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挑战赛#

这几天,各大社交平台都被世界杯刷屏。
看着屏幕里如火如荼的赛事,我不禁想起4年前的一场足球赛,一个因为战争而备受关注的国家。
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预选赛,叙利亚以3胜4平3负积13分的成绩跻身十二强,这是他们时隔28年再次闯入预选赛的最后一个阶段。
比赛开始前,很多人并不看好叙利亚。
因为长达数年的战争,提及叙利亚,人们容易联想到的是硝烟,是破碎的街道,是流离失所的儿童。
几场比赛过后,很多人才反应过来,叙利亚的足球依旧出色。

在争夺十二强的比赛中,当两短一长的哨音响起的那一刻,叙利亚的球员们激动地欢呼,紧紧抱在一起。
场下的球迷们挥舞着旗帜,响亮的口号声不绝于耳。
这一刻,没有战火,没有硝烟,只有属于他们的荣誉与狂欢。
因为足球,他们暂时忘却了苦难。
饱受战争纷扰的这些年,没有人相信他们能够在体育项目中占取优势。
甚至曾流传出一个段子:叙利亚全国人口2千万,一半去逃难了,剩下的战火中偷生的1千万里,一半是女人,5百万男人里,小孩和老人又占去一半,适龄的不足1百万,再减去伤残的,能来的都来了,就这十几位。

而这场比赛,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叙利亚队的主力中后卫米道尼曾说:“我们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为痛苦的叙利亚人民带去两个小时的快乐。”
于他们而言,足球是苦难中的寄托和希望。
一场球赛的胜利,对于处在困境中的国家和人民来说,是一剂振奋精神的良药。
在阿根廷,有一个被视为足球场上“神”一般的人,他就是阿拉多纳。
上个世纪80年代,阿根廷内有经济危机,外遭英国炮火的侵袭。
阿根廷大西洋沿岸的马尔维纳斯群岛被占领后,政府也随之倒台,整个国家愁云惨淡。
这样的背景下,足球成为唯一的运动精神上的乌托邦。

1986年,世界杯四分之一决赛中,阿根廷与英格兰狭路相逢。
这一年,是他们痛失岛屿的第四年,这场足球赛是振奋国人信心的绝佳契机。
比赛开始前,马拉多纳对队友们说:“我们要为了这场比赛拼上性命,为那些穿着草鞋、在马岛冰冷的土地上死去的阿根廷年轻人而战。”
“我们要把英格兰,从世界足球的版图上抹下去。”

秉承着这样的信念,在这场代表着国仇家恨的比赛上,马拉多纳带领队友以2:1的战绩,一举将英国队淘汰。
那一年,马拉多纳带领的阿根廷队举起了世界杯。
同时举起的,还有疲惫不堪的阿根廷人民的希望。
因为战争,足球变得不简单,但那份纯粹的热爱,却可以超越生命。
还记得那支穿越战火,来中国踢球的足球队吗?
2016年11月20日,缅甸政府军与部分少数民族地方武装发生了军事冲突。
而当时“七彩云南一带一路杯”足球赛即将开启,很多人担心已经连续几年参赛的缅甸的罕大瓦地队,也许这一年要无缘比赛。
谁能想到,这支队伍竟能穿越炮火,如期来到中国。
罕大瓦地队从曼德勒出发时,一切如常,但在途中,战事突然爆发。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回去,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前往比赛。
关键时刻,他们固然害怕死亡,但更担心错过了这次参赛机会,再也没有下一次。

球队的主管吞吞琳说:“我们必须去比赛,这种机会对于其他球队来说可能很平常,但对于我们来说,太难得,而且不知道这次参加完以后,我们下次还能不能来。”
于是,他们选择继续前行。
途中,当他们穿过一座桥后,突然飞来一颗炮弹,将身后的桥炸得粉碎。
一路上,战战兢兢,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对于这只穿越硝烟的球队来说,把比赛完成,比一切都重要。
当时的他们认为“缅甸不会好,就算停火了也是暂时的,永远不会和平。”
但他们更坚信,炮火,无法湮灭缅甸的足球。

乔治奥威尔在伦敦《论坛报》中写道:“严肃的竞技体育从来都与公平竞赛没有一点关系,它是与仇恨、嫉妒、自吹自擂、目无一切规则和见证*力暴**的虐待狂般的乐趣联系在一起的。换句话说,它是没有枪声的战争。”
足球,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正如1966年的世界杯上,英国战胜德国;1988年的欧锦赛上,荷兰击败德国。
而这些,都与二战的伤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足球沾染政治,却从未被反噬,反而为那些深受压迫的国家、人民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力量,将共同困境下的人们紧密联系起来。
对于经历过战火摧残的国家和人民来说,足球是治愈伤痛的良药,在疲惫不堪的日子里,带来短暂的快乐和新的希望。
只愿那些还在饱受战火的国家能够早日迎来和平,那些在绿荫下奔跑的球员能够远离纷扰,追寻纯粹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