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在国内大学毕业后,一生中只有两次短暂与人同住的经历。虽然都是和异性普通朋友盲盒式搭伙,但相处方式与生活体验大不相同。印象深刻且美好的便是第一次在牛津的“多国俱乐部”。
自从知道要与一老三小,四个国家的女人住在一个屋檐下至少半年以上的时候,我就知道规矩肯定是她们定的,我只能无条件接受。一楼是公共厨房和餐厅,德国高妹住在一楼的主卧含厕卫;房东老太太住在后面的套房里;二楼是我与日本大姐一人一间,三楼是哥伦比亚小妹的阁楼,我们三人共用一个卫生间和浴室。
德国高妹与英国老太人种相近文化相同,所以深得老太信任,俨然以二房东自居,经常递纸条或当面指导我如何在此遵纪守法、安居乐业。高妹在读大学本科且生活奔放,经常趁老太不在家的时候,带人回房制造噪音。虽然我们没有直接冲突,但确实属于互为异类。日本大姐当时应该有三十几岁了,不结婚不求学,出来就是体验生活。有几次大姐都拿着自己制作好的蛋糕敲我房门,说要和我聊聊天。没事就上下两层的收拾房间,第一次领教了日本女人的勤劳贤惠。南美姑娘哥伦比亚小妹热情友善,与我交流也最多。知道我刚来英国语言一般,也愿意经常带我出去见朋友看演出。记得一次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只见小妹围着个浴巾求我帮忙赶走她房间里的硕大知了。年轻的时候真好,我们心里干净待人无妨,就会更加容易得到别人的信任。
中国人在外也格外容易受到宗教团体的特别关照,记得我家附近的教堂传教士多次上门给我讲耶稣的伟大。可是我难能容忍你们给我讲神啊鬼的,小王同志是新出炉的坚定无神论者。(持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