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讲原因:我本不是做自我媒体的料子。闲来无事,打开手机,却发现了一个世界——包罗万象,天南地北,古今纵横;国内国外,世间传说,家里家外——无所无包;赤橙黄绿青蓝紫,一言难尽。“终于熬不住了寂寞,耐不住清规”,十几天前扎身进去。扑腾了几下,悟出几点体会:考经具典的老学究文章没有可读性;七八年代的自身经历与现在的青年有隔代,不入他们的“法眼”;自己又没有评论时事的资质。网里网外都是娱乐歌舞声。自己如不改弦更张,只好销声匿迹。金盆洗手又心有不甘——想做些自认为有益的力所能及的工作。传递高雅或有益身心的人或事——无论用何种方法,总比胡说八道讲些不三不四.七七八八的事好。故从今天起,介绍海外见闻。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能给读者一点见识是我的微小心意。但须说明我并不亲身经历——仅是一个不够合格的搬运工。自古为文是“你抄我抄大家抄”——传统文化就是如此循环发展。故不以为耻。毕竟不是凡事都必须亲身经历。所谓文章就是把自己看到或听到想到的用笔写下来。如果凡事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学校.教师.书籍等都早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今天首先向大家介绍一篇文章《一块草坪,打败一个国家》(作者潘釆夫)
这是作者潘釆夫的亲身经历与感想。
潘釆夫的女儿即读于爱丁堡当地的一所小学的三年级。第二周,她女儿便加入了就读小学的足球俱乐部。这间学校二年级到七年级都有足球俱乐部。教练都是志愿者,由学生家长担任。学校边上是块巨大的草坪,“目测面积有六七百亩”。周六是学生训练与参加比赛的时间。
潘采夫女儿加入俱乐部后笫一个周六上午,第一次跟着教练学习带球.绕杆.射门的常规训练,孩子们你来我去抢作一团勇猛无比。第二个周六上午,天上下着雨。足球小将们集中大草坪上参加比赛。赛事由她女儿所在小学的家长发起组织,邀请5所小学的足球俱乐部来比赛。
在阴冷的细雨中,那块大草坪的一角,飘满了苏格兰当地球队的小球服。按照年级对阵,每场比赛20分钟。各个年级组的冠军夺得奖杯之外,所有的小队员都被奖励了一块巧克力或一块蓝莓花生。政府唯一提供的资源是那块大草坪。家长义务分担赛事的组织.裁判.教练和后勤工作。赛事的奖杯与奖品是由妈妈们在球场边上的摊位里卖自烤面包.蛋糕所筹款购买得来的。30位家长成功组织了一届非常专业的赛事:“6所小学,十来支球队,125名女孩,38场比赛,122个进球”。
说说潘采夫的女儿,对于足球的出界.犯规.任意球是什么完全不懂。初来乍到,初生牛犊不怕虎。教练安排她打前锋。她抢到球就往对方球门狂奔,。5场比赛,分别用右足.左足打进一球,2个进球,2个门柱。每次进球,队友们都对她大声欢呼,家长们也大声喝釆。最后,她可爱的小队友从地上抄起泥巴,在她的脸蛋两边与眉心画上几道——苏格兰战士打仗的装饰作为对她的赞赐。
作者潘采夫感叹“看着雨中草坪上100多位小女孩和100多位家长,你会明白,其实一块草坪就是一个国家,以中国之大,却找不到这样一块可以自由踢球的草坪,还淡什么女足复兴大业呢?”读完后我深深地陷入思考中,感触很多。我小学时光是在农村小学度过的。小学简陋的瓦房,土地面,每间教室两个门四个小木窗一块水泥黑板。教室连在一体曲尺形,6个教学班级,每间教室间隔的是一间老师的小宿舍——里面仅能放一张简单睡床一张书桌一张小椅子而己。曲尺形教室的前面是一块沙黄土平地,栽着几棵水桶般粗大的马尾松树与苦楝树,是二百多位学生下课后休息嬉闹的地方。学校操场在曲尺形排列的教室后面。让人怀念的是那足球场,宽约三十米,长五六十米。两个足球门,每个门由三根桉树短木组成,二根竖在地上,一根横架在两根竖着短木上,两个角都用2只凹形铁钩钉钉紧。足球场并不标准,沙黄土的地面并不平整,雨天积水有坑坑洼洼的。可体育课我们玩得满头大汗,不亦乐乎。我还记得有的周日上午,我们几个野孩子相约到校打足球,球是学校老师给的。我们分成两队,互相推拥着抢球,抢到球后都不要命似的带球向对方球门奔去。没有裁判,我们每人是球员也是裁判。不久,每队都有人加入,其中也有女孩子。现在我只记得当天跌倒了擦伤膝盖——后来感染了——受伤的疤痕还在;还丢失了一双新鞋子……现在有足球场的农村学校大多被撤并了;城镇的小学大多都没有大操场,有的小操场则铺有人造塑料草坪,每到烈日炎炎便发出恶臭的气味。现在小孩子踢足球真是好奢侈好奢侈的活动啊。“足球要从小孩子抓起”这句话听了让人不知啥滋味。光打雷不下雨的事见多就不怪了,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