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辉丨文
有关郑棉四厂足球强劲对手的星记忆
60年代至80年代，郑州各大国营厂矿多有足球队。当年，纺建、二砂、郑印、省纺机、郑纺机、煤机、三厂等都是四厂队的对手；另外，郑棉一厂、六厂、五厂等好像也有过职工足球队，只是后来隐退。其中，尤以纺建、二砂、郑印三个队是四厂最强劲的对手。特别是拥有“王老大”“王老二”“王老三”三兄弟的纺建（我记忆中这三兄弟好像姓吴或尹，但经张希同学向顾冠群求证得知姓王），实力了得。其中“王老大”坐阵中场（类似马拉多纳），“王老三”为突前尖刀即中锋（因身材较瘦，但其灵巧阴狠，像意大利的金童罗西），“王老二”打的什么位置已想不起来。在那时，每当四厂与纺建、郑印或二砂这几支强队相碰，就是球迷盛大的节日，各队球迷都会倾巢而出，大家兴奋得忘乎所以，浑身发抖（开赛前几分钟因过于激动所致。此“赛前乱抖症“，老夫尤为严重）。
郑棉四厂的对手中，让我又敬又怕的球星，纺建的“王老三”排第一，其次为郑印的“老左”——这位“老左”，我记得长着一幅欧洲面孔，体壮如牛，脚法十分了得。至于“王老三”，后面我介绍四厂第三代足球队铁卫、即四厂“萨默尔”石国顺时，会再次说到他。
对了，老夫说四厂铁卫石国顺是“萨默尔”，“萨默尔”是谁？提起马拉多纳、荷兰三剑客、大小罗几乎没人不知；但萨默尔，中国球迷知道的或是有记忆的不多，哪怕是资深球迷。但就是这个在中国名气不大的萨氏，是老夫看球50年中最骇服的世界球星之一——他是90年代中期德国队中后场的超级“铁闸”，绰号“伏地魔”，德国队夺得1996年欧洲杯的绝对主力，1996年的欧洲足球先生。后一篇说老夫与足球50年*恋虐**故事中，有萨默尔的专门桥段。
郑棉四厂足球第一代星光
第一代四厂球星——李传濮、陈大昌(三毛)、朱金海、杨平亚等几位中，铁门陈大昌，绰号“三毛”，与我的缘分很深。他身材精瘦，腰略弯，南方人，长得有点像游本昌，但比游帅。他有一个特点，即在接球时，常习惯性的将左膝弯成45度直角拱起前伸。问其为何接球总是弯起左膝盖前顶？他说，这样才能很好地保护自己，碰到胆敢冲撞的，他的这个膝肘，足以让对方“欲仙欲死”。做为守门员，凡接球时必伸出膝肘，这个应是“三毛”的专利，看球约50年，不记得还有哪个守门员采用过他的这个膝肘。伸出膝肘应是危险动作。严格的裁判看到十有八九要警告或处罚的。
四厂足球第一代球星陈大昌即“三毛”酷似“济公”游本昌，但比游长的帅
但为什么说他与我缘分深呢？
原因一：我从6岁左右就喜欢上足球和他有关。1968年（或1969年）的一天，我和小伙伴们来国民国强盗（即“官兵捉强盗”）游戏时。做为“国民”的我狂追“强盗”翟建忠同学一路追进省工人文化宫时，看到足球场外大人们围了个大圈。翟同学一猫腰钻了进去，萌萌哒晃着大脑袋的我也紧跟着钻了进去，进去后懵了：一个长方形的球场上一帮叔叔正在疯狂得抢球、踢球。我站的位置是球场的北球门处。而张牙舞爪守门的巨人（又像大猩猩）一下就将我迷住。后来知道这位巨人“大猩猩”就是隔壁楼的“三毛”叔叔。我当年矮小得如同动画片《大头儿子与小头爸爸》中的大头儿子。当初，我好像还不知道这个一帮大人疯抢一个皮球的运动就叫足球，但不知怎的，当时就迷上了这个好玩的用脚踢球的运动，且从此迷得不能自拔。
原因二：“三毛”叔叔住在四厂向荣街1号楼（一楼东户，紧挨该楼北楼门），我家所在的棉纺路46号楼是其北邻，我家位于46号楼2楼西南角。我站在窗口就能将向荣街一号楼的北门区域看得一清二楚。这位“三毛”叔叔，虽说在球场上可威猛，但却是个资深惧内人士——他怕老婆怕得带样儿。他老婆长得挺漂亮，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但“三毛”叔叔的这个大眼睛漂亮媳妇，似有*力暴**倾向，两口只要发生矛盾，能用手的她绝不用口。于是，嘴欠的“三毛”叔叔，可能是经常挨打心里不服气，每逢两口战事，他的嘴从不吃亏，总能将大眼媳妇即小伙伴眼中的小阿姨弄恼。这个大眼小阿姨一恼，据说有两个爱好，一是让“三毛”叔叔站着别动，然后她用弯曲的食指狠劲弹“三毛”叔叔的额头，常将“三毛”叔叔弹成额头高鼓的寿星；她还喜欢让“三毛”叔叔“吃肉疙瘩”，让“三毛”叔叔立正后，用手使劲拧掐“三毛”叔叔的胳膊或屁股。每当此时，不舍得还手的“三毛”叔叔，到实在忍受不了被掐被拧的疼痛时，“三毛”叔叔就会上去一把抱住她一下子扔到床上，然后扭头夺门跳窜……大眼睛小阿姨那个气啊，一轱辘从床上下来，披头散发穿上鞋或不穿鞋就咿咿呀呀追了出来。 “三毛”叔叔通常是在向荣街1号楼与2号楼之间套圈跑（那时的楼都有前后门），于是，我和小伙伴们或众多叔叔阿姨们就时常能看到恩爱的“三毛”叔叔（小脸吓得发白）与大眼睛小阿姨（小脸气得通红）展开的“二人转”追逐赛。
有时候，大眼睛漂亮小阿姨穿着女式内衣（上下分体式短打劲款）就跑出来追，将小伙伴及众叔叔阿姨看得是目瞪口呆。直到有的叔叔或阿姨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喊 “三毛你傻了吧？还不赶快回家？”
可能是“三毛”叔叔太害怕大眼小阿姨了，对于旁人的好心提醒常是充耳不闻。即便他偶尔听从旁人指导逃进家了，他也是咣地一声，将门锁死再用身体顶住。
气喘吁吁赶到门前的小阿姨、气急败坏地手脚并用狠劲捶跺家门，捶跺不开，她就咬牙切齿地展开诱降工作：“三毛，你开不开门？不开门等会儿看我不打死你！快点开、早点开我打你保证会轻点儿！”（老夫旁白：这位漂亮的小阿姨就是下一个世纪即2014年才出现的“保证不打死你”的先躯啊！）
“我就不开。反正开不开我都要挨打。你要是能向毛主席保证不打我我就开……你你你要是光打不掐，或或或轻点掐，我我我也可以给你开门！”惊弓之鸟“三毛”叔叔在门后瑟瑟发抖，可怜巴巴地求饶……
现在想想，“三毛”叔叔与小阿姨之间让人目瞪口呆的男女追逐赛，简直就是《功夫》片中“包租婆”风驰电掣追阿星（周星驰）的提前上演啊。
大眼小阿姨狂追“三毛”叔叔
今天的大姑娘小媳妇看到这个大眼睛小阿姨将球场上精壮悍男“三毛”叔叔撵得鬼哭狼嚎猪奔鼠窜，一定会羡慕不已吧？ 只可惜当年没有“感动中国好丈夫”，不然，“三毛”叔叔一定是热门人选，至少四厂父老乡亲一定会高票推荐他。
“三毛”叔叔在球场上十分凶悍，在家里被“野蛮女友”时常修理，那是他俩愿打愿挨。不然，以他的蛮力，如果不是舍不得下手，别说一个小阿姨，就是三五个小阿姨一起上，他也能瞬间把她们统统打哭。
郑棉四厂足球队第二代星光
郑棉四厂足球第二代，群星璀璨，不光“三毛”叔叔有故事，其他叔叔也有小插曲。
马振海——马振海叔叔与我同住棉纺路46号楼，他是3楼中户，其对门是孙长海叔叔，孙叔叔的儿子孙伟、孙强、孙心（？）弟仨儿是当年小伙伴中的*弟弟小**。孙伟兄弟的爷爷，鹤发童颜，面色红润，后来看到仙风道骨一词时，我立马想起了就是这位孙爷爷。
四厂第二代球星马振海
马振海叔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在四厂队的号码是10号，这是中锋的号。但印象中没有他进球的记忆。
因为那十年中各自父亲不在一个阵营，致使马、孙两家的孩子，虽是对门，处起来十分尴尬。不过，无论是马叔还是孙叔，对我们棉纺路46号楼的小朋友都是爱护有加的。在外面，两位叔叔只要看到同楼的小朋友被人欺负，他俩都会出手相助，赶走欺负我们的大孩、孬孩。
李宪秉——李宪秉叔叔踢的位置好像是前卫。同样的射门或撩球，李叔叔的姿势总有异样的优美、特别的风骚。我印象最深的还有李叔叔的亚平宁（意大利）长相：双眼内凹，头发微卷，一口标准普通话。十分秀雅。现在想想，当年李叔叔的范儿就是迷人的儒帅，他略显忧郁的气质，就是郑棉四厂的罗伯特=巴乔。。
四厂的“罗伯特-巴乔”李宪秉
意大利原版罗伯特-巴乔
雷新国 “小雷”——雷新国大哥是四厂足球的第二代守门员。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的剑眉：稍化妆一下就可出演京剧《智取威虎山》中的少剑波。当年在我的眼中，父兄辈中除了俺家李老爷子可帅外，同样长得有特色的就是雷大哥；另一个就是五班同学王晓东的父亲王叔（全名忘了）。王叔在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中出演孤胆英雄杨子荣。而杨子荣、少剑波及《红色娘子军》中的洪常青，是八个革命样板戏中公认的三大帅！雷大哥的个儿不高（一米七多），但身手十分矫健，堪称四厂“李富胜”（1982年世界杯外围赛国足第一门将，个头也矮）。
四厂铁门“李富胜”雷新国
1982年世界杯外围赛国门李富胜原版
“大洋马”顾立炎——顾立炎的故事很曲折。他的华彩乐章是在某次关键比赛临结束前，以倒挂金勾打进了一个决胜球。据张希说，郑州晚报好像为此还发了相关图文报道。说实话，“大洋马”在第二代球星中水平不是最拔尖的。但他这一个精彩绝伦的倒挂金勾进球，永远定格在四厂球迷的心中。
“大洋马”顾立炎
郑棉四厂足球队第三代星光
四厂足球队第三代中更是球星云集：其中老夫印象特深的有吴幸福、吴其珍(小柿子)、顾冠群、孙大军……石国顺、薛馨良(薛老三)以及田超美（人形坦克）、窦跃鸿(小窦)、耿建(守门员，耿闷儿)、袁祥兴（小袁）等。
顾冠群——四厂队的绝对快马。有一次，没记错的话，是河南省职工足球赛的一场关键比赛，对手是洛阳拖拉机厂队（或洛阳矿山机械厂队，洛拖、洛矿二队是郑棉四厂队争夺省职工足球赛冠军多年的超级对手），地点记得是省体育场。这场比赛的具体比分我忘了。我只记得有一个镜头：下半场了，队友吴幸福得球后瞅准时机一个45°斜传将球传至对方的右后场，心灵神会的顾冠群尽管因冲刺无数回而体力下降，但还是再次发力向球的落点疾驰，对方右后卫看到顾一阵风刮过来，慌忙用身子卡位阻挡顾旋风，但已全力启动的顾旋风一个变向左滑位绕过对方后接球突进，已拼进力气的对方后卫眼看顾旋风就要离他而去只好放铲，将球铲出了底线：角球。
顾冠群在罚角球时，弯着腰大喘气，对身边四厂球迷（下半场没多久，许多球迷就翻下看台来到了场边）说，“脱力了，没劲了！”就这样，他喘了一会儿后，踢出了一个小贝的“圆月弯刀”——球呈弧线向对方禁区飞去。他的这个角球尽管未造成进球，但他的这次强突及最后累得气喘吁吁扶着角旗杆弯着腰对紧张关心他的球迷最后说的“我不行了，没有一点儿劲了”的场景，深深印在了老夫的脑海中。当时在场的四厂球迷，看了心中十分不落忍。
但是，在接下的比赛中，顾旋风并没有在场上散步，见到球后，依然拼命前冲……直至终场哨吹响。
四厂足球双刃之顾冠群
耿建——守门员，绰号“大根儿”“耿闷儿”，他的体形庞大，像《熊出没》动画中憨太可掬的大熊。别看他是萌萌哒的大熊，但守门时，却有不让猴猿之敏捷。老夫想起大熊当年奋不顾身的侧扑、正扑及高摘低挡时，身手绝对的矫健，真难为他了！现在只要有小朋友看《熊出没》，老夫只要看到大熊，就会忍不住想起这位话少体壮的“大根儿”“耿闷儿”。
守门员耿建，酷似光头强可爱的小伙伴大熊
石国顺——四厂队绝对的铁卫，上面说过，他是四厂队的“伏地魔”萨默尔。记得是市职工足赛的一场关键比赛，四厂遇到了劲敌纺建。对方“上阵亲兄弟”——王老大、王老二、王老三悉数登场——当年在西郊球迷中，王家这三亲兄弟绝对是大名鼎鼎。特别是其中司职前锋的老三，更是出类拔萃。这场比赛一开场，王老三就获得得到了一个良机而单骑突进，他一路晃过了数道防线，最终只剩石国顺像牛皮糖一样如影随形紧贴，任王老三急停变速也好、假动作左右晃也好，均未能骗住石国顺，最终王老三只有硬拼速度，朝四厂禁区直突，而石国顺如鬼魅的身影依如附骨之蛆随之同进，就在王老三即将进入禁区前的瞬间，石国顺一个干净朗里脆的侧铲，将王老三放到，因是先铲飞了球，还不犯规。这场球，四厂队是胜了还是负了，我已不记得。但纺建王老三的衔枚疾进与四厂“伏地摩”石国顺紧贴其双双飞（矛与盾激情PK）的那一刻，犹如昨日。十分可惜的是，这个令老夫极为佩服的、令当年各队前锋胆寒的四厂“萨默尔”石国顺，不幸于6年前因病去世！在2019年春节，老夫发此文此段，是对石国顺石老兄的纪念！
四厂足球第三代球星石国顺拦截能力强悍，是四厂的萨默尔
德国原版萨默尔
薛馨良(三薛)——体形壮硕。其块头不亚于守门员大熊耿建。三薛当年就是四厂队的肥罗（大罗后期）。虽说，他的速度及灵巧性肯定不如纺建的王老三及队友顾冠群、吴其珍等。但在禁区附近，他只要接到球，“肥罗”著名的钟摆过人耍起来没问题，过人、射门照样一气呵成。这位四厂的“肥罗”，是当年四厂队夺得郑州市职工足球赛冠军、河南省职工足球赛冠军及中南五省职工足球赛亚军的主力之一。
孙大军——四厂土生土长的民间球星，身高瘦长的他，特点就是耐力超好，即江湖上说的 “跑不死”。他是四厂队的永动机，有他在的比赛，90分钟之内，他都是满场飞。前堵后截，冲锋陷阵，前后场都是他的身影。记得有次比赛，我正好与郑印队的巨星“老左”在一块儿看球，这位眼界甚高的“老左”，看到满场飞奔的孙大军，甚是吃惊：“乖乖，这还是人嘛？四厂从哪儿弄来的这个宝贝？这货的体力也太TM的牛了吧？这货一人在场上可抵两仨！”但不幸的是，孙大军后来在参加“中南五省职工足球赛”决赛时，腿被踢断。
“跑不死”的孙大军
吴其珍——绰号“小柿子”，司职前锋。他就是一个乖孩子，好脾气。他的长相极为普通，扔到大街上，立马找不着。但这个乖孩子在场上对于对手来说，一点儿都不乖。没球时他看似无所事事、吊儿郎当的无害闲人，可他总是能在自由散漫中找到机会突然前插（或接球或带球）突入对方禁区完成致命的一脚。老夫为此有云：“树上的柿子软又甜，场上的柿子是小仙儿——神出鬼没迅如电，敌人后卫干瞪眼！”
“小柿子” 吴其珍
吴幸福——他的相貌与“小柿子”吴其珍相反，“小柿子”是一幅无害的乖宝宝相，而吴幸福一看就不像好人。他小眼睛、小胡子，与当时剑眉大眼的宏大审美格格不入。若排练《智取威虎山》，出演革命帅哥杨子荣、少剑波肯定没戏，只能出任剧中的反派“小炉匠”栾平。嘿嘿，开个玩笑。吴幸福吴大哥，虽说长了不像好人，但据实而论，他是“长了不像好人”中最大气最有气质的，绝非栾平这样的猥琐男可比。他在绿茵场上十分霸气，一派舍我其谁的气概。他的位置好像是前卫，是四厂队的另一道铁闸，他与队友石国顺左右呼应，是四厂中后防的黑风双煞。有道是，“登山易，过吴石难！”（吴石者，吴幸福、石国顺是也）。以老夫看，吴幸福吴大哥的气质，有点像荷兰三剑客中孬孬的里杰卡尔德。
四厂“里杰卡尔德”吴幸福
“荷兰三剑客”巴斯滕（中）、古力特（右）和里杰卡尔德（左）
田超美——名字“超美”，其实不如叫“超壮”。这位当过自行车运动员，又练过散打的老哥，一身腱子肉，就像电子游戏中倒三角的壮汉或威猛先生。他在场上，对手几乎没有敢和他冲撞的。因为，谁也不傻，谁会用肉身去撞坦克啊，对吧？田超美、田威猛就是人形坦克。这辆“坦克”一旦启动，胆敢贴身阻拦的命运多是人仰马翻。他的球技水平中上，即不是顶尖高手，但他的变形金刚般的身材，给人的压力太大，以致对手遇之则慌，慌则出错。于是，金刚或坦克就轰隆隆向对方腹地挺进……
田超美（图右）
四厂之星中，袁祥兴（小袁）、窦跃鸿（小窦）二位也是各具特色。小窦是高佬，但身形飘逸，球技细腻，可谓四厂的巴斯腾。而“小袁”大哥是四厂的另一匹快马，就像吴幸福与石国顺是中后场双煞一样，袁祥兴与顾冠群是四厂锋线上的双刃，撕开对手的双肋，是二位快刀最擅长的快事。而我对越位有更清晰认识的就是这位袁快刀袁老兄。有一次，四厂队罚角球时，站在角旗附近的我，看到对方有人埋伏在球门线就高喊“越位，越位！他们踩在球门线了！”正要罚角球的袁快刀对我轻声说：“角球没有越位！”
四厂足球双刃之袁祥兴
四厂“巴斯滕”之窦跃鸿
关于角球这件事很小，但现在想想，老夫还有点儿脸红：虽说当时我年龄还不大，但看球已多年，所以不知角球没越位。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