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商业大咖研究院

瑞幸咖啡自爆22亿财务虚假风波还未停歇，爱奇艺紧随其后被浑水盯上，好未来（学而思）也遭了秧。

市场上这快马加鞭的节奏，像极了被搅乱的一滩浑水，中概股企业难免人人自危，担心“浑水”来敲门。

据统计，浑水至2010年创办以来，已经做空了至少18家中国企业，有企业的“坟头草”已经三尺高。

有人称浑水是草原上的鬣狗，也有人推崇他们为市场的纪律委员，但它真实面目又是怎样，是否真有到底有何可恨、可叹之处？

今天，我们来看看浑水是如何摸鱼。

01

浑水作为做空机构中的后起之秀，近来势头却很足，在业内的赫赫战绩造就了现在中国概念股的风声鹤唳。

秃鹫在草原上看到尸体会盘旋，鲨鱼闻到血腥会兴奋。

浑水就像是一群流离在草原上的鬣狗，专挑老弱病残下手，手段凶狠，咬空股价，甚至就连新东方、安踏这样的业内雄狮也要畏惧三分。

是什么让浑水追着瑞幸穷追不舍，在斩落瑞幸之后又咬着爱奇艺不放？

利益，才是做空机构行事的内在驱动力：：如果说股民吃的是股价上涨的稀粥，那浑水吃的就是股价下跌的干饭。

简单来说，所谓做空，是指机构先从类似券商的中介借入股票卖出，等待股票价格下跌后再低价买进，之后还回所借资产，一卖一买，从中赚取差价利润。

具体怎么操作呢？

像浑水这样的研究机构，首先会挑选一家自认为“有价值”或者“有问题”的公司，通过实地调研、收集数据、研究财报、背景调查等多种方式，充分研究公司漏洞，埋伏好空单，之后做出调查报告公开发布，制造舆论，最终等待公司股价下跌，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打个比方，在做空某家公司股票前股价为100元，做空机构会到券商那里借100股，并支付100元的利息。

在得到股票之后，做空机构会将这100股卖出，得到10000元现金。之后做空机构再发布做空报告，导致该企业股价暴跌至10元。

而后，做空机构回到市场上花费1000元买回100股，再支付券商100元的利息，净赚8900元。

做空机构只要锄头挥得好，做空越彻底，他们赚的自然是盆满钵满。无论是浑水，还是香橼，又或者国际金融巨鳄索罗斯，都吃这碗干饭。

自4月2日瑞幸被做空开始，它的股价已经下跌83.2%，在7日直接停牌。10日，瑞幸咖啡注册资本再增5亿，上涨至20.5亿美元。

据Tech星球报道，做空者在瑞幸的身上已经获得150倍左右的高额回报。在这一回合中，浑水可以打一个饱嗝了。

不过做空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前提是要把股价打下来。如果股价不降反升，浑水就会倾家荡产，浑水的目的只有*压打**股价。

浑水等做空机构均通过调查关联方、供应商和客户等资料，再加上大量的实地调查等工作得出做空报告，质疑财务、业务等方面内容，咬杀股价。

这种费时又费力的工作方式，在做空机构中却屡试不爽。

在做空瑞幸的事件中，浑水雇佣了 92 名全职和 1418 名兼职人员在全国 45 座城市 2213 家瑞幸门店实地进行了 11260 小时调查，收集了 25843 多张小票，以及瑞幸内部的大量聊天记录。

在调查中国高速频道时，浑水实地察看了 50 多辆公交车上终端广告*放播**情况；在调查辉山乳业的时候，浑水走了35家农场，5座生产基地。

上述三家被浑水做空的企业，瑞幸、中国高速频道、辉山乳液都曾经停过牌。

事实证明慢工出细活，浑水在前期投入调查花费的资金，较之他们在瑞幸上赚到的金山矿坑不值一提。

但浑水并非百战百胜。

自成立以来，浑水公司成立十年以来一共做空了35家公司，大约平均每3~4个月就要做空一家公司，累计在中概股做空18次。

但在2017年——2019年期间，浑水业绩堪忧。这几年，浑水已经连续做空三家中概股，但都无疾而终。

换句说，这一次在瑞幸上的成功，也让浑水再次兴奋起来，借着势头频频向中概股撕咬，以谋取利益的最大化。

但浑水的却显得太心急——比如，这一次他们对爱奇艺的做空，对其营收、日活、广告方面的指控，却远不如之前的细致，更缺乏合理的逻辑，经不起推敲，这一场做空，更像是一次吹毛求疵的闹剧。

自浑水首次调研在东方纸业上一战成名后，陆续做空中国十数家企业，仿佛真成为中国概念股的“杀手”。

但人们必须保持清醒：做空机构，尤其是浑水，他并非单纯的是市场的清道夫，比起正义，规则，赞誉，他们真正在乎的，是做空一家企业后，看着他流尽鲜血后的利益。

从这一点说，资本世界里可没有救世主，最多的是浑水摸鱼的人。

而策划浑水行动的总指挥卡森·布洛克，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以上为浑水曾经做空的中国公司

02

《经济学人》杂志是这么形容卡森·布洛克——

“他并不是那种耀眼到可以做财长的角色，也不像华尔街拥有数十亿资产的基金经理，看上去并不出众的布洛克，却深谙中国市场之道。他本人就曾经与人合写过一本书叫做《傻瓜也能在中国赚钱》”

不过在布洛克的成功之前，却有许多失败搪塞在他的人生之中。他当过律师，也在对冲基金之中任过职，自己也开了一家自主储存库公司。

在2010年，他甚至因为债务而差点破产。

一切的转折在2010年到来。当时布洛克的父亲让在中国生活了数年的儿子去调查东方纸业，帮助自家的股票研究机构完善资料。

这次调查，也算是浑水调研此后大量洒工作人员调查工作方式的初尝试。

卡森·布洛克招募了工作人员通过和东方纸业工作人员的交谈中得知，产房破旧潮湿，设备老化，就连对外展出的内容都是样板工程。他发现东方纸业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于是他劝说自己的父亲做空东方纸业，不过后者对此并不感兴趣。

当时债务缠身的卡森·布洛克决定孤注一掷，自己做了一份30多页的做空材料认为东方纸业财务造假。这份报告，最终引来了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调查，东方纸业的股价暴跌超过80%。

世上有许多一战成名的事例，他们都在对的时间做了正确的事，卡森·布洛克也因此走上做空中国概念股企业这条道路。

2010年7月，得了第一桶金的卡森·布洛克在美国成立浑水调研，专门干断人财路的事情。

《经济学人》曾在2011年发表了一篇题为《红旗崛起，浑水背后的男人，中国上市公司的一个灾难》的文章，提出卡森·布洛克不轻易透露自己行踪，其中一个原因是收到了死亡的威胁。

纵观浑水调研的诸多做空报告，大量的实地调查都有专门的承包公司去做，卡森·布洛克隐居幕后。

例如这次浑水调研做空瑞幸咖啡的工作人员，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参与了一场几十亿的生意。

而部分接受媒体采访的实习生表示，在他们接触到的招聘启事上，写的只是“咖啡项目线下调研实习/兼职招募”。

这一点来说，卡洛克将一众兼职人员推出，自己躲到幕后规避风险，说好听叫不厚道，说难听点叫拿人当炮灰。

不过，迄今为止，浑水依然保留着这种5人小团队+外包团队的狩猎方式。

03

浑水目前风头正盛，但是，正如他公司名字一般，浑水是浑水摸鱼的大空头，还是市场的纪律委员呢？

值得肯定的是，做空是一种常见的市场行为，并不违法。

甚至，做空机构的存在也在客观上对规范市场有着一定作用。著名的商业资讯顾问刘润就称浑水这类的做空机构，就是市场的清道夫。

但实际上，做空机构却拥有着巨大的利润空间，也形成了一条成熟的产业链——但这却不大干净。

据资料显示，做空机构在调查时，行事并不高尚——他们可能会买通公司的高管，以金钱的诱惑使人监守自盗。而当调查完成后，又将报告卖给对冲基金，购买股票和看跌期权，而律师事务事务所则以欺诈为由发起集体诉讼，自己则赚的盆满钵满，一鱼多吃……

当然，一切以利益驱动，这是资本的必然，这本无可厚非。

但错就错在，浑水这类逐利的空头机构，却将自己的行为与道德*绑捆**，悄然站在制高点，做出一副正义凌然，甚至把自己标榜为市场纪委的角色。

不得不说，这令人非常作呕。

布洛克曾说：“如果一样东西看上去极其完美，那就值得怀疑，中国亦如此。”

但事实上，浑水在向中概股下手的同时，这些年也将不少美企当做猎物。

如今，再看浑水的一次次举动。起码有两点人们值得想想：

一、千万别把道德和资本*绑捆**在一起，这是一种拙劣、低端且无聊的把戏。

二、资本的世界里可没有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