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感受 (听爸爸讲那过去的事情)

原创 | 随笔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配图,听某某讲过去的事情

儿子离开丹东时只有五岁,小时候的许多事情记不了多少,这次回去,我们少不了重游旧地,去看看过去的一些地方,我也给他讲点过去的事情。

在孩子的出生地,一家不小的医院居然“黄了”。大楼依然,松柏苍苍,却成了鸟雀们的栖身和行乐之所,世道沧桑,唏嘘而已。当年儿子就在这里呱呱坠地,看这小家伙浑身上下什么都不缺,我当时真惊叹造物的神奇。还记得那位和蔼的女大夫叫周锦芝,白白净净的,还常到家里看护母子二人,不知现在安否?

在孩子上学的第一所学校,校舍安然,还有不知是哪一年出的最后一期黑板报,而学校也“黄了”,被一家好像是修理厂占领,满地是废旧的轮胎什么的。那一年儿子四岁半,已经识得千把字,为了搬到新城市能通过转校提前上学,就在这所小学走了个后门。儿子在这里学习了三个月,因为小加之校长是熟人很受观照,作算术题要靠手指头辅助,若是加法就两手往起凑,减法嘛减几就用另一只手握掉几个手指。以至养成依赖,考试时也下意识在座位下面扣手指,像是贩卖牲口的比划价钱。

来到亦木工作过的丹东丝绸五厂,这个几千人的厂子九十年代就“黄了”,厂房大部改成职工宿舍,无所事事的下岗职工围在院子里打扑克。和几个老人攀谈,都还记得当年制丝车间的年轻车间主任,苏州丝绸工学院(现苏州大学)毕业的,那就是亦木。去看过我每次回去探亲住过的临时宿舍,那是儿子咿呀学语的地方,是儿子第一次站立起来的地方,如今物是人非,也分给职工当宿舍了。

在温泉宾馆下榻,早上也曾自己起来去看看丹东毛绢纺织厂,这是个上万人的大厂,也于九十年代“黄了”。厂房大都被人买去,据说一二百万就可买到一大片。小时候我常来厂俱乐部看电影和演出,还记得有时没有票往里混的情景。

我告诉儿子,辽宁是老工业基地,曾经有过无与伦比的辉煌,被称为“辽老大”。文化体育事业同经济是比翼同飞的,当初辽宁足球十连冠就是佐证。就像山东,八十年代烟台还是广播站,而丹东建国时就是广播电台了,烟台电视台也是丹东电视台帮助建立的。八十年代初山东在全运会上几乎垫底,大众日报发表社论《山东大汉何时东山再起》,后来改革开放山东经济腾飞了,体育也随之而起。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想当年辽宁产业工人何等壮观,记得上下班的小火车上常常歌声嘹亮,现在却一个个愁眉苦脸,见面问的不是发多少奖金,而是能不能开出工资,有没有底保!不知东北大汉何时也东山再起啊!当然,这要仰仗国家政策的调整,依靠自己艰辛的努力。因为毕竟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积重总是难返的啊。(写于2007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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