出现的男子到底是谁呢?他俩在第一现场因为什么吵架厮打?相互认识吗?四份体液里竟然没有他的?难道他带了雨伞?突发的这种偶遇谁又会带雨伞呢?如果没带雨伞,那么又是哪种情况下能没有体液呢?瑞克走后露丝就死了吗?还是……
亨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的雪茄呼呼冒着浓烟。他突然站住了,脑海中冒出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要想证实却也不难,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爱德华,你去查一下……有没有医院的手术或者看病记录!”亨特说完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又抽起了雪茄。
几个小时以后,爱德华夹着一个文件夹走进亨特的办公室。
“怎么样?有收获?”亨特看着爱德华。
“是的!他的确做过手术。他是因为一次意外导致不育,这是手术记录。”爱德华把文件递给亨特。
“嗯,但是这又不能作为证据啊!不过如果真的是他一定会留下什么破绽!”亨特眼中厉芒闪烁。
“要真的是他,那时间上又怎么办?难道他有分身术?另外露丝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爱德华有点疑惑。
“他肯定不会分身术!这样,再把麦克和安德鲁审问一下,具体是时间问题。再把证人仔细询问一番,把证明时间的证据找到。两边对比一下看有没有时间差。至于孩子,告诉法医先准备一下DNA吧!唉……”亨特感觉可能找到了那一团乱麻的线头。
一天之后亨特再次把理查德请到了警局。
“不好意思理查德先生,有几个问题还得需要你回答一下。”亨特在审讯室里面色凝重地看着理查德。
“哦,没问题。”理查德眼神飘忽。
几个小时的交锋下来理查德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时间上的漏洞他始终无法交代清楚。亨特决定加大审讯力度,24小时的轮番审讯理查德心里的防线终于崩塌了。
“那天晚上我俩大吵了一次,露丝说第二天她不准备穿内衣去上班。我心里生气就故意把她的车弄坏了,第二天下班我就去接她。”理查德还在胡说八道。
“你确定你是去接她?!”亨特语言冰冷。
“额……我是去跟踪她,我觉得穿成那个样子,就是要*引勾**别人。我发现有两个小孩在跟踪她,后来我打跑了小孩。本来我是想带她回家,可她却告诉我她怀孕了!我自己什么情况我清楚,我一直没跟她说过,每次我都戴着雨伞关着灯。就算有几次没有戴雨伞,我都巧妙地遮掩过去了。我俩本不可能有孩子,如果有了那肯定不是我的!我就知道她是个便宜货,不要脸的B子。可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说孩子是我的!我一生气就把她打晕了,后来又气不过。就把她侵犯了,我要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发泄完之后我有点后怕就跑了,但开车走到一半又觉得不稳妥。等我再回去的时她不见了,我找了半天发现两个流浪汉在侵犯她。我再次生气了!等两个流浪汉走了之后,我发现她还没死。我就把她活活打死了,她咽气的时候我感觉心里非常舒畅……”理查德一脸欢愉的讲述。
“够了!不要在这里享受了!等进了监狱你会感到后悔的!”亨特真搞不懂理查德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理查德被判了终身监禁,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而露丝肚子里孩子是谁的,时隔多年也没有定论。亨特每每想起这件案子都感慨不已……
其中的对与错,谁又能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