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由简书作者“太明推理”授权给简书app,关联账号“简书优选故事”获得合法转授权。
1
屋外大雪纷飞。
“本想坐在门外的木椅上呼吸新鲜空气,一边看视频,一边听你的惨叫声。啊,视频里的女人也在尖叫;你们俩的叫声就像分别在左右声道同时发声,简直不能太棒,”他的视线早已从玻璃窗外转回来,洁白的脸上延续着此前的兴奋样,“只怪外头风雪太大,而我又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你受折磨,实在不好意思。”
行刑者收到了他的眼神暗示,又用钳子,卡住我右手中指的指甲,慢慢地、慢慢地,拔起,血丝和正在撕裂的薄皮清晰可见。指甲被缓慢地拔掉。
——已经没了两片。
屋内充斥着我的哀嚎与惨叫。风雪声早已掩埋了这间山中破瓦房,谁又会在外头?谁又能听得见?——也许她听得见,但那又怎样呢?
我被绑在木头拼成的椅子上,双手展开,上半身被绑成了十字架;我裸露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它早已冻得像冰棍一样硬,颜色也紫得可怕。食指和中指的鲜血滴下,滴在木板拼成的地板上;血液往地板的细缝处流去,然后迅速在细缝中渗入,像义无反顾地冲入黑暗的深处。
“说,我妻子究竟在哪里?”又是相同的问题。
行刑者块头大,年龄与他相仿,不过三十出头。他也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我回答。
“你们出去······走走看,兴许能找到。”我勉强挤出一丝嘲笑,声音是颤抖的。
行刑者扇了我的左脸后,顺便把我的长袖衬衣撕掉。上身仅剩一件白色短袖。更冷了。
但疼痛感是剧烈的,让我顾不及寒冷究竟是什么感觉。
“即使在外面,你也要说出具体位置,否则我出去瞎找一通,人没找着,我首先冻死。”他说。
“你还是······只关心自己嘛,再次证明,你老婆也只是你婚姻的······摆设。”我说话相当吃力。
他反手一抽。我的右脸被重重拍打,火辣辣的;但主要的痛感还是来自于他无名指上的一枚厚重的铂金戒指,颧骨感受到了它的撞击,内痛无法形容。我流下的唾沫被转换成了血;牙齿也掉落了一颗。
风雪把玻璃窗吹得咔咔响。窗户是两面正在承受高压、像要即将炸裂的玻璃。屋顶没有传来瓦片被掀翻的哐啷哐啷声,可能是积雪太厚的缘故。
他让行刑者取了一点木柴,并在前厅中央的泥板上燃起篝火。他们把我的长袖和外套铺在地上,屁股一坐,便抽起了烟。篝火离我偏远。他故意的。
“别浪费力气了,”他看我挣扎,“本公司生产的强粘性胶带,除了正规商用和民用之外,捆人也是相当可以的。”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我又被迫听到了熟悉的叫喊声。他给我看过,手机视频显示的情景是他一手抱住我的妻子,一手抬高手机自拍;妻子身子弱小,一直挣扎叫喊,却始终无法挣脱。视频不足八秒,且抖动厉害,大概是这畜生当时也很难顾及拍摄的缘故。
“不得不说,你妻子除了长得清纯可爱,声音还略带沙哑,蛮性感的呀,只可惜不是床第之欢的尖叫,而是撕心裂肺的惨叫;不过也是不一样的刺激呢。”他笑着说话的样子,我以前怎么就不觉得丑陋?尤其是工作中对着妻子报以的微笑,我们夫妻俩还当成是一种关怀下属的笑,没想到就是万恶的淫笑。
“所以你也只能做到猥亵这种程度了······”我很难大声骂,只能刺激他。我的计划中有“刺激他”这一步。
他马上用烟头按压我的肩头。烫感传递到我的神经。比起指甲之痛,这个不算什么。他说:“我早就看上她了呀,不然怎么会老是让她陪着出差陪喝酒呢?一直都不是在有床的地方啊;晚宴场地的洗手间啦、客户公司的小角落啦,等等。没错,就是你说的我只能到猥亵的程度,可最后一次却偏偏进了她入住的房间,”他把烟头丢进篝火,重新坐在地上,手推了推眼镜。镜片的反光,让我无法看清他的眼神。“完后,谁叫她用那种眼光看我呢,我才杀了她。”他说。
“一个被我摁在床上的女人、你的妻子,既然惊恐害怕,那就一直保持下去啊!为什么要在结束之后,又迅速变回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还为什么要冷静下来呢?然后眼角的余光却向我的*体下**射来,隐隐地,露出了轻蔑地一笑······真*妈的他**很讨厌啊。我就,一手抓住她头发,拖动着整个头,就这样,墙面轰隆一声。”
“她每次住酒店都习惯反锁,你怎么可能进去?”我气虚,只好蓄力说话,尽量中间不停顿。
“你是不是怀疑过是你妻子给我开的门?有这个想法不奇怪;我也经常怀疑我妻子,我怀疑她在外面一定有人,果然,那个人就是你。”他的右手肘是托在膝盖上的,手掌垂在半空,说到最后一句时,中指轻轻往上挑起,指向我后,又落下。
行刑者拿起木柴,在我胸膛来了凶猛地一棍。——又咳出了一滩血。我抬起头,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块头。
“你为什么这么听话?为什么要成为帮凶?你,不过是他的司机而已,打工的!有必要为这个人渣,犯法吗!”
司机似乎想要回我话。
旁边的他站起,踹了我一脚,“我家的狗,关你屁事!”
我和连着的椅子向后倒下,地板发出咚咚声响。
“我一直都怀疑这部分木地板的下面是空的。”司机跟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他回骂道。
被发现了那个地方,早了点,不过不打紧。我心这样想。
“原来你把我老婆藏在地窖里呀。”他就像找到失而复得的玩物一样开心,语气中丝毫没有半点紧张妻子的安危。
他们在周围探索。屋内除了木柴和一些杂草外,还有一些散落的泥砖和瓦片。司机腿脚勤快,他在东面墙边处发现了玄机;拨开杂草后,看到一块有转轴的木板,不能掀开是因为被锁着。司机用铁钳撬开锁后,便第一个跳了下去。那杀人犯看我仍倒在地上躺着,冷笑一声后,便也跳了下去。
我用尽全力把身体翻转过来。地窖里响起哐哐的声响。趁他们搜寻的当下,我拼命往外爬,全程靠腿部力量使劲撑。
所幸大门是双扇门,双手虽然被绑成了十字架,但门打开后是足够宽的,可以正常爬出去。计划着出门后要马上找个草丛或什么隐蔽的地方先躲起来;用白雪掩盖都行,只要熬到他们往别处找的时候,就有得救的希望;此外这风雪交加的天气也有好处,可以让视线模糊,他们要想找到我,并不容易。
录音笔还夹在地板缝里,有胶带粘住,外有杂草掩盖,大概率不会被发现。太好了,已经顺利录下了那家伙杀死妻子的证词。现在我是取不了的,也不能取,因为很难说不会被重新抓住,还是待安全后再取最为稳妥。我好不容易爬到了门口,脑袋也在飞快地想着这些计划。
在更早时,进来的第一时间,为以防不测,我就立刻把木门栓砸坏了,所以现在他们只是用木头顶住了门。我用头推倒木头,门立刻被风雪吹开,呼呼的寒流扑面而来,原本凌乱的房内被吹得更加乱七八糟了。篝火被吹灭,由于夹带着雪水,所幸没有造成火灾。
这是一间被废弃的山中瓦房,春季时和妻子游玩的时候就留意到,那时,我们还在这里度过了激情地一宿,至今难忘。
不能不说这胶带绑得实在稳固,目前是无法靠蛮力挣脱的,必须要借助外物,比如摩擦树皮弄断胶带。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爬出去并躲起来。
——可是,计划失败了。
当我刚爬出门槛,司机就把我拽回,并重重摔在原来的位置。门被重新关上,屋内恢复了先前的气氛。他把一个麻袋丢在地上,我看见里面有几枚7寸左右的长钉,换算一下足足有18厘米长;另外还有几卷未用完的胶带。
“你厉害啊,趁我们下去就想逃跑。”他一脚把熄灭的火堆踢得更散,“下面挺好的空间,能容纳两三个人,高大概接近两米。可是我没找到老婆,倒是找到了一些尖锐的工具,也许可以让你开口。”
他会用长钉对付我吗?我心想。
“不过,我现在很感兴趣的是,关于你究竟会把我妻子藏在哪里的问题,挺好玩的猜谜游戏,不着急,让我推理一下。”
“你应该关心她是生是死。”
“你嘛,不太可能会杀了她,你只是想杀我,替你妻子*仇报**,所以利用了我的妻子。你把她带来这里,结果也如你所料,成功把我引来了,想在这里杀了我,”他指着那袋东西,“这钉子和胶带,是为杀我而准备的吧。你想把我捆住,然后钉死在地窖里,最后关上封死;没准还会一把火烧了这瓦房,神不知鬼不觉。”
他左手拿起一枚长钉,右手摸了摸尖锐的部位,继续说:“关于我妻子在哪里这个问题,你没有杀她是前提。第一种可能是你提前把她放了,让她从另外一条路下山,然后你一个人在这里等我;第二种,既然她不在这里,那就在外面的某一处,比如在一个山洞里,那样你还有人质在手,等我过来,你的胜算更大。对,第二种比较靠谱,符合你平时精打细算的作风,毕竟你是财务部的。”
司机听他说话的同时也看着窗外,这时忍不住问他:“我一直没想通,这垃圾是怎么把夫人押来这里的?当时街上也有人,夫人哪怕稍微挣扎一下,或者大声喊一下,他就不会顺利得逞。报料人说的话不靠谱吧。”
“报料人说什么来着?说就像是一对情侣的样子,上了一辆车。你是不知道我妻子一直恋着他,否则就不会问这么傻*逼的问题。她大概还乐滋滋地以为和心爱的人去偷情呢,结果却被利用,可怜的蠢女人。”他回头对着司机说。
我发现司机脸色瞬间铁青。
“你夫妻俩都可怜。”我说。
“是呢,长辈们安排的婚姻,可怜得很。”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这种女人,我连摸她的手都没兴趣。”
“你折磨我,千方百计要找到她,不过是想拿她出气罢了。”
“这也被你看出来,果然不简单。没错,我就看不惯她偷男人。你是铁定要死的奸夫,但要让那淫妇看着你死。”他狰狞一笑。
“你妻子也算是绝色的美人了,怎么就没兴趣呢?”套点什么话都好,这都是我的计划。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对了对了,有一个细节,你知道了不仅会很讨厌她,甚至还会乖乖地把她交出来。哈哈。”他阴阳怪气的尖叫声,假如没有这场呼呼风雪的遮掩,想必整座山都能听到。
“可以不要说吗?我不想破坏我对她的印象。”我欲擒故纵。
他更加兴奋了,“我妻子也是一起出差的,这你知道。你老婆,我老婆,住同一间房,这你可能不知道,因为是她临时安排,不跟自己的丈夫住同一间房。你也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个让我讨厌的妻子,说要出门买东西,关上门后,故意把房卡掉在门角上。这我不得不给她的演技点个赞,演得就像不小心遗失房卡的样子,说实话,我就讨厌她平时的这种埋在内心深处的心机、做作。
你说你妻子有反锁门的习惯,那只是她一个人住的情况下吧。况且我妻子说出去买东西,意味着很快就回来,所以你妻子就不打算反锁了。那样的情况下,我就顺利进门了不是?还有还有,我和妻子擦肩而过的时候,你知道吗?她明明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却装作不认识我一样。这种心机婊,我看着就想吐。”
暴风雪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我刚来到的那会,风雪还小,半小时左右,风雪就突然变大了。而眼前这两个家伙,当时也在白茫茫一片中前行而来。由于呼啸声太大,我听不见外面有异常。结果,事情刚布置好一半,他们就突然闯进,把我反制。
原本的计划里,是要以偷袭的方式,先用铁钳把司机击昏,然后再对付杀妻仇人就有底气了,毕竟他的身板比我小。原本正如他所说的,我会把他们绑住,抓住主动权,然后用刑逼问。
听完他说的细节,即便双手被绑得严严实实,我都感觉到双手在抖。我的计划里,有怀疑他妻子这一项,可是万万没想到,真正把妻子推向死亡之路的,正是那个女人。
“怎么样?很震惊吧,哈哈。”他此时像一名征服者,高高在上。其实他一直都是这类人。
“可是,她只是给你提供了便利之门,并没有想到你会杀了我妻子。”我进一步试探。
“我冷静过后有想过,之所以冲动杀了你妻子,并不是毫无根源。”
“什么原因呢?”
他眼神从司机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跟我说:“那女人,老早就在我耳边造谣。现在可以说是造谣,当时我却信了。她说你们夫妻俩早就知道我有那方面的问题,叫我提防你们说出去,结果公司上下还真都知道了。作为统领公司的太子爷,你叫我颜面何存?我恨你们;我对你老婆变本加厉。当你妻子对我鄙夷的那一刻,我内心的愤怒足以毁灭世界,何况是已经掌握在手里的女人······”
2
片刻的沉默,只听得外面的呼啸。
他突然有点冷的样子,双手环抱自己的同时也在抓自己,“可是,我有后悔过的,我那么喜欢她,怎么舍得杀了她?那种爆发式地冲动,一定是我妻子灌输给我的。其实,公司上下员工之所以都知道,一定是她散布出去的。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还不交出来给我惩戒吗?”说最后一句时,他又回复了先前的冷面,冷冷地看着我。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妻子一定是在被你欺辱的最后一刻,才发现的。在你进入房间后,她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可是之后你嘎然而止,难道你还以为一个有夫之妇看不出点什么吗?”我提高了音量,“我们之前压根儿就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本就想在你的公司安分工作,拿分工资生活旅游,以后退休了有份养老金养老······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死她、毁掉我们啊?”我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吼。
“不要怪我,是我妻子,你把她交出来,我会给你个痛快。不好意思,你得死,我必须灭口,然后想办法脱罪。”他说。
处于被动的我,当然知道自己的下场。录音笔还在,杀人犯的罪证是有了,总会被警察发现。我还要干点什么才可以放心死。
“你本身那方面的问题,妻子选择出轨也不奇怪吧。”我稍微给自己挪了下位置。两人没有留意。
“她喜欢你,我早就看出来了。她是个狠角色,所以你妻子的遭遇可想而知。”他冷静下来,只是依然一副阴阳怪气的嘴脸。
“我怎会感觉不到,所以早上我约了她,她就高兴地赴约而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把门关上,转过身,她上半身的衣服就已经脱了。不得不说,她虽然心机重重,但在爱情面前可谓太傻太天真。”
“真他妈饥渴。然后呢?我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你还有时间吗?”他说。
“送上门的女人为什么不?半个小时足够了。”
“你少骗人了,那样的话,你根本没时间把她带到这间瓦房以外的地方去。”司机插嘴。
“不信吗?我看到她左胸下有一块指甲大小的胎记,这总该信了吧?”
“是右胸,”司机冲口而出,“······”
屋内空气一阵凝固。我故意说左胸的,司机果然露馅了。因为那女人确实脱了衣服,我瞬间看到位于右胸下的胎记。只是我没有对她做更进一步的事,就瞬间把她打昏了,然后······
对于妻子出轨司机的事,他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也许他假装没听见或没反应过来,也许现在需要司机对付我,总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知道自己已经达到目的了,于是又在地板上挪了一下位置,虽然坐姿很奇怪,但双脚可以稳稳地踩在地板上。
司机黑着脸,但一时也不敢说话,被我揭了老底,不怒才怪。然而我早已有了赴死的准备,就不会怕刺激他们。
“不得不说,那短暂的时光还是蛮享受的,就算现在死了也值了,”我对他说,“看得出来,她也是。”
“我现在就杀了你······”他怒了。
他说他恨妻子,我不是很相信。他只是爱而不得的痛苦罢了。
“她很满足,问我关于那方面的能力。我就告诉她,我每天都会按摩涌泉穴的缘故,你们俩知道这个穴位在哪个位置吗?”我抬起脚,让他们看到我的脚底,“脚底上边三分之一的人字中间的一点,就是涌泉穴。”
“你说这个什么意思?”他说。
“意思嘛,当然是希望你也能每天按摩它啊,这个穴位可有壮阳的功效了,不正适合你这样的废物吗?没准还真能治好你那方面的······无······能。”我说完一阵狂笑。
他缓缓站起身,“是吗?这个穴位真有那么神奇?”他拿起了两枚长钉,来到我面前。
“怎么?想往我的涌泉穴钉下去吗?来来来,”我两只脚都抬起来,脚掌面向他。
“这样悬空钉下去不方便,也不够意思,你把脚放下。”
我笑着照做。司机拿着铁钳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长钉。
接下来不用说,长钉由上而下,垂直对准涌泉穴的位置。长钉被一下一下的打下去。
“涌泉穴吗!我砸!”司机双手每挥动一次,铁钳就重重的击打钉子头。
我痛不欲生、痛不欲生、痛不欲生······
昏头转向间,我隐约感觉到屋外的风雪似乎变小了些;然而也不确定。眼前两个家伙有很多重影,已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那个大块头司机,把铁钳砸下的动作,似乎一次比一次要猛烈······
3
我不知昏了多长时间,渐渐清醒后,觉得大概不会很久,十分钟左右。双脚布满血液,血液也把地面染红了一大片。我清晰地看见,两枚长钉,从我的脚面贯穿而下,被钉得死死的。
我还是勉强能笑。他问我笑什么。
“你在地窖······找到了······未用完的······胶带,还有长钉······,长钉有18······厘米吧,间隔地窖的这块木地板······不过3厘米厚度,加上·····我脚的厚度2厘米,所以,在地板之上,含地板厚度,不过5到6厘米······那么,长钉有足足12厘米是在地板之下啊,哈哈哈哈······”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喊起来,似乎也意识到不详。
“长钉,未用完的胶带,涌泉穴,18厘米,12厘米······你究竟想说什么?”他抓住我的衣领,猛烈摇晃。
“地窖可不是你说的······两米的高度,而是······两米三、四这样啊。”
他不是反应慢的人,飞快进入地窖,司机也一起进去。我知道,他们俩,将在隔层里发现一直在寻找的女人,只不过找到的是一具女尸罢了。
我把他妻子顺利骗来,源于她对我的爱恋。只是她刚向我露出胸部的时候,我就瞬间将她打昏,然后将其拖进地窖。我先用麻绳将她困住,借助地窖楼梯的半段高度,好容易将她放到隔层,麻绳套住上层地板的纵向梁柱,拖拉绑死后,她的躯体就自然地贴近上层地板。她是背部朝上的,因为如果正面朝上,我担心她会窒息,那不是我的初衷。完后,我有用胶带封住嘴、身体、腿部。胶带的粘性非常好,不愧是她丈夫公司生产的。这样,她就完完全全地紧贴在上层木板,之后未避免被发现,就把隔层的侧面也封住。完成后,我被绑住的脚下,一板之隔之下,就是她的背部躯体了。当我返回厅上时,本想做剩下的准备工作的时候,他们俩就闯进来把我制住了。
不过还好,我记住了她身体各个部位的位置,这样可以确保后面的行动有所选择。妻子被杀死后,我本就觉得她很可疑,最终从她丈夫言词中,证明了她的杀人动机和诡计。那么,我之前挪位置,无非就是要让自己的脚,对准了她的致命部位而已。而司机在我脚上打下长钉,就相当于往她身上打。司机对我有多恨,女人就死得越快。杀死她的凶手是司机,但作为丈夫也一样是逃不掉的,因为我的录音笔还开着,它还夹在木板的细缝里。
当他们拆开隔层,将尸体弄下,最后抬到前厅。我看到她后脑勺上的窟窿,还看到了她脸上的两道深深的泪痕。可见她后来醒了,听见我们说话和纠缠,一定有百般情绪。直到长钉最终刺入了后脑勺。我相信她曾试图发出了一些声音求救,但与风雪声和玻璃震动的音量相比,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司机用铁钳砸向了我的头部。我倒在了地上后,双脚却还稳稳地踩在原地。我不知道疼痛,昏昏沉沉中看到他也被司机*倒打**。司机嘴里骂着“我不是你的狗”之类的话。倒在地上的他,离我不远,我依稀能听见他对司机的嘲讽,“你不过······是她泄欲的工具罢了,她真正爱的人······是他······”他的手软弱无力,却也指向了我。然后手倒下。
我可以确定风雪已经停了,因为我看到了零星的雪花在飘,飘到了玻璃窗,附着在那。我有半边脸紧贴地面,另外半边朝上。我看到了窗外的阳光。阳光透过玻璃窗凶猛地照射进来,我想我的半边脸一定很白,很白。
远处似乎传来警车的鸣笛声,声音始终在远处,想必积雪的原因,警车没法上来?那报料人是我安排报料的,我也让他在晚点的时候报警,并告知了地点。不久,我又听到屋外传来各种嘈杂声,司机被徒步而来的警察逮捕了。
我的眼睛直视太阳,周围的一切消失了。我看到瓦房外一片春暖花开的景象,有两个人正从远处走来,那是我和妻子。我们都背着背包,像路过此地的样子。妻子环顾了四周后,含羞地对我说:“说好了啊,咱俩今晚就在这儿睡······”
我嘴角上扬,听了妻子的话,就闭上了眼睛。
(原简书标题《暴风雪·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